后一边向山上退去。晃动的电筒光,没起多大作用,山猫一步步地向我们逼近。
“阿!”因为穿的是运动鞋,又在慌忙中爬山,路面又不清。晓玲一不小心摔倒了,我赶紧将她拉了起来。
“山腰有座庙,去那里避避。”我向后方指了指,然后把背包同打火机给了老二,“你们在那里生堆火,我断后。”山腰有一间荒废的小庙。墙体是用石头彻起来的。庙顶用的是一种很厚的瓦面,因为年代久远,有些瓦面已知破烂穿洞了。
我折了一根还有分支的树枝,(分支上还有很多的树叶的那种),打算如果山猫强行袭击我,我就用它还击了。万一被咬了,得个狂犬病之类的也死定了。“喵。喵”山猫一步步地逼近,我一步步地向上退。脚底有几次打滑,差点就向下滑下去了。
老二一到山庙马上就用枯草生了火,还从背包拿出一大捆蜡烛。晓玲通知我赶紧撤退。此时我倒不敢马上向后奔去,记得小时候,在野外碰到条狗,我害怕,掉头就跑,那条狗马上飞奔过来把我咬了几口。从此我明白一个道理,无论遇到多危险的事,一定要沉住气,不能自乱阵脚。此时我知道,我一跑,山猫马上会如潮水般将我吞没的。
一到庙口,我马上跳了进去。此时老二已经在里面靠近门口的地方生了一团火,还在门口点燃了很多根蜡烛。山猫看见火光一时不敢进来,但也不离去,而是团团围住了山庙。这山庙面积很小的。案台上没见到什么神像,只有一个破烂的香炉。山猫没有离去,我们也不敢松驰,我还站在门口里紧紧的拿着那树枝。
良久,“喵-喵,喵”山谷里传来猫王两长一短的叫声。山猫开始撤退了,然后消失在了山林中。庙内最先点燃的那几根蜡烛已经快燃烧到一半了。看看手机,已是凌晨两点多了。
“跑光了?”晓玲跳出门外,左右张望,“阿,快看,快看。”晓玲用手指着外面在叫。我同老二心情一紧张,山猫又回来了?往外看,除了月光下树木。草丛模糊的影子什么也没看到。
“看到什么了?”老二问。
“兔子,我刚才看到有只兔子在那草丛。”晓玲嘟起嘴,好像怪我们没迅速跟她一起看兔子。
兔子!当地人曾有这种讲法的,晚上如果在野外看到兔子时,要认准那地方,往下挖,会发生一个泥罐,打开泥罐会发现里面全是银子。那兔子是银精变的。当然了,这只是当地的一个传说。我也从未在野外晚上的时候看见过兔子。也从未听说过谁挖到银子了。就算有人挖到,应该也没有人会说出来的。
老二一听我这样说,马上就来了精神:“你在哪里看到兔子?”
“就在那草丛。”晓玲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草堆。
“走,去挖挖。”老二跑了过去,好像早已忘记了半小时前山猫的存在。我拿起地上的背包。也跟了出去。说真的,我根本就不相信这种传说。只是当作故事随口就说出罢了。老二。晓玲倒像是真有这回事那样,捡起地面散落的木棍就在草丛里挖了起来。“有情况。”大约忙了十几分钟,老二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扒开上面的那层土,真的看到了一个泥罐的影子。“不会真有银子吧。”我也加入了挖罐队伍中。又过了十几分钟,老二从地上捧出了一个还盖有盖子的泥罐。晓玲迫不急待打开盖子。我们用手电筒一照,空的,里面什么也没有。“车,骗人的。”老二一松手,泥罐就掉到了地上,“砰”的一声,烂了。“要是这泥罐是古董,就被你糟蹋了。”我笑着说,然后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我坐到地上不是去捡那烂泥罐,而是因为实在太累了。这时候已经顾不上古董不古董了。老二好像还不死心,又蹲在那草丛中,又用手电筒往刚才那坑里照了照。“有情况。”老二发现,原来那泥罐地下面还有一个泥罐。而这个泥罐要比刚才那个更大一点。“呀!”晓玲又跑过去帮忙挖了。这下倒未能激起我的热情,也许是太累了,我看着这表兄妹俩,又看了看她们旁边的草丛。咦,好像草丛旁边有个什么东西。于是我走了上前,拨开草丛,用电灯筒照了照,发现是一块方形的石块。石块上好像有字,我贴上前,想仔仔看清楚一点。“表哥,先打开盖子,看一下再挖吧。免得待会又空欢喜一场。”那边晓玲已经迫不急待地打开了盖子。“不要。”我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阿!”老二同晓玲已经跳了起来。月光皎洁着照在那罐子里,罐子里装的不是银子,而是一个骷髅头骨。而我在方形石块看到的是“xxx之墓”。
