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很多男学生，女学生都会到江上洗澡。当然男生女生洗澡地区域是专门划开的。那是一个周末，学校还有部分离家较远的学生并没有回家。傍晚时分有七个女生又相约到江里游泳。那时女学生洗澡都是穿着衣服在水里泡的。然后洗到差不多的时候，再到一处临时搭建的草棚换好衣服，再在江边清洗湿衣服。有一个女生，最先换好衣服，在洗湿衣服时，一条毛巾被水冲离了，她够不着，在岸上急着叫。
“急啥，我帮你捞回来。”一个女生主动去帮她捞毛巾。平时女生洗澡的区域，河水都是比较平缓的。也不知那天怎么回事，一个漩涡卷来，把拾手巾女生往外卷出了一点。
“快拉我。”那女生急着叫。
“哈哈”其余的女生被那女生的神态逗得直乐。于是第二个女生，跑过去，一手拉住第一个女生。此时，第一个女生已经走出了那河水平缓区域，第二个女生一手拉住第一个女生的时候，发现连自己也被吸了牵了出去。
“快拉我。”轮到第二个女生也叫了。第三个女生赶紧跑过去一手拉住第二个。第四个女生又拉住第三个。那个丢毛巾的那个女生也重新跳下水拉住了第四个，就这样，最后第七个女生也扯出了平缓区。在大江边生活的人都知道，落水的人，因为惊恐，能抓住手的东西是绝对不会放手的，何况这几个女生水性并不好。因为水势开始变猛，几个女生正渐渐被冲向深水区。刚好又有四个女生相约来洗澡，这四个女生中马上有两个跑回学校叫人。另个两个水性也不好，只能在岸上眼睁睁地看着那七个女生在水中挣扎。这吓坏了留校的老师，几个老师马上组织几个水性好的，冲到了江边，这其中也有学生。由于是周末，学校能临时组成的搜救人员也就这么几个了。可是当他们赶到江边时。那几个女生早已不知踪向。岸边只剩下那两个早已吓得说不出话的女生。几个钟后，赶来的人越来越多，江两岸获知此事的许多人也主动加入了搜救队伍中。
最后有个女生在那木桥桥墩下发现，其实也是她被漩涡卷上来才发现的。然后一个熟水性的人跳下去，把她拉了上岸。有个赶来的医生给她又人工呼吸，又心脏按压也没救活。另外一个女生是搜救人员江中自上而下捞起的，也没救活。后来那女生的尸体竟在那岸边放了几天。另外五个女生都是几天后才陆续被发现。最终七个女生，一个也没活过来。其中有个女生最让人诧异了。几天后她的尸体也没找着。她的家乡，在很遥远的下游的一处分支。她的母亲那晚梦到女儿回家了。还帮她在河边洗衣服。然后第二天一早，年迈的母亲跑到村口江边。一具发白的女尸浮了起来，正是她的女儿……

