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是她给我安排好的房间,然后我就发现了这个方位墙壁的蹊跷。当我再找她的时候,她已经去世了。” 北宫季恒难以置信:“什么?真的是她?” 但是钟离和渊似乎已经信了,他问:“你跟司芊楚很熟吗?” “不熟。”澹台絮回答。 钟离和渊接着问:“你买这里如果是为了盈利,这地方应该早就开业了才对。所以你为什么要买下这里?” 澹台絮直视和渊毫无遮掩地说:“因为你。” 北宫季恒感觉不太好:“因为他?司芊楚跟你说了些什么?” 澹台絮相当平静地告诉他们:“司芊楚告诉我,当初和渊是为了她才不愿回去与我完婚,于是我就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不可能!”北宫季恒抢着帮忙解释,“绝对不是因为她!这个我可以保证!钟离和渊喜欢的不是那种类型,这个女人的话不能信,那个时候……” “不要说了!”钟离和渊打断他,跟澹台絮说,“怎么说都是我的问题,以前的事情,先放一下吧。关键是现在,北宫仲宁的死,一定和司芊楚有关系。必须先找到北宫仲宁和司芊楚的魂魄。” 钟离和渊和北宫季恒的目光都放在了那面墙上。澹台絮说:“这里面没有谁的魂魄,我带你们进去看看。” 林悦在澹台涉完全没有意料到的情况下推开了柜门,出现在前面几个大人面前,什么也没有解释,还没走出衣柜就说:“我也要去!” 吓了一跳的北宫季恒连符纸都拿出来了,定眼一看才发现是两个孩子躲在衣柜里,“悦儿,你怎么在那里面?澹台涉?” “不好意思,姑姑。”澹台涉回头看看乱糟糟的衣柜说。 钟离和渊反感地对林悦说:“你又在搞什么?” “我和你们一样,”林悦走过去理直气壮地说,“我也想知道我妈妈到底想干什么。” 澹台涉问:“你妈妈?” 林悦回答:“卖会所给你姑姑的人。” “噢!”澹台涉回忆着刚才他们大人的对话,指了澹台絮而后是和渊最后指着林悦说,“你妈妈?” “悦儿,”北宫季恒把林悦拉到身边说,“这些事情实在是太复杂了!让我们先搞清楚,然后再给你慢慢解释好不好?你现在先回家……” “让她去,她手上也有线索。”这话是钟离和渊说的。 澹台涉对他姑姑说:“奇门遁甲我很感兴趣!” 澹台絮对他们说:“你们知不知道这个会所叫什么名字?” 这下把北宫季恒问到了,他一时想不起来说:“门口写着几个字来着?” “前世今生,四个字。”钟离和渊说。 “有这个心理准备,就跟我来吧。”说完澹台絮转身面墙,看着自己右手中指上的针孔伤口还是鲜红的,稍微用力挤出鲜血来,而后扬手将带血的中指贴在墙壁上挥写出一个血红的“開”字同时低语念道:“乾纳甲壬,奇门为开。”这墙壁似乎吸血,澹台絮把手指拿下来时,那样小的针孔伤口居然还在滴血。 “原来是八门之中的开门。”北宫季恒说。 这似乎是在钟离和渊意料之中,他说:“八门之中开门为首,意喻万物初始之时,应该是先开这一门。” 接下来,墙壁发生了变化,就如同澹台絮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一样,坚硬的墙壁现在柔软地摇晃抖动,白色的墙壁慢慢透明起来,渐渐地可以看到墙壁那边的景象,似乎有人在跑动。 “那是什么?可以进去了吗?”林悦迫不及待地问。 “是啊,我们可以进去了吗,姑姑?”澹台涉见到这番情景也是好奇难耐。 “跟我走。”澹台絮移步走进墙壁里面去了,虚幻了的墙壁好像只是一个影子,毫无阻拦之力。 “哇,有意思!走,跟着我。”澹台涉看罢眼前奇观便要随他姑姑一起进去,然后很自然的抬臂去牵林悦的手。 “啪”的一下这里响起了清脆的打手声,北宫季恒下手真是不留情,眼见澹台涉被半路拦截的手背马上出现了红印。林悦看到这情况惊呆了,“喂!”澹台涉不爽地看着北宫季恒,而钟离和渊则漠不关心地走进墙壁里面。 “喂什么喂,小孩子一点礼貌都没有,别堵着路,快进去!”北宫季恒随手一推,澹台涉一个踉跄到墙里面去了,明明张嘴反击了,但是无奈脑袋先进去,北宫季恒也没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墙那边的人估计可以听到吧。 林悦有些怯意小声说:“姨父……” “不要跟他谈恋爱啊,不然我拆散你们。”北宫季恒也不多说,直接扶着林悦的肩膀,把她带进墙壁里面去了。###第91章 丹鼎端木氏
