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抽了就一定会让心情不好,何必非要让它来扰乱自己的心情?
恩?解签和尚见到苍茗兰的表情不善,便轻轻的叹了口气,“施主,似乎不好交待了。”
“恩?”乌容一走过来,就看到被撕成碎片的签文,哭笑不得的说道,“它是得罪你了。”
“得罪了!”苍茗兰正准备离开,却听乌容感慨着,“必然是签文不好,否则,你撕它做什么?”
解签和尚赞同的点了点头,这位女施主似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苍茗兰的回答,倒是依然让人哭笑不得的。
“撕不撕成,要看我心情。”苍茗兰挑眉道,“成亲,就是最好的签文。”
现在说这句话,是不是为时已晚?乌容见苍茗兰坚持着,也就不再问签文上的内容,只是说着自己在这里学习的日子不算太常,有些句子,都不算是太了解,是好是坏,也未必看得清楚。
“小姐,您怎么在这儿?”阿杂急冲冲的跑到了苍茗兰的面前,见到乌容时,则是恭敬的行了个礼,便向苍茗兰说道,“三少已经带着杨品芝和那个家伙,准备离开了。”
什么?这么快?不是要……要怎么样?都只是三哥开的玩笑,既然早就将他们关了起来,自然是要带走的。
现在,算不上是好时机,也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先去为大舅子送行吧!”乌容理所当然的说着,明显的看到苍茗兰的脸抽了抽,对他的称呼依然不习惯呢。
依乌容的估计着……他伸出手来搂住了苍茗兰的肩膀,苍茗安是不太可能会参与他们的大婚了。
若是待他们大婚之时,如果没有一个苍家的人在场,苍茗兰的心里一定会很委屈的。
“走吧!”苍茗兰临走前,回头瞄了一眼那个解签的和尚,他早就没有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苍茗兰没有多想,便与乌容离开了小小庙守。
他们只是来得及在城门口,为苍茗安送行。
看着苍茗安与乌容之间很是融洽的相处,苍茗兰暗暗的松了口气,乌容没有再继续装作疯癫,引个躲避,这是一个好现场。
“大舅子,你可是要早点成亲呀。”乌容紧紧的握着苍茗安的手,严肃的说道,“否则,你的兄弟姐妹中,只有你还打着光棍了。”
以为他能说出什么好话,令苍茗安的脸上登时青了起来,这个家伙,可真是……
“胡说!”苍茗兰伸出手就狠狠的拧向了乌容的耳朵,向苍茗安笑着说,“哥哥一路顺风,这边的事儿,大可以不必理会了。”
苍茗安点了点头,瞄了乌容一眼,便是哑口无言,着实是再说不出什么来了。
这个家伙,真是……
“路上小心。”江元靖向苍茗安也抱了抱拳头,看着苍茗安带着寥寥无已的几个人,便离开了城中,似乎他们对于押送之事,相当的自信。
苍茗兰在心里倒是嘀咕着,她可是记得清楚,将他们押送回京城的事情,本不应该由她的兄长来做,何况,区区杨品芝,至于要弄到京城去吗?
还是说,杨家已经非同凡晌了?苍茗兰侧头看向江元靖,认真的打量着他的同时,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只手横在了苍茗兰的眼间,截断了她的目光,理所当然的说道,“娘子,你要是再这么看,我可就对他不客气了。”
苍茗兰撇了撇嘴,抓住了乌容的手,用力的向下一拉,瞪着眼睛问着,“怎么不客气,讲一讲吧?”
彬姑娘掩唇而笑,轻轻的扯了扯江元靖的衣袖,将不算是太情愿的他,拉着离开了这里。
毕竟,要成亲的人是苍茗兰与乌容,他们之间的嬉笑打闹,与旁人无关,看多了也不过是徒增烦恼。
苍茗兰与乌容闹得正欢时,彬姑娘对江元靖却是满满的抱歉。
“我不知道,他会来得这么快。”彬姑娘向江元靖道歉着,却听江元靖苦笑着,“那有什么关系,他迟早都会来,早一点儿让我收心,也有好处。”
“若真与你自己所说……希望你能放宽了心。”彬姑娘轻轻的摇着头,又情不自禁的回头张望着。
她看的人,却绝对不是那对快要成亲的夫妻,是另一个人,她自己都想不通,为何会是他。
江元靖尽是失落他与苍茗兰之间,也总算是告一段落,再见时,怕是已然生疏,或者以他上任之处,与延国的距离,此时大有可能不见面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当断要断
胡闹,一个人要闹着,所有人都要跟着她张牙舞爪的吗?
