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润,紧张得无法呼吸,本能就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到江元靖的手擦过她的脸,轻轻的蹭着她的颈间,抚向她的肩膀,之后……没有一下步了!
江元靖松开了手,退后了半步,深深的望着她,看着最为珍视的人。
可以了?苍茗兰伸出手来,轻轻的扯着自己的衣襟,一股羞恼之意涌上心头。
她扬起手,狠狠的扬了江元靖一个耳光。
四周一片寂静,歪着头的江元靖,一动不动的。
糟糕!苍茗兰顿时觉得情况似乎不太妙,她是不是惹怒了一只快要发狂的狮子?
狮子不会要张开血盆大口吃了她吧?
“对不起!”江元靖已然冷静,慢慢的正过了头,“希望你……”
远远的,传来马车奔跑的声音,也听到芳佳的动静来,她果然又带着人,原回折回来接她了。
马车就停在了她的面前,苍茗兰想也不想的就想要上马车,却被江元靖紧紧的从背后拥住。
江元靖的双臂实在是太用力,快要让苍茗兰喘不上来气了。
“不要走!”江元靖紧张得快要发抖了,却还是舍不得继续困住苍茗兰,被她挣脱开来。
苍茗兰几乎手脚并用的爬上了马车,她从来就没有这么惧怕过,忙着就让马车夫快要点驾车回府。
她都不敢掀起车窗上的小帘子,去看看车外的江元靖,只觉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她靠在车厢里,一言不发着,浑身都是在发着抖。
不是没有被爱过,却从来没有被这么强势的压迫过,还是在夜里……
第七十九章 送走情敌
神情恍惚!
自从那一日,她就没有真正的精神过,心里堵得不像话。
若非慕容阿洁一定要她亲自为乌容送行,她绝对会当没有见过乌容这个人。
本以为,延国王子离开会是一件很隆重的事情,最后却是极为普通的,听闻是怕有人对会延国王子不利呢。
他们一路走着,离京城已经很远了。
“听说,你前几日受了惊吓?”乌容分外关怀着苍茗兰的心情。
苍茗兰抬眼便送了乌容一个白眼,道,“胡说,谁能吓到我?”
指的应该是,江元靖那夜……她不愿意去想了,她纵然可能心胸开阔一切,也不见得能这么快就原谅了他。
“也是!”乌容笑着说,“不过,如果有人给你委屈了,记得来延国找我。”
他说得很认真,也不认为女子跑到男子那里寻找庇护有何不可。
“或者,你写信啊,我来救你。”乌容忽闪着一双明亮的蓝眼睛,很是渴望的希望能够得到苍茗兰一个肯定的答案。
“不劳王子挂心。”苍茗安整装前来,“如果四妹有事儿,去找我应该会更快一些。”
苍茗安的伤势好得差不多,应太子之命顺道护送乌容回延国,他再折回去。
乌容不以为然的笑着,“兄长不太可能护妹一辈子吧?”
“王子,请吧!”苍茗安向乌容伸出手来,示意着他,快一点儿上马。
乌容自然是万般不舍的,但是从苍茗兰的眼中,除了疏离,看不到任何情绪来。
注定他要失落了,他与苍茗兰根本连朋友都算不上的。
乌容作势要离开,突然凑近了苍茗兰,吓了苍茗兰一跳,“是不是,我让他提心吊胆,开始主动了?”
苍茗兰紧皱着眉头,可不打算认为,会是因为乌容的缘故,令江元靖失常。
不对,她怎么就认为,乌容说的就一定是江元靖呢?
“你快走吧!”苍茗兰挥手赶着乌容,可是不想再看到他了。
乌容理了理衣物,很是失落的说道,“怎么说,我们相处的时日也不短,你不留恋,也不至于这么冷淡吧。”
苍茗兰看着乌容失落之色,倒是觉得自己有些不对了。
因为江元靖给她的惊吓,而对身边的其他人也不冷不热,的确是说不过去了。
“对不起,我只是……”苍茗兰一抬头,就看到乌容被苍茗安强行扶走的滑稽模样,掩唇而笑。
乌容有许多话都没有来得及说清楚,就又被苍茗安“请”走了。
“大舅子,你轻点!”乌容还是在嘴上占着便宜,却是被硬扯走了。
苍茗兰看着喜欢玩闹的乌容,一路上有可能会被清高的三哥“管束”着,必然会感觉到十分的无聊,真让人心疼啊。
她撇着嘴,轻轻的挥着手,好像很希望他们快一点儿离开似的。
乌容偏偏不肯,毕竟时辰尚早,非要缠上苍茗兰似的。
看得出来,乌容与三哥的感情,似乎是真的越来越好了,不经意间,苍茗兰的嘴唇露出得意的笑容来。
如果她所担忧的事情发生,乌容也会因为这份友情而来相助的吧?
