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老子指定不是他的对手。板砖,对,老子一板砖拍死他。”段志鹏心中想着,眼睛四下寻觅着板砖。 “在找板砖吗?在那!”袁锐指着墙角说道。 “妈的,他怎么知道老子再找板砖。对,我兜里有匕首。”段志鹏的想法再次落入袁锐的耳朵里。 “掏匕首吗?是不是在你兜里。”袁锐不以为然的说道。 段志鹏瞪着眼睛惊讶的看着袁锐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不难,我还知道你现在很害怕,我问你,你钱包里有多少钱?”袁锐反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段志鹏哆哆嗦嗦的说道。“我钱包里就二十四块五毛钱,说出去多丢人。”段志鹏心中盘算着不能告诉袁锐,可他的想法早就落入袁锐的耳朵里。 “是不是二十四块五毛。”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看见我的钱包了?”段志鹏用不可置信语气说道。 “我不需要看,我会读心。” “你撒谎!那我现在在想什么?” “好汉不吃眼前亏,找机会一定好好修理修理他们。”袁锐不紧不慢的说道。 “不可能!”段志鹏不敢相信的吼道。 “回去吧,我不会为难你的。” “你以为我真的怕了你吗?”段志鹏发狠的说道,他掏出藏在兜里的匕首,直直的对着袁锐匕首发出阵阵寒光。 “去死吧!”段志鹏大声吼着,发狂似的朝袁锐刺来,杜金金吓得顿时大叫一声后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此刻世界突然变的安静了,许久,杜金金睁开眼睛,袁锐一只手抓住段志鹏握着匕首的手,另一只手伏在段志鹏的肩膀上,段志鹏安静的站在原地,闭着眼睛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杜金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仔细的寻找袁锐身上有没有被刺伤,可她什么也没发现。段志鹏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 许久,袁锐的两手松开了,段志鹏睁开双眼看见手里的匕首慌忙的丢掉了。 “我怎么了?”段志鹏慌张的说道。 “没事了,回去吧。”袁锐安慰的说道。 “哦。”段志鹏若有所思的看着袁锐然后转身离开了。 ………… “袁锐这是怎么回事?”杜金金疑惑的问道。 “他刚才太冲动了,我帮他安静下来。” “可……” “可什么,再不走马戏表演就要结束了。”袁锐打断杜金金的话拦下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上两人默默不语,他们都在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情。袁锐想的是段志鹏刺过来的瞬间他本能的做出躲避的反应,可当他握住段志鹏手的刹那,一股从未有的暖流从他的手臂传到段志鹏的身上,段志鹏马上就安静下来。他似是在和段志鹏的心灵进行沟通,他劝解着段志鹏冲动的灵魂,稳定他躁动的心,而段志鹏的灵魂像是感受到他的抚慰一样马上安静下来,并最终战胜了冲动。袁锐不解的是他现在变的和以前不同了,他能听见别人的心声,有的时候又听不见,非但如此他还能安抚别人的灵魂。本来能听见死人的灵魂话语已经是惊世骇俗了,现在活人的灵魂暗语也能听见,能不让他抓耳挠腮吗? 而杜金金想的是,袁锐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她觉得袁锐身上全是迷,这种好奇迫使她对袁锐更加感兴趣,甚至成了她的心病。 两个人各怀心思,袁锐试图去听杜金金在想什么,可他什么也听不见,这让袁锐更加疑惑了。 ………… 马戏表演在两人面前形同虚设,他们的心思完全没有放在观看马戏表演上,杜金金不时的看一眼若有所思的袁锐,而袁锐也有意无意的观察着故作无事的杜金金。这种静默一直持续到两人各回各家,似乎是相安无事,但杜金金决定一定要把袁锐身上的秘密挖掘出来。###第十四章:职场竞技
