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的能力!”我信口胡说一通,其实在遇到金潇之前,我对日本阴阳道虽然有所了解,但仅限于理论知识,对于巫女神社啥的根本没什么研究。但小日本的漫画我可看过不少,那时候CLAMP的漫画很流行,什么《东京巴比伦》、《圣传》、《X战记》之类,看过之后多少也算对日本人心中的神道有所了解。 金洋半信半疑,说:“不是吧!我只不过能看到一些片段而已。” 我笑:“先知和算命是不同的。先知是拥有看到未来能力的人,这种能力多与神相关,可以说是很高级的玩意儿,一般不会出什么差错。但是算命是推算,对未来的把握要差许多。你是先知,是预言巫女,很牛逼的。” 金洋低下头,眼中又蒙上一层忧虑,说:“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第五十八章 外援
我顿时一头黑线,靠,自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想了半天,好不容易举起胳膊有气无力拍拍胸脯说:“金洋,你放心!就算我挂了,也一定保住你!” 这话说得是苍白无力毫无底气,可能是我演技太好,金洋竟然没看出我的满脸心虚,突然飞身上前,在我拔凉的脸蛋子上“啵”地一口,低着头红着小脸说:“谢谢你,阎刚!”然后便转身跑开鸟! 我有点晕,一颗心刹那间停止了跳动似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刚才……刚才是咋咋咋咋回事?好像有两瓣温润柔软滴东西在我拔凉的脸蛋子上印下一个看不见的引子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吻? 难道老子,就这么被全班最彪悍最强健的假小子给强了? 我事后只觉一头冷汗!幸好,这小妮子害羞,没看中我那发白干裂的嘴唇,而选择了长了几颗青春痘的脸蛋,否则,老子岂不是要在不知不觉稀里糊涂的情况下丧失初吻?而且还是和一个女金刚级别的强人? 我抹了把虚汗,整理整理心情,叫人把破灵刀给金洋送过去,然后开始思索对策。想了半个小时,屁也没琢磨出来——对于神、魔这些东西,我压根一窍不通,想了也是白想! 不知怎的,却又想起婷婷来。早上见到她的时候,看到她无论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已渐渐恢复,让我颇感欣慰。不知道我救了婷婷,到底是她的“吉数”?还是她的“劫数”? 如果我的出现,不过是剧情的一部分,那么这就是“吉数”;如果我改变了她既定的人生轨道,那么也许就是“劫数”。婆婆很早之前便告诉我:顺其自然,是为吉;逆天而行,是为凶,那么我想对抗一个如同神一般强悍的魔,是不是我的“劫数”? 我不怕死,但我不希望死的没有价值。想来顾恺那小子也指望不上了,他是神,对人界的事情,只能袖手上观,不能插手。忽然想起我昏倒后醒来时他根本就不在一旁,这小子,不但好打扮心眼小还挺会见风使舵的! 正乱想着,七叔推门而入,大陆和金潇紧随其后都进来了。七叔面色极差,见了我估计更是一肚子火药瞬间爆炸,冲我怒道:“你小子搞什么!我不是说了不可能~!你就算再有本事,也不过区区一个凡夫俗子,不可能战胜魔!” 我看他对我发火,一肚子的委屈没地方撒,也怒道:“乔老七!亏你还号称是学阴阳术的!阴阳术为什么存在?就是因为人不相信定数!‘我命由我不由天’,你不知道是咋的!现在金洋还好好站在那儿,你就要我放弃,难道你一向是个如此容易放弃的人么?” 七叔刹那僵立,寒着脸问:“你刚才说什么?” 他一双眸子中迸出一股寒光来,我一点不陌生。是了,和那年一样,他眼中闪烁的,明明是那种带着厌恶和痛恨的目光! 他一个箭步跨上来,紧紧揪住我的衣领,咬牙沉声说:“阎刚!!你记清楚,老子要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你这臭小子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他对自己语调中的厌恶和痛恨丝毫没有任何掩饰,仿佛是在对一个有着深仇大恨的人,恨不得对方立即死掉一般。 “你在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冷笑,“就算是这样,我也知道你绝不是为了我!你恨不得我死,对不对?” “对!就是因为你,他才落得现在这个田地!”他眼中闪着恶毒,末了忽然顿住,眼中闪过一丝懊悔,松开我,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大陆忙上来打圆场,说:“别吵别吵,都亲戚啊!