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欢。
“早安,爸爸。”
他仰着脖子打着招呼。
“早安,儿子!”
“您起的怎么这么晚?都已经过了晨练的最佳时间了?您要上班迟到了,身为BOSS是不是也应该以身作则?”
他挑着一条小小的眉儿问着。
“今天例外。”
好吧,凡事都有例外的,他表示没意见,指指屋里说:
“我能进去亲亲妈妈么?我想给她一个早安吻!”
“恐怕不行!”
爸爸把门合上了。
“为什么?”
他有点失望:“妈妈还没起床吗?”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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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一向早起!”
“今天不一样。你让她多睡一会儿!”
“可您告诉我,睡懒觉是个不好的习惯,早晨起来晨跑有益身心健康。”
“妈妈很累,需要休息!睡的饱饱的,才能陪我们玩!”
“可已经睡了一个晚上,应该不是睡饱了吗?”
他突然斜眼,忧心忡忡的审问起来:“爸爸,是您让妈妈累坏了?”
爸爸冲他眨巴眨巴眼:
“为什么这么说?”
“小姑奶奶说的。爸爸要是想让妈妈生妹妹,就得过二人世界。让我别去打扰你们。因为妈妈会很累,没那体力来照顾我!爸爸,妹妹您是怎么放到妈妈肚子里去的?我之前想用电脑搜索这事,小姑奶奶不让,还没收了我的平板电脑。”
爸爸微微错愕,而低低笑,摸他的小脑袋瓜。
“这个啊,挺复杂的……”
“你能告诉我吗?”
他实在好奇。
“行!”
爸爸很有耐心的用很科学的术语,回答了他的问题。
最后爸爸说:
“关于这件事,小麒以后会接触到。不过,咱爷俩现在先约定了好不好?”
“什么约定?”
“以后做一个洁身自好的好男孩,长大后,只娶自己喜欢的女生,只对自己喜欢的女生做那种亲密的事儿。不要轻易尝试。要对自己负责,也要对那个女生负责!”
“当然可以!”
他二话没说就答应,虽然他觉得现在谈交女朋友这事,有点遥远。但他会记住爸爸说的话的。
另外,对于爸爸说的事,他绝对是惊奇的,原来孩子是那样创造出来的呀!
比起惊奇这个创造的过程,他最最忧心的是妈妈会不会因为造妹妹而被爸爸累坏,这样,他就没办法和妈妈玩了——他会很心疼,当时,他还小别扭的抗意了一句:
“爸爸,我是要妹妹,可您也不能太累着妈妈了!”
爸爸一听,扑哧笑的厉害,抱着他就下了楼。
吃早餐的时候,爸爸对他说:“出去逛逛街,去买点书回来,这边的书柜,爸爸没给你准备你的书。上午的时间空出来让妈妈舒舒服服睡觉,这样有利于妹妹的创造。”
他二话没说答应了。没去吵妈妈。
一去一个上午,回来时已经十二点多,一进门就看到爸爸笑意融融的抱着妈妈,在花架前一起喷水,就像连体婴儿似的,时不时还偷亲妈妈,妈妈用喷水壶啧他,他依旧笑,依旧亲,看得他有点傻眼。
爸爸这是在为什么事偷着乐啊?
这样的爸爸,实在让人觉得陌生,但是,这样一个氛围,他却是特别特别喜欢的。
……
“妈妈,妈妈,水溢出来了!”
佟麒发现妈妈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而且还在走神,自从刚刚妈妈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这样了,精神有点恍惚,瞧啊,她在接水,杯子都满了,可她还没停下来。
“抱歉,宝贝,我在想心事……”
妈妈连忙放下杯子,去找了把干拖把把地上的水渍抹掉。
她拖着很慢很慢,像是在琢磨某件事情似的,眉是蹙起的,和刚刚爸爸在的时候那种表情截然不一样——
妈妈这是怎么了?
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
二
有人说,人生如戏,一幕落下一幕起,悲伤离合,各有浮沉,你当它真,它可能假,你当它假,它可能真。真真假假,全凭演技。假戏真做,真戏假唱,生在戏里,谁能看得分明。
有人说,人生若棋,举棋容易抉择难,下棋容易胜棋难,识棋容易知棋难,知棋容易解棋难……等解了棋,爱上棋,才发现自己也只是一枚微不足道的棋时,心里会有怎样的感想?
