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好不好?”许琳琅又坐了会儿,才亲亲夏芳的额头,拎着背包离开。
刚回到博爱,就有老师迎上来,偷偷对她说:“许老师,有人找你,看样子来者不善,你悠着点!”许琳琅头仍旧有些疼,她走进会客室一看,居然是罗定。他正沉着脸端坐着,面前摆了一杯茶,气势很凌厉,难怪同事说来者不善。
许琳琅将背包扔在桌子上,慢慢坐下来,去了一个康玲,又来一个罗定,他们罗家人到底想干什么?
罗定见许琳琅进来,面色缓和点,但仍旧皱着眉头道:“琳琅,我不知道你和竣儿之间有什么误会,但竣儿今天这个样子,你应该承担起责任。”许琳琅暗想,康玲来软的,罗定就来硬的,他们夫妻配合总是天衣无缝。她道:“我和罗竣之间先不说误会,就只说一点,我和他已经分手,不知道还要但什么责任?”
罗定怒气满面,一捶桌子:“竣儿为你绝食一天一夜,你还有心情坐在这里和我讲道理?”又是绝食,当初罗竣绝食要和自己在一起,作为恋爱中的女人肯定是很感动的,但如今又闹绝食,许琳琅只觉得说不出的烦。她直接道:“爱吃不吃是他的事,您请回吧,恕我无能为力!”
罗定不愧为商界老狐狸,闻此言虽然满面怒容,但仍旧斩钉截铁道:“难道许小姐就不应该去探望一下竣儿,把事情说清楚?于情于理也该给个最后的交代,否则我会让你在博爱身败名裂,你可以掂量掂量。”
许琳琅刚想拒绝,但罗定是个难缠的人,说不定真闹出去了,她自己的名誉无所谓,害怕的是连累家人,于是应道:“好,我去!”
“那请吧!”两人刚走出门,董源就急急忙忙迎上来:“琳琅,你去哪里?”
“我去罗家走一趟。”
“那我和你一起?”
许琳琅想了想:“不用了,这是我的私事,不想让你看笑话。”
董源还要再说,许琳琅已经跟着罗定出门了。
再次踏进罗家,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康玲正坐在客厅急得团团转,见许琳琅进来,把厌恶藏在心底,笑着迎上去:“琳琅,你过来了,竣儿只要你,我们劝也劝不好,只能麻烦你走一趟,来来来,我们上楼!”许琳琅不愿与她撕破脸,什么都没说就跟着上楼了。
到了罗竣的房间,康玲罗定将她往里推,笑道:“你与竣儿好好聊!”门咔擦一声,似乎上了锁,但许琳琅没有多想,她一步步朝床边走过去,罗竣果真躺在床上,不过与绝食相反的是,他面色红润,英俊的面容隐隐藏着不怀好意,正看着她:“你还是关心着我的。”
许琳琅心中警铃大响:“你骗我?”罗竣竟然点点头:“对,我就是骗你!”
许琳琅立即扑到门边拉拉锁,果真是康玲罗定把门从外面锁住了,她质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罗竣优雅地从床上站起来:“干什么?我想要你,他们就把你送过来,你说我想干什么?”
许琳琅心头狂跳:“你们一家人都是疯子!这是犯法的事情!罗竣,你放我出去!开门开门!”
罗竣嗤笑:“琳琅,你还是那么的单纯,这底下都是我罗家人,你今天无论如何都逃不过去了!”
许琳琅浑身颤抖,想找个地方避一避,但罗竣的房里卫生间紧锁,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躲藏,就连窗子都是密封的。
她手抖地摸出手机,却被罗竣一个健步冲上来挥落在床边,他抱住许琳琅,热切道:“我跟你谈恋爱那么久,都没有真正得到过你,许琳琅,我不甘心,今天我非先睡了你不可,睡了你你就是我的了,你就不会跟我说分手是不是?那个冯诚甫,还没有真正进入过这个地方对不对?要是真正得到你,怎么还可能让你在外面溜达?他可真有耐心,但我等不了了!”他的手摸到许琳琅的内衣里,恶意揉捏出各种形状,然后又转移到下面,将手指探入她干燥的密处。
许琳琅要疯了,被人强迫是如此难受,竟比冯诚甫对她还要恶心!
她刚要呼救,却被罗竣一把捂住嘴唇,他嘴里喷着热气,胡乱而痴迷地啃咬许琳琅细腻洁白的胸:“我干了你,你就是我的人了,谁也抢不走!”许琳琅被压在床上,尖叫道:“罗竣,你让我恶心,恶心,恶心!”
罗竣气急,一把撕开她的上衣,恶狠狠道:“那我就让你恶心透顶!”