“有怪莫怪,细路仔五识世界。”我赶紧走上前对着罐子跪下来拜了三个响头。“有怪莫怪,细路仔五识世界。”老二,晓玲也赶紧跪下来拜了三下。“嘭……”脚下一声巨响,整个地面突然坍塌,我们三人晕头转向地就掉了下去,打了很多个滚,终于停下。“压死我了,你们这两个肥仔。肥妹。”老二被我同晓玲压在了身下。我们赶紧把老二拉了起来。抬头,上方十多米处是圆形洞口,那就是我们刚才掉下来的地面。原来我们刚才所在的位置下是挖空了的。承实不起我们三人的重量就塌了。我们脚底刚好是一块还算平整的长方形的地面,正是靠这块长方形地面我们才没有继续往下滚。而在这长方形相连的是一个斜斜的山洞。用手电筒照照,看不到底。
第二十章 山洞
在野外废墟的山洞、水井里,最怕的就是缺氧。我赶紧从背包里拿出一捆蜡烛。点着了一根。火苗燃烧正常。稍稍松了一口气。幸亏刚才走出山庙时我带上背包,可见随身带好贵重物品有多重要。可是包里蜡烛不多了。由于刚才在山庙点燃了很多。现在就只剩下两捆,共14根了。
我们靠着洞壁坐了下来,也实在太累了。今晚是肯定爬不出这山洞的了,只能等到天亮再想办法。我拿出手机,已是三点多了。同时发现手机竟没有信号,想对外求救也不行了。为了省电,我们都关了手电筒,然后我又点燃了一根蜡烛放在前面地面上。晓玲头靠在我肩膀上睡觉了。老二直接就侧躺在了地面上,还拿了我的背包当作枕头。我抬头看着上方高高的洞头,有点担心,也许天亮也很难从这里爬出去。望着前面两根蜡烛,还有蜡烛前方那斜斜向下的山洞,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是恐惧吗?那山洞圆形的,直径大约有两米左右。这洞是人工挖成的,还是天然的?
烛光一闪一闪地,不知几时我也睡着了。醒来发现,竟然我的头靠在了晓玲的肩膀上。晓玲已经一早醒了,发觉我醒来,脸红红的,有点害羞的样子。
“不会吃了我豆腐吧。”我故意摸了摸脸。
“啪!”晓玲转身就往我小腹狠狠地打了一拳。
“啊!”这丫头下手真狠,我差点就趴在了地面上。
此时天已亮,可以看清了洞周围的情况,地面上的蜡烛已经烧完。老二早已起来,在这方形地面上来回度步。
“我已经看过了,离地面洞口太深,洞壁也陡峭,根本爬不上去。”老二说的没错,就算我们三个站人梯,也远远够不着洞头。
“出不去,我们就成山顶洞人了。”晓玲倒好像一点也不紧张。
“也许可以从那里试试。”我望着前面那斜斜的向下的山洞,慢慢地说。老二,晓玲也向那里望去,突然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呆呆地看着。我明白大家沉默的意思。未知的山洞。潜在的危险。这次真的需要极大的勇气才敢去冒这个险了。
“我先进去看看吧。”我鼓起了勇气。
“如果要进去,肯定也是一起进去啦,这个时候。”老二拍拍我的肩膀,“表妹,你留在这里。”
“才不呢。你们进,我也进。”晓玲又嘟起了嘴。
“没有水,你们委屈点,啃点面先。”我递了一包方便面给晓玲。当初拿这两包面时曾迟疑了一下,万万没想到它们竟成了身上仅存的食物。晓玲很利索地打开了方便面,弄了一块递给老二,老二摆了摆手表示拒绝。然后递给我,我也摆了摆手。这个时候,渴胜过饿,暂时还没有啃这干粮的兴致。
“你们这两个大老爷,真难伺候。”晓玲,低头就狠狠咬了几口。吃起来倒有滋有味的。晓玲啃了一半,然后把袋口扎紧,又扔回了背包里。
是时候冒险了,我每人分了根蜡烛。在洞里一定要点蜡烛,主要还是为了检验空气中有没足够的氧气。我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拿着蜡烛,首先走进了这斜斜的山洞。老二紧跟在后面,晓玲留在最后面。
山洞四周的红泥土比较干燥,样子也比较结实,这样倒安心点,要是泥土潮湿松软,说不准哪时就坍塌了。这山洞是谁挖出来的呢?这会不会又是个防空洞呢?当年赫鲁晓夫搞大国沙文主义,中苏交恶,为了打倒苏联修正主义,中国境内曾广挖防空洞。现在很多的高山,都遗留下很多的防空洞。不过我看过几个防空洞,洞都拱门形的,不像这圆形的。还有就是防空洞一般都会在洞四边彻些石块作支撑的。以前我看过的那几个防空洞在洞口、墙壁上还刻有“打倒苏修”的字样。不像这个,实实在在就是个洞。看来一时间也是难于找到答案的了,继续往下走吧。
第二十一章 垂死挣扎
昨晚第一次用手电筒照这洞时,感觉是深不见底的,这次大约往下走了十几米,发现洞变成水平走向了,看来昨晚一定是紧张过度了,不然这十几米应该能照得很清楚地。沿着山洞水平大约再走了五六米,山洞又斜斜向下了。大约又往下走了十几米,山洞突然变大,好像从走廊突然走进一间教室的感觉。这大洞里空气明显不一样,有了点潮湿的气味。应该有水。我们用手电筒照照四周,发现大洞最右侧边有个水池,水面并非平静如镜,而是不时现出很多的波纹,电筒照耀下波光粼粼。波纹从哪里来,实在感觉不到有风的存在,莫非有泉水眼?
