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头深埋在她胸前,不停地碾压和啃咬。
许琳琅先是感觉灼热的视线似乎要将胸前烧穿,然后在还没反应过来时,就眼睁睁看着冯诚甫将整个头埋在她身前。冯诚甫的头发遗传自冯安妮,极黑极浓,像是墨染般,且他头颅形状优美,伏在胸前竟一点也不违和,倒是有种性感男人讨要母乳似的刺激与怪异。许琳琅感觉自己胸前露出来的肌肤被不停地舔|舐和啃咬,传来阵阵刺痛,她受不住身体与心灵的双重冲击,竟啊地一声,浑身抽搐瘫倒在冯诚甫怀里。
原本冯诚甫正迷恋地吸|吮她甘甜的肌|肤,突然听到许琳琅的惊叫,这次她没有吐,而是直直昏厥过去,冯诚甫心一沉,却不慌乱地将许琳琅平放在床上,顺势解开她的上衣,又用指尖按压她的人中,许琳琅过了一分钟就醒过来。醒过来的许琳琅看起来有些犯迷糊,她盯着冯诚甫问:“你干什么?你快起来,我不想看到你!”冯诚甫若有所思地抚弄她的头发,然后顺着衣领揉搓下她微微颤动的胸,淡淡问:“为什么会这样?”许琳琅推开他坐起身:“不关你事,我说过不喜欢你,你要侵犯我,我当然会——”许琳琅说不下去了,她的反应越来越重,先前冯诚甫吻她,只是想吐而已,这次却直接晕倒了。不过让许琳琅更加心慌的是,她在晕倒的时候感觉到,恐惧中竟然夹杂着一波波的快|感。
她真的是毫不知羞!难道忘了曾经的屈辱吗?居然还能从冯诚甫的亲昵中得到不应该的反应!许琳琅暗暗掐住自己的手背,直到刺痛传来才松开。冯诚甫见她情绪平复,从床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她,突然随手从一旁的箱子里扯过来一条围巾,按住许琳琅将她的眼睛蒙住。
“你干什么!”许琳琅挣扎。
冯诚甫弄好后,简单道:“任何事都有解决的办法,我记得让你闭上眼睛后比较能容易接受我,所以现在乖乖的,让我好好亲你。”
许琳琅更慌了:“你放开,冯诚甫,别把我蒙住,求求你了,你走开,我讨厌你!”
“真不听话!”冯诚甫干脆跪坐在床上,将许琳琅的手脚用四肢压制住,双手还不停摩挲她的肌肤。
许琳琅不停摇头,发丝飞舞,像是受伤的小兽濒死挣扎:“冯诚甫我求求你别绑住我,我害怕,我害怕,呜呜呜——”
冯诚甫不理她,先是含住她的睫毛,猛|舔她剧烈跳动的眼皮,然后顺势含住她不停呼喊的嫣红嘴唇,吸取里面的津液。之后觉得还不过瘾,冯诚甫又用牙齿咬住许琳琅的梨涡,深深碾磨,反复亲吻后,他再度回到她的唇齿间,拉扯着她香软滑嫩的舌头吸咬。
由于被蒙住眼睛,许琳琅虽然吓得浑身发抖,但不能呼吸间居然和冯诚甫有种共为一体的错觉。身上的男人很重,犹如泰山,许琳琅身形娇小,两人交叠在床上呈现出一副极为刺激的画面。
而门外,许明朗蹦蹦跳跳又回来了,他刚要靠近病房,突然不知从哪里钻出两名黑衣大汉,戴着墨镜面无表情俯视他:“许先生,冯先生有重要事情与许小姐相商,请你暂时回避。”虽然黑衣人很吓人,但被陌生人,且是这么酷的黑衣人尊称许先生,他中二的心得到极大满足,什么也不问就晕陶陶飘出去了。走到医院办出院手续的许父许母那儿,许母问:“你姐收拾好了吗?”
许明朗一个激灵,他压根儿没见到他姐,挠挠头道:“爸妈,我刚走到房间门口,冯哥的手下跟我说他有事儿和姐商量,我就过来找你们了,要不我再去问问?”许母一听心里一咯噔,一把拉住许明朗道:“别去打岔,你给我好好呆着,你冯哥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姐说呢!”
许明朗懵懂地点头,蹲在地上抱着游戏机继续玩。许父有些担心:“琳琅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连明朗都不让进,什么事这么重要?”
