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吧,我去叫袁锐。” “算了。”说着文君转身离开了。 文君失落的迈着下楼的步子,她的每一步都印着伤心,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她记得袁锐告诉过自己,他喜欢一个人的生活,可他的这个女友又怎么解释呢? “刚才谁来了?”屋内的袁锐听到外面有人对话后问道。 “推销化妆品的。”战凝随口说道。 “哦。” 袁锐从卧室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门口处一袋子水果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去买水果啦?”袁锐大声的对厨房里的战凝问道。 “没有!” “那门口的水果是哪来的?” 战凝一怔,忙辩解道:“是我托隔壁的吴妈买的,家里没有水果了,我又忙着做饭,所以就找吴妈帮忙了。” “哦。” “袁锐,你到底生什么病了,为什么不去上班呢?”战凝忙岔开话题问道。 “我没生病,就是不想去。” “我看你一定是累了,在家好好休息几天也好,晚上我给你熬个安神的汤,是昨天我跟吴妈学的,非常好喝。”战凝款款说道。 “晚上我要出去,不用费事了。” “干什么去?”战凝忙问道。 袁锐没有回答战凝,看完报纸后他收拾了下自己,穿戴整齐后便出门了。 “我有事出去啦!” “你不吃饭吗?” “不吃了!”话音未落袁锐已经夺门而出。 战凝手中的洋葱被她一层层的把皮剥去,直到剥到什么都没有了才停下来。 袁锐没有马上离开,他敲了敲隔壁吴妈家的门,得知吴妈根本没有帮着战凝捎带水果后,袁锐突然意识到战凝的行为已经到了那种不能自拔的地步了,他有必要和战凝划清界限,以免误会更深。 袁锐给洪学斌打了个电话,约他去打台球,对于洪学斌来说袁锐今天表现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两人在一间名为“老展台球俱乐部”的地方见面后,洪学斌直接问道:“锐哥,今天你咋这么有闲心呢?” “老在家呆着难受,出来活动活动,你不是一直想跟我打台球吗?好几年没碰了,也不知道现在的技术怎么样啦?” “锐哥,你算是找对人了,这块方圆几公里的台球俱乐部哪个不认识我斌哥的,斯诺克,九球样样精通。” “你就吹吧!” “不信咱们试试。” “走着!” 俩人一前一后走进台球厅,吧台上的经理笑呵呵的迎来过了。 “吆喝,这不是学斌吗?你可好久没来了,玩什么,斯诺克还是九球?” “展哥,听锐哥的,他说玩什么就玩什么!”洪学斌看着袁锐说道。 “斯诺克吧!” “好啦!皮子,斯诺克4号桌!”展经理大声的吆喝着。 展经理引着袁锐二人,来到四号桌面前说道:“两位喝什么吗?” “可乐!”洪学斌说道。 “得了,马上就到。”展经理笑呵呵的走开了。 “看来你是常客?”袁锐看着洪学斌问道。 “那是,这一片没有不认识我的。”洪学斌得意的说道。 “谁先来?” “当然是锐哥你先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您千万别客气。” 啪,一声脆响,红球堆被炸开了,袁锐收起球杆站到一边准备看洪学斌表演。 “锐哥,您是不是不会玩斯诺克呀,一点都不防守,上来就炸球。” “又不是打比赛随便玩呗。” “那你可就错了,咱俩玩赌钱的,你要是输了可别后悔。”洪学斌款款说道。 “还赌钱?随便玩玩得了。” “不玩钱有什么意思,一分一块钱的,你就等着掏钱吧。”说着洪学斌把一颗红球送进了球袋。 洪学斌的球技果然如他吹的那样厉害,他一口气得了六十几分,最终在一颗彩球上失误,袁锐才有了上台的机会。 “学斌,不错嘛!球技一流!”袁锐称赞着说道。 “还行吧,暂时无对手,寂寞啊!”洪学斌得意洋洋的说着。 “小心风大把舌头闪了。” “哈哈,实话实说嘛!” 袁锐点上一支烟用力的吸了一口,吐着烟雾说道:“该我了!” 说着,袁锐擦了擦枪粉,伏在台球案上,聚精会神的瞄了半天。 “锐哥,你倒是快点。”洪学斌不耐烦的说道。 “什么?”袁锐没有听清洪学斌的话扭过头看着他,与此同时手中的台球杆用力的向前一伸,白球被撞了出去,前面的红球应声落袋。 洪学斌愣了片刻说道:“高手,深藏不露呀!” “这次是意外。”袁锐茫然的看着落袋的红球说道。 “你继续。”洪学斌说道。 