新婚,男人热情如火,从生理学角度来说,最正常不过,领证,就等于领到了
合法的上岗操作证,她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男人的寻欢,这是作为太太应尽的义务,也是夫妻之间最正常不过的事。
宁敏看得出,佟庭烽很迷恋自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不知疲惫的索要。
他似乎急于给她孩子,她也没有做任何措拖,她告诉自己,一切顺其自然——她在尽情的享受假期,享受这样一种平静,享受男人可以带给她的感官上的刺激,享受婚姻生活——就七天。
对,她给了自己七天的假期。
新婚第一~夜,他们几乎在床上耗尽了一整夜的功夫,她主动扑倒,由她拉响男女之间的原始激情,而他热情配合,将刻骨的缠绵演绎到了极致——
末了,他覆在她颤栗的身体上低笑:
“怎么办?你把我迷的都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她面红耳热,捂住那作乱的唇在耳边吹热风。
私下里,床第之间,他会说一些令暧昧的情话——人前,他是不可一试的佟家传奇,人后,他是一个七情六欲为她燃烧起来的寻常男人。
“睡一下,你以你真是铁人吗?可以24小时不闭眼?”
“馋你,睡不着!”
“别闹,早点把工作作完,如果有时间,陪我四处走走,权当是度假,就一个星期,然后,我们就该回国了。有些事,我不想再逃避……”
那一刻,她勾着他的脖子,肌肤相贴间,是一片腻热。刚刚他们有一起洗过。
“你想做什么?”
佟庭烽凝神想了一想,问。
“不是要举行婚礼么?我带你回家见家长……”
见家长,是必须的,这些年,她已经很不孝,嫁人这么大的事,她必须得到父母的祝福,到时再解决其他事情。
“这么看来,接下去,我得好好研究一下岳父岳母的喜好了!必须投其所好,我才能顺利把人家掌上明珠娶走呀……”
他的目光闪了闪,心下自是清楚,回去意味着什么,他们的婚姻会经受重重风险——
可这风险,他们迟早得去面对。只有经历了这道杴,他们才能回归平静。
“你已经得到了。”
她无奈一叹,手指在他清爽的发丛拂过:
“现在只是马后炮!可就算就马后炮,也得放一放。”
“在我看来,得到你家人的认可,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会认真对待。跟我说说吧,你爸妈是怎么样的人?”
“我爷爷很开朗,也很死板;我爸爸很正直,不爱斤斤计较,也不喜各种明争暗斗,他只想做好自己的本份事,从不求人办事;我妈妈是个军医,擅外科……他们人挺好……只是,只是我失踪的太久了……一定让他们牵挂死了……也许,我该打个电话回家告诉他们我好好的……”
她的语气是犹豫的,一旦打了电话,就会不得平静。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
她沉默了一下,吐出三个字:
“我不敢!”
“为什么不敢?”
她又沉默,好半天,才轻轻道:
“这问题,牵涉太大!”
“怎么个大来了?”
“我怕害了我爸妈,我家人,还有晚晚……哪怕现在,我依旧害怕。”
“不能和我说吗?”
“现在暂时不想说。”
她得仔细想想其中的厉害关系,以及应对的法子:
“在回去之前,我想安安静静的享有几天安静的生活,我需要积聚力量和勇气……”
“好,那就不说,等你觉得该说的时候,再告诉我!”
他执起她的手,一个个细吻落在手指上,吻着那枚戒指:“我会陪你,一直陪你。以后,凡事有我!”
这样一种承诺令她觉得特别的温暖。
可是,老子爷电话里的那句急怒加交的怒叱是什么意思?
为了报复——这个
男人想报复谁?
霍启航吗?
还是,霍家?
之前他承认过的,佟庭和霍家有旧怨,不差她这一点。
不得不说,爷爷的那声叱,令她的心,狠狠咯噔了一下。
可爷爷并没有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令她心生了无数疑团……
她该问这个男人么:
佟庭烽,你娶我,仅仅是因为喜欢,因为爱,而不带其他附带的目的么?
爱的宣告:希望可以赢的精彩
一
床,很大;灯光,晕黄,她的目光很温柔,只是睇着,带着缠绵后特有的慵懒……
“佟庭烽!戛”
她软软的叫,那声音媚的让人能酥掉骨头,指尖拂过他那宽宽的额头,温烫,然后,描着那浓浓的锋利的眉,毛茸茸的触感袭上来窒。
“嗯!”
