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
我用剑指了指他,“别矫情了,亮招吧。”
年轻人轻笑,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从身后抽出了一根棍子。
“呵,金箍棒啊。”我笑着说道。其实从他刚刚握棍的姿势,我便已经看出,这个人不简单,身手不在smile许之下。其实对于这个层次的人来说,手里那什么已经无所谓了。就算他的手里拿的是一玻璃片也是可以杀一个平凡人于瞬间的,所以什么武器无所谓,只要使着顺手就行。
年轻人不含糊,局滚便腾身飞起向着我砸来,速度很快,至少能在苏洪的级别。
我立刻闪身躲过他的一棍,顺便一剑向着他的心窝刺去。
年轻人身手也极快,棍子飞快地收了回去将我的剑摒在他的眼前。他的棍子比我沉,很明显,他收的力气不小,也就是说,他留了不少的力气是用来收招的。武学讲究七分发三分收,但他是五发五收,所以其掌握棍子的灵活度也就游刃有余了不少。
从这点可以说明,这个人遇上白晓月都未必会吃多大的亏。
但是我不想和他纠缠,因为还有更紧要的事情要我去做。对方的实力我已探清。
从中可以看出,这个人的身手是相当厉害的,至少在我身边的人也只有白晓月和小小能够有把握赢他。也就是说,连一个平时不露脸的萨满教都能出来这么厉害的人,其他的势力就不用想了,也一定都是顶级的高手。
我回剑旋刺,年轻人脸上闪过一丝惊慌,然后急速弃棍闪身,我等的就是这一招,立刻一脚斜踹过去。虽然他的速度够快,但是却比我差了不少。
顿时他向着岩壁摔去。我根本不想给他动作的机会,跟着上去就是照着他的喉咙一剑。
顿时他没有了动作,我将剑拔出,他立刻用手捂着喉咙蹲在地上喘了起来。
我将他的棍子一脚踢进了岩壁中,现在还不是杀人的时候,我对这种事还是有心理忌讳的,如果他能活,就活下去,活不下去也不怪我没给他生的机会。至于作恶,他要能拔出棍子,我给他磕头。
我向着外边走去。路上我一直在想,萨满教竟然也参与了进来,之前还真的没有见过萨满教的人出现。这时我才想起在藏南的时候,岩壁上的那个人会不会是萨满教的人。
当然这些想法也是转瞬即逝,因为我明白,这里将会出现很多以前我根本就没有见过的势力,这些势力玩什么的都有,小心为上。
就在我正走着的时候,忽然感觉一阵威胁从身后传来。
我立刻挥剑向后劈去,一声金属的交接声脆响传来,之后我将已经黏在剑上头上的飞镖原路甩了出去。顿时一声惨叫声传来。
这条路有多艰难,我已经心里有了差不多的底了。
接下来我还真的不想再走了,于是我跑了起来,我想迅速到达目的地。
不知道为什么,随着我跑动的速度越快,浑身都在发凉。
我打了一个哆嗦,伸手摸了下墙壁。果然不是我身体出了毛病,周围的温度很低。
一路上我遇到了一些游兵散勇,大多数身着褐色的衣服,而且这些人打死都不报名号和组织看出来,这些人,不是它们的,应该说,是某些宗教或者组织想捞一把,当然我没有下杀手,他只要逃,我不会追杀,我只会对求死的人下杀手。
一路奔波,我基本也没有遇到什么太大的阻拦,我看了下表,进入这里已经有七个小时了,这时我应该在第三层,还有一层,就要到中央大殿的门前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感袭遍我的全身,和我的心。因为我知道,其实我只是个小人物,我原本的想法就是救我自己。但是我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搞这么大,我也确实有点恨周学江这孙子,一开始就是想着拉我下水。
虽然他可能是无心之失,也可能他也本不知道这么多,但这么一弄,竟然弄出了我的身世问题。人一生都在有意无意地思考这样一些问题,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我是谁,谁是我,我为什么活着,活着是为了什么,人活一生是为了活得更长还是活得更爽等等。
所以直到最后我越来越对自己的 身世感兴趣,我是个平凡人,但是我想知道在自己的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
我越来越感觉到心里不舒坦,因为我怕知道这件事可能出现的后果,更怕知道自己身世。
就在我正忐忑前行之时,一个人拦在了我的面前,我一个没反应过来差点撞上。我立刻执剑后背之势,然后向后空翻起来,并准备向前刺去。但这人的身手极其地灵活,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了我的后背,并一只手将我锁过去,我当然不会束手就擒,我弯起左隔壁一肘子向他磕去,正中他的面门。
他将我向前一推,我立刻转身站定看向他。