袁锐再次伏下身子瞄了半天,突然一股似曾相识的暖流从他的手臂传出,台球杆颤抖了一下后平静下来,他感觉整个球杆都是热的,甚至有灼烫感。 “锐哥,我等的花的谢了,你快点行吗?”洪学斌抱怨的说道。 “好。”袁锐说着手中的球杆便推了出去,彩球应声落袋。接下来的场景不能不用咂舌来形容了。袁锐根本不用瞄准,随手就出杆,出杆必进袋。球的走位就像是故意摆在那一样,想怎么走就怎么走,白球像长了眼睛似的。完全不顾及一旁早已呆然的洪学斌的感受。 第一场袁锐轻松拿下洪学斌,洪学斌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就差顶礼膜拜啦! 第二次单杆147分。 第三场单杆147分。 第四场单杆147分。 …… “老板。”一个服务生跑到展经理面前。“那边……斯诺克……147……单杆……都……” “你到底想说什么?”展经理焦急的看着服务生问道。 “您过去看看就知道了。”这次他倒是把话说利索了。 “哪?” “斯诺克四号桌。” 展经理火急火燎的向斯诺克区走去,老远就听见有人喝彩的声音。他挤过人群来到台前,袁锐正一只手握着球杆,另一只手接着洪学斌递过来的香烟,当洪学斌为袁锐点烟的刹那,袁锐看都没看单手出杆,最后一颗黑球应声落袋。 “好!” 展经理大叫着,开台前俱乐部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见过像袁锐这样十一场单杆过百的人,这样的记录打国际比赛都是绰绰有余的。 “学斌,你欠我1560元,凑个整1600得了。”袁锐今天的心情特别好,他开玩笑的说道。 “锐哥,我真是服您了,为什么不是1500呢,咋越凑越多呢?” “四舍五入你不知道吗?” “锐哥,这个月兄弟手头紧,您看先欠着成吗?” “跟你开玩笑呢,我能要你的钱吗?还打吗?” “不打了,你也看到了,我就一直坐在那没动,你觉得一个人的独角戏有意思吗?” “有,哈哈。” 两人相视而笑,走出台球厅前,展经理说什么要留下袁锐的联系方式,软磨硬泡下袁锐把邮箱地址告诉了展经理,这也算是展经理的收获吧,总比什么都没有强。###第十六章:羊脂白玉
彭然和袁锐相约的日子到了,两人见面后,彭然给了袁锐一个对讲机,说是危机时候相互呼叫用,两人试验一番后,坐上彭然租来的捷达车向周彪家驶去。 周彪家住在这座城市最豪华的别墅区,出入这里的人都是社会名流。彭然租来的捷达车在这里闲的很不入流。两人把车停在周彪家门前不远的地方,确定周彪家里没人后,彭然悄悄的潜入周彪的家,袁锐坐在车里放风。 袁锐如坐针毡的焦急等待着,突然眼前一辆黑色的奔驰车驶了过来,车停在周彪家门口后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袁锐一眼便认了出来,此人正是周彪。 袁锐的心怦怦的急跳着,他伏下身子怕被周彪等人看见,对着对讲机小声的说道:“周彪回来了,快跑。”袁锐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难怪人说做贼心虚,此刻他是体会到了。 他呼叫似乎晚了,周彪等人已经打开别墅的大门正准备进去,情急中袁锐深吸了两口气,打开车门走了出来,故作惊讶的喊道:“周总!” 周彪等人被袁锐的声音叫住了,周彪回过头看见袁锐后,先是犹豫着后来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原来是袁大师,真是巧呀!” “周总,您住在这里?” “对,袁大师,你也住在这里?” “这我可住不起,我是来拜访一位朋友的,正好看见您。” “袁大师的朋友想必一定是哪位名流吧,说不定我还认识呢。” “谈不上什么名流。”袁锐心道:这里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这可怎么办呢? “不知道袁大师要去哪家拜访朋友?”周彪问道。 袁锐犹豫片刻后,胡乱指着其中的一栋别墅说道:“那家!” “原来是李总。”周彪的心声突然传进袁锐的耳朵中,袁锐马上补充道:“李总家。” “李总,我们是老相识了,你今天来的不巧,李总出差了,估计后天能回来。” “哦,你看我来的真不是时候,既然这样那我就告辞了。”袁锐转身就要离开。 “袁大师,相见便是缘,既然李总不在,就到我这里坐坐吧。”周彪款款说道。 “周总的心意,小弟心领了,我还是改天再来打扰吧。”