作者有话要说:
☆、结婚证
两人在床上翻滚,罗竣死死压住她,许琳琅喘着气用指甲划过他的脸,罗竣吃痛,许琳琅乘他捂住脸时,一脚狠狠地踹向他下面。
这脚没留一点情面,连带许琳琅往日对他的爱意都用尽了。罗竣跪倒在床上呼呼吃疼,手捂着那里恶狠狠地抬头,面目扭曲咬牙切齿道:“许琳琅,你竟然敢踢我,我今天非得干死你!”许琳琅连滚带爬从床上下来,颤抖着捡起地上的手机,胡乱拨通一个号码,电话刚接通,就被罗竣冲上来挥开,他看了看踩着电话表情晦暗:“你竟然给冯诚甫打电话,许琳琅,你这个贱人,还说和他没有关系!”
许琳琅刚才情急,只想给许父许母打电话求救,却不知道拨到冯诚甫那里去了,不过她没有必要跟眼前恼羞成怒的男人解释。她咬紧嘴唇,怒瞪着罗竣,反正她今日落到他手里,如果有一线生机能逃离她都不会放弃,看来电话是打不通,那只有见机行事了。
罗竣步步紧逼,语气沉痛又带点恶意:“琳琅,你打了电话又怎么样?远水救不了近火,在我罗家,是我罗竣做主!你跑不了!”
他猛扑上去,一口咬住许琳琅的脖子,仿佛要饮她几口血:“我对你那么好,你却爱上别人,我怎么可能放过你!”
许琳琅被他抱住,胸腔的空气都要被挤出来,她头晕目眩,被抛在床上,罗竣赤|裸着上身覆盖过来,许琳琅迷迷糊糊感觉身体越来越冷,衣服一件件离去,恶心的双手抚摸她的全身。
砰——砰——
楼下突然传来几阵沉闷的响声,沉醉在许琳琅身体里的罗竣猛然抬头,双目射出惊疑不定的光芒。他一跃而起,迅速披上外套,将许琳琅用皮带紧紧绑在床头,还没等他走进门边,房门就传来剧烈的撞击声,只需两三下,门锁就被打穿,一群黑衣人手里持枪闯进来。其中似乎是个领头者,他一个健步冲到床边,迅速将许琳琅雪白的双肩遮盖好,低声道:“许小姐,抱歉,我们来迟了!”
剩下的几位黑衣人团团围住罗竣沉默不动,罗竣胸膛敞露,哪里还有往日风度翩翩的样子,他喝道:“你们是谁?居然敢私闯民宅,我要告你们!”他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却没有一个人理会。罗竣气极,突然想到什么,冲下楼一看,罗家的仆人已被枪声吓得作鸟兽散,罗定与康玲头发披散衣衫凌乱地被绑倒在客厅的地上,他们看见罗竣下楼,康玲喊道:“竣儿,救我!”
罗竣复而跑上楼,厉声喝道:“你们到底是谁?”那个领头的黑衣人仿佛这时候才记起房间里有罗竣这号人物,他轻轻一点头,其中一个大汉鬼魅般移动至罗竣面前,狠狠地给了他一拳,打得罗竣口吐鲜血,跪倒在地上。罗竣吐完这口血,又昂起脖子嘶嘶笑道:“我明白了,你们是冯诚甫派来的,是不是?”黑衣人没有说话,又走上前对他猛击几拳,咔擦声响起,似乎是罗竣的肋骨断了。
“不要再打了!”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用毯子紧紧裹住自己的许琳琅出声制止,如果她不开口,罗竣可能真的会被打死。
她又道:“不要再打了,就到此为止吧!”许琳琅抬头,默默看着曾被视之为天子骄子的男人,如今却像一条狗般瘫软在地上。然而如果没有遇见她,或许他正过着惬意潇洒的自在生活,但许琳琅也绝不会原谅他对她做出的事情,所以一切恩怨到此为止。
许琳琅经过他身边时,罗竣低垂的脑袋从地上抬起,笑得令人毛骨悚然:“许琳琅,你以为,在我这里逃出生天,就能逃到哪里去?总有一天,冯诚甫要把你弄到床上去,他派这么多人跟着,你以为就是好心护着你,哈哈哈,许琳琅,冯诚甫是狡猾的狼,从不做亏本的生意,我会等你哭着来求我,我等着!我等着!”他的话音越来越低,最后将头埋在地毯上呜呜哭出来。
最后的黑衣人离开前,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对躺在地上的罗竣淡淡道:“罗先生,冯先生有话吩咐我转告您,Osborne财团对罗氏的经济措施已启动,请罗先生您准备好应对。冯先生说了,对您这样的人,让您失去金钱与地位就是最好的惩罚,所以冯先生不准备要您的命,他要的是除了您的命之外,所有东西。”罗竣混满鲜血的头颅抬起头,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那就来吧,我罗竣是不会怕的。”
许琳琅下楼经过客厅时,康玲怨毒的眼神恨不能在她身上刺个洞,许琳琅没有理会,径直走出了罗家,外面的世界阳光刺目,她眯起眼睛看看蓝天白云,任由眼泪流下来。因许琳琅的身份特殊,黑衣人恭恭敬敬跟在她身后,那个领头者道:“许小姐,冯先生马上就到。”
许琳琅低着头:“请送我回家。”罗家这条山道上没有公交也打不到出租车,更何况她身上还披着一条毯子。
那位黑衣人似乎有些犹豫:“许小姐——”许琳琅抬起泪流满面的脸:“我说送我回家。”
许琳琅回到家后,一言不发走进卫生间,打开热水硬生生将浑身搓下一层皮,皮肤都刷红了才罢手。许母看她双目红肿问她出了什么事,她也不说,洗完澡后,许琳琅紧紧裹住被子躺倒在床上,黑暗中似乎听到冯诚甫过来了,许父许母在门外敲:“琳琅,诚甫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事?你开开门。”许琳琅叹口气,回道:“妈,我累了,让他回去吧。”
客厅里的声音越来越小,许琳琅就在昏昏沉沉中睡着了。
第二日,她去上班,董主任急忙迎上来问:“琳琅,昨天没什么事吧?”
