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不管你这些事。不过晴儿我是一定要带上的,对了,哀家还得和皇帝讨两个人使唤。”太后说着想起件事情,一脸带笑的冲皇帝要人。
“皇额娘这是又想到什么好事了,看脸上笑的。”皇帝看太后脸上有了笑意,也凑趣的说了句讨巧话。
“哀家还真是想到件好事,可是件喜事。皇帝不觉得该给晴儿选额附了吗?过了年晴儿可就十七了,前二年为着岁数小,哀家就没舍得,现在不行啦,孩子也大了,哀家在舍不得,好的都被别人挑走了,这回哀家做主,看准了就定下来,明后年出嫁,反正嫁妆一应都是现成的,她能结门好亲事,咱们也算对得起她死去的阿玛额娘了。这孩子哀家看着长大,论相貌论品性满京城宗室的格格里头挑,没一个比得上晴儿,哀家一准得挑个配得上她的,也不辱没了晴儿的才情。”太后一说起晴儿的好,那是满眼的得意,谁家孩子谁家疼。
“晴儿这孩子自然是好的,皇额娘□出来难能不好。只是不知道皇额娘又看上谁家的孩子了?问儿子要人,是想留在身边考察考察?”皇帝算是猜着太后的意思了。
“这回算皇帝你猜对了,哀家还真是打算留在身边相看一段时间,不学皇帝给兰丫头挑额附那一套,哀家要留意自己看人品性情。皇帝,不是额娘说你,你是怎么给兰儿挑额附的?富察氏浩祯那个窝囊样子你也能看中?哀家听说你挑人的办法都好笑,还弄个侍卫装刺客,有这么挑额附的吗?刺客是这么好进宫的,一个人没惊动就跑到大殿里头行刺了?但凡有脑子的也猜着皇帝你的意思了,还不趁机会装装样子,反正死不了,还能立个功。以后不许搞出这些名堂来,给孩子们挑额附,哪有如此轻率的。”太后说说话就提到之前给兰馨选额附上头,皇帝免不了被太后教训一通。
“儿子知道给兰儿选额附那事没办法,都怪儿子没看准,以后再不会了。皇额娘,您给晴儿挑的额附人选是哪个啊?儿子也好给你把人选进宫来。”皇帝乖乖接受太后的批评,顺便把话头给拉回来,否则他额娘要没完没了数落下去。
“哀家看中了两个人,看着还都不错,不论家事人品都还配得上晴儿,现在就是想看看这两个人的性子如何,想着都放到额娘宫里头,也好就近留意品评。其中一个已经在额娘宫里了,就是皇后的娘家侄儿,正黄旗佐领府嫡长子的出身,大内侍卫的官职,配晴儿也还说得过去,哀家看这个孩子性子不张扬,话也不多,样样都好,就是长得人高马大的,不知道肚里学识怎么样,哀家的晴儿是个才女,配粗人那可不行。”太后说起了她看中的晴儿额附人选之一——锦宏。
“恩,是个不错的孩子,出身也好,年纪相当,配晴儿也使得,回头朕问问他学里的先生,文章上面可还说得过去。”皇帝听了太后说的人选,立马想到是谁,他又细细想了出身年纪,觉得是个不错的人选,还是他额娘会挑人,就准备回去后问问太后担心的学识这条。
“哀家看中的还能有错?这都相看了几十年,宗室里头细数数,多少对都是哀家给配的,现在哪一家不是子孙满堂?对了,这第二个人选就是哀家要和皇帝讨的人了,皇帝身边有个叫丰升额的御前侍卫吧?哀家见过这个孩子,长的模样还真不错,看着斯斯文文的,话也回的明白,虽然和哀家亲戚关系远了点,但总归也是一家人,哀家瞧着就喜欢,他阿玛现在军机处办差,就是阿里衮那小子,哀家见过,是个实在人,不像他哥哥(讷亲)看着奸猾样子,哀家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人。皇帝什么时候把丰升额派到慈宁宫办差吧,哀家也好近处看看这个孩子。”太后笑眯眯的谈到自己族里现在朝中得意的几个人。
“皇额娘说的另一个人是丰升额?儿子本来也瞧着他不错,还想着留给兰馨的,也罢,兰儿还小,先紧着晴儿挑,回头儿子就让丰升额到慈宁宫看大门。”皇帝听太后说到第二个人选,不由一乐,原来娘儿俩看中了同一个人,只是想配给的人不一样罢了。