他低低头,在她鼻翼上落下一吻。
“我相信你!”
她一字一停,说的认真。
这是一种宣告。
但这宣告,令他微微一怔,不知从何而起。
她继续,指腹抚上了他的脸,很温腻,轻轻的说道:
“六年前我毫无保留的爱过一回,六年后我再在你身上赌一回。我希望,我们会赢的精彩,而不是惨败而归。”
这是她打算用心经营他们婚姻的郑重承诺,和期许,很让他欢欣鼓舞。
手被他握住,男人低磁的声音响起:
“会的!我们可以赢的精彩!”
她的眸光,因此又柔和了几分:
“佟庭烽!”
“嗯?”
她弯弯唇:
“我会努力做好你的太太!”
他微微笑:
“我也会努力做好你的丈夫!”
她认真说:
“我不会让你失望!”
他的笑意浓了几分:
“嗯,我看到了,你刚刚很努力!放心,我也不会让你失望。刚刚我们做的很好。我很喜欢,你喜欢吗?”
“不正经!”
她用一根修长的手指,无奈的弹了弹他的笑眉,这人,话里带话。
佟庭烽低笑,轻轻咬她的耳垂,惹得她直缩头:
“说,喜欢么?”
她才不说,伸出手推他,示意:
“我比较喜欢这个!”
他瞄了一眼,不介意她转移话题:
“不值钱!却有纪念意义……你满意,我荣幸!”
他的手指上也套着一个。
“以后,不准摘下来。”
“嗯!”
她点头,静静看着,心,不再挣扎,就这样放任自己这辈子跟定他——
“闭眼,我们睡一会儿!宝贝儿,梦里见!”
面对面,他们相拥而眠,彼此的气息缠绕着对方,一阵阵薰着,感受着对方的心跳。
这一场婚姻,或许来的很突然,但她会倾尽所有去投入。
所以,她什么都没有问。
因为这个问题,太伤感情!
宁敏告诉自己:既然选择了他,那就得全心全意相信他——她不觉得这个男人娶她是另有目的。
绝不相信。
她相信,这是缘份。
或是因为投入的太重,等到后来,在知道某些事实真相后,她才会显得那么的绝望痛苦……无法原谅。
如果不爱,会很坚强。
一旦爱了,才会受伤。
这就是爱情所要付出的代价。
二
新婚第二天,宁敏睡了一个上午,佟庭烽继续工作,等她起来时男人已经不在,只留了一张字留在枕边:
“看你睡的这么沉,没叫醒你。中午我不回来吃饭。晚餐我们出去吃,已订好位置,带你和小麒随意走走……爱你!”
她看着,微微笑,懒懒的抱着他的枕头,呼吸着沾着他味道的空气,感觉挺好。
她不知道自己赖了多久的床,直到佟麒噔噔噔跑进来,叫嚷着:
“妈妈,妈妈,起床啦,太阳都到晒屁股了……阿秋姐都让人准备好中饭了……”
这天下午,宁敏和佟麒在家度过平静的下午,母子俩讨论了一下有关军械方面的东西,宁敏的博学令他大开眼界,喜欢的不得了;晚上,一家三口吃的开心,玩的尽兴。回家后,夫妻俩又恩爱了一番,睡的酣甜。
新婚第三天,1月15日,原本是周末,但他公司事多,不得不加班,她继续睡懒觉,他依旧继续工作。
不过,下午他回来的挺早,对她说:
“我得回国一趟!你跟我回去,还是继续度假?”
“继续度假!”
头绪还没有理顺,不想回去。
答完,她想想,问:“发生什么事了吗?突然之间要回去?”
他回来时,她正在玩茶艺,这是中午刚刚买的茶具,屋内茶香四溢。
佟庭烽喝着她泡的茶,赞了一声:
“好茶!”
她侧眸一笑:“我爷爷最好此道。爸爸也惯以饮茶!说说,为什么回去?”
“不太好的事,就不说给你听了,会影响你现在作为新婚太太的好心情。既然选择放开一切度个假,这七天,你好好放轻松,其他事,什么也别管。”
宁敏听他说的玄乎,依旧没追问,这个男人愿意为她撑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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