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聚的喜悦。可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他失望的摇着头。 “袁锐,我很荣幸能够聆听你的心事,你能听见我说话,我也觉得很奇怪。” 那声音在袁锐耳边轻轻的围绕着。 “你是他吗?”袁锐指着遗体问道。 “正是!” “我不是在做梦吗?”袁锐不敢相信的说道。 “你没有做梦,你确实听见了我的声音。” “那为什么我听不见妈妈的声音,外公的声音呢?” “我怎么会知道,我只知道每个灵魂被允许留在世上七天。” “那这么说,现在外公的灵魂也在世上啦,我要去找他。” “袁锐,灵魂是自愿留在世上的,如果有人不愿留下怕是早就走了,你的外公应该已经离开了。” “你骗我,你怎么知道外公已经走了。” “因为我没有感应到其他灵魂的存在。” “我不信。”袁锐用力的摇着头。 “信不信由你,但是我要请你帮我一个忙。” “帮忙,我能帮什么?”袁锐说道。 “帮我报仇!” “杀人!我会做的。”袁锐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用杀人,你帮我揭发杀害我的凶手就可以了。” “杀害你的凶手自有警察去抓,我无能为力。” “事情的表象已经迷惑了警察的眼睛,他们是抓不到真正凶手的。” “为什么?” “因为杀害我的人正在喊抓人。” “难道是你的人干的。” “正是。” “是谁?” “联社副总周彪。” “他为什么害你。” “权利的欲望让人变的可怕,他就是这样的人。” “争权夺利?” “恩!” “可警察凭什么相信我?” “是狐狸终会露出尾巴的,我死前查出他背着我干的那些事后,他狗急跳墙杀人灭口。只要你能拿到他的罪状,我就不会白死的。他有一个账目本就锁在自己家里的保险柜里,你想办法打开保险柜弄到账本交给警察,那些罪证足够他死上十回啦!” “我根本做不了,我也没办法进入他的家里,就算进去了也打不开保险柜,到头来还是徒劳一场。”袁锐为难的说道。 “事在人为,你能听见我的声音足以证明你的与众不同,我相信你行的。” “我不敢保证能做成,我尽力吧。” “我还要摆脱你一件事,我的儿子他叫彭然,周彪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我希望你能帮我转告他,让他出国去他姨妈那里躲躲。” “彭然?”袁锐似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猛然间他想了起来。彭然不正是战凝的男友吗?那个曾经夺走自己爱人的男人。 “你怎么了?”那声音询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往事而已。” “我的灵魂后天就会消失了,在我走之前我希望能看到一个完整的我,摆脱了!” “你放心吧,我会认真的对待每一具遗体。” 袁锐的烟已经抽完了,他走到遗体面前,仔细的修复着。 “我的下巴没有那么尖”那声音叮嘱着袁锐。 “帮我刮刮胡子,我喜欢有胡子的样子。” “眉毛在向上一点。” “腮红打的太多了。” “头发上有土,帮我好好洗洗。” “我的指甲太长了。” ……………… 那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叮嘱着袁锐,直到它满意为止。 “好了。”袁锐把衣服给遗体穿完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太完美了,和生前的我几乎一样。”那声音赞许道。 “是吗?” “我像是在睡觉。”那声音陶醉其中。 “安详,如眠,是外公告诉我的。” “你已经是最好的了,我相信你一定会名震四海。” “谢谢!我累了,我休息一会儿。” “天亮了,你还是回家吧。” “天亮了?”袁锐看了看手表,已经7点多了。“又是一个晚上。” “名震四海的夜晚,值得!” “再见,我去休息了。”说着袁锐推开房门向休息室走去。 8点文君准时来到遗体整容室,眼前的一目再次令她惊讶不已,昨天还是血肉模糊的遗体今天已经重新焕发出昔日的风采,活脱脱的像一个安睡的人,那近乎完美的色泽微微上扬的嘴角,似是正在做着美梦般憨然,这不是在给死人整容更像是制造美的艺术。怎么会有这样的技术这样的感觉呢,文君坚信袁锐不是凡人,至少他不是普通人。 她马上跑到经理办公室把看到的一切原版的告诉了高经理,高经理带着众人来到遗体整容室,他们全部被震惊了,入行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次看见如此厉害的入殓师如此完美的遗体整容,高经理沾沾自喜道:“我就说袁锐是我们殡仪馆首席入殓师吧。” 