他带着面具,身着黑衣,站得笔直。
刚刚的交手可以说我没有占到便宜,但我还是有信心打败他的。
“你娘的,疼死我了。”这声音一出来,我就意识到了什么。
我立刻上前正要准备摘他的面具。
他伸手将我推开,“别动,没脸见人。”
“向阳,你出来了?”我高兴地说道。
向阳点了点头,“脸毁了,你果然是自己来的,我出来后听到你自己来了,便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我知道这是他的风格,只是我没有想到,他还是陪我到了这最后一程。
“谢了,我该叫你文昌,还是向阳呢?”我笑着对他说道。
我能感觉到现在他的心跳正在加速,隐藏了这么久也该摊牌了。
向阳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叹了一口气,“叫我向阳吧。”
其实我的内心不比他好受,或许他不是我的弟弟,但是,在我的记忆里,是有这么个兄弟的,五年前的那场车祸中,到现在他是唯一的幸存者,我后来也才知道,文昌,是文玲的亲哥哥。
他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的发生,他是要看清它们的真实目的,然后撒鹰。他也冷眼地看着我和他的妹妹文玲决裂。
尽管事实上,文玲只是另一个人的记忆,但是在我的脑海里,我还是深深地习惯了另一个人对她的爱,习惯了这种感动。所以向阳也冷眼地看着我和白晓月的每一个影子决裂,因为他明白,只有我的心死透,才会被逼上这条不归路,当然,他做到了。
“你打算怎么做?”我看着向阳说道。
向阳冷笑一声,然后转过身走到我的面前拍了下我的肩膀,“风雨同舟,没有打算让你一个人走,这里在三天之内会聚集不下五十万人,”他刚说到这里,我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它们疯了搞出这么大 的动静?难道说它们没有必胜的把握,这次打算鱼死网破了。
向阳大概明白了我的惊异对我再次说道,“不用担心,八家族有二十多万人,势力算是最大的,最后决胜的关键,还是我们这些人。”
这点我倒是同意,之前smile许说这里将会聚集不少于十万人的时候我就吃惊不少,现在向阳又说至少会有五十万人到这里。想象一下就觉得毛骨悚然。
说完后向阳向着里边走去,并告诉我,他需要去解决一件事,让我后边小心着点。
就在向阳刚刚消失在我的视线中的时候,我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冷笑。
我知道,这个人也该出现了,这个最神秘组织的带头人!
第一百三十九章 决战之前(二)
我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人。
之前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和他对上了要怎么面对,可是上天仿佛是真的要和我开这个玩笑,他出现了。
黑暗中走出了一个身着白色宽衣的人,六十岁的样子,他的嘴里叼着一根烟,身后跟着十几个个年轻人,都是灰色的衣服。这个六十岁的老爷子,胡子很长,应该从生下来就没有剪过,头上戴着一顶员外帽,看样子这个老者还是比较和蔼的,但是我知道这个人心狠手辣,不少的八家族高手都折在他的手里——耶律怀远。
耶律怀远冲我笑了笑,“一直听念儿说,单家继承人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我也笑了笑,“您老跟了我一路,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个吧。”
耶律怀远摆了摆手,“自然不是,念儿说,单淳是个好人,让我对你尽量不要伤害,一路看来,你还算是个仁慈的人。念儿让我带话给你,她想你了。”
我对着耶律怀远深鞠一躬,“我也是,您可以说正经事了。”
耶律怀远一拍手,脸色一正,说道,“好,我老人家没什么心愿,就是想在有生之年,看到长生人的出现,亲眼看到,也就心满意足了。”说完后耶律怀远叹气一声。
“您看不到了,因为我会阻止这一切 的发生。”我冷眼看着他说道。
我刚刚说完呢,耶律怀远一招手,他身后的人统统向我冲来,手里也亮出了砍刀。
我立刻起剑挑废了最先冲上来的两个人,之后耶律怀远也拿出一把大砍刀向我冲来,这里地势狭窄,我无法完全施展,于是我且战且退,因为我想找机会将耶律怀远废掉。他本人的意愿未必是这几个手下的意愿,他们也是人,只是被这个坏老头当枪使了。
我在十几人中来回穿梭,不多时七八个人已经全废了,我准备要这个老头的命,我决定要这么做,即使我还想念耶律楚念,但是他的父亲耶律怀远作恶多端,甚至我也可能是他进行的这个邪恶的实验的牺牲品。
我恨他!