文君虽然生袁锐的气,但她还是把杨贵芬的事情告诉了爸爸,文副市长果然办事效率极高,杨贵芬父亲的钱最终要了回来。杨家丧葬哀伤之后也许能得到些许安慰吧。 袁锐自是感激文君的,可文君丝毫没有和他修好的意思,洪学斌夹在两人中间左右为难。但有一事是值得庆幸的,文君父女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 安静下来后袁锐想起华泰联社副总周彪一事,他正愁着如何接近周彪拿到那本账目时彭然从天而降。电话中袁锐得知彭然没有离开本市而是就地躲了起来,周彪也是派人四处打听彭然的下落。彭然走投无路寻求帮助。袁锐犹豫片刻后决定帮助彭然,两人开始密谋获得周彪的罪证。 晚上彭然约好袁锐在一间咖啡厅见面,两人见面后相视而笑,个中滋味溢于言表。彭然的计划是周彪三天后带着家眷去旅游,他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潜伏到他家盗取账本。袁锐却认为这样不妥,认为他们这样做是违法的,再说他们现在又不知道保险箱的密码,去了也是徒劳。 彭然却借口他有办法打开保险箱,只要有人给他把风就行了。两人你来我往的争论了半天,最终袁锐同意了彭然的建议,决定和他三天后一起潜入周彪的家盗取账本,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袁锐在回家的路上接了一个肖楠的电话,肖楠告诉袁锐,让他明天来灵霄苑一趟,还说已经和高经理说过了,高经理也同意啦。 挂断电话后,袁锐又给高经理打了个电话,说明了刚刚肖楠所说的事情,高经理笑嘻嘻的搪塞了一番,说,这次是技术交流,灵霄苑请你过去传授整容技艺,我不好推脱就同意了。 既然高经理同意了,袁锐也只能去啦。 第二日,灵霄苑。 袁锐第一次来到这里,在灵霄苑的千呼万唤下袁锐终于来啦。灵霄苑对袁锐的到来非常重视,领导班子几乎全部到齐出来迎接,不知道还以为这里来了某位大领导呢。 灵霄苑的汪经理亲切的握着袁锐的手寒暄了半天,然后一一介绍了一番,当袁锐来到灵霄苑首席入殓师胡天面前时,胡天摆明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勉勉强强的和袁锐握了握手便扭过头不去看他了。袁锐对胡天的敌意并没有放在心上,都说同行是冤家,因此胡天的行为他还是能够理解的。 中午在灵霄苑吃过午餐后,所谓的技艺传授便开始了。一上来胡天就给袁锐来了个下马威。 “袁大师,我们只是听说你的技艺如何如何,可从未亲眼见过,老哥不才愿意和小弟你比试比试,不知道袁大师赏脸吗?”胡天的言语中充满挑衅的意味。 “大哥过奖了,我没什么本事,都是外面瞎传的,我看还是别比了。”袁锐笑着说道。 “只怕是有些人道貌岸然自吹自擂吧,没什么本事架子可端的不小。”胡天不屑的说道。 “老胡,话说的难听了!袁大师可是入殓师的传奇,怎么是道貌岸然自吹自擂之徒呢?”一旁一个明显是胡天同伙的人添油加醋的说道。 “对,对,对,是我话说的难听了,袁大师不是那样的人。”胡天阴阳怪气的说着。 “胡师傅,我本意并不想来,可架不住灵霄苑众人的一再相邀,盛情难却我只好硬着头皮来了,至于传授大家什么技艺那纯粹是扯淡。自问我没什么可以告诉大家的,而且我相信你们都是行业中的佼佼者,我来不单只是传授技艺更重要的是来学习,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希望各位能开导开导我这个晚辈。”袁锐慢条斯理的说道。 “吆喝!我们可不敢当,袁大师的名声在殡葬界那可是响当当的,开导谈不上,教育一下应该还可以,哈哈!”胡天的语气更加尖锐了。 “袁大师,你要是不敢和胡师傅比试,就别找那些没用的借口了,干脆回家睡觉得了。”那个和胡天一伙的人继续添油加醋的说道。 “正好昨天刚运来两个死人,就拿他们比试吧。”那人厚颜无耻的继续说道。 “拿逝去的遗体比试,只为满足你们那点浅显的虚荣心,你们觉得很有意思吗?对遗体的尊重何在?”袁锐愤愤说道。 “哎呀!袁大师真是菩萨心肠,既然大师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给活人化妆,您看这样总可以了吧。”胡天摆出一副认同的态度款款说道。 “袁大师你倒是比不比?”那个添油加醋的人继续拱着火。 袁锐听着这些人的冷嘲热讽,紧咬着嘴唇说道:“好!” 他无奈的说出这个‘好’字,世界上总有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不给予颜色他们是不会知道彩虹是五颜六色的。 袁锐专门挑了那个煽风点火的家伙,他一脸无辜的看着胡天,胡天点了点头就轻易的把他出卖了。难怪走狗的下场都那么悲惨呢。 这场比试灵霄苑的领导都来观看了,两个人都是首席入殓师,可谓是巅峰对决。 比试规则是两人在一小时内完成遗体美容。要求当然是遗体整容中所说的八字真言,坦然、安祥、如眠、原形。 一声开始后比试开始了。袁锐走到那位仁兄面前问道:“大哥贵姓?” 