此后,袁锐不再被当成精神病看待了,他现在是殡仪馆的活宝,待遇也随之提高了不少。 追悼会如约举行,这位叱咤风云的大哥的确有不少人脉,不少企业的老板,机关的干部都来了,偌大的大厅挤得插针都难。 主持葬礼的正是联社的副总周彪,当他看见曾经老大的遗体时,差点跪下,他以为老大复活了,做贼心虚的表现被袁锐看在眼里,他更确定那灵魂的话了。 高经理招呼着前来的客人,这么大的场面哪能少的了他,袁锐凑到他的身边问道:“经理,这个联社是干什么的,这么能耐,我看市里的很多领导都来了。” “华泰联社你都不知道,安保起家的,现在是集团公司了,涉及的行业很多,是咱们市的头号税收大户,能不被重视吗?”高经理神秘兮兮的说道。 “对了,你见着文君了吗?”高经理问道。 “没有!” “她爸爸也来了,这丫头倒是不见了。”高经理着急的说道。 “我去找找。”袁锐说着转身离开了。 袁锐刚走没几步,后面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是袁锐吗?” 袁锐转过身,看见一个身着一身黑西装的人正看着自己,他胳膊上的孝带证明了他是死者的直系亲属。 “彭然!”袁锐说道。 “真是你,我们有一年多没见了吧。”彭然伸出手要和袁锐握手。 袁锐没有去握彭然的手,他只是说了些节哀的话后找借口离开了,他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回过头对彭然说道:“你电话多少号,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 彭然莫名其妙的看着袁锐但还是把手机号码告诉了他,袁锐得到号码后转身离开了。###第八章:文君父女
遗体整容室。 袁锐推开房门,文君呆呆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文君,你爸来了,你怎么不去看看。” “看他干嘛!”文君似是气氛是说道。 “他是你父亲,你说看他干嘛?” “我只有妈妈,没有爸爸。”文君转过头制气的说道。 “为什么?”袁锐不解的问道。 “你别烦我啦,我想一个人待会。”文君不耐烦的说道。 “文君,不管你对你父亲有多大的成见,但他始终是你的父亲,血脉亲情是割不断的。我多羡慕你,可以去生爸爸的气,而我什么亲人都没有了,我多想让他们再爱我一次,可我没有机会了,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反省过来,到那时后悔就晚了。”袁锐惆怅的说着。 “袁锐,我不是冲你发火,是因为我爸妈离婚,他们以前是那么的恩爱,可还是离婚了,我想不通,我恨我爸,是他让我和妈妈痛苦的,我没有办法原谅他。”文君哭了,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掉泪。 “文君,别难过了,去看看你爸爸吧,我听说你一直住在你妈妈那里,快一年没见过你爸爸了。” “我见了他不知道说什么?” “什么也不用说,见见就比不见强。” “那……好吧。”文君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说道:“我现在的样子行吗?” “很漂亮。” …… 文君,袁锐二人一前一后来到追悼大厅,文君的父亲站在人群的前面正低头默哀。 “哪个是你父亲?”袁锐望着人群问道。 “就那个戴眼镜,身材偏瘦,穿着深蓝色西装的。”文君指着前面的人群说道。 “蛮帅的吗?”袁锐说道。 “那当然了,当年追我爸的人可多了。”文君沾沾自喜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袁锐问道。 “我妈告诉我的,用现在的话说,我爸当年是学校有名的校草,屁股后面一大堆女生追。” “那你妈一定是校花了。” “当然了,要不然怎么能生出这么漂亮的我。”文君自吹道。 话语间,文君的父亲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文君,他冲着文君笑了笑。 “你爸对你笑呢。”袁锐忙说道。 “我看见了。”文君似是不好意思的说道。 说着文君的父亲走了过来。 “凤儿,你跑哪去了爸爸找你半天。”文君的父亲关爱的看着文君说道。 “在别人面前别叫我的小名,凤儿凤儿的多难听。”文君看着袁锐小脸绯红。 “凤儿怎么了?多好听,你老爸我当年的小名还叫狗蛋儿呢,现在你爷爷还经常这么叫我,我也没觉着难听。”文君的父亲在文君面前像个孩子。 