“宁王世子。”
“世子!”
苍茗兰的身后突然传来仆人的唱诺,顿时惊得她一身冷汗,江元靖怎么来了?
她僵着脖子,慢慢的转过头来,对上江元靖殷勤的眼神时,已经是不知所措了。
“原来是世子。”乌容不顾苍茗安的拉扯着,先理了理衣物,又扬起了笑容,便走了上来,向江元靖很认真的行了一个礼,“世子前来相送,我可真是不敢当啊。”
“哪里的话。”江元靖笑道,“有三少相送,王子一路尽可无忧,不过兰儿要自己回府,我不在放心!”
正中了乌容之前所说的话呀!
乌容看向苍茗兰,一副很受伤的模样,分明就是认为,是苍茗兰之前骗了他!
乌容再一次被苍茗安拉走,却没有再给他折回来的机会呢!
江元靖看着他们远去,便很是自然的拉住了苍茗兰的手,往回走着。
错愕的苍茗兰,忙着想要甩开,却被迫哪着江元靖往前走着。
“放手!”苍茗兰低着头,提醒着他。
江元靖自然是不听,始终抓着苍茗兰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
“让你松手。”苍茗兰用了些力道,却依然没有甩开。
身后的家仆看着都着急了,自家小姐会被世子带到哪里去呀,不是应该回府了吗?
苍茗兰几次想要甩开,都没有成功,脸色是越来越冷,却也知道,江元靖好像是不吃“硬”的。
“江元靖,我让你松手。”苍茗兰狠狠的跺住了脚,通红着一双眼睛,愤怒的看向江元靖。
她堂堂一位千金小姐,纵然也算是见识过些大场,但是这种事情,她也实在是拉不下脸面来。
她哪里试过与一位男子,在大庭广众之后,手拉着手满街跑的?
“别哭了,是我错了。”江元靖轻声哄着苍茗兰,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来,抚向了她的脸,试探的替她拭泪来。
苍茗兰没有躲闪,一来觉得自己很委屈,却也像是想要让江元靖安抚着她似的。
她抬眼就剜了江元靖一眼,却更显得楚楚动人了。
“相信我,我以后不会让你再哭了。”江元靖向苍茗兰保证着,却听苍茗兰苦笑着,“我不喜欢听承诺,有本事,以后做到。”
此话一出,她竟然开始脸红了起来,退后了半步,不再看江元靖的脸。
这意味着什么?算是给江元靖一个机会了吧?
“不许再跟着我了!”苍茗兰一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连忙转身提醒着江元靖,若是再靠近她,她可就要闹脾气了。
江元靖看着苍茗兰坐上了苍府的轿子,被抬着离开在眼前,觉得一切都像是做梦一般。
他本以为苍茗兰会发脾气,会不理他,会怨恨他,但是看着这样的情景,分明就是对他有情吧?
苍茗兰坐上轿子以后,长长的松了口气,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欣喜的,总之,手心里可全是汗水。
第八十章 像是噩梦
她的心情很复杂,直到现在也没有理出一个头绪来。
“爹呢?”苍茗兰一回府里,便问着,得到的答复是,府里有官位品阶的男子都进宫了。
“娘呢?”苍茗兰又问着,觉得府里冷冷静列的,得到的答复依然是,有品阶的夫人们也进宫了。
出了什么事儿?苍茗兰很是错愕,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在她为乌容与三哥送行时,皇上竟然病危了。
时间上与她记忆中的差不多,皇上病逝后,太子即位,好在,太子妃不是她。
“小姐!”芳佳忽然间惊呼着,与身边的丫头们忙扶着腿软的苍茗兰,将她送回到了房间里。
一回到房间的苍茗兰就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她不停的告诉着自己,她没有做错,知道恭王与江国寒的打算,也知道绝对不可以让太子继续相信着江国寒。
她能做什么?
府里的人都不太可能相信她的片面之词,最信任疼爱她的三哥刚刚离开了京城,以江元靖的本事更是指望不上他。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竟然依旧孤立无援的?
她猛的回身,就想要将身边的枕头丢出去,好好的发泄着,可是……这是什么?苍茗兰抓起了塞在她枕头下的小东西,抓起来一看,竟然是个小令牌。
她可是记得清楚,每一次,三哥带她去训练场,都会甩着这个东西,给看守的士兵瞅一眼的。
有了它,她是不是也可以去走走?
三哥将这个东西留给她,不是仅仅为了能够让她没事的时候,到里面转一转吧?
