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跟在后面进去说:“说明地方没错。” “当晚发生什么事,可以问问这里的阿飘。”北宫裔进去之后就四处找阿飘,但是一个白影子都没看到,“怎么都不在,躲起来了?” 钟离和荆理所当然地说:“阿飘看到我们六族的人,哪次不躲?找到也没用。” “怎么说?”北宫裔问。 “因为那晚阿飘都被妖衍尸玉蛊惑去对付和渊叔叔了。接着医院里面闹事的阿飘又被我叔叔一个招魂幡都收了回去。”叶阳茜得意解释说,“阿飘也因为去了我叔叔那里一趟受了惊吓,过段时间才敢出来飘吧。” 一旁没有说话的北宫律走到了房间的中间,蹲下去看着地面。钟离和荆也走了过去,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看着那个地方。 “你在看什么?北宫裔走近了问。 叶阳茜过去凑热闹说:“那里有什么吗?” 王云生也围了过去,地面上有纸张烧成的灰烬,地砖的缝隙中间似乎有一条黑色可以反光的东西卡在其中。 钟离和荆摸了片地上纸灰在手上看说:“应该是那晚澹台涉施法留下的。” 叶阳茜感兴趣的是卡在地砖里面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叶阳茜伸手要去捡起来,最近的北宫裔马上拦开了她的手说:“没看见有妖气啊,不要乱碰!” 叶阳茜收回手不服气地说:“那总得把它拿出来吧!” 北宫裔站起来说:“你们都散开。” 众人起身,朝后退去。北宫裔拿出符纸施法过去:“非我族类,必引火焚之!” 话音一落,符纸在一碰到地面异物的时候就燃烧起来,一片黑色鳞片直直的从地砖里面弹了起来,在符箓的光华之中不断有妖红色的气息从鳞片中被逼出来,知道最后妖气散尽,邪物在半空中支离破碎,一一落地,但是跟着碎片一起落地的还有一个似乎是凭空出现的银色物件,符箓全数燃尽时光华息去,停尸房内又回到了一片昏暗之中。 “这是什么?”叶阳茜虽然很好奇地上的东西,但是没有在伸手去碰了。 旁人啧啧称奇,唯有钟离和荆站在原地神情有些恍惚。 王云生走过去看着地上的东西说:“这不是小孩子带的长生锁吗?” 北宫裔也围了过去指着银器表面的图案说:“上面好像刻了字!” 北宫律蹲下身看着长生锁上面的刻字吃惊的念了出来:“钟离……和荆!” “怎么可能?”钟离和荆拨开了前面的北宫律和北宫裔,有些着急的弯腰伸手去捡那件银器。 钟离和荆的手还没有碰到长生锁的时候,地面下面突然传出了“嘶嘶”的声音,这声音钟离和荆觉得熟悉,旁人也不觉得陌生,分明是蛇吐信子的声音!钟离和荆一个迟疑,一条腥红的蛇信子突然从地缝中伸出卷起了长生锁就往地下拉去! “小心,蛇妖!”钟离和荆大叫一声,收回了手,一左一右拉着北宫律和北宫裔就往后退去。 “五符匡正,天令驱魔!” “五符匡正,天令降魔!” 这符咒声几乎是叶阳茜和王云生一起喊出来的,两道符光直直打到了地上,那巨大的蛇信子几乎已经把整个长生锁拖入地下了,却受到这师兄妹两人的袭击。地面突然震动起来,“轰然”一声,一条巨大的黑蛇从地中钻了出来,直到它头顶碰到房顶的时候,它剩下的大半蛇身还在地底下没出来,把长生锁吞了下去之后,这巨蛇继续威胁性地向众人展示它的血盆大嘴! “我的妈啊,这么大!”叶阳茜仰头看着这条明显嫌房间太小的一人粗的蛇,不禁吓得往后退。 “琉琰现世,灼其妄念,妖魔避退!” “琅玕\现世,灼其妄念,妖魔避退!”\
北宫律和北宫裔是紧接着对那蛇妖出手的,但是,符箓在半空中居然被一个凭空出现的人截住了,他有一双鸳鸯眼,一蓝一绿!常锐看着两手上的符箓在自己妖气下被催化成灰,轻蔑地说:“六族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是你!”钟离和荆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自己魂魄出窍时见到过的人,利索的符箓招呼过去,“龙泉借法,除邪惩妖!” “嘶!”黑色的巨蛇看见符箓离手,狠狠地再次张开的血盆大嘴,蛇首下方大约是颈项部分有一圈鳞片猛然竖起,片片直立在蛇皮之上,与此同时那里飞出了一片半掌大的蛇鳞,准确地撞击在了即将触碰到常锐额头的飞符之上,两种劲道在常锐与钟离和荆面前的半空中相持不下,一时难分优劣! 地面又开始震动起来!叶阳茜突指北宫裔身后的角落大声提醒:“小心…..” 叶阳茜的话还没有说完,北宫裔就感觉自己双脚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扫过,身体失衡向下倒去的时候他才有机会瞥了一眼叶阳茜方才所指的角落,原来那地方钻出了一条蛇尾,狡猾地从背后偷袭,先绊倒了他,紧接着是其他同伴的惊呼和摔倒声此起披伏,想必停尸房一定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哈哈哈哈,六族!”停尸房内唯有常锐稳稳站在原地,肆意嘲笑。 黑蛇毫无难度地扫平这停尸房之后轻轻地用蛇尾把常锐卷起而后首尾一起没入地面之下,造成了室内最后一次地震。运气不好正面倒地的钟离和荆捂着鼻子翻过身来,正好看见头顶上的符箓和蛇鳞因为耗尽各自法力,向下坠落…… “哎呀!”本来就捂着鼻子的钟离和荆现在又捂着一只眼睛。###第89章 穿墙而出