“呵呵,皇帝和哀家看中同一个人了,看来丰升额这小子不错啊,不过哀家先提出来的,当然得先紧着晴儿挑。”太后自己也乐了,觉得母子之间还是很有灵犀。
“那皇额娘和儿子要的第二个人又是谁啊?”皇帝想着难道他额娘一次就替晴儿挑中了三个候选人。
“这第二个人也不是和皇帝要,而是让皇帝把人还给哀家。永琪身体的情况,哀家已经问过太医,说是现在基本上都好了,至于有没有其他毛病,哀家不知道,但也用不着柳丫头继续留在景阳宫照顾,永琪身边又不缺人手,刚开始几天皇帝怕早前的宫女太监不会照顾人,柳红过去一个多月她们看也该看会了吧。哀家身边少了这丫头,吃饭都不香甜,南巡也少不了她伺候,路上顶半个太医用的。”太后好容易忍到永琪走路没问题了才向皇帝开口要回柳红。
“既然皇额娘喜欢,等过完年,永琪身子好全了,儿子就让这个柳红回慈宁宫,也不耽误路上照顾皇额娘的。说到永琪,儿子正是想和皇额娘商量的,还是带着永琪一道去南边吧,把他留在京里,儿子不放心。那个小燕子逃出宫有一个多月了,一直没找着人,儿子怕留下永琪再生祸患,万一叫他们在宫外头碰上,该如何是好?”提到永琪的事皇帝有些担忧。
“恩,确实不能把永琪留下,就一起带着,也好让他出去散散心,最好忘掉那个小燕子,明年大选就给永琪挑个福晋吧,年后他可就十七了,是时候成亲了。”太后对这个孙子也不无担心。
“皇额娘,儿子有事要和您说……永琪怕是接不了儿子的班了。”皇帝说这话,心里有点伤心。
“这是什么话?永琪那孩子又犯什么事了?”太后一听皇帝这么说,语气就有点尖厉,声音也大了起来。
“皇额娘,您小点声,这事宫里头还没人知道呢。儿子也是听胡太医回话说起的,刚开始儿子只是不信,可脉案上面写的真真切切啊,永琪有两个毛病,一个夜里失眠,二是肾虚不足。”皇帝小声把太医的话告诉太后。
“失眠?什么意思?睡不着觉?肾虚不足?那是说他……他可能会无后?”太后被自己的猜测惊呆了,要真是这样,永琪和帝位就无缘了。
“皇额娘,太医说这头一个病症还不是睡不着觉,而是睡着觉会自己爬起来到处乱走动,太医还特别提到,这时候千万不能叫醒他,一个不好会让永琪患上其他更厉害的病症。那个肾虚不足,太医说是胎里带的,本来也还能医治,只是这回永琪伤着腹部,身子里头受伤很难调理,太医也没有把握一定能治好。”皇帝不在瞒着,把太医的话一五一十都和太后说了。
“照这么说,永琪不是成了废人吗?这可怜的孩子,他额娘去的时候才两岁啊,从小缺人照应,都是哀家不好,没替皇帝照顾好永琪……(太后有些抽噎)都是那个小燕子害的,皇帝,找着她就给哀家下令处死,别在让哀家看到活的小燕子。还有那个什么西藏土司的儿子,不是他打伤永琪,现在能这样吗?这起子不开化的野人,伤了哀家的孙儿,看哀家能饶得了他们哪一个,皇帝,你一定不能放过这伙眼里没有天家的东西。”太后说到最后,眼睛都泛红了,口气更是阴森可怕。
“皇额娘,儿子怎么能让永琪白给他们害了呢?儿子预备替巴勒奔好好养着加布,只要他一天安分守纪的给儿子在西藏好好活着,他这个儿子就能活一天,一天不安分了,就等着杀了他这个儿子给大军祭旗。儿子都想好了,这次带着加布一起去南边,儿子也好一路给他相看一门亲事,咱们爱新觉罗的子孙他家就别想了。”皇帝说话都有些咬牙切齿了。
这对母子又继续商量起出巡要注意的细节,因为后头话题的同仇敌忾,太后也没计较先前皇帝为了令妃辩护的事情,个人心中有数就行,母子不也隔着肚皮吗,谁又真能知道谁心里打的什么盘算。