第十七章 心结

我把老二从地上拉起。
“为什么七女要找老二。”我问灵异姑。
“因为他们都是有相似阴影的人。”
“相似阴影？心结？”我真是不懂。
在村中碰到晓玲，然后我们一起去了灵异姑家。灵异姑家现在也是两层的楼房，不过要比我老家那二层好看多了。那也不奇怪。因为灵异姑的新楼屋是前两年，表哥表姐寄钱回来新建的。灵异姑家，在大厅靠墙处也是摆了一个香台。同上次同亮亮问米时，三婆家那个差不多的。
“表哥，干嘛了。”晓玲问我。我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我想不明白为何她们会找老二。”我还是很不解。
“我知”晓玲缓缓地说，“因为大表哥。”
在一旁呆呆坐着地老二，听到晓玲口中的大表哥，马上抱着我哭了。老二哭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老二哭……
“哥，我要河里的石头。隔壁弟弟有一块，不给我玩。”二十年前，六岁的老二在房间里对着六岁的哥哥说。
“好，明天哥到河里捡一块给你。”六岁的哥哥拍着胸口说。第二天，这小哥俩去了河边，河流比较急。二十年前的番禺很多地方同现在的农村没多大区别的。
“哥，我想去了商店买糖。”老二看着一个母亲正牵着一个口里含着糖的小弟弟。
“好，你先去买糖，我捡石头。”哥哥从口袋拿出五毛钱给老二。就在老二在超市的那时，要捡石头的哥哥掉下水了。当哥哥被打捞起来，看着哥哥被水泡得全身苍白的皮肤，老二幼小便埋下了深深地阴影……
“如果前一晚没跟哥哥要石头。哥哥就不会去河边。也就不会落水。”老二伤心地哭着。
“一切皆是命呀。”灵异姑给香炉上了几柱香。
我看着老二，心里倒舒坦了很多，因为我知道经过这一次，老二的心结已经解开了。中午在灵异姑家吃了顿丰盛的午餐后。老二就回我家楼房休息了。晓玲倒是精力充沛，非要跟我在村里逛逛。
“你今天怎么不带手机？像今天这样找你多不放便，要是走丢了怎么办？”我假装有点生气的样子。
“嘻，现在知道我的重要了吧。以后你们敢欺负我，我就躲起来，让你们找不着。”晓玲扮了个鬼脸。然后又双手挽住了我的左手臂。
走着走着，又碰到了八叔公，八叔公很热情，邀请我到他家里坐坐。这也好，我原本也想找找长辈们打听一下祖辈的事。八叔公给我们泡了壶茶。我开始向八叔公打听祖辈的事。原来曾祖父还在世时，家景还算不错。曾祖父生了五个儿子。我爷爷是排行第四的。那时真所谓家族兴旺了。曾祖爷五个儿子就数五爷尚未结婚。大爷生了两个儿子。二爷一男一女。三爷当时生了个女儿。奶奶当时正怀孕中。这十几人口的大家庭相处也很和睦。不过后来，离奇的事情发生了。也许是风水出了问题犯了煞气。不过当时也没人说得清。在那年爷爷。五爷被国民党“拉壮丁”而进了部队不久。大爷在一天夜里离奇死去了。过了一年曾祖父。曾祖母也离奇去世了，死的时候是同一天。谁料过了几个月，二爷。三爷也离奇死去了。知道这消息后爷爷从部队逃了回来，照顾怀孕八个月的奶奶。后来大爷的妻子带着两个儿子改嫁了。听说后来都患了一种奇怪的病也死亡。二爷。三爷的妻子也都带着儿女改嫁了。至于后来怎样就不知了。后来国民党在大陆溃退后，五爷随部队去了台湾。90年代两岸关系缓和时，五爷曾回来了三次。不过因为年龄关系，很多年没见五爷回来过了。也不知他现在在台湾生活怎样。
八叔公讲的这些事，我从来不曾听过的。家族的不幸呀。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这个迷等着我去解开。

第十八章 山猫

听到祖辈们的不幸，我心情难免会低落。告别八叔公，回到家中。老二还没起床。我也觉得累了。一躺在床上就训着了。又进入梦境了，月光下，我，老二，晓玲三人在野外行走着。前方隐约看到树木的影子。我不知道我们在找什么，只是这样不停地向前走着。耳边响起很多乡村青蛙的叫声。“看，那是什么？”晓玲指着前方的草丛问。我什么也没看到。望了望老二，老二也摇摇头表示什么也没看到。急着晓玲在那里干瞪眼……
然后姑丈的叫声把我吵醒，看看手机，已是下午五点半了。姑丈是来叫我们吃晚饭的。简单洗了把脸。到姑丈家，灵异姑不在家。姑丈说，刚刚隔壁村的人请姑妈去帮忙了。要第二天才回来。本想问问灵异姑祖辈的事的，那就等到明天吧。晚饭依然很丰盛。姑丈看着我们狼吞虎咽地吃着，很开心地笑着。回到家中，已是晚上八点。轮流冲洗，随便洗好衣服已经是十点了。
“喵。喵……”突然传来野猫的叫声。晓玲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窜到了我跟前。
“好像在祖屋里传来的。”在一旁细听着的老二说。老二说的不错，野猫声是从祖屋里传出的。从我懂事开始就常常听到，每次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开始听到叫声，然后在十二点过后又消失。不过阴雨天是听不到猫声的，每次都是月光明媚时叫声最密集。
“走，去看看。”晓玲竟自告奋勇了。然后我拿起钥匙，三个人小心翼翼地摸下楼。老二这次不带他那个提包了。经过这几次也发现，半桶水使用那些法器也没多大效用，还不如不拿，逃跑时也方便多了。
祖屋的结构图是这样的，中间是一天井，前面有四间房，后面也有四间房。天井是采光用的。估计野猫也是从那天井进来的了。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到祖屋大门前，本想打开门进去的。在接近大门的那一刻我就改变了之前的想法。这样开门进去，肯定会惊动这群不速之客的。三人很有默契地靠接大门，透过门缝看到了让人惊奇的一幕。在可以看到的天井那一面，椭圆形的月亮挂在了天穹，皎洁的月光正洒在屋檐瓦面上，一只银白色山猫仰天啼叫，墨绿色的眼珠，肥大的身躯，比三婆家见到的那只白猫要大出好多倍。白猫的后边有五只体积要小很多的黑猫站成一排，宛然五名忠实的保镖。想必那白猫就是山猫王了。而在天井下，地面上，一排排地山猫很整齐地立着，仰望着天井瓦面上那高高的王。而随着山猫王的呼叫，天井的山猫越聚越多，每只赶来的山猫，一跳到天井地面上，马上就自动地加入了队列中。直到天井聚满了密密麻麻的山猫。“喵-喵-喵，喵”猫王再度仰天长叫，三长一短的声音。地面上最前边那一排黑猫马上向祖屋后面，左边那房间奔去。那房间就是终年不见蜘蛛网，也不见蚁虫的那间房。莫非那就是这山猫活动的结果。这山猫为何聚集在这里，又将去哪里呢？我示意老二。晓玲慢慢撤回二楼。
“太神奇了！”一回到楼上晓玲显得很兴奋。
“不知这山猫味道怎么样？”老二冒出了一句让我差点呕血的话。
“我们收拾一下，带上手电筒，蜡烛，穿上牛仔裤，运动鞋之类，然后阵间一起跟踪这些山猫，看看它们从哪里来。”我这一想法，一提出马上就得到了老二同晓玲的响应。手电筒。蜡烛。这些我们在回家前一早准备好的了。我把它们都放在一个背包里。晓玲在行李袋里找牛仔裤时掉出了两包方便面。我迟疑了一下，就把它们一起扔进了我的背包里。计算好时间，在接近十二点时，我们又悄悄地下楼，躲在屋檐下。静静着注视着山猫的动态。
“喵-喵，喵”十二点刚过，猫王又仰天长叫，两长一短。接着跳离瓦面，向后山方向奔去。紧跟着那五只黑猫也跳离了瓦面。接着祖屋里的山猫也一只跟着一只从天井爬上瓦面，跳下地面，跟随着往后山方向奔去。村子跟后山之间也还是有100多米距离的。在这100多为的距离就是村民的田地。我们不敢跟的太前，也不敢快速奔跑，我们在后面遥望着，在月光下，一群幽灵般墨绿的眼睛正向后山涌去……