地震渐渐平息,两只妖怪也没入地面之下。地上的人连滚带爬也来不及出符,更何况是要把这两只潜入地下的妖怪拦住! 就在此时,一张挺直的符纸从停尸房的门缝处飞插进来,方方正正的天花板上空,四角中有三角亮出符光,大家抬头往上看,原来天花板三处墙角早就分别贴上了三张符箓,第四张符箓飞进来时,光耀同起,而且它还灵性的补上了第四个墙角的空位,符光交相连接,地上又开始震动,随着两声惨叫,刚才遁走的两只妖怪被地下的一股力道弹了上来。鸳鸯眼的妖怪倒是其次,没什么看头,那一人粗的黑蛇整个都弹出了地面,盘在那里乍眼一看,至少十五米长! “啊!”叶阳茜看着蛇吓得只往门边退。 “不要怕,它们被师父抓住了!”王云生一手扶住了叶阳茜,没让她再往后退。 果然,天花板四角的符箓如同强劲的光源,各自射出一束强光,死死缠绕在两只妖怪身上,使得它们动弹不得。 北宫裔站起来得意地嘲笑对手:“刚才是谁说六族一代不如一代了!” 叶阳辰此时推门而入,且迅速关门,北宫律意外地说:“叶阳师叔?” 钟离和荆揉着被鳞片砸疼的右眼,站起来走过去说:“师兄你怎么来了?” 叶阳辰说:“那天晚上看见你和澹台涉身上的蛇皮之后,我特意进来看了一眼,早就知道里面有妖气。这抱一困妖阵的四分之三我就是在当时设下的,没想到守了两天就把它们守到了。” 北宫律听叶阳辰这样一说才解惑说:“原来是这样。” 常锐在符光之中试图用力挣开双臂,不服输地说:“叶阳辰,你不要以为这个破阵法就可以困住我们!” 同时,那条巨蛇也在顽强地挣扎,但是似乎它们越是挣扎,符光就越强烈。 叶阳辰毫不担心地看着它们说:“正所谓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你们挣扎越多,这抱一困妖阵对你们的束缚就越大。妖孽就是妖孽,不可教也!” “不要跟它们废话了,收了带回去慢慢审!”钟离和荆捂着右眼,现在还没办法睁开,似乎有些为此恼火。 叶阳辰掏出了他的车钥匙,车钥匙上挂着一个大拇指那么长的圆柱形木雕,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极小的符文,他将木雕取下拿在手中,对着阵中的妖怪念道:“乾坤在手天下式……” “五枢神符,风伯鼓囊,无根皆散!”突然出现一个女人的声音,念咒速度比叶阳辰快太多了,话音一落封闭的停尸房里面居然起风了! “怎么可能,丹鼎端木氏?”叶阳辰在停尸房内四处找声音的来源,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起风也就算了,这风居然环室扫过,一举掀掉了墙角四张符箓!缠绕妖怪的符光马上就消失不见了,两只妖怪恢复了行动能力! 钟离和荆没时间去管谁在跟他们斗法,此风一起,他就把自己手机拆了扔地上。两只妖怪行动自由的时候,从手机壳里面拆出来的一张薄如蝉翼的金符已经捏在手指之间,用力掷向妖怪喝道:“龙泉锋芒,正道为锷,斩恶决险!” 金符脱手时光耀刺眼,转瞬间一柄长剑幻化而来飞刺前方的妖怪,其他人都因为光线太强而无法直视那柄金符所化的飞剑,就连急于寻找方才施法破阵罪魁祸首的叶阳辰也本能地用手挡在了面前。 盛光之下一片苍茫,剑指那方传来了妖怪痛苦的惨叫声,室内又开始震动,而且响起了妖怪愤怒的喘息声! 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依然辨不出这声音来自何方:“五枢神符,火帅执仗,不臣皆焚!” 话音落地时,飞剑处突然显现熊熊火光,“咣当”一声,似乎是飞剑落地,火焰“呲”地一声被收入于无形的空间之中,停尸房的震动消失了,妖怪的叫声也不见了!就这么片刻,符光和火光都不见了,强光之后大家的眼睛适应不了停尸房内原有的昏暗。 “可恶,丹鼎端木氏!”功败垂成的钟离和荆难免生气,踏出一步想往前追看,却大叫一声摔了下去! 等下,这停尸房已经是一楼了,钟离和荆还能往哪里摔呢?很遗憾,这里居然有一个因为地陷而产生的大洞,想那妖怪钻出来又钻进去的,每次还伴着地震,也只能算钟离和荆倒霉了。 “师弟,你没事吧?”叶阳辰走到地洞边上探身往下看。 地下的钟离和荆只能长叹一口气:“我的脚……” “哇!”叶阳茜指着这个漆黑的洞说,“好大的洞啊!” 王云生呐呐地说:“糟了,这怎么跟医院解释呢?” 北宫裔随口说了一个理由:“做房子的时候地基没打好。” 北宫律低头看这洞,勉强看到五六米之下钟离和荆的脑袋,拿出手机说:“还是叫消防来保险些。” 