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凤儿了吧。” “行,其实挺简单的,我以前叫文凤,后来我觉得这个名字难听,所以就改了,不过我爸妈一直没改过来,还叫我凤儿。”文君款款说道。 “我吃亏了。”袁锐呆呆的说道。 文君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以前有女朋友吗?”文君突然问道。 “有过,我们相处了3年。” “三年你们都没……”文君不好意思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朗了。 “没有,我觉得没结婚就发生婚前性行为是不负责任的,所以就一直单纯的处下去。” “袁锐,你可真够可以了,难怪你女朋友离开你了。” “你觉得她是因为这个离开我的吗?” “起码有这方面的原因。” “就算是吧,但我不后悔,起码我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我看你是傻!”文君的想法和袁锐的不同,她更现实更潮流。 “傻也好,精也罢,我现在过的挺好。”袁锐想起家中的战凝,心中拂过一丝阴霾。 “袁锐,我要是喜欢你,你愿意要我吗?”文君似是开玩笑的说道。 “别胡扯了,你条件这么好,追你的人起码能站满整个大院。” “可我要是就喜欢你怎么办。”文君紧紧的盯着袁锐说道。 “我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 “我不值得你喜欢。” “为什么不值得?”文君追问道。 “我不想有女朋友,我喜欢一个人生活。” “这就是你的理由吗?” “恩!” 文君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整容室。袁锐觉得今天他的话特别的多,似乎又回到了从前,但当他静下心来的时候,他发现他还是现在的自己,彻底死心的自己。###第九章:半夜铃声
晚上,袁锐回到家中,战凝已经做好饭菜等着他。 “回来了。”战凝接过袁锐手中的公文包说道。 “战凝,你这样一直住在我这里也不是办法,要不明天我给你租个房子吧。” “你在赶我走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毕竟我们孤男寡女的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以前是情侣,现在是朋友,我落难住在朋友家难道不行吗?” “战凝,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一个人生活惯了,你在这我真的不习惯。”袁锐肯定的说着。 “袁锐,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袁锐发现桌子上放着一瓶红酒问道:“今天好像不是你生日吧,我记得你的生日在十二月。” “我还记得我的生日?”战凝有些兴奋的说道。 “不太清楚了。”袁锐却故意装糊涂。 “今天是你的生日。”战凝说道。 “我的生日!我自己都忘了。”袁锐猛然间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过来,坐这,戴上这个。”战凝把一个生日礼帽戴在袁锐的头上。 “战凝,不用这样吧。”袁锐半推半就着。 “你忘了,当年你过生日的时候,总是戴着这个的。”战凝缓缓说道。 “当年的事不要提了。”袁锐回避的说道。 “袁锐,我敬你一杯,祝你生日快乐。”战凝举起酒杯说道。 “谢谢。”袁锐迎合着举起杯子,两人酒杯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玻璃撞击声。 突然袁锐的电话响起,袁锐拿起电话发现号码是杜金金的,他接起电话说道:“杜金金。” “袁锐,祝你生日快乐。”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上次去你家的时候,在身份证上看到的。” “谢谢。” “你出来吧!我给你准备了生日晚宴,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 “什么?”袁锐起身走到窗前,楼下杜金金正在那里抬头向上望着。她看见袁锐来到窗前用力的向他挥着手。 “谁呀!”战凝走了过来也向楼下望去,当她看见眼前是一位漂亮的女孩子时,她的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是妒忌,是吃醋,反正很难受。 “一个朋友。”袁锐简单的说道。 “女朋友?”战凝话中带刺的说道。 “不是。” “不是!她大半夜的跑家里来干什么?”战凝突然生气的说道。 “她是找我的,那又怎么了?”袁锐硬气的回答着。 “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战凝似是失去理智的问道。 “我和她是什么关系,跟你有关系吗?”袁锐愤愤然说道。 随后袁锐拨通杜金金的电话说道:“你等我,我马上下去。”袁锐挂断电话穿好外套便走了出去。 “袁锐,你别走,你要我怎么做,你告诉我?”战凝哭诉着。 可是房门已经关上了,袁锐头也没回的离开了,战凝静静的站在那里,突然她拿起红酒瓶用力的摔到房门上,大声的哭了起来。 袁锐走到楼下,杜金金上去问道:“刚才那个是谁呀?” “算是一个朋友吧。” “我是不是打扰了。”杜金金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我正想离开呢。对了,你不是说给我准备生日晚宴了吗,在哪?” “在我家。” “去你家,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是妈妈让我叫你的。”杜金金想起她和袁锐吃火锅那次,袁锐无趣的样子,最后不欢而散的结果,杜金金认为袁锐就是那种无聊的人,只会谈论工作。 一路上随着两人的聊天,袁锐得知杜金金是个大四的学生,而且马上就要考研了,她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就像当初袁锐一样。但不同是她还有一个妈妈而袁锐什么都没有了。 杜金金的母亲很热情,袁锐虽然话不多,但字里行间透露着感谢。杜金金也发现袁锐其实并不像她想的那样无聊,他也有自己的兴趣,比如说他喜欢游泳。这一点倒是和杜金金相同,他们都喜欢运动。 来家的路上袁锐犹豫着,最近他的生活正在发生改变,而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种变化带给自己的改变,他最终没有回家找了个旅店住了一个晚上。 清晨,他习惯性的起来跑步,这一跑直接跑到殡仪馆门口,门口看门的老大爷一眼就认出了他。 “袁大师,来的这么早?”老大爷寒暄的问道。 “大爷,我什么时候成大师了?”袁锐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你还不知道呢?昨天下午,华泰送了一面锦旗,上面写着‘妙手回春’赠予袁锐大师。你说你现在不是大师是什么!” “妙手回春!简直是胡闹吗?向这种锦旗是送给救死扶伤的医生的,我一个给死人整容的怎么成了妙手回春的医生了呢?太胡闹了!“袁锐气氛的说着。 “小伙子,不是大爷夸你,你那手艺真是绝了,我在殡仪馆这么多年了,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出色的。死人怎么就不能妙手回春了,我看你当得起,那人让你装扮的,简直跟活人似的。” “大爷,您也挖苦我。” “呵呵,大爷我还没老糊涂,好坏我还是能分的清的,你就别谦虚了。” “您就别吹捧我了,我先走了大爷。” “好,你去忙吧。” 袁锐快步朝大院走去。 那面锦旗就挂在袁锐的整容室里,他怎么看怎么别扭,最后袁锐把它摘了下来,扔到了箱子里。 中午吃饭的时候袁锐给彭然打了个电话,电话内容很简单,让他出国到他姨妈那躲躲,彭然追问原因,袁锐始终没说,但彭然能够听的出,自己现在是有危险的。凭借商场多年的经验,他明锐的觉察到事情的复杂性,彭然决定听从袁锐的话,不过他没有出国而是就地躲了起来,他要看看到底是什么让他必须逃跑。 这一天,过的很简单,没有什么重要的工作,一些简单的遗体化妆其他的几个入殓师轻松就能应付,只有遇见疑难问题时袁锐才会出马,可世上哪有那么多疑难的问题呢。 晚上,袁锐在回家前碰见了文君,文君故意冷落袁锐,还不以为然的在袁锐面前和别人有说有笑,袁锐却没在意,只是对着文君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文君气的直跺脚,洪学斌却屁颠的跟在文君的后面,说些粗糙的笑话试图想逗文君开心,可文君根本没听进去,甩下一句‘再见’后,自己开着车子走了,弄的洪学斌傻愣了半天。 袁锐回到家后,战凝依旧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她试图寻找各种理由强调今晚的重要性,可袁锐依旧是无动于衷,晚饭草草结束后,袁锐便钻进房间睡觉去了。战凝热脸贴了冷屁股,打掉了牙只好往肚子里吞了。 袁锐收到几条杜金金的短信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袁锐的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那铃声吵的袁锐翻来覆去,袁锐浑浑噩噩的摸了半天才找到电话,用极其不耐烦的语气说道:“喂,谁呀!” “袁锐,我是老高。”高经理突然打来电话而且压低了自己的身份一定是有什么事求他。 “高经理,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吗?” “这么晚打扰你这是不好意思了,现在有个急事你必须马上来殡仪馆一下。” “什么急事,非要现在去?” “死了个大人物,非要今晚整理遗容,他们可是冲你来的。”高经理声音中带着急切。 “这么晚,不好叫车呀。” “我已经派人去接你了,估计马上就到了。” “哦!”袁锐无奈的挂断电话,穿好衣服后,接着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是来接他的司机,袁锐匆匆下楼后,坐上轿车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中。###第十章:全假人生
殡仪馆贵宾接待室,高经理焦急的在地上来回的踱着步子,袁锐的到来犹如雨后甘露般,高经理上前先是一通道歉,然后把袁锐拉到一群人面前介绍了一番,这才说到了正题。 死者是一位明星,虽不是家喻户晓,但很多年轻人还是认识的,袁锐也听过她的名字。死亡原因是在整容过程中下颌骨部位大出血,血液流过喉部进入气管,造成窒息,抢救无效而亡。就是今天凌晨的事,现在还是个秘密。家属和经纪人都来了,他们决定对外宣称死者是因为突发性心脏病不治而亡的,也许这个秘密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了,为求保密,袁锐等人在为死者整容前都已经签下了保密协议,可在袁锐看来这些都是不负责任的,是对死者的不敬,可他又能说什么,既然家属都已经同意了,袁锐只能力求完美让她走的像生前一样美丽,可能这种美丽是人造的,但那已经不重要了,人已经死了,她还能奢求什么? 还是在那盏泛黄的灯光下,年轻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她可能是一个喜欢完美的人,但为此付出的代价似乎太大了,无论你生前是多么的风光无限,走到底不依然躺在冰冷的架床上,任别人在你的脸上身上笔来化去吗?袁锐同情的看着她,曾经的照片上她的笑容是多么的灿烂,她的人生的多么的美好,此刻只能说再见了,再见了凡世的眼光,再见了自我存在的价值。 “你好,我是袁锐。”袁锐在遗体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我们开始吧。” 袁锐操起手中的利刀,在她的脸上轻轻的一划。 “袁锐。”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袁锐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利刀,继续工作着说:“你好,她的灵魂。” “你不害怕吗?” “害怕是留给心虚的人的,我并不心虚。”袁锐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叫潘美。” “恩?你不是叫潘佳茗吗?”袁锐不解的问了一句。 “那是我的艺名,我的真名叫潘美。” “连名字都是假的。”袁锐唏嘘的说道。 “我真后悔,为了那些世俗的眼光,我……”那声音哭泣着。 “我们往往太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从而招致不必要的麻烦,其实这也不能怪你,我很同情你。” “袁锐,我还能像从前一样美丽吗?” “我会尽力的。” “你的手很温暖。” “你能感觉到?”袁锐惊讶的问道。 “当你用刀的刹那,我的灵魂不自主的聆听着你的心跳,我甚至能感觉到我依旧活着。” “你在哪?” “我就在你眼前。” 袁锐猛的抬起头,眼前却什么也没有。“可我什么都看不到。” “你抬起手。” 袁锐照着她的意思抬起了手。一阵凉风从指尖飘过。“我感觉到了。”袁锐吃惊的说着。 “为什么我不能早些认识你呢?”那声音惋惜的说道。 “早些认识我有什么用,我也不能让你起死回生。” “你让我感到安稳,宁静。” 袁锐叹了口气。“人生难得安静下来,也许只有到死的时候才能吧。” “袁锐。” “恩” “我想要原来的我,可以吗?” “原来的你是什么样的?” “我可以告诉你。” “好!” …… 人生真正还原自己的时候,需要勇气吗?有多少人披着伪善的面具,是什么让他们变成了这样,伪君子与真小人间,似乎真小人更能体现自我。人性善恶并不是随着时间环境的改变而改变,而是在岁月中慢慢被暴露,那些好的坏的本来就是你的,人们只是去掩饰罢了。 潘美的家人在贵宾室焦急的等待着,时间慢慢的过去,新生的朝阳缓缓升起。袁锐带着疲倦走了出来,众人见袁锐出来马上围了过去。 “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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