许母嗔怪地白了许父一眼,挽住许父的手臂道:“老公,医院下面有个小公园,你陪我过去散散步,等琳琅好了我们再回去。”
许父就这样什么都不知道地被拉走了。
而这厢,冯诚甫尽情地吻了许琳琅很久很久,直到将许琳琅口中的津液全部吸光,仍旧兴致勃勃地玩弄她柔软娇艳的红唇,以及她不停颤抖的胸脯。许琳琅倒是没有再恶心呕吐或者晕厥,好似遮住了眼睛,就像真的看不见丑恶一样,但只有许琳琅内心里明白,她人生当中的噩梦被冯诚甫完全揭开。
冯诚甫好不容易从许琳琅柔软的下腹抬起头,轻轻叹口气,带点满足和惬意道:“琳琅,看,我们多好。”
许琳琅木然道:“滚开!”
冯诚甫松开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将围巾扯开,许琳琅就像是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带点泪水涟涟地躺在那里,瞬间又勾起他的施|虐|欲,但按照谢家成的说法,他现在已经做得很过了,等以后追到她,和她结婚,他在床上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冯诚甫深呼吸口气将欲|望压下去。
许琳琅抬起手臂擦擦眼角的泪水,问:“你满意了?”
他摇摇头:“远远不够,我最近常在幻想和你结婚后的生活,我希望你能在床上放松点,这样可以更好地配合我。”
这个世界上,许琳琅就没有见过比冯诚甫更无耻的人,罗竣的床照虽然令人震惊,但冯诚甫一派绅士的表象下,是更低俗的下|流思想。
许琳琅真心烦透了与他纠缠:“你做梦!我不会和你结婚,你别把你龌龊的念头放到我身上!”
冯诚甫不以为然,继续道:“今天我会向大家宣布——”他话音未落,就被病房门口的嘈杂声打断,冯诚甫皱皱眉,门上传来咚咚的敲门声,他道:“进来!”门外进来一个经常跟着冯诚甫的黑衣人,弯腰恭恭敬敬道:“冯先生,冯老先生吵着要进来看看!”
冯诚甫:“知道了。”
话音刚落,冯老先生花白的头从门外钻进来,笑嘻嘻道:“琳琅姑娘,你没事吧?我外甥没欺负你吧?”他明明是看好戏的心态,却装作关怀的样子,许琳琅没见过比他们俩更无耻的人。她从床上坐起来,匆匆忙忙将衣服塞进箱子里,低着头道:“没事!”
冯作庚道:“哈哈哈,没事就好,走走,一起去吃饭!”
许琳琅惨白着脸:“我不饿,你们去吃——”她的话淹没在许母惊喜的笑声中:“冯老先生您也来了,啊哟,请我们去吃饭?啊呀,我们何德何能啊,怎么能让您老请,我们来我们来,他爸,赶快去订酒店!”
许琳琅还没说自己不想去,许母就直接下命令:“琳琅,快点,给冯老先生定点好酒带过去。”
一顿乱哄哄后,许琳琅被挟裹着到了B市最高档的酒店,稀里糊涂地坐在了饭桌上,而她身边,正是一派怡然自得的冯诚甫。
作者有话要说:
☆、展开追求
虽然是家宴,但冯诚甫的身份摆在那儿,平日咋咋呼呼的许母也不敢大声说话,只有许明朗拉着冯作庚冯爷爷的说个不停。
许琳琅觉得胸闷,忽地站起来低声道:“你们先吃,我去上个洗手间。”
许母道:“哎,琳琅,包厢里就有,你上哪儿?”
“我去外面透个气!”许琳琅不管所有人看着她,径直离开。
见宝贝女儿如此任性,许母讪讪笑道:“诚甫啊,琳琅她性格不太好,你别见怪。”
冯诚甫微微一笑:“我就喜欢她这样。”
许母的笑容顿在脸上,然后迅速放大,一拍大腿直道:“好好好!”
冯诚甫意态安然道:“还有件事希望征得您同意?”
许母急忙道:“好说好说——”
冯诚甫端端正正道:“我想追求您的女儿。您也知道,我一向爱慕琳琅,以前她是有罗先生照顾,现在她离开罗先生,我想继续照顾她。”
许母心里乐开花,双手激动得不知往哪儿放:“哎呀呀,诚甫你也太客气了,这是琳琅的福气,这是多少女人做梦都梦不到的事,我羡慕的很呢!你大胆的追吧,琳琅虽然脾气不太好,但心地善良长得也好,没的说!”许母不知不觉就得意起来,把许琳琅乱夸一通,许父在一旁听了只觉得汗颜,偷偷捏一把许母的大腿:“你矜持点!”