许琳琅温润的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下,突然道:“董主任,你愿意娶我吗?”
什么?董源愣住,想去扶眼镜的手顿在半空,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舌头:“你说什么,你,你不是开玩笑吧?”
“我没有开玩笑——”许琳琅眼神有些空漠,认真地问:“董主任,你愿不愿意娶我?”
“当然!当然!”董源激动得搓搓手,语气热烈道:“我爸妈还在B市,我们先吃个饭,饭桌上就将婚期定下来!”
“不!”许琳琅摇头:“我们现在就去领证。”
董源愕然:“这么快?琳琅,你,你怎么啦?”
许琳琅咬咬嘴唇,道:“董源,如果我告诉你,我对你有好感,但还没有爱上你,我会用我的余生来守候你,与你相伴到老,你还会和我结婚吗?”董源早就料到许琳琅不会这么快喜欢上他,但她居然愿意嫁给他,这是董源做梦都想盼到的事,于是应得有些急切:“琳琅,我明白你现在还有些放不下的事情,既然你愿意嫁给我,那我董源就一定会好好待你,不会让你伤心,更不会让你受欺负。”
许琳琅看着董源绽放幸福笑容的脸庞,微微笑了。她说想要嫁给董源,是昨晚一夜思虑的决定。董源于她,是喧哗世界的一片安宁净土,他包容她,对她无所求,让许琳琅觉得安全宁静。或许选择没有爱上他就嫁给他,对董源而言不公平,但只要董源拒绝,她就当是还他一个表白。
而之所以做出直接领证的决定,是因为罗竣的话按响她脑海里的警铃,就像最后一根稻草压死骆驼,许琳琅对冯诚甫的害怕达到一个巅峰。她原以为他放弃了,准备回西班牙,两人再无瓜葛。但许琳琅承认自己太天真,原来他从未放弃,若即若离只是一种手段,如果这个手段没有达到目的,她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来。风度翩翩如罗竣都能恼羞成怒将她骗进罗家意欲施暴,更何况高傲强势心狠手辣的冯诚甫。
许琳琅低估了这些男人的占有欲,冯诚甫救她,她很感激,却更加恐惧他对她的控制和监视。
但许琳琅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个有情绪有思想有灵魂的女人,他们求而不得的东西,她却视若鬼魅,但人生又何必委屈自己?在最可怕的时候,总要奋力一搏,争取些机会,不是所有他们的爱,她都必须要承受,那些情绪太重太重,许琳琅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歇一歇。
“结婚?结婚登记好像是要户口本和身份证!”董源兴高采烈掰着手指头算了下所需物品,笑道:“我陪你回去拿。”
许琳琅摇摇头,表情平静将所有东西掏出来放在桌子上,董源眼睛都直了,跳起来道:“我的立刻回去取!”
许琳琅按住他,问道:“董主任,你会后悔吗?”董源回过头道:“如果我错过这次机会,倒是会后悔一辈子。”
她看着董源跑远的背影,微微翘起嘴唇笑了笑,然后又垮下来。
董源的速度很快,来回只要了半个小时,他将所有东西往桌子上一摆,拉起许琳琅的手:“我们走。”
许琳琅脚步不由自主跟着他跨出门外,上了车,然后直奔民政局。一路上,许琳琅的心情很平静,前所未有的安宁,就像徜徉在温暖寂静的沙海,恍惚中令人入睡。心口上有个地方一直在疼,那是冯诚甫那双碧色眼眸所灼烧出来的痕迹,许琳琅强行把这种疼按灭在心底,死死地捂住,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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