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是苏丞相的贴身护卫?”
刘公公有些惊讶地说道,而持剑的的确是简然,她也没有反驳。
“刘公公果然好眼力啊!”
这时,从屏风后面传来一道声音,众人只见苏弈拍着手慢悠悠地晃了出来,这时他们才明白,今夜来行刺的居然是丞相!
“苏弈,好大的胆子啊!”
赵熠文厉声道,苏弈也不气,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据说皇上的武功不错,怎么这次竟然没有反抗呢?难道是因为悯妃的美色?”
“你不仅杀害妃子,还劫持朕,你可知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哈哈哈,诛九族?听上去似乎很可怕啊,只是可惜啊,微臣的九族就只有微臣一个人而已,所以杀微臣一个和灭微臣全族是一样的。”
“你到底想怎样?”
“皇上最近不是派了很多人在城内散布谣言么,怎么,不知道微臣要做何?”
赵熠文不动声色,那些在城内猜测沈兮卓受伤后失踪是想着谋反的人确实是他安排的,他只不过是为了寻找时机名正言顺地除掉沈兮卓罢了。
“这么说来,苏爱卿是和沈爱卿合作了?”
“我若是拿到了沈兮卓的兵权,今日皇宫早就被夷为平地了,皇上你以为你还能这么安坐着么?”
“哼,那日朕命人重责了沈兮卓,她一气之下与你合作谋反,这也不是说不过去的事情。”
“不管你怎么说,反正过了今夜之后,继云国的国姓就不是赵了。”
“苏丞相好大的野心,你以为凭你带的那些人就能逼宫?”
“原本可能是不行,只可惜现在恒王殿下带着他那一部分兵在外,沈将军又失踪不见了,她的那些士兵都在军营中,所以单单对付一个皇宫内院的侍卫,似乎也没有皇上说得那样难啊!”
“苏弈,你最好快些放开皇上,否则…”
“否则?否则你们又能如何呢!”
“那些护卫队怎么还不来?!”
刘公公急的大喊,但是身边只有十几个守卫,苏弈闻言大笑了起来。
“护卫队?你觉得现在皇宫内还有你们的人么?!”
他们闻言大惊,看来苏弈这次是下定决心了,早就知晓他野心勃勃,可没料到竟然会这般胆大。
简然伸手点了赵熠文的穴道,殿外响起了一些打杀声,瞬间整个皇宫乱七八糟,宫女太监四处逃散,尸体随处可见,有几处宫苑还着了火,火光满天。
而苏弈一派悠闲地坐在椅子上,似乎在等着赵熠文同意他的提议,简然见赵熠文不回应,搁在他脖子上的剑刃稍稍往前了几分,划破了皮肤,流出一丝鲜血来。
“不得伤害皇上!”
“不得?那也得看他配不配合了!”
“苏弈,朕就算死,也不会说的,你不是自认神通广大么,怎么,连个小小的玉玺都找不到?!”
苏弈的人翻遍了整个御书房,也没有找到传国玉玺,赵熠文显然是提前藏了起来。
“坐在朕这个位子上,怎么可能一点防备心都没有,玉玺从不乱放!”
“呵哈哈哈,赵熠文,你真觉得我非要玉玺不可么?”
“没有玉玺,你就算坐上龙椅,也不会有人服你!”
“没有玉玺,我可以做一个出来,谁敢置喙是真是假啊!”
“哼,你若真的能这么做,现在又何必非得让朕交出来呢!”
苏弈眯起双眸,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微微握紧,但是微微勾起的嘴角却让人猜测不出他的心情,似乎他这个人,生来就是应该笑着的。
“这个世上有一种人,偏偏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当他们尝到苦头的时候,就会后悔万分,赵熠文,看来今晚是想做这样的人了?!当初你谋划陷害月王的时候,暗中灭掉整个岐弦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日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以朕看来,你就是月王的余党吧!”
“坐上帝位的人演技就是好,不如我们来比比,谁的演技更好呢?!”
赵熠文不清楚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未开口便觉得腰间一痛。
“额啊…”
“苏弈,你…”
他一扬手间竟然朝着他射出了一枚飞镖,正中腰际,而房间内刚才那些守卫现在都退出去了,因为有人攻了进来,只剩下刘公公一个还站在门口处不知如何是好。
“别啊,皱什么眉呢,继续故作轻松啊!”
说着便又拿出第二枚飞镖,然后朝着他的腿射去。
“额…”
赵熠文无法动弹,就这样充当了他的活靶子,没多会额头上便冒出了冷汗,苏弈笑得一脸开心。
“简然,既然我问他的问题他装作听不见,那还要耳朵做什么呢!”