当他们听说乌容要将劳少夫人替换回城内时,就不是特别的赞同,毕竟乌容可是延国的王子,领兵打这一场仗,怎么说得过去呢?显然他们当中似无人一般。
他们没有想过,劳少夫人一直打着头阵,又显得他们有本事了吗?
现在可好,苍茗兰收拾着包袱,准备与乌容同去,没有半点犹豫,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
直到入夜时,他们的心里都像是扎了一根刺,旁人说的,苍茗兰不肯听,乌容更是纵容着。
“兰儿,我们要谈谈。”江元靖一步就冲到了苍茗兰的房间里,就反手关上了门,两个人独处一室时,才发现,原来真的是今时不同于往日。
年少时,他为了见到苍茗兰,可是经常翻墙而入,从不觉得有任何不妥当的地方,苍茗兰一开始不太喜欢,但后来也渐渐的习惯了,如今当江元靖关上门的一刹那,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了。
有同样感觉的人,包括苍茗兰在内。
“世子,我已经打算好了。”苍茗兰理所当然的对江元靖说道,“要劝,也应该去劝乌容,不是我。”
苍茗兰对乌容越发得信任,他们当初也曾苦走东官,情谊自然早就非比寻常了。
“劝他?有用吗?”江元靖望着苍茗兰,“不要任性了,那是什么地方?是沙场之上,有多少人的血都洒在了那里,乌容王子怎么也是经历过的,你呢?”
她也经历过的,不是吗?苍茗兰挑眉笑着,上前走了几步,凑到江元靖的面前,“世子,不必再担忧了,有的打算,我自己心里很清楚,别人说什么,对我来说,都不会有任何有处的。”
江元靖被苍茗兰“逼”得退了好几步,尴尬的想要与苍茗兰保持着距离,慢慢的别过脸去,满脸通红了。
他与苍茗兰早就不应该有任何独处的机会,毕竟,情况已是大不相同。
苍茗兰像是要抱住他似的,单臂就绕过了江元靖的手臂,却是将他身后的门拉开了。
“世子!”苍茗兰已经是下了逐客令了,却是用这样暧昧的姿态,给江元靖一个深深的打击。
江元靖苦涩的轻点着头,尴尬的转过身子,迈出了门槛,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劝着苍茗兰,希望她能够将眼前的危机看得清楚,偏偏在见到苍茗兰的时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世子。”苍茗兰又唤着,令江元靖猛的就收住了脚步,在他转身之时,喃喃的说着,“以后,有任何事情,都可以与乌容王子去谈,我听他的。”
听他的……江元靖的耳边仅是回响着这一句话,已经是将他们之间的界限完全的划清了。
苍茗兰,真的很残忍啊。
“我知道了。”江元靖对苍茗兰却从来都是心软,硬着头皮,背对着苍茗兰回道,便离开了苍茗兰的视线。
苍茗兰觉得自己的心里堵得实在是厉害,似乎是想用目光勾住江元靖的身影似的,怎么收也收不回来。
都结束了,她与江元靖来不及开始的感情,已经告一段落。
她深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不肯再睁开眼睛似的,将门狠狠的关上了。
她不知道的是,乌容本是想来找她聊天,但却看到江元靖从她的房间中离开时,尴尬的驻足,手足无措的站在外面。
苍茗兰一直靠在门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面满满的都是与江元靖的回忆,她与同辈的男子中,与江元靖的接触是最多,关系也是最为亲密的。
如果真的谈及了感情,也的确是江元靖最适合着她,因为最熟悉的,不是吗?
她的选择却从来不会以为自己的感情为先,也注定她不会选择江元靖的。
苍家、天子之恩,她牵挂的实在是太多了。
宁王一族,证明自己也从来都是江元靖最希望做到的事情。
叩门声陡然响起,将苍茗兰吓了一跳,她苍白着脸,迅速的回过头来,看着一个影子映在了门上,令她的心不由得剧烈的跳着。
理智拼命的告诉着她,千万要保持着矜持与冷静,来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江元靖的。
她的心里又叫嚣着,希望一打开门,见到的就会是他。
苍茗兰狠狠的咬向了自己的嘴唇,像是感觉到了对方的气息。
不是江元靖!
