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墙找借口。不管你和风飞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从现在开始,你们再没有关系。明天你就和本回龙城,回去后有的时间解释。你现在不愿解释,那就先想想,到时要怎么和本王说吧。”
来之前他已经想过,不管夏楚悦之前和风飞发生过什么,就算她背叛了自己,她依然是他的女人,他的王妃,就算把她绑在王府,他也决不会放开她。得不到她的心,也要得到她的人。他得不到她,别人也别想碰她。
霸道而冷酷的男人,即便对待心动的女人,也决不手软。
更何况,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爱夏楚悦,只是觉得越得不到的才越想要,原本就属于他的人,没有道理让给别人。
只要他拥有了她,就不会像现在那么心心念念着她,他会变回原来那个心无旁杂的宁王爷,而不是现在这样一个被一个女儿牵动心神,变得不像自己的男人。
凤斐冷声道:“不可能!”
他的气势比龙希宁更强,更霸道。
龙希宁眼神如一柄利剑射向他,眼中燃起熊熊怒火,面部肌肉微微抖动,努力压制着杀掉凤斐的冲动,“风飞,本王还没找你算账!”
凤斐勾了勾唇,眸光流转,虽然是在笑,可眼里的寒意不比龙希宁的少。
龙希宁嗤笑:“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清风楼主!谁能想得到风流纨绔的风国舅有一身好武功,居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清风楼主。你隐瞒身份潜伏龙兰有何目的?”
“以为自己是清风楼主,就天下无敌了?就算你是天下第一高手,在军队面前,也得乖乖低头。就算你有个受宠的姐姐,本王也能叫你立刻变成阶下囚。”
“不想死就别再来招惹本王,以及本王的女人。”
说完,他倏地起身,伸手去抓夏楚悦的手腕。
“我说了,不可能。”凤斐挡住他的手,淡淡一笑,语气却强硬而坚决。
“敬酒不吃吃罚酒!”龙希宁怒哼一声,化手为爪,如同雄鹰捕猎一般击向他。
凤斐轻松地挡下他的偷袭,“那就看宁王有没有本事了。”
“哼!”龙希宁重重地又哼了一声,另一只手握成拳头,砸向凤斐的胸口。
凤斐身子倾斜,避开他的拳头,同时冲夏楚悦道:“娘子先出去。”
夏楚悦早在两人动手时便已起身退到一边,她对自己有几斤几两很清楚,两个高手打斗,决不是她这个才练了几个月内功的人能比的。凤斐只是下意识地喊了一句,结果却把平时调戏夏楚悦的称呼喊了出来。
龙希宁听到‘娘子’二字,身子猛地顿住,不敢置信地看向夏楚悦,“他喊你‘娘子’?”
☆、第一百一十五章 宁王破相
夏楚悦没有回答,而凤斐这时也知自己说漏了嘴,但他没有惊慌,反正龙希宁已经撞破他们两人在一起的事实,让龙希宁认得清楚些也好,希望他知道后可以主动离开。心思一闪而过,凤斐满面春风地靠在窗边,右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点头:“当然。”
“闭嘴!”龙希宁怒声咆哮,反身朝凤斐拍掌而来,积聚起来的愤怒全化在这一掌之中。他怎能不气,他们背着他偷偷在一起已经够可恨,没想到的是两人可以无耻到这个程度,当着他这个正牌夫君的面,风飞敢唤她娘子!更可恨的是她居然没有否认,也就是说他们一直是这样相处,这样称呼的!
凤斐眼里的笑意微敛,龙希宁这一掌来势汹汹,即便是他,也要认真慎重对待。
以凤斐的功力,躲避不难,龙希宁的攻击落在窗户上,整个窗户瞬间碎裂,掉出窗外,围守在清风楼外的侍卫纷纷抬头往上看,正好瞥见龙希宁的脸,脸色齐齐一变,萧腾飞露出焦急之色:“快,快上去保护王爷!”
侍卫闻言,立即朝清风楼的大门冲去。明眼人都知来者不善,清风楼哪会由他们擅闯,也刷刷刷地从角落里窜出一群人,虽然人数没有侍卫多,但个个都是好手,两群人很快打成一片。
在清风楼吃饭的食客赶紧避让,对于朝延的人,他们都会有一种退避三舍的心理,然而又好奇清风楼怎么得罪了朝廷的人,全躲在外面偷瞧。
与此同时,速水带着几名手下到达三楼,充当暗卫和护卫的速风和展翼也在走道上打起来,其他雅间的食客都好奇地探出头来瞧。速水等人心中一惊,连忙赶到最里面的雅间,到了门口,看到房中凤斐和龙希宁打得不可开交,屋内家具摆设碎了一地,狼藉如废墟。
“爷!”