澹台芸突然惊起离座,坐在一边的澹台征说:“还没到时间。” 此时钟离和蒲跟北宫伯录都陆续登机离开了,叶阳辰也老早就回去了。 “爸爸,”澹台芸紧紧握着腰间的玉,说,“我不能走!我还有一间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澹台征抬眼看她很是威严:“你惹出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真的很重要,跟我们六族息息相关!”澹台芸很激动地说。 澹台征淡定地说:“我们这一群大人都还在,轮不到你操心。” “爸爸,你明白我的!我一直都没有错!” “但是,你一直在做你不该做的事情。” 澹台芸固执地将古玉伸到她爸爸面前说:“如果我不是我,六族就没有机会得到这只火凤凰!” 澹台涉带着林悦又找完了一栋房子,现在又朝另一栋走去。 “就剩最后那一栋了。”澹台涉带着林悦走进去说,“这一栋只设计成客房的,我们来了之后姑姑腾出了三个房间给我们自己住。” “是吗?也就是说你们三个的房间是在这里面。”林悦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 “你真不记得澹台芸把你带到过哪里了吗?” 林悦假意蹙眉说:“真的没有印象了,我只记得自己昏迷了好长时间。” “澹台芸那个混蛋!”澹台涉忍不住愤然带着林悦上楼。 林悦跟在澹台涉身边,这片真心看在眼里,感激地说:“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 澹台涉倒不开心了说:“不要你谢我,你好俗!” “也是,大恩不言谢。”林悦自嘲地笑了。 正在爬楼梯的澹台涉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林悦,林悦跟着止步,看着澹台涉问:“你干嘛?” “不过你回答我一件事就够了。”这话一说完,澹台涉的脸上不自觉的绽满了青涩的笑容。 林悦突然紧张了起来问:“什么事?” “你到底认为我哪里好?” 听到是这个问题林悦才放松下来:“你救我这么多次,你不是好人谁才是好人?” 澹台涉听到答案就失望了,不过马上又问:“如果我一次也没有救过你,你还会觉得我好吗?” 林悦自然而然的回答说:“你一样很好啊!你救的不是我,你也一样会救别人,不是吗?” 澹台涉因为自己的词不达意而有点着急了:“那除开我救人的事情,就是把这一部分拿开,那我……” 林悦依然坦诚地回答他:“你一样很好。我看不到你身上有让人讨厌的地方。你就是很好,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或者好或不好,就是一种感觉,没有太多道理可以讲的。” 澹台涉终于满意地笑了,突然又有些腼腆,轻声说:“我有一个想法,这个想法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有的,但是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把这个想法告诉你。” 林悦似乎有一种预感,然后她几乎一点也不意外澹台涉温柔小心地牵起了她的手,告诉她:“我的想法就是,在不危险的时候,在不需要我救你的时候,我依然有理由可以牵着你的手,也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牵着你的手。” 澹台涉等待着林悦的回应说:“如果你答应我,就不要松开我的手。” 突然楼下传来了一个男人爽朗的笑声。林悦警觉地朝下看去,可以听到有脚步声往这边走来。“钟……”澹台涉正要开口,林悦马上捂住了他的嘴,往楼上退去。 “笑你大爷!”北宫季恒恼羞成怒地说。 “叫你别下水,你偏要,下去也就算了,才买的手机也不知道拿出来。”钟离和渊还在一边乐呵。 北宫季恒拿虽然拿出了手机电池,但是看着湿漉漉的手机依旧是一筹莫展:“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钟离和渊踏上楼梯说:“这边好像是住人的,看看有没有吹风机。” 