她似乎像是做好了准备似的,打算在开门的一刹那,就扑到对方的怀中。
他是谁?苍茗兰的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了。
果然,在苍茗兰打开门的时候,乌容尴尬的站在门口,犹豫的不知如何开口,看着他窘迫又心疼的模样,苍茗兰便明白了。
如果不是乌容有难以启齿的事情想要说,就是看到江元靖离开的样子。
她真聪明。
苍茗兰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扑到了乌容的怀中,双臂死死的困住了他。
“娘子。”乌容小心的唤着,却听到苍茗兰咬牙切齿的提醒着他,“我们还没有成亲呢。”
“可是,娘子,没有成亲,你这么抱着我不太合时宜吧?”乌容又提醒着苍茗兰,可是苍茗兰懒得理这些,“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乌容仰着头,觉得自己快要被勒得没有办法呼吸了,又实在是不忍心推开苍茗兰。
“娘子,如果把我勒晕过去,你算不算是谋杀亲夫呀?”乌容再次开口,苍茗兰冷冷的说道,“闭嘴。”
好吧!乌容原本的打算,因为苍茗兰的动作而烟消云散了,如果能一直被她抱着,也是不错的。
“进来,我有话要说。”苍茗兰似乎打定了主意,狠狠的就将乌容扯到了房间里面。
乌容几乎是惊慌失措的大叫了一声,他与江元靖的待遇是完全不同的,他应该开心不对吗?为何见到如狼似虎的苍茗兰,心里直打突突,有一种要见到末日的感觉呢?
乌容被苍茗兰狠狠的甩到了椅子上,他“哎哟”的叫了一声,按理,他的力气远比苍茗兰要大,但他哪里舍得伤到苍茗兰半分?一直都是让着她的。
“我有话要说。”苍茗兰对着乌容认真的说时,门外就多了两条身影,轻轻的将门关上了,并且守在了外面。
乌容倒像是被吓得有点结实了,定眼一看,才认出那两个人是苍茗兰身边的护卫。
真的是有几分鬼魅的味道!
“很重要。”苍茗兰单手搭在乌容的肩膀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乌容,“我只想告诉你。”
告诉他,心底一直都埋藏的秘密,纵然她不能说得太多,也希望能有一个倾诉的对象。
这个人,她选择了乌容,不是江元靖。
她心中的天平,也早就倾向了自己的未婚夫。
乌容单手抚向了自己的胸口,“娘子,你一定要这么主动吗?我快要窒息了,但很兴奋。”
“变态!”苍茗兰狠狠的踹向乌容,脑子里面都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段过去,是苍茗兰两次经历的过去,被她揉捏在了一起。
有区别吗?都是她自己所经受过的事情,都是她真正的心理路程。
“所以,你一直恨他?”乌容是理解了苍茗兰,如果他被利用得这么彻底,也会非常的怨恨着他。
苍茗兰一副委屈时的可怜兮兮模样,向乌容说道,“难道,他伤害我,伤害苍家,利用我的姐姐,陷我家人于不义,难道我应该留着他吗?”
她委屈的笑道,“在我看来,他死在我的手上,是他的福气,如果没有办法亲眼证实他的死亡,那就会是我的噩梦。”
“明天,我们就出城吧!”乌容将此事暂且不提,“不能一直坐以待毙。”
乌容说他有一个非常好的办法,可以测出江国寒是否在城中,什么办法?苍茗兰很好奇。
她送了乌容离开她的房间后,心中尽是雀跃。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不是情敌了
可能是因为江元靖在江国寒的事情上,栽过太多的跟头了,她对乌容计划,反而是充满着期待呢。
一觉到天亮,可能是夜里想得太多,她的头疼得要死。
这副样子撑到城外,一定会受不住的。
“有我在,没有人能够伤害到她。”乌容信誓旦旦的保证着,却有人对他冷嘲着,“那是沙场,她是千金大小姐,有多少次在外面被欺负,数都数不清了。”
如此冷言冷语的人,当然不是江元靖,而是彬姑娘?
今儿的气氛有点怪呀!
向来温柔的彬姑娘,都在这里大吵大闹的,与乌容争锋相对,很不同寻常啊!
“这是怎么了?”苍茗兰笑着走了过去,站到乌容的身边,与他一同面对着彬姑娘。
许是因为彬姑娘是位姑娘,当她对乌容冷嘲之时,乌容实在是不好意思与她对讲,只能是扯着嘴角,不停的傻笑着,四周竟然也没有人来帮着他说话,真的是极为尴尬呀。
难道,所有人都认为,他将苍茗兰带到沙场上的作法,是错的,对不对?
“我在笑他的不自量力。”彬姑娘毫不留情的说道,“在我看来,他做的事情,就没有正确的。”
乌容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了,他做的事情是否正确,现在谈起来为时尚早,如果彬姑娘是为了苍茗兰说话,他一定不会作声,但涉及到旁的事儿……
“有趣。”苍茗兰突的笑了笑,张开双臂就将彬姑娘抱在了怀中,“有你这个情敌,我很开心,以后你要来照顾着他了。”
情敌?苍茗兰一直这般看待彬姑娘的身份吗?彬姑娘的脸登时就红了起来,急切的解释着,“我与世子什么关系都没有。”
起码是朋友,不是吗?
苍茗兰松开了手,看着急切想要解释的彬姑娘的,抿唇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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