一脚踏入墙壁之中,世界突然不见光线,暂时黑暗一片,身体似乎融入了密度极高的空间,普普通通的慢步行走变得阻力重重且迟缓无比,林悦感觉自己放下左脚并且提起右脚的时间大概用了一分钟,也许又过了一分钟,她的右脚才得以落下触地。而后眼前一亮,阻力消失,身体恢复正常世界的体感,相比方才十分轻盈。 闯入眼帘的新世界是一片山中树林,草木繁盛好似正值夏季。前面站着早就到此了处的澹台絮、澹台涉跟钟离和渊。 “哇!”北宫季恒细细看着这片山里说,“这一门把我们送到哪里来了?” 钟离和渊注视着澹台絮,后者却只字不言。 澹台涉一眼瞟到了什么而后指着前方说:“有人过来了!” 其他人顺着澹台涉的手臂看去前方大概百米之外,一个女人衣衫凌乱地拼命狂奔而来,她的眼睛并没看到道路前方一行人,而是惊恐地不断回头,好像是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更重要的是,那女人一身长裙根本不是现代款式! 北宫季恒见了鬼似的用力把钟离和渊的手臂一抓,说:“司芊楚!这是人是鬼啊?” 钟离和渊神色凝重说:“没有鬼气,也没有人气。” “妖气吗?”澹台涉不太确定地说。 澹台絮终于开口了,似乎是好心解释:“这里都是记忆,而且不是今生的。”###第92章 信息量太大了
“对啊,好年轻!”北宫季恒对照着钟离和渊的脸又看那远处的女人说,“至少比你年轻了二十岁!”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钟离和渊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前方越来越近的身影,忍不住一手扒开了北宫季恒几乎贴上来的那张脸。
林悦极力抑制这自己心中的恐惧,但是看着有着那张熟悉脸庞的女人越来越近,不由地退了一步。
“看你往哪里跑!”一个男人大喝一声把狂奔的女人吓得不轻。这声音像极了钟离和渊,虽然声音明明是从女人身后传出来的,不过众人还是忍不住看他一眼,就连钟离和渊自己也是如坠迷雾不知因由。
那喝声之后,突有一束强光由树林侧面斜射而出飞向女人那边。
北宫季恒不禁赞叹道:“好强的符法!”
“啊!”女人被符光击中惨叫一声,重重地撞到了地上。
符光出处的那片密林中,跑出了一个穿白色道袍的男人,手持一柄长剑,怒目瞪着约二十步外倒在地上疼得一时没办法起身的女人。
北宫季恒又有一次激动的抓住钟离和渊的手臂指着前面的年轻道士说:“好年轻啊,和你二十岁的时候一模一样啊!你们肯定是前世有仇,今生来报啊!”
钟离和渊烦得不行,看着北宫季恒正要一吐不快,眼色转即变得严肃紧张,猛地把北宫季恒往自己身边一扯,一根箭正好从北宫季恒方才站着的地方呼啸而过!
澹台涉就站在北宫季恒的旁边,看着一根金属箭头的利箭从自己身边飞速而过,被惊得不轻!
“我擦,谁呀!”澹台涉一边回头一边说,“没看见有人在这里啊!多危……”
澹台涉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他看着后面放箭的人,又马上去看身边的林悦,这两人无论是年龄还是样貌或者说是气质都一模一样,还好穿着不一样,不然真分不清谁是谁了!
林悦难以置信地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穿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衣服,留着她永远也不会留那么长的头发,身背箭筒,一手拿弓一手搭箭,神色波澜不惊,眼神锐利如刃,盯着前面的道士缓缓迈步逼近,好似严谨地对待自己的猎物。
一边站稳了的北宫季恒看着又出来一个熟人模样,拍着自己的胸说:“天哪!信息量太大了!”
少女弦上的弓箭一直对准那前方的道士,步履平稳地往前移动,道士没有再往地上的女人那边逼近,因为少女方才那一箭正好射在他脚前的地面上,似乎是一个危险的警告。
“姑娘救我!不要让这奸险小人毁了我清白!”地上的女人哭泣哀求少女,她吃力地爬了起来,同时拉扯身上凌乱的衣衫,神色哀怨至极,凭谁看了都会为之动容。
“不要相信她,我什么都没做!”道士气急败坏的大声辩解,对女人的怒意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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