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重要了,谢谢你的照顾,谢谢你。”
谢谢你!她从一开始不喜欢彬姑娘,到对彬姑娘的态度慢慢好转,直到现在的是倾心相待,需要的不仅仅时间,还需要真诚。
她的家人都不如彬姑娘待她这么好,她的心里一直记得特别的清楚呢!
“不客气。”彬姑娘闷闷的抓着苍茗兰的手,“我和世子……”
她急于解释,或者说,她从前对江元靖是倾心的,否则也不会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但现在,是真的没有那些感觉了,如果苍茗兰一直误会着,岂不是很可怕。
“怎么样?”苍茗兰歪着头,等待着彬姑娘的回答。彬姑娘也实在是说不出什么来了,闷闷的回抱住了苍茗兰,“快点回来,那边很危险。”
最重要的是,江国寒是个大疯子。
“你们感情真好。”乌容羡慕的说着,搓了搓手,“娘子,我也要抱抱你。”
“闪开。”苍茗兰抬腿就侧踢向乌容,乌容笑着就跑开了,气氛顿时让他弄得活跃了起来许多。
彬姑娘在苍茗兰的耳边轻声说道,“世子已经出城准备了,苍小姐,其实……你和王子在一起,才会更开心,对吗?”
因为没有负担,没有任何心烦,只要顺着乌容的指使,就能开心起来。
就像是现在,乌容已经让苍茗兰的心情变得明朗,不再像与江元靖在一起时那般阴郁,这就是两位好男儿的区别呀。
他们的心里都牵挂着同一名女子,但是能给的,却是截然不同。
“我要出城了。”苍茗兰轻握着彬姑娘的手,“你就留在这里,等劳少夫人回城吧。”
其实,她一直觉得劳少夫人应该带着劳兴怀回家,但是她不肯,必要将江国寒斩杀,为自己的夫君报仇,若是待劳兴怀头七,再长途漫漫的回家,怕是……
这是他们的家事,苍茗兰只是在心疼而已。
“放心。”彬姑娘觉得自己刚才真的好笑,但忍不住再向苍茗兰解释着,“苍小姐,希望你不要误会,我从来不是你的情敌,我喜欢的人,已经不是世子了。”
已经不是了,但从前是,对不对?
苍茗兰的心顿时低入了深谷中,不解看向彬姑娘,为何在外的时间里,彬姑娘对江元靖感情会转淡了,是因为她与江元靖的关系吗?
“别误会,这是我的选择。”彬姑娘忙说着,“快走吧,王子正等着你呢。”
忽的,她掩唇而笑,“王子快要被我说得呆掉了。”
是呀!乌容方才手足无措的模样,真的是很有趣,分明就是可以以牙还牙的对付彬姑娘,偏偏沉默以对。
苍茗兰走到乌容身边时,立即就露出不满的表情来。
马车、轿子,让她任选其一。
“你不觉得,行军之事,坐在马车里,很不方便吗?”苍茗兰提醒着乌容,“我骑马,比马车要好得多吧?”
“住着方便。”乌容理所当然的解释着,“你住累了,可以换我住。”
其实,乌容还是怕苍茗兰会劳累嘛!
苍茗兰揉着眼睛,就被乌容握住了手,“一看你,昨天就没有睡好,不要再揉了,已经非常不好看了。”
“你才不好看。”苍茗兰立即就甩开了手,怒视着乌容,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却被推向了马车。
“轿子逃跑不方便,你还是坐马车吧。”乌容将苍茗兰扶到了马车里,笑着说,“外面风沙大,记得带面纱。”
苍茗兰赏了他一计白眼,听着他大笑着将帘子关好后,她才露出舒心的笑容来。
乌容与从前也不太一样了,依然如顾的顽皮,但总觉得他的笑容变得很落寞,总像是有无限的心事一般。
他在这几年,经历了什么?
身为未来的王上,一定是很辛苦的。
起程!马车突的颠簸,害得苍茗兰狠狠的撞到了一边,本是想要伸手掀着小帘子去看看送着她的彬姑娘,可是她的手尚没有接触到小窗户时,马车就已经飞奔了起来。
怎么会有一种私奔的错觉?