冯诚甫又看向许父:“当然我也希望您能同意,这样我和琳琅之间就会顺利多了,毕竟家长的意见非常重要,我们结婚的时候,您两位还要去西班牙观礼,我想可以从现在开始准备婚礼了。”
嘎,是不是太快了点?许母虽然高兴得忘乎所以,但她还没忘女儿不喜欢冯诚甫呢,于是把笑脸收一收:“这个,这个是不是太快了,我们都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冯诚甫一笑,解释道:“西班牙的婚礼因为我的身份比较特殊,所以要提前准备,有时候一年的准备时间也是有的。再者我考虑到琳琅刚与罗先生分手,这个时候宣布婚礼也可以解除琳琅周围的流言蜚语,我不希望这段时间琳琅还受罗家人的困扰。”
果然想得周到,许父赞许地点头,许母原本觉得有点急了,但一听说婚礼要准备一年,马上改主意了,立即道:“好好好,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了,我们许家之前也一直在准备,正好能用得上。”
许母这句话刚说完,突然察觉到冯诚甫眉头微不可查一皱,似乎有些不开心,她马上改口道:“哎呀,我怎么没想到,以前准备让琳琅嫁到罗家去的东西根本不合适,我看是要重新布置,诚甫你说怎么样?”冯诚甫听她这么讲,脸上浮现一丝微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一桌人谈笑风生,在冯诚甫的引导下将许琳琅“嫁”出去了。
而出了门的许琳琅走到包厢的走廊上透气,夜晚灯火辉煌,走廊上有新栽种的名贵玉兰,静静地吐放花苞。
“冯先生居然让你一个人站在外面赏花?”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许琳琅回头一看,罗竣正站在走廊上歪着头看她,语气不怎么善意。
她有点诧异:“你也在这里吃饭?”
罗竣手肘支在走廊的栏杆上,点燃一支烟道:“我是跟着你来的,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许琳琅盯着他抽烟的姿势,好半响才回过神:“什么什么话?”
罗竣从鼻孔里喷出一股浓烟,嗤了声:“琳琅,你还跟我装糊涂,你说和我分手不是因为冯诚甫,你不喜欢他,你讨厌他,说得多动听,可是一回头,你们家又和他搅合在一起,还开开心心吃饭,许琳琅,你把我当傻子?”
许琳琅叹口气,低声道:“罗竣,你既然看见我一个人出来,就知道我这顿饭吃的不开心,你又何必拿话激我?我和你分手从根本上说也是和冯诚甫有点关系,要不是他,我就不会看到那些照片,但绝不是因为我喜欢他,承认这点又有什么呢?如果我真的喜欢上冯诚甫,我会大大方方跟你讲明白,不会骗你的,所以请不要再扯着这件事儿不放。”
罗竣把一根烟抽完,扔在地上用脚踩灭,然后低头盯着许琳琅,突然一把抱住她:“琳琅,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是被冯诚甫陷害的,你要是不听我解释,我这辈子都不能心安,我不想失去你,许琳琅,这些天我一直睡不好吃不好,我快变成一个疯子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就能因为几张照片而被否定吗?难道你当初不是真心爱我?难道我的乞求就这么廉价?任何人犯错都有悔改的机会,为什么我就没有!”
罗竣的脾气越发暴躁,面对一点也不心软的许琳琅,他真没办法。
许琳琅忍受他的怒火,淡淡道:“罗竣,这件事我没办法忘记,在我心里刻着呢,即便咱们又重新在一起,我还是过不了我心里这关,所以分开对大家都好,你也不想整日面对如怨妇般的我,特别是我还清清楚楚记得你在床上的表现。”
罗竣面部扭曲咬牙切齿道:“许琳琅,你——”
“罗先生!”一道冷淡的声音传来,冯诚甫缓缓走到两人面前,指着罗竣捏紧许琳琅的手道:“请你把手松开。”
罗竣脸上马上变换一种表情,既恼怒又带些畏惧:“冯先生,我和我未婚妻有话要说,请您不要插手。”
“未婚妻?”冯诚甫玩味地笑笑,问许琳琅:“是吗?”
许琳琅迟疑下,还是摇摇头,冯诚甫耸耸肩,抬高下巴道:“也许罗先生不知道,刚才我已经在酒席上宣布,鉴于许琳琅小姐和你解除婚约,从现在开始我要追她,请你离她远点,我不喜欢陌生男人靠近她。”
“陌生男人?”罗竣哈哈大笑,捏着许琳琅下巴道:“我这个陌生男人还尽情亲吻过我手里女人的嘴唇,以及她身体的每一部分,冯先生,这也算是陌生男人吗?冯先生,既然你愿意拣我吃剩的,不要的,那随你,请尽情享用!”罗竣甩开许琳琅,转身大步离去。
远处的门开了又关,不停有悦耳的男声女声说着先生请慢走小姐请慢走,但许琳琅视线却一片模糊,罗竣刚才那些话将她的脑子敲得嗡嗡作响,她居然紧张地回头看了冯诚甫一眼,那人直直站着,虽然面无表情,但许琳琅明明看到了他眼底的悲伤。
冯诚甫察觉到许琳琅在观察他,回过头扯开薄唇缓声道:“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过往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从今往后,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他似乎看出许琳琅想说什么,又道:“至于罗先生,我不会动他,他还不够资格。”
许琳琅想说谢谢,突然察觉有些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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