来来来,咱们先商量商量眼前的事儿。” 我心中满是疑虑,脱口问道:“谁?谁因为我怎么了?” 七叔冷冷瞪了我一眼,说:“你不必知道!” 大陆小心翼翼揪揪我的袖子,说:“七叔其实很热心肠的刚才我们在车上就想了半天了,研究出来两个方案:第一种,硬碰硬。呃……其实是鸡蛋碰石头,咱们的实力太差,所以这种方案基本没有什么胜算。第二种,请外援。七叔说,如果能知道秋元樱到底和那个魔鬼达成了交换契约,便能够找到黑暗神社,相应的对应方法。” “黑暗神社?”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儿,有点新鲜,适才的不快与胸中的疑问淡却少许。 “就是日本那边一个以极端手段专门对付妖魔的神社。据说它自几百年前就已经存在,职责就是用尽一切手段,包括非人道的手段驱除妖魔,保护日本。所以他们不但对魔知之甚多,有时甚至会动用禁忌之术请魔。” “这可不是正道。”我沉吟道。 大陆点点头,说:“七叔说所以他们那儿的人都有点邪里邪气。是吧,七叔?”大陆讨好似得向七叔摇尾乞怜,靠,老子可不会轻易屈服,于是把脸别过去,不去看他。 七叔哼了一声,压住怒火,冷冷说:“我认识那儿的一个人,如果你们不死心,可以去试试。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黑暗神社的人个个不但随心所欲,亦正亦邪,行事乖张,而且法力都不弱,估计和秦沫不相上下的人最少有两个!所以你俩要是没活够,就别轻易招惹他们!” 大陆点点头,忙说:“七叔,我们这几天不在,你看有啥办法能保住金洋的?” 七叔道:“既然秋元樱用的术是日本逆五芒,那么我们可以尝试用正五芒来对抗她。但是必须要法力强大到无敌之人来画这个五芒星,否则对那个魔不会有任何效果。” “法力强大到爆?”大陆和我顿时有点傻了。别说我现在不行,就算七叔和婆婆,恐怕也没有达到“强大到爆”这级别吧? 可老子就认识这么几个高人,这可咋办? 幸好大陆脑筋快,忙问道:“七叔,你认不认识这种高人啊?” 七叔犹豫数秒,才说:“认识倒认识一个,但那人必是不肯出手的……” 大陆一蹦三尺高,怪叫道:“认识就行啦!出不出手得看怎么交涉,什么条件!他是何方神圣?” 七叔脸色有点怪怪的,有点颇不自在地说:“此人法号圆融。” 大陆和我都是恍然,大陆一张丑脸顿时笑开了花,道:“吓死我了,还以为是个怪人,原来是个和尚!佛家普度众生,慈悲为怀,更有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遇到这种事情,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七叔嘴角上扬,挂了一丝苦笑,道:“那个……圆融不是和尚,是尼姑。……而且她的座右铭就是‘不问世事,自求多福’。平时倘使有人去打扰她修行,下场都很惨,上次就有一个差点被她一掌拍死的。” “啊?”大陆一愣,脱口而出道:“难不成是灭绝师太重生么?”
第五十九章 终南
终南山,乃是道教的发源地之一,素有为天下第一福地之称,闻名遐迩,传说、故事甚丰,一向是不少修行之人心中的圣地。据七叔介绍说,现在终南山中仍有不少修心之人,或佛或道,朝听鸟鸣,夕观日落,篱前种菊,屋有素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自食其力,都过着极其简朴的隐士生活。 这话听起来有点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没有电话、网络这种现代化的交通工具,也没有电视、空调、洗衣机,如同千年之前的人一般,活得如此神仙自在,除了“羡慕”两个字之外,我还能说些什么? 还好吕州与西安相距不远,当天下午七叔便请了假,带着大陆、金洋和我一行四人坐飞机先至西安,然后包了一辆车直上终南。 几个小时后,车子在一个不知名的山村中停下。我们下了车,一阵雨后清新的泥土香扑面而来,不由让人顿时神清气爽。我和大陆四处观望这山脉,心中都是感慨,这些隐士还真是有眼光,终南苍翠峭拔,灵气逼人,果然是修行的好去处。我心中暗道,若是来此修元,当比我在吕州好得多,失去的神元说不定很快就能恢复,便打定主意待解决了金洋这件事以后便办个停学来此处修行个一年半载的。 耳畔传来一阵欢呼声,这金洋果然是个乐天派,运动装、旅游鞋、背包里一大堆零食——她这简直就是来旅游的!大陆也是一脸兴奋,说:“哎,鬼头,你说这地方真有隐士?现在这个社会还有隐士,我怎么觉着跟拍电影一样?” 我笑笑,拍拍他说:“说实话,这地方灵秀非常,是个修行的好地方。