否则,乌容为什么要带着她这么焦急的跑着?好像后面有人追他们似的。
第二百六十九章 暂居沙场上
空气似乎不太好,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这就是沙场,永远散不去的味道。
百姓何时才能安居乐业?恭王因自己的一时贪婪,造成今天的民不聊生,他可谓是罪大恶极呀。
“世子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请回吧!”乌容是在对江元靖下逐客令?苍茗兰很好奇的想要探着头去瞧一瞧,可是马车再一次奔跑了起来。
她来不及去看江元靖一眼,就被远远的带走了。
她总是觉得,乌容是故意让她与江元靖见不到面似的呢?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想得太多了。
乌容从来都是个小气的人,否则,也不会在她与江元靖、江国寒开始纠缠不清的时候,他却毫无他言。
为了什么?苍茗兰在马车里晃晃悠悠着,知道到邻城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她静静的坐在那里,直到完全的停下来时。
“你们是谁?”劳少夫人警惕的声音从马车外传了进来,而乌容则是笑着回道,“劳少夫人,我是乌容。”
“乌容是谁?”劳少夫人已经对周围的事情,不再耐心,看到乌容事实在这么多人来时,已经开始戒备起来,纵然他身后的这些士兵,衣着上是他们的人,但谁知道,是不是江国寒的另一种计策?
乌容可能是尴尬了,一时间,没有了动静,而坐在马车里的苍茗兰实在是撑不住的笑着,觉得太有趣了。
劳少夫人不认得乌容,但总应该听过他的名字吧,毕竟她千里迢迢的跑到这边来,为的就是成为乌容的妻子。
苍茗兰慢悠悠的站了起来,准备下马车,可能是里面的动静传到了外面,在她准备掀起帘子的时候,已经有人代劳了。
她一抬头,便看到劳少夫人愤怒的表情,乌容却是显得很无辜,想要退到马车前,却已经被包围了起来。
她轻轻的皱起了眉头,相信他们会来的消息,应该是传出去了吧?为何劳少夫人却像是不知情一样?想到这里,她的动作也呈现出了迟疑来,莫非这其中有所误会了?
“娘子?”乌容回过头来,看向苍茗兰,求救似的说道,“不是说,会有人来说明的吗?”
是啊!苍茗兰也是这么听说的,但是看着眼前的情况,那个人应该是没有来到吧?
“苍小姐?”劳少夫人见到苍茗兰时,先是惊讶,忙着就走上来将她扶下了马车,“你怎么来了?”
她怎么来了?苍茗兰更是一头雾水,立即就向劳少夫人讲明了,之前是有派人来将事情说明,她与乌容打算替劳少夫人督战,为何没有人前来通报?
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是江元靖没有将人派过来,那是那人出事了?
他们既然是已经来了,就没有回去的打算,劳少夫人却坚持要留下来。
“取了江国寒的首级,我才好回去见我的夫君。”劳少夫人毫不犹豫的说道,“你们能来,我很开心,但是到了他出来的时候,我要迎敌。”
那么说,他们的初衷就白白浪费了吗?
劝不动劳少夫人,苍茗兰也没有特别的坚持,她的心里开始记挂起了另一件事情。
“娘子,在想什么?”乌容与苍茗兰并肩而立,看着那高耸的城墙,知道乌容是打算用计将江国寒引出来,但哪里会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到底是谁那里出了岔子。”苍茗兰闷闷的说道,“这种误会,可真的是没有办法让人喜欢呀。”
苍茗兰抬起头来,看着渐渐涌到头顶的乌云,想到那一日冰雹陡下,真的是心有余悸呀。
劳少夫人在为他们张罗着营账,听说只为他们安排一个,苍茗兰没有特别的上心,估计着,劳少夫人是不太可能有会这么做的。
“你说,江国寒会站在上面吗?”乌容笑着问向苍茗兰,苍茗兰虽然一直仰着头,但是城墙上的身影,根本就看得不太清楚。
谁知道呢?苍茗兰在心里回答着,慢慢收回了目光。
“别误会,我可没有想看到他。”苍茗兰闷闷的解释着,乌容的大笑声却是回荡在她的耳边,令她很是懊恼。
这是在嘲笑她的口是心非吗?她现在对江国寒真的是绝对没有半点儿女私情,当然,也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怨恨了。
纠缠了这么多年,江国寒还活得好好的,她也慢慢的接受了。
“来,先进行计划的第一步吧!”乌容对苍茗兰很认真的说道,苍茗兰立即就对乌容抱着同样的态度,等待着他的第一步计划,到底是什么样。
乌容轻轻住了苍茗兰的手,忽的就俯下身去,重重的吻在了她的唇角,眨眼间就从苍茗兰的面前消失了。
这是引出江国寒的第一步,还是气死她的第一步?
“乌容,你给我站住。”苍茗兰气得牙痒痒的,毫不犹豫的就追了上去,只觉得头顶上都被气得冒烟了。
“乌容,如果你不停下来,我不嫁了。”苍茗兰大叫着,引得旁人纷纷侧目。
乌容哪里希望苍茗兰不嫁他?忙着就停下了脚步,可是苍茗兰跑得实在是太猛的,狠狠的撞到了她的身上,疼得直皱眉头。
太过分了。
“娘子。”乌容笑着抓住苍茗兰的双手,亲昵的唤着,却听苍茗兰不满的打断了他,“谁是你娘子,还没有成亲呢!”