凤斐头也不回地道:“站住!”
速水几人的身形硬生生刹住,凤斐的命令他们不敢为抗,只能站在门口干着急。其实他们这是救主心切,不然了解凤斐本事的他们根本不必如此紧张。
夏楚悦退到门边,目不转睛地望着打斗的两人,他们的速度非常快,凭借几个月的内功修炼,以及从小锻炼出的眼力,才堪堪可以看出两人出手的动作,想想她以前对他们出手,可真是好笑,要不是他们让着她,恐怕她早就毙掉了。
凤斐有个天下第一高手的师父,又是清风楼主,武功那么厉害夏楚悦能够理解,龙希宁的武功倒是出乎她的预料。但凤斐终究技高一筹,打赢了龙希宁。
速水等人捂着嘴瞪着龙希宁,之所以捂着嘴是怕自己不小心叫出声来。龙希宁的脸实在惨不忍睹,冷俊的面庞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右眼黑了一圈,嘴唇破了块皮,渗出血来。
夏楚悦眼角微微抽动两下,凤斐这厮是故意的吧?她发现凤斐绝对是个腹黑又小心眼的男人!
龙希宁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又见几人憋着笑的模样,猜到自己此刻形象尽毁,心里对凤斐的仇恨又加深了一分,但两个男人光明正大的打架,这时打输了他也没脸以权压人,只得冷冷看着凤斐,“不愧是清风楼主,武功了得。今天本王暂且放过你,改日必双倍奉还。”
话落,他转向夏楚悦,眼神复杂,“夏楚悦,别忘了你到底是谁的女人,与人私通是死罪,就算他在江湖有一定地位,也保不住你。本王回去等你,你若不主动,本王就是押也会把你押回王府。”
说完,拂袖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冲仍在打斗的展翼道:“守住王妃,她敢跑,立即动手!”
展翼寻声看来,当见到龙希宁那张如同调色板的脸时,刚毅的脸顿时失色:“王爷。”
“听到没有?”龙希宁岂会看不出展翼吃惊什么,凌厉的眉峰拧起,沉声问道。
“属下领命。”展翼察觉到龙希宁的怒气,忙垂首应下。
龙希宁面无表情地下了楼,到了一楼的时候同样惊到了萧腾飞和众侍卫,龙希宁冷冽的眼刀子一个个丢过去,他们有再多的问题和关心也不敢说出口。
楼上,凤斐拂了拂身上的袍子,淡然道:“把房间收拾一下。”说完,径直走到门口,拉起夏楚悦就走,留给手下一个气定神闲的背影。
回到顶层的房间,夏楚悦蹙眉开口:“凡事留一线,你这样得罪龙希宁,不怕回到龙城后他报复?”
凤斐扬眉哼了一声:“你觉得我温声气语的他就会对我手下留情?”
夏楚悦默,以龙希宁的性子,确实不可能轻易放过凤斐。
“凭我的本事,还对付不了区区一个王爷?你不必担心,我不会让他抓走你的。”
闻言夏楚悦却是嘴角微翘,区区一个王爷……他貌似也是个王爷。对于龙希宁她留了一招,并不担心他能把她怎样,只是凤斐在龙兰谋划多年,要是因为这件事而功亏一篑,她心里难免自责。
“好了,莫再提他。我们来聊些开心的事吧。”
凤斐坐到桌边,修长的玉指放在壶盖上,将之打开,从桌上取了茶叶放入干净的茶壶里,然后把烫在火炉上的开水灌入茶壶中。
第一遍将茶叶冲洗,茶水倒掉;等第二泡茶泡好后,另一只手从茶盘中取了两个青釉白瓷小茶杯。右手提着茶壶向下倾倒,冒着热气的碧色清茶如一道彩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地坠入杯中,没有溅出一滴茶水。
很快,两个空杯都斟满了茶,碧绿色的茶水清澈如湖,阵阵茶香随着热气飘散而出。
他动作熟练而优雅,倒好茶水后右手微抬,朝夏楚悦笑道:“请。”
夏楚悦眼眸垂下,他说放就放,倒是干脆。走到圆桌边坐下,她端起茶杯,浅尝一口。
“怎么样?”方才的儒雅怡然似乎只是错觉,此刻凤斐睁着邪魅的桃花眼,像个孩子等待表扬似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不错。”在夏楚悦眼中,茶水的味道大体一样,无非就是浓淡的差异,有的茶水味浓而苦,有的味淡而涩。
凤斐却是不满地睁了睁眼,“只有两个字?”