袁锐客气的说道。 “看不起老哥吗?”周彪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 “看您说的,我哪能看不起您呢,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请。” “请!” 两人相互推让着一前一后的走进别墅。袁锐心中嘀咕着,彭然到底跑出去没有,要是被人逮个正着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走进屋内后,袁锐松了一口气,这里并没有彭然的身影,证明他已经逃脱了。不多时,袁锐收到一条信息,是彭然的,说他已经跑了,但没有找到保险柜,问袁锐在哪?袁锐回复他,说自己在周彪家里。片刻彭然回复道,让他伺机找到保险柜的位置。两人的信息就此停止了。 周彪客气的向袁锐介绍他的收藏,主要是一些石头。袁锐故作感兴趣的听着周彪滔滔不绝的夸赞他手里的珍品,殊不知袁锐的心思根本没放在这上面。 袁锐不时的在想,自己这样做真的对吗?撒着各种各样的慌,说着违心的话。这还是原来的自己吗?还是愤世嫉俗的自己吗?他不停的安慰自己,他是在做好事,除暴安良,惩治罪犯。一番思想斗争后,袁锐稳了稳情绪,周彪口若悬河的大话也说的差不多啦。 “这些都不是最好的,老哥我一尊羊脂白玉雕刻的狻猊,那叫一个美。”周彪说着口中不停的吱吱作响,那副得意样溢于言表。 “是吗?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眼福能看一下。”袁锐故作惊讶的说道。 “今天老哥心情好,让你开开眼,你等着。”说着周彪起身向卧室走去。透过卧室的门缝袁锐看见在卧室的床头周彪夫妇的结婚照后面藏着一个暗格,他初步判定这一定就是周彪保险柜所在。 周彪捧着那尊他是为生命的狻猊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放在茶几上说道:“怎么样,美吗?” 袁锐故作惊讶的说道:“太美了,我要是能有这样一件宝贝,死也知足了。” “一看小弟你就是识货的人,这东西值这个数。”周彪伸出一个巴掌在袁锐面前晃来晃去。 “500万?” “5000万!”周彪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么值钱!”袁锐这次不是故作惊讶,他是真的很震惊。 “曾经一个外国佬出500万美元想购得它,让我一口拒绝了,在我心中它不能用金钱来衡量。”周彪款款说道。 袁锐突然萌生出一种想法,他认为即便是大奸大恶的人,也会有性情的一面,或喜或悲。就像周彪,也许他的人生只有这些死物件能陪他渡过每个不眠的夜晚,左右他的情绪吧。袁锐认为周彪是可怜的,他要时时刻刻的警惕那些琢磨他的人,看着他爱不释手的把玩这件玉器,他应该是寂寞的。人和这些物件比起来,他更愿意去接触后者,当一个人活成这样时,他的乐趣是什么?是那些金钱还是美人,是权利还是欲望,还是什么都没有,空虚的了结余生。 “周总真是好兴致,喜欢这些石头。”袁锐缓缓的说道。 “从我见到它起,我就对石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用一个词来形容是什么来着?”周彪仰着头若有所思的说道。 “爱屋及乌!” “对,对,对,爱屋及乌!”周彪兴奋说道。 “周总,怎么不见嫂子呢?”袁锐左顾右盼的问道。 “她带着孩子去旅游啦,今天刚走,本来我也想去的,可公司一大堆破事把我拦住了,这不,我回来取些文件,晚上还有一个饭局,真是无聊呀!”周彪的眼中透着疲倦。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看周总累了,还是不打扰了,小弟改天再来。” “行,我就不留你了,这样吧,明晚在我家,咱哥俩好好喝上一杯。” “好!” 袁锐走出周彪的别墅后给彭然打了电话,彭然一直在别墅区的外围等着袁锐,袁锐开上捷达找到彭然后,把和周彪在一起的细节及保险柜的位置告诉了彭然。彭然并没有显现出多少兴奋,袁锐拍着他的肩膀问道:“你怎么了?” “你知道吗?那个羊脂白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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