第十九章 人猫相遇

也许跟不上这些山猫了，我想。这些山猫跑进山中，随便找个草丛一躲，你就是有火眼金睛也不知从哪找起了。
“咦，它们没有直接跑上后山。”老二说。只见前方那群墨绿色的眼睛，正从两山之间的小道奔去。然后消失在了小道转弯处。那小道正是进后山池塘的。
“山猫要去池塘洗澡还是捉鱼？”晓玲说这话时，我原本想笑的，可好像又找不到笑的理由，这几天遇到的怪事还少吗？就算说山猫是到池塘烤鱼也未必不可能。
我们一路上也没有打开手灯筒，因为怕惊动了山猫。幸亏月光还能让我们看清方向。我们悄悄地走到了小道的尽头转弯处，那湖就出现在眼前了。山猫果然是冲着湖来的。月光下，湖面波光粼粼。白**王正站在湖边一块高高的石头上。数百只，也许数千只猫正绕着湖边站立着。一双双墨绿色的幽灵般的眼睛将湖面围成了一圈。这湖面还挺宽的，直径至少也有40多米。我突然想起以前村中长老们说过，后山池塘有幽灵，说不定他们就是看到了这些墨绿色的眼睛。我们此时离湖边很近，也就是十多米的距离。我们都很自觉地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眼睛直直着注视着前方。“喵……”又是猫王对着月亮长叫。“喵……”跟着群猫也跟随长叫。整个山谷顿时全是猫声。这声音听起来很让人心惊。完毕，猫群一片寂静。整个世界就除了风吹山林的声音，同水中传出的蛙声。“喵……”良久，山猫又开始对着湖心长叫。接着又是一片寂静。山猫是在向湖心朝拜吗？这湖同山猫有什么关系？山猫同祖屋又有什么关系？祖屋同湖会不会间接又有什么关系？一联串的疑问我我脑中闪过。
“你想飞……”毫无意料下，手机铃声竟然想起来了。是亮亮打来的。我赶紧按掉。可是已经来不及，这铃声已经惊动了山猫了。在肇庆的时候，开了个短号群，我们相熟人都加入了短号，包月后就可互打。所以有事没事，大家就习惯打打。没想到这短号竟闯祸了。
我们潜意识是想马上退离这片区域的。谁知退路已被几十只猫堵住。跟着越来越多的猫向我们跑来。我们退到了旁边一座山的山边。后路也没了，三面是猫，后面山。我们赶紧打开手电筒开关，有点效果，前面的猫受到惊吓，马上向后退了几步。可是仍没有退离的意思。层层墨绿色的眼睛，已经将我们三面包围。
“上山去”我示意，因为山体没有陡峭，斜斜也是可以爬上的。前几年这里发生过山火，树木烧毁，现在长出的是那种细细长长的山草。因为是十月份，有部分草已经干枯发黄。
“没听说过猫吃人吧？”老二急着说。从脚底上扯了一把草，“给我打火机。”“你疯啦，这个时候，一点火，整座山都烧着了。”我急忙阻止老二。我们不停晃动手中电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