耶律怀远虽然是个老头,但是刀风甚劲,而且密不透风,不过说起来,我感觉还是差了耶律楚念不少。
这时耶律怀远的刀锋直逼我的胸膛,我裂开看出了这个破绽,他的背后没有人跟上来。于是我凌空而起,耶律怀远就这样从我身下溜了过去,就是这个空当,我起身一剑向着他的背后刺去。
就在我快要刺到耶律怀远的后背时,忽然从斜方向闪出一个人,他一把将我的剑抓在手里。
我立刻松手,然后旋转空翻到一边。
我心说这是哪个缺心眼的,不知道刚刚那一剑的力道吗?幸亏我松开了手,否则她的手可能已经没了。
就在我刚刚站定的时候,忽然胳膊一痛。我意识到被砍中了。
我立刻斜踹一脚,将耶律怀远踹了出去。并迅速转身。
这时我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我的心情。白发如雪,清秀纯洁的脸,或许他在他的父亲身边会更安全,但是,她不快乐。
她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万千钟情。我也仿佛回到了昔日,从西太平山的那个小石屋到广西蚩尤庙的种种在我的脑海中翻腾。其实我并不在意她是谁的影子,而是,她已经以一个独立的生命存在在这个世界,她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和情感。
“单淳。”这时她向着我跑了过来。脸上流着泪水。
我情不自禁地将她抱住,“别哭,楚念,你长更好看了,瘦了。”
耶律楚念哭的抽抽搭搭地,我心里特别难过。这是我懂事以来第一个读到的女子,她像一个小女孩,会毫不犹豫地袒露她的喜怒哀乐与悲喜。
我摸着她的脑袋一个劲地说,“不哭了,不哭了。”
耶律楚念哭着说道,“单淳,我想你了,我爸爸不让我出来,他还把我的头发弄白了,我想帮你。”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子竟然在打战,可能是我太高兴了。
这时耶律楚念从怀里掏出一瓶药然后倒出一些粉末,涂在了我的伤口处。
我疼的呲牙咧嘴。很快我便发现了白色的药粉在我的伤口处变成了黑色。
耶律楚念也发现了我伤口的异常,然后她立刻看向耶律怀远,我也顿时明白了,这个家伙在我的伤口处下了毒。
我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耶律怀远奸笑着站在我五米远的地方看着我,捂着刚刚被我踹到的胸口。
我眼前的景物和耶律楚念正在变得模糊。
这时我听到了一声惨叫,之后我便失去了知觉!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四周星空灿烂,清冷。
“你醒了?”一个沉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立即看过去,只见我正枕着的耶律楚念,正靠在石头上打盹,而向阳则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前方。
他正托着一把我没见过的 剑一动不动。这把剑虽然我没有见过,但是感觉好像比之前我用的那把好看很多。
“你又救了我。”我苦笑着挣扎起来说道。右臂隐隐作痛,我看了看,上边已经被包扎了。
向阳依旧像个石像生一样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不是我,是她?”向阳指了指我枕着的耶律楚念。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对向阳问道。
向阳轻笑一声,然后砸吧了下嘴,“耶律老小子想杀你,我杀了他,耶律姑娘,受了不小的刺激,这里很安全,让她睡着吧,等你伤好些我们就下去。”
下去?
我立刻蒙了,然后立刻向着前方走去,之后我看到了脚下的景象,一片灯火,手里的家伙事闪闪发光。
我距离地面应该有五十米。我所处的位置正是一处十分高的岩石山。而我的眼前,嫣然是一做足足方圆十多里的宫殿。难道说?这就是长生殿?
我看了看向阳,“你不怕她醒了,找你事?”
向阳轻笑,依旧看着下边一方灯火璀璨的景象,“怕,但是我更怕她乱来,我相信她会明白的。”
我摇了摇头,笑着对她说道,“未必,楚念毕竟还是个小孩子,我怕她冲动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25页 当前第
118页
目录 上一页 ← 118/12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