我把手中已经燃烧了1/3的蜡烛放到了地面上,燃烧良好。“咦,那边是什么?”晓玲有了新发现。在洞的最左边隐约看到几块白色的石头。我们走上前,竟是白白的一窝蛋,12枚,长椭圆形,蛋壳表面的纹路粗糙。这蛋挺大的,晓玲捧起一个,双手掌刚好能合拢。
“这是什么蛋呀?不会是鸵鸟蛋吧。”这丫头想象力倒挺丰富。不过粤西是不产鸵鸟的,即使有也不会出现在这地洞里吧。
“蛋壳纹路好粗糙呀。”老二也蹲下去用手摸了摸其它几个蛋。
长椭圆形,纹路粗糙,山洞,为什么昨晚用手电筒照山洞看不到底,一时间我脑海在飞速运转,除非当时电筒光是照到的是一个黑色的物体上,才会产生一种深不见底的错觉。这蛋不会是……吧?
“是什么呀?”晓玲急着说。
“蛇蛋”我慢慢地说出口。没想到晓玲一听到是蛇蛋,双手发软,蛋直接就掉到了地面上,烂了,烂蛋里那蛇已经有雏形了,红黑相间。
“我的天呀。这么大的蛇蛋,那蛇岂不是很大。”老二也紧张起来,“赶紧撤退吧!”我一开始也想到撤的,但外面的山洞更小,真是受到攻击时更加难躲避。我拿出包里剩下的蜡烛,又点燃几根放在地面上增加火光。不敢全部点燃,因为不知道蛇会何时出现。
“蛇会不会报复的?”晓玲很担心。
关于蛇报复,以前曾听老人讲过,有个人在江里撑船,有条蛇一直在船边跟着,撑船人用船竹竿打那蛇,并打断一小截尾巴。这事过去了几个月,一天这船夫的儿子在在家里床上睡觉,醒来睁眼看见有条蛇吊在蚊账上,蛇信子不停的伸出伸进,只差几厘米就咬到他了。那蚊账有个小洞,一直没修补,那蛇就从那小洞进来的。其儿子赶紧避开那蛇,呼叫家人过来打蛇,蛇被打死后,船夫发现那蛇尾是没了一截的,断处四周长了肉团,刚好就被那蚊账卡在了半空中。
“惨了,咋办,我打烂蛇蛋了。”晓玲很紧张。我又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老二、晓玲刚才都用手直接摸蛋,将汗味留在蛋上,可能会成为攻击的对象。
“那我们快去水池洗洗手。”老二马上就往水池走去。汗味是留在了蛋上,而我们全身都有汗,不单是手,单洗手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本想告诉老二的,但看到他们此时很紧张,就让他们洗洗吧,能产生好的心理作用也不是件坏事。
我们来到水池边,看到水纹较前波动很大,一圈圈的水纹涌向我们这边,看来有东西正从水池深处向这里游来。不好,来了。水面出现了一条弯弯曲曲长长的黑影。我们退回了蜡烛光旁边,黑色的蛇头首先爬山了水池,“咝咝”蛇信子不停的在前面摆动,蛇有十米长,全身黑色,蛇一般是很难描述它直径有多大的,这蛇看上去应该有十几厘米吧。这是蟒蛇吗,其实我对蛇没啥研究,印象只知道蟒蛇长得最大。以前也从来未见过这一类的蛇。“咝咝”这蛇好像并不理会这烛光,滑动着“s”的身躯直接就在蜡烛面前爬过,向着蛇窝那里去。黑蛇发现了破烂的蛇蛋,马上盘起身躯,蛇头高高地抬起,凶狠地对着我们。
我挡在了晓玲同老二的前面,这并不是因为我伟大,而是在我的地头上,如果客人出了事,我将难以交代,即使我能活下来,也会内疚余生。突然蛇头如弹簧般飞了过来,我双手瞬间紧紧地抓住蛇脖子上,由于冲击力过大,我一下子向后倒在了地上。双手没有放松,蛇信子伸在了我的脸上,粘粘痒痒地很不舒服。虽说蛇打七寸,这么大的蛇,七寸在哪里呢?这个时候也轮不到我松手来找七寸了。老二拿手电筒就往蛇身上砸。蛇尾一扫,老二重重地就被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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