文君被逗的咯咯的笑着。一点都看不出父女间的隔阂。 “那是你们那一代人的习惯,现在行不通了,妈也总是记不住,还叫我凤儿。”提到母亲文君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文君的父亲也没了声音,两个人突然陷入僵局。袁锐看着干着急。 “叔叔,你好,我是袁锐,文君的同事。”袁锐主动搭茬道。 “你就是袁锐!了不得呀!原来你这么年轻。”文君的父亲仔细的打量着袁锐。 “叔叔您说的哪里话呀!我怎么了不得了?”袁锐疑惑的问道。 “你不是那个首席入殓师吗?彭总的遗容不是你弄的吗?”文君的父亲问道。 “哦,您说的是这个呀,那不算什么,文君也可以的。”袁锐笑着说道。 “我可不行。别说我了,咱们市里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文君听见袁锐吹自己,马上出来更正道。 “我的丫头我知道她几斤几两重,小伙子你就别谦虚了。”文君的父亲拍着袁锐的肩膀说道。 “我几斤几两重,你知道吗?你关心过吗?”文君突然发难道。 “这孩子说话怎么没轻没重的呢?”文君的父亲笑着说道。 “我怎么没轻没重了,怕是说道你的软肋了吧。”文君不依不饶的说道。 “文君,怎么和你父亲这么说话呢!”一旁的袁锐看不过眼也说了起来。 “我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你们要是不爱听可以不听呀,我又没拉着你们。”文君的话越来越难听了。 “文君,你简直是不可理喻。”袁锐气愤的说道。 “袁锐!文君现在还在生我的气,不怪她,等她气消了就没事了。”文君父亲关心的说道。 “我凭什么生你的气,你不配!”说着文君转身离开了,刚刚还是大晴天转眼就阴云密布了,看来文君父女的关系还真是挺复杂的。 “叔叔,对不起,我这就把她拉回来。”袁锐气的是文君不懂得珍惜眼前的一切,他恨不能他就是文君,他要好好的和父亲聊聊家常。 “没关系的,拜托你在这里好好的照顾下她,她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文君父亲眼中布满慈爱与不安,父爱虽沉重稳健但不善表达。 “您放心!”袁锐坚定的说道。 ………… 文君一个人躲到整容室哭了起来,她刚刚的表现确实有点过火,但越是这样越能说明,父亲在她心中地位的重要性,爱之深所以恨之切。 袁锐再次来到整容室,他是气也消了,静下心来想想,文君的反应也是正常的,毕竟父母离婚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文君,凤儿。” “别叫我凤儿。”文君哭着喊道。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叫凤儿。”袁锐问道。 “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们是朋友嘛,朋友是可以分享彼此秘密的。这样吧,我先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 “谁要听你的破秘密。” “那好,既然你不愿意听,那我走了。” “你别走,陪我待会。”文君的哭声变小了,她盈满泪水的双眼哀求的看着袁锐。 “好吧,我陪你。”袁锐坐在文君的身边关心的看着她。 “袁锐,借你肩膀靠靠行吗?”文君突然说道。 “行呀!别把我衬衫弄湿了就行。” “讨厌!”文君轻轻靠在袁锐的肩膀上接着说道:“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一个你的秘密吗?” “你不是不想听吗?” “我刚是气话,你怎么这么小气呢。” “好,好,我告诉你。你不能笑,行吗?” “我保证不笑。”文君肯定的说道。 袁锐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还是处男。” “真的!”文君突然坐直了身子,惊讶的看着袁锐。 袁锐肯定的点了点头。 文君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 “不是说不笑吗?”袁锐委屈的说道。 “不笑,不笑。”文君强忍着笑意又靠在袁锐的肩膀上。 “我的秘密说完了,你该告诉我你为什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51页 当前第
5页
目录 上一页 ← 5/5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