“那现在就成亲吧!”乌容笑着说道,却听劳少夫人出现在他们的身后,毫不留情的打扰了他们嬉笑打闹,“营帐好了,你们去看看吧!”
苍茗兰忙着就收回了自己的双手,跟在劳少夫人的身后,去看着他们的营帐。
什么?真的要让她与乌容住在一起?乌容在她的身后拍着手,表示很开心。
“这不适合吧!”苍茗兰立即就向劳少夫人说道,她虽然同意成亲,但不代表……
“进去看看!”劳少夫人请苍茗兰先进了去。
原来,营帐里面是这样的!
分开两室,但始终都是住在同一个帐内呀。
“我不习惯!”苍茗兰闷闷的说道,而劳少夫人笑着说,“你放心,你是和我住在一起的,这个帐后,便是我的。”
那为什么……障眼法吗?
“一来是想要迷惑江国寒,毕竟你们到来的消息,他是一定会有办法知道的。”劳少夫人的言外之意,便是军中有奸细吗?
“二来,这也是乌容王子的主意,说是为了迷惑住敌人的。”劳少夫人笑着,就带着苍茗兰穿过这个营帐,再走两三步,就到了另一间。
这么麻烦?莫非,这就是乌容的计划之一?他的如意算盘,究竟如何?
第二百七十一章 他跑了
“原来,你是认为,江国寒见到这样的状态,会吃醋。”
苍茗兰不得已的向乌容问出他的计划,他总是神秘兮兮的,但是合理的计划,应该让自己的同伴知晓,否则,其中的变数着实是太多了。
“难道,你认为会不成功?”乌容纳闷的看着苍茗兰,他的自信是因为有个小计划,苍茗兰的自信又从哪里来的?
苍茗兰浅笑着,轻轻的摇着头,“一来,我对江国寒来说,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重要。二,你怎么就知道,他一定在城中呢?”
如果,这一个小计划不再成立,他本是打算强攻的,可是……
“我觉得……”苍茗兰正欲说出自己的想法时,就听到身后传来的急切脚步声,两个人回头时,就看到苍少夫人身边的士兵急切而来。
士兵带来的消息,令乌容焦躁,却让苍茗兰不由得恼火起来。
原来正如她方才所想,江国寒根本就不在城中,而是亲自带兵前去劫着苍茗安的队伍,江元靖已经带人前去支援了。
“你猜对了。”乌容觉得自己刚一出手,便一败涂地,实在是太丢人了。
苍茗兰不以为然的笑着,“是因为,我了解他。”
她了解江国寒,不仅是因为从小一起到大,而是江国寒所伤害的人,也着实是不少,其中当然是包括她的。
“那就第二个计划了。”乌容冷冷的笑着,“如果他在外面,围攻着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吗?”
什么意思?听着乌容的意思,好像不打算强攻一般。
苍茗兰轻轻的咬着下唇,觉得乌容又有事情想要瞒着他。
“娘子,你觉得……啊……”乌容突然一声惨叫,引得四周的人纷纷向这边看来,又很快就别过头去,毕竟是人家小夫妻的事儿,不理会为妙啊。
苍茗兰狠狠的踩了乌容一脚,本以为他会忍住,没有想到,喊得比谁都够大声的。
她讪讪的笑着,转脸又横眉怒对乌容,提醒着他,“我告诉你,我的耐心可没有多少。”
“是,娘子,我知道!”乌容忙着说道,“娘子想如何,都可以!”
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倒是真的逗笑了苍茗兰,苍茗兰收回了脚,对乌容道,“以后有事儿,无论任何事情,都必须向我说明,否则……”
就像是刚才,她可是毫不留情的。
乌容哼哼呀呀的皱着眉头,一歪身子,就倒在了苍茗兰的身上,轻轻的靠着,“娘子,你对我越来越好了。”
他是越来越喜欢与苍茗兰的亲昵,平时打打闹闹的很开心,不是吗?
“闪开啦,下一步要怎么做?”苍茗兰轻轻的推开乌容,没有特别的用力,乌容摸着鼻子,“要让他们自己打开城门,会更好。”
苍茗兰的心里似乎更加的好奇,为何江国寒会亲自去救那名男子,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男子可以为江国寒赴汤蹈火,她可以认为,是为了忠城,但江国寒也会想方设法的去救那男子,似乎就不太寻常了吧?
何况,谁知道前去营救的人一定是江国寒,不会误传吗?
“依我来看,之前来通报的人,应该是被抓走了。”劳少夫人缓步而来,“江国寒需要一个知道邻城情况的人。”
一个从城中带着消息出来的士兵,可以知道更多的内情。
是叛徒吗?苍茗兰皱着眉头,不由得冷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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