“来人呀,我要出府!”苍茗兰大叫着,将令牌收了起来,便扬长而去。
“小姐,这个时候出府,不太好吧?”芳佳劝说着苍茗兰,可是哪里劝得动?
苍茗兰离开了大门,便扬鞭独自骑着马,一溜烟便不见了身影,府上的护卫想跟着,也来不及了。
她一路就来到了训练场外,随手就扬起了令牌,倒是门口的士兵本也没有想着要拦着她,便放着她进去了。
宫里正发生着大事儿,她抱着一丝希望跑到这里来,会希望三哥给她留下什么?弓箭吗?
“这个……”苍茗兰举着令牌,觉得自己太傻了。
忽啦!忽然有几个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人,就奔到了她的面前,齐齐的下跪着,真的是吓坏了她。
“天啊!”苍茗兰轻呼一声,连忙后退了好多步,紧张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几个人来。
这、这是什么意思?三哥留给她的人?
“你们是谁?”苍茗兰定了定神,环视着四周,训练场上只有他们几个,很不寻常。
带头的男子道,“小姐,我们奏三少之命,保护小姐。”
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稚嫩了,又如何来保护着她?
“保护我?”苍茗兰指着自己的鼻子,觉得三哥可能是与她开了一个玩笑吧?
带头的男子向前移了移,向她道,“是,三少说,小姐有任何需要,我们必然相随左右,不离不弃。”
她撇了撇嘴,完全不太相信呢,三哥将他们留下来,必然是别有用意吧?
“好了,知道有你们,我就放心了。”苍茗兰不想太打击着几位少年,毕竟是三哥留在她身边的人,她总是要诚心相待的。
只要她对他们好,相信他们不会做出太对不起她的事儿。
她这就想要转身离开,却再次被拦住。
“小姐,有事尽可吩咐。”带头的男子连忙说道,好像很担忧苍茗兰因为不相信他们,就此离开。
苍茗兰尴尬的站在那里,她是的确有事儿,可是……
“小姐,我们真的是少爷安排的,请小姐放心!”终于有一名少年按捺不住,想也不想的就移跪到了苍茗兰的身前。
万一他们是假的,怎么办?
“怎么是你?”苍茗兰忽然间看清了少年的脸,捂着胸口,惊讶的看着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
三哥说过,会让他入军营,然后会离开的吧,可是,他偏偏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虽然磨练得强壮了一些。
是的,他就是阿杂,是令苍茗兰不禁就回想起自己有多残忍的阿杂。
几乎是一刹那,苍茗兰就已经动了杀机,手中却没有武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苍茗兰喃喃问着,当然是问,为何阿杂会出现在眼前,而不是被三哥带走?
阿杂莫名,只是很认真的回道,“小姐,三少说过,小姐有任何为难,属下必要竭尽全力。”
是嘛?苍茗兰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
如果她想要阿杂的命,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绝对做不出来呀。
“我……”苍茗兰的眼睛直直的盯在了阿杂的身上,真的是移都移不开了。
他们几个人就跪在那里,好像是等待着苍茗兰的施令呢。
苍茗兰用力的说出了一句话来,“我只是想知道宫里的情况。”
面前的几个人,没有谁敢发出半点声音,果然是她的要求太难了,她对一个小小的令牌,与三哥的能耐也抱着太多的希望。
他们面面相觑,似乎在用眼神交流着。
苍茗兰叹了口气,正准备放弃时,却听到有人道,“是,小姐请回府等消息。”
他们当中,有两名男子抽身离开,眨眼间就失去了踪影,好像从来就没有出来过。
苍茗兰尴尬的搓了搓手,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直到阿杂提醒着她,请她回府等消息。
她都已经离开了,却忽然间又退了回来。
“你没有跟着三哥离开?”苍茗兰依然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阿杂恭敬的回着,“一切听三少的安排,听小姐吩咐。”
好吧!等找到合适的时机,她会给阿杂安排一个体面的死法,绝对不会让她的恶梦发生。
当然,她也不会在这么快的日子里就有自己的孩子,毕竟,她还没有成亲呢!
苍茗兰踉踉跄跄的离开了训练营,总觉得刚刚发生的事儿啊,就像是一个错觉,一场误会。
滑稽又可笑!
第八十一章 不速之客
她本是在府里面等待着消息,偏偏等来了江国寒。
他不应该是在宫中服侍着吗?怎么会跑了回来?而且是来找着她?
“寒?”苍茗兰露出焦急又担忧的神情,“你怎么回来了?不会有事儿吗?”
皇上病危的消息,应该在各府中不是什么秘密,如果她装傻,就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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