那人莫名其妙的看着袁锐勉强的挤出一个字:“刘!” “刘先生你好,我是袁锐!”说着袁锐向躺在架床上的刘先生鞠了个躬。 “搞什么名堂,我还不知道你叫袁锐。”那人一脸茫然的说道。 “我们开始吧!”袁锐没去理会刘先生的言语,只是自说自的动起手来。 这位刘先生紧闭双眼任袁锐在他的脸上描来画去,时间点滴的过去,胡天不时的偷瞄着袁锐,袁锐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紧不慢的进行着。 “生命的尽头你还能追求什么?那些过去的富贵与平庸都将化作一团灰飞而被遗忘,珍惜眼前的一切才是生命的真谛。”袁锐自言自语的小声的说着。 架床上刘先生听着袁锐自言自语的嘀咕,有种毛骨悚然的恐惧。“袁大师,你嘀咕什么呢?” 袁锐没有回答他依旧自言自语的说着,那人更感不自然啦! 一个小时飞快的过去了,胡天勉强的完成任务,评委们走到两位选手整容的模特面前,首先点评的是胡天的模特。 胡天掀开遮在模特脸上的白布,得意洋洋的抱着膀等待评委的点评。他的化妆技术很娴熟,颜色运用的也很到位,但并不出奇,属于非常稳重的那种类型。评委给了胡天很高的评价,胡天更加得意了。 评委们又走到袁锐的模特面前,袁锐掀去模特脸上的白布,瞬间几个评委都呆住了,胡天不解的走了过来,当他看见这个模特的面容时他也愣住啦! “这是……我吗!”胡天惊讶的说着。 模特的面容完全变了样,他脸上的一肌一肤都像是胡天的模子一样清晰可见,几乎是一模一样。两个本来完全不一样的人在袁锐的手里翻天覆地的变了模样,是谁都会震惊的。 “都怎么了?化的难看?”这位刘先生被大家惊异的目光弄的稀里糊涂,他坐起来朝镜子走过去,当镜子里出现他的面容时,他也加入了惊异表情的队伍中。 “这怎么可能?”胡天几乎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袁锐。 “太精彩了!”一位评委大声的称赞道。 “对,对,对,太精彩了!“剩下的几个人也随声附和起来。 “精彩什么?坦然、安祥、如眠、原形中的原形哪去了?他把人化成那样,有什么好精彩的。”胡天辩解道。 袁锐不以为然的走到胡天面前说道:“胡师傅,你说的对,我输了。” “看见了吧!他自己都认输了,什么狗屁大师!”胡天得寸进尺的说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袁锐的技术根本不是胡天之流所能比拟的,他们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胡天是自取其辱还不自知,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悲哀呀! “胡天!”汪经理实在是看不过了。“你怎么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呢?袁大师那是让这你,知趣的赶快闭上嘴,听袁大师讲讲整容的技艺,别在这给我丢人啦!” “经理,是他自己认输的,怎么成了我的不是啦?”胡天委屈的说道。 “你要气死我不成!滚一边去!”汪经理瞪着眼睛叫喊着。 “汪经理,胡师傅没什么错,我也没什么可传授的,在这里我只留下一句话吧也算我没白来一回。 “袁大师请将!“汪经理恭维的说道。 “育人先育己,反醒明自知。我的入殓真言是——聆听。” “聆听什么?”汪经理不解的问道。 “聆听灵魂述说,聆听生死离别,聆听善恶美丑,聆听昨是今非,聆听人间真谛。”袁锐留下这句话后扬长而去,留下身后一些目瞪口呆的人,看着他的背影发愣。###第十五章:台球神话
自灵霄苑回来后,袁锐请了几天病假。文君拎着一袋子水果来到袁锐家。她按了几下门铃,屋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稍等。” 文君愣了一下,门打开后,两个女人相互看了对方半天,战凝才问道:“你找谁?” “这里是袁锐的家吗?”文君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你是?”战凝问道。 “我是他的同事,我叫文君。” “哦,他在屋呢,你请进。”战凝有些不情愿的让了让。 文君犹豫了片刻说:“听说他病了,我……我代表公司来看看他。您是?” “我是他女朋友。”战凝毫不犹豫的说道。 “哦。那我就不进去了,这是单位托我送的水果,我放这啦,再见。”文君不知所措的说着。 “进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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