“是。”
简然得令后提剑朝着赵熠文的耳朵割去,赵熠文一脸惊恐地闭上双眼。
“铿~”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了兵器碰撞的声音,赵熠文睁眼看去,只见床头柱子上插着一把匕首,看来刚才是多亏了这把匕首自己的耳朵才能幸免于难的。
苏弈和简然都站起身,下一瞬便见一个人影闪过,直接到了床边,简然提剑与之对上,打了起来,苏弈蹙紧眉宇。
“赵熠洋?”
赵熠洋明明在边境平乱,怎么可能突然出现皇宫中的。
“主子,撑不住了…”
这时从门口摔进来一个手下,只来得及说这一句便倒地不起了,苏弈这才意识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一些士兵攻了进来,他拔剑对上。
坐在床上的赵熠文这时才收起那副惊恐的表情,眸中露出几分算计的眼神,似乎眼前的打打杀杀跟他毫无关系般。
“主子快走!”
简然闪身来到苏弈身边,挡在他面前希望可以让他先走,但是苏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弃呢,而赵熠洋这个时候也一剑刺了过来,苏弈提剑挡住。
他精心策划了这么久,不可能会出现失误的,探子回报赵熠洋他们明明还在边境,究竟,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苏丞相,是不是很烦恼,本王究竟是何时回来的?”
赵熠洋跟苏弈的武功其实差不多,但眼前的局势明显是他占上风,自然也不慌不乱,而苏弈的心境早就被打乱了。
“皇上…”
几个士兵来到床前,替赵熠文解了穴道,苏弈想往赵熠文的方向去,但是面前一柄剑横了过来,刺伤了他的右臂。
“主子!”
简然一剑刺穿面前的两个士兵,然后飞身来到苏弈身边,抬手放在嘴边吹了一声口哨,瞬间从后面飞出来几个手下。
“主子,我们中计了,先撤吧。”
看眼前的情形如果再不撤恐怕要全军覆没了,苏弈也只好先放弃,在简然的掩护下往后面的窗户出去了。
“追!”
赵熠洋下令,士兵都追了出去,这时候御医也被带来了,匆忙上前给赵熠文止血。
“皇兄如何?”
“小伤,十弟,这次多亏了你!”
“这是臣弟应该做的。”
其实赵熠洋半个月前便回来了,只是按照赵熠文的吩咐埋伏在周边,没有露面,为的就是让苏弈以为皇城内现在守卫薄弱。
“来人,传朕旨意,逆臣苏弈与沈兮卓联合逼宫,欺君之罪罪不可赦,张贴皇榜通缉二人,抄相府将军府,没收所有财产,将相关人全部押入天牢,三日后问斩!”
“喳。”
“皇兄,臣弟以为如果沈兮卓真的和苏弈合作的话,今夜就算臣弟早有埋伏,恐怕也不会如此顺利。”
不但不顺利,甚至失败的几率大一些,毕竟沈兮卓手握重兵。
“即便沈兮卓没有与他合作,今夜不来救驾也是最不可恕,再者前几日很多人都看到了沈兮卓是跟着苏弈走的,以后里消失无踪,未免太过巧合,城中纷言不断说沈兮卓是不服朕当时杖责她,所以才会想要谋朝篡位。”
“可是…”
“另外,朕近日查到沈兮卓六年前竟与赵熠哲是一伙的,并且带人毁了岐弦谷,这个仇朕难道不该替恩师一家报么?!”
赵熠洋见他完全没有松口的样子,知晓说下去也没用,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臣弟先去外面查看一下情况。”
“去吧。”
赵熠文目光深沉,苏弈、沈兮卓…在这条路上挡道的,他会一点点扫清的,谁都不能影响到他的位子!
天刚蒙蒙亮,皇城内便爆发了丞相苏弈和将军沈兮卓昨夜逼宫的事情,一瞬间议论纷纷,看着皇榜都有些难以置信。
而赵熠洋带了侍卫亲自封了相府,将相府里的丫鬟家丁等全部抓了起来,另一边兵部尚书则带人查封将军府,由于沈絮绘是沈兮卓的妹妹,所以尽管她现在住在扶陵王府内,也得派人将她抓入天牢。
“不要抓绘绘姨!”
左景白想要上前阻拦,却被丫鬟拉住了,眼前的情形太乱了,他们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这可怎么办啊?”