夏楚悦秀眉轻挑,幽幽清眸看向他,似乎在问他有什么不满意的。
凤斐端起自己那杯抿了抿,才道:“你喝速云泡的茶给了她八个字。”
夏楚悦愣住。
凤斐见状笑了笑,不急不徐地道:“味醇、色秀、香馨、汤清。”
经他提醒,夏楚悦这才想起是什么时候,那是她第一次坐凤斐的马车,他请她吃茶点,也是在旁笑着寻问如何,她当时不过随手将书上看来的评价扒过来用,那时的事他居然到现在都记得。
夏楚悦垂眸,杯中的茶水轻微荡漾,波光流转,犹如凤斐含笑的眸子。
“可记起来了?”他的手指轻抚着圆润的茶杯,“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点评一下。”
心被一股暖暖的水柔和地包裹着,夏楚悦噙着笑意抬头看他:“味更醇、色更秀、香更馨、汤更清。”
凤斐先是一愣,然后拍着手掌含笑称赞:“妙!”
夏楚悦无语,她对茶道不精通,他是知道的,让她对他泡的茶作一番点评,她发现自己词语突然变得匮乏,临时想到在原有八个字上面加个‘更’,这样也叫“妙”让那些爱茶懂茶的人如何自处。其实,他真没必要捧她的场,她并不在意这些。
“既然觉得我的茶比速水泡得好,那就快点喝吧,放凉了就失去那股味道了。”
夏楚悦喝完一杯,凤斐又给她倒上一杯。茶虽是水,但也架不住这样牛饮。若非知道这是茶而不是酒,真让人怀疑凤斐劝她喝茶的目的。
“你不是要聊些开心的事吗?”当凤斐给夏楚悦的茶杯再次斟满后,夏楚悦终于先开了口。
凤斐眉梢轻抬,轻缓地将茶壶放在茶盘上,“我觉得娘子能喝我的茶,便是值得高兴的事。”
夏楚悦只望着他不说话。
“娘子不觉得今日为夫很威武吗?”他朝她挤挤眉眼。
说实话,‘威武’这个词不适合用在凤斐身上,他身材修长却不魁梧,眉目如画,长得比女子更精致,说是漂亮更合适。因此,当夏楚悦听到凤斐的自我评价时,不禁哑然失笑。
凤斐美眸一瞪,入骨风流溢于言表:“娘子另有见解?”
夏楚悦摇头:“确实威武,霸气侧漏。”一人对抗整个武林,自然霸气。
那时的她,其实也被他凛然的气势震撼到了。夏楚悦一直觉得只有在战场驰骋的军人将士才会有那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但凤斐让她看到,除了军人以外,还有人能够拥有那样的气场。
凤斐这才满意地牵起唇角。
外面传来敲门声。
“爷,外面来了一群武林人士,说是来给您赔罪的。”
“不见。”凤斐直接道。
夏楚悦知他故意如此,却没说什么。上午那些人在未弄清事实的情况下刁难他,以凤斐的性子没有把他们整得家破人亡,已是宽恕。现在想来赔罪求得心安,若真称了对方的意,也太便宜了他们。
传话的人静静地退下,不一会儿又来禀告,那些人把赔礼都留下来,人走了。
两人原打算留在清风楼,等方雄下山后再出手,但是第二天林子里又出现了一具死尸,打乱了夏楚悦和凤斐的计算。
原因皆出现在死者身上。
这次尸体旁边的地面上用手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银”字,少了一点一那;在死者的指缝中发现了银色的痕迹。而死者是岳家旁系,是岳凡书的亲叔叔岳超胜,武功一般,但长袖善舞,甚得岳兆正的重用。
种种迹象都将凶手指向了一个人,大家一下子就想到了清风楼主。
想想又觉得事有蹊跷,死者和之前遇难的几人死状类似,清风楼主若因为与岳兆正不和而杀害岳家人来报复岳兆正,不是不可能的。
但他杀害岳超胜尚有原可究,之前那几个遇害者却和清风楼主没有关系,根本没有理由杀害他们。
前不久才误会了清风楼主一次,众人又刚刚见识到清风楼的能耐,因此不敢再轻易质疑清风楼主。许多人都猜测凶手借机嫁祸清风楼主,于是几人再次到镇上请凤斐上山,共商抓凶之计。
凤斐不想去岳家庄。对付栽赃嫁祸他的人,他自然可以动用清风楼的力量,但是人一拨拨地来,清风楼不堪其扰,而他也没想把清风楼和武林放在对立面,这才同夏楚悦一起回到岳家庄。那些人来请凤斐,不乏有拉好关系的意味,更多的却是想借助清风楼的势力。
双方心照不宣,再次见面时,不说笑脸相迎,至少也是客客气气的,唯一例外的恐怕只有月华了。
自从知道此清风楼主非彼清风楼主,月华便对凤斐生出一股怨恨。他对谁都一副温和笑脸,唯独面对凤斐的时候,会沉下脸,眼里时不时地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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