林悦拉着涉往走廊上走,小声对涉说:“快帮我找个地方躲起来!我爸爸不让我见姨父!” “好!”澹台涉看就近选择了身边的一扇门。 澹台涉小心的用房卡刷开了门,然后拉着林悦进去,这边前脚进门,那边后脚就上楼了。林悦随手把门带上,往房间里面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才发现刚才关门的力度小了,门还有两厘米才合上,急忙拉着澹台涉回去关门。 “咦,那间房的门开着的?”是钟离和渊的声音。林悦马上住手不去关门了,来不及了,求救地看着澹台涉。 北宫季恒把门推开往里面一看,说:“真的是住了人,其他的房间都是空空的,这边家具齐全,有人气。” 钟离和渊走到洗手间门口往内看说:“里面有吹风机。” “死马当活马医吧!” 外面传来了吹风机的声音,澹台涉和林悦挤在衣柜里面有一会儿了,现在他们已经适应了里面的黑暗,借着一缝光线,勉强可以看清楚对方。澹台涉带着甜度很高的笑容看着他自己和林悦的手,还牵在一起。林悦的心思却都在外面,她很努力的听着外面的谈话。 洗手间里面的北宫季恒说:“很多化妆品,应该是澹台絮的房间。” “怎么这么巧?”钟离和渊在房间里面走动。 北宫季恒走了出来,洗手间里面的吹风机还在响,他关上了洗手间的门,接下来此处房间噪音小了很多。 “你跟她本来就很巧,要不然为什么偏偏是你们两个指腹为婚呢?” 林悦吃惊地看向涉,澹台涉无奈地点点头。 钟离和渊走近北宫季恒,一只手搁在了他的肩上说:“大婶,您要是真的闲着无聊,回去带孩子好吗?” “滚!”北宫季恒推开了钟离和渊的手说,“说你什么都不喜欢。那时叫你好好和林京耀谈谈,你跑去跟他打架,搞得现在连我不能见悦儿了。” “是林京耀跟我打架。”钟离和渊倒还很无辜,“你们怎么都这么不了解司芊楚,还嫌没少吃她的亏吗?” 北宫季恒老实说:“我知道司芊楚恨死你了,我也知道她恨我们夫妻俩。但是你非要说二哥和律的事情跟她有关系,我不能理解。” “事实证明是有关系的。”钟离和渊抬起手上的拼图说,“林悦认识这个东西,我不会看错。把拼图的秘密解开,我们也许就可以知道你二哥当初为什么自杀,应该还可以顺带找到法器,律就有救了。” 北宫季恒叹了口气,靠墙而立说:“但愿吧!律没多少时间了,必须快点找到法器才行!” 林悦听这话觉得蹊跷,澹台涉也是一头雾水。 钟离和渊环视房间说:“你二哥送我们来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澹台絮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哎呀!”原本靠墙而立的北宫季恒叫了一声,身体向前扑倒在地上。钟离和渊侧身望去,大为意外。林悦也悄悄推开衣柜的门缝,朝外看去。 “谁推我!”北宫季恒趴在地上转头看去,发现方才他靠着的那片墙壁居然扭曲波动起来,同时一个女人从里面慢慢走出,是澹台絮!###第90章 八门奇阵
“不好意思,不推开你我出不来。”澹台絮礼貌地道歉,而后看着房间内的这两位说,“但是,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姑姑?”澹台涉也是始料未及,凑到林悦那边透过门缝向外看去。 心虚的北宫季恒从地上爬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瞄了钟离和渊一眼,然后去摸澹台絮身后的墙壁,发现手触摸的地方很结实很正常,他奇怪地看看澹台絮,开始在澹台絮身后的墙壁上找类似机关之类的东西。 钟离和渊如实回答:“我们过来查他二哥的死因。” 北宫季恒表示抗议:“你就这么直白?我大哥还没准备跟六族公开这件事呢!” 澹台絮说:“这么说,北宫仲宁当年的死因,的确有问题。” “那么,我也直白一点。”北宫季恒指着澹台絮身后的墙壁说,“是我二哥把我们两个人扔过来的,你怎么会在这里呢?还以这么奇怪的方式出来?刚才那是什么法术?” 澹台絮似乎毫不隐瞒地说:“刚才那是奇门遁甲之术,我也不知道是谁在这里施法布阵,我查了很久。” 北宫季恒不太相信说:“这不是你的会所吗?你居然不知道?” “我不知道是因为,这个会所是我几个月之前从一个人手上买过来的,而且这个人你们都认识。” 北宫季恒还在找头绪就问:“谁啊?” 钟离和渊想都没多想直接说:“司芊楚!” 北宫季恒还是不信说:“司芊楚不可能懂奇门遁甲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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