“王妃怎么可能谋反呢,这些人摆明了诬陷!”
“现在也只能等王爷…王爷回来了!”
月香有些开心地喊道,众人都看向不远处飞奔而来的马匹,一路狂奔最后停在了王府门口。
“发生何事了?”
他一进城便听到了百姓的议论,察觉事情不妙匆忙赶回来了,怎么他才离开一段时间整个皇城似乎都乱套了呢?
“王爷您可算回来了,王妃失踪好几日了,然后今日又传出王妃与苏弈合谋逼宫,现在他们查封了相府和将军府,刚才还将沈二小姐也抓走了,说是要三日后问斩。”
左祥一口气说完,左长临双手握拳,
“什么叫失踪了?”
他们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一给左长临说了一遍,左长临来不及进府,直接翻身上马朝着皇宫飞奔而去,该死的,早知道他便不该离开!
宫门口的侍卫倒是没有阻拦他,他定下心神,在去御书房的途中仔细分析了一下目前的情形,苏弈谋反应该是真的,可这件事赵熠文应该是设计好的,目的是为了一石二鸟灭了苏弈和沈兮卓两个威胁。
而小谨现在人应该在苏弈那里,月香说房内的佩剑不见了,佩剑应该是到了她身边,加上之前买臭豆腐那个人,表明她现在应该还没有危险。。
苏弈如果要杀她,肯定会拿她手中的兵符,可昨晚苏弈并没有调动军营里的士兵。
这便是他目前最关心的一点,只要她没有危险就好,现在这样的情形,他手里的人强攻皇宫的话可能连赵熠文的一根头发都伤不了,因为整个皇城内全是赵熠洋的人。
赵熠文已经收回了小谨手中的兵权,防卫就更加严密了,而他在想办法找薛半谨的同时还得想办法救被关在天牢内的将军府的人。
也就是说,他现在还不能和赵熠文撕破脸!
“皇上,扶陵王来了。”
“宣他进来!”
“见过皇上。”
赵熠文见到左长临似乎有几分激动的样子,但是因为有伤在身只能坐在椅子上。
“长临,你近日去了哪里?可知皇城内最近真是动荡不安。”
“手底下的人查到了六年前的线索,所以离开了几日。”
赵熠文肯定知晓他去做什么,所以他也有隐瞒的打算,并且一路上的刺杀应该也都与他有关。
“那查到了什么?”
左长临脸上有些愤恨,似乎查到的真相很令他气愤,赵熠文猜测道:
“你可是也知晓了六年前的事情与沈兮卓有关?哎,朕也是这几日才知道,没想到一直看错了人!”
左长临不说话,赵熠文叹了一口气。
“朕知晓你们好歹夫妻一场,若你要为她求情的话…”
“沈兮卓杀我岐弦谷几十条人命,这个仇我一定要亲手报!”
左长临说得有些痛心,赵熠文点点头。
“确实,现在她逃逸了,不过朕已经通告全国,除非她逃出继云国,否则定能抓到她,你大可放心。”
“可是这口气如何能咽下?!”
“哎,你刚回来旅途劳累,回府好好休息一下,至于抓捕沈兮卓的事情朕原本就打算就交给你去办,毕竟你应该是想亲手报仇的。”
“谢皇上。”
“你先回去吧,早点知晓真相总比一直被瞒在鼓里的好,朕会通传下去,让搜索队伍听你调遣的。”
“是。”
待左长临走后,刘公公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圣上就不担心万一扶陵王已经知晓了更多的真相的话…”
“他不会知道的,宁子旭要对他说些什么,朕一清二楚。”
“原来宁子旭是圣上安排的?”
“要不然如何能引他离开皇城,又如何能让他知晓当初的事情都是沈兮卓干的呢!”
赵熠文一脸自信,而走出御书房的左长临却有些支撑不住地扶住围栏,吐出一口血来,顺了顺气抬手擦掉嘴边的血迹,好在今日穿的是黑色衣裳。
他心里清楚,近日来体内的毒素越来越控制不住,按照这么发展下去,能不能撑到救出小谨和将军府的人都还未可知。
这条命早在六年前就该丢了,只是现如今身边有太多舍不下的人,第一次有一种无力感,好在赵熠文现在还不会怀疑他,因为他以为宁子旭真的是他的人。
而宁子旭表面上是赵熠文安排的人,故意冒充贾非钧说一些假象误导左长临,可赵熠文大概死都不会知道,其实他真的是贾非钧,所以那晚才会说出最真实的真相。
人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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