你要是感兴趣,要不回头咱俩一起来修行?” 大陆“嗤”地一声笑道:“我?算了吧!老子好不容易活这么大容易吗!还不得趁这条小命还残存的时候好好享遍人间荣华富贵,阅尽天下美女?” 我还未讲话,却见七叔皱了眉头说:“这话在这儿说说可以,到了圆融那儿就别乱讲,她最是讨厌油嘴滑舌。” 大陆和我对视一眼,心里都是沉甸甸的。听起来这个圆融师太还挺难伺候的,能不能说服她出手相助,现在却是未知数,我俩心中都是一点把握没有。 七叔带着我们向村中而去,看来他的人缘果然是不错,村里人似乎都挺待见他,一路上见着不少人,都是如同见了老熟人一般和他热情招呼,七叔也照着乡里的规矩撒发香烟,与他们闲聊几句。 这村子不大,不多时便走到了头,只见一个极为矮陋的石屋矗立在村外不远处。七叔指着那石屋道:“这里与圆融修行之处还有些距离,现在天色已晚,马上就黑透了,山里不走夜路,咱们今晚就在这儿休息一下,明儿个再做打算。” 我们进了这石屋,这才发现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里不但有烧火做饭的家伙,有一张看起来许久没有人睡过的小床,甚至还有一个书架,上面有不少有关佛道经典和杂论。 七叔出去片刻,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些粮食、蔬菜和生肉,冷着脸道:“我出去打听些情况,你们自己弄点吃的。”言罢便不见了。 还好我经常独自在家,厨艺自然不在话下,加上有金洋做帮手,三下五除二便弄了一顿热腾腾的饭菜出来,三人有说有笑大快朵颐了一番之后,都颇感疲惫,坐挤在那张小床上,相互依靠,昏昏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只觉得尿急,便悄悄溜出去,绕过石屋,打算在后墙根解决问题。正酣畅淋漓之时,却听一阵轻轻叩门声,一个低沉的声音低呼道:“老七?老七?” 我赶紧绕过去,只见敲门的乃是一个彪形大汉,他年龄和七叔差不多,也是四十来岁,身高足有一米八五,体重怕有近两百斤,生得是虎背熊腰。不过这人面皮倒是干净,一双眉毛不算很浓,一双细长眼睛,挺鼻阔嘴,还算顺眼。 可最奇特的是他那身装扮,一身疑似民国时代的灰绸袍子,外披着一件黑色的裘皮大衣,头上挽了个发髻,斜插着一支玉簪。这人说他是道士吧,可那身衣服未免太过华丽;说他是个富翁吧,可这发型也够怪的,的确是道士头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终南隐士之一?我本以为这隐士都是布衣素食,没想他过得还挺滋润的! 我见他一脸疑虑望着我,忙迎上前去热情道:“叔叔您好!我七叔出去了,这会儿不在,不然您进去坐会儿,外面挺凉的。” 那叔见我迎上前来,却连连错步,向后退去,一脸一副讶然,道:“你……瞧得见我!” 我一头黑线,怎么又是这句台词!这人身上没丝毫鬼气,难道又是个神仙?不知道老子最近是怎么了,别人运势差了都撞鬼,我怎么就撞神呢!不由喃喃道:“叔……你也是个……神仙?” 那叔嘴巴紧抿,眼中迸出一种说不出的神色来,问道:“你……你是谁?和老七什么关系?” 我笑着说:“啊,我叫阎刚,你说的老七是我七叔。没想到叔你是个神仙。不知道你是啥神啊?” 那叔一脸怪异颜色,问道:“你……你姓阎?” 见我点点头,他突然跳起来转身就跑,倒把我吓了一大跳。眼见他身影变淡瞬间消失在黑暗之中,心里不由嘀咕:“这人到底是谁?怎么见了我跟见了鬼似得?不对呀,他要是神仙,那还怕鬼么?” 正想推门进去接着睡觉,却听身后七叔冷冷道:“这臭小子毛病不少,竟然还梦游!” 我压住火气,也用同样的语气说:“刚才有个叔来找你。” “嗯?”七叔一愣,问道:“谁?” “他没说。不过他很高壮,穿着一身袍子,头上挽了个道士髻。”我大致形容了一下。 “人呢?”七叔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他问我是不是姓阎,然后就跑了!”我如实回答。 七叔“嗯”了一声,说:“你回去睡吧。” “这人谁啊?”我有点好奇。 七叔理都没理我,直接转身去了,把我恨得牙根痒痒——靠!老子到底和你有什么仇!天天对别人笑脸相迎,对我就这么一副臭脸子,至于嘛! 一夜无话,天亮之时,七叔披着一身的露水回来了,把我们叫醒,待大伙儿随便吃了点东西后,他然后带着我们抄小道向后山而去。 我本以为适才这小山村在半山腰,待开始爬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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