南巡在后宫要准备的各项事宜就这么敲定了,皇帝找着机会去了一趟坤宁宫,把该交代的事情给皇后细说了一遍,又把令妃托付给皇后,皇后照例点头应着:“皇上放心,臣妾自是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延禧宫每日都有太医去请脉,太医院每夜都有太医值守,有事情也是一传人就到的,接生的嬷嬷一早就定下了,奶嬷嬷也预备了十来个,昨儿送去延禧宫让令妃自己挑,总得她满意才成,臣妾看太医呈上来的脉案都是好的正常的,皇上就放心陪着皇额娘南巡去吧。”
皇帝突然看着皇后,小声说:“等朕一离京,皇后就寻个由头,把塞娅接进宫来,不要放她出宫,至于硕王府那头,皇后知道该怎么交代他们吧?还有就是小燕子的事情,一旦找着了,就秘密关进宗人府,等朕回来亲自处置她。”
皇后头都不抬,只管应下,皇帝似乎还是不放心,又提了句:“有事情就吩咐傅恒去办,这次南巡,京里头的事情朕都交代他留意了。紫薇那个丫头也要皇后费心多照应着点。”
要说皇后还真是很有涵养,皇帝穷嘴废话了这么久,皇后一点没有不耐烦,仍丝毫不言语的由着他说。
临了皇帝来了句:“朕怎么听外头人说尔康那个孩子瞎了,真有这事吗?”
还珠同人之我是柳红 第四十九章 南巡前发生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让尔泰躲出去了坤宁宫里,皇帝和皇后谈到紫薇的额附,具体说了些什么没人知道,只是过后皇帝特意派了刚回京的陈太医去大学士府上给额附瞧眼睛,据说陈太医诊治后额附眼睛的情况有了好转。
丰升额是年前就给派去慈宁宫当差的,对于侍卫之间的岗位轮换,后宫真正关注到的没有几个人,但就那几个关注到的人,却开始安排起来。
年终岁末,街面上热闹不已,整个紫禁城也沉浸在普天同庆、举家欢乐的春节气氛里。
小年夜这天,景阳宫出现了一位久违的熟面孔——福尔泰,常和他一道的多隆并没有出现,尔泰的解释是多隆在进宫的路上遇见了熟人,他一个人先来了。
其实尔泰来景阳宫是求五阿哥帮忙的,自打知道家里的事情后,尔泰就一直在琢磨怎么才能替自己寻个稳妥的出路,既能远离京城可能会出现的纷争,又能为自己的将来做点谋划。脑子比较活络、京里门路众多的多隆陪着他各处衙门里头瞎打听,总算给多隆打听到了一个比较靠谱的消息,皇帝要在正月初六亲自出城送兆惠将军的大军出征西北。这个消息在旁人眼里和尔泰是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一个皇子伴读,就是去了能做什么?可多隆不这么想,他给尔泰出主意,让尔泰求五阿哥找人替他疏通关节,跟着兆惠大军去西北。
多隆的想法很简单也很实际,你福尔泰不是想离开福家吗?出征是最好的办法,打仗吗,一去多年很正常,京里就算发生什么事情,和你关系也不大,只要不是株连九族的大罪,总还有周旋的余地,其二,上战场甭管怎么样,只要最后大军能打胜仗,上头又有人扶你一把,京里还有五阿哥帮村,封爵受赏是跑不了的,当然你自己要能吃苦,想去战场当少爷,请等着被送回来吧。熬上三五年,有了军功有了爵位,尔泰这样的次子出身,皇帝一般都会赏个宅子,满人里头嫡子成婚之后分家也是常有的事情,尔泰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要求分家,一旦正式分家,以后再发生什么事情,也很难牵连到他的头上。
尔泰听了多隆的分析,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于是趁着年前大军没有离京,赶着进宫求五阿哥永琪帮忙。
永琪一开始听尔泰说想跟着兆惠将军去西北打仗,很是吃惊的看着尔泰,左看右看也没瞧出眼前这位斯文小男生哪里有成为将军的潜力,于是开口准备劝尔泰打消主意,可还没等他说出来,尔泰倒是有话先对他说了。
尔泰并没打算瞒着永琪,而是直接把他家里的事情,他自己现在的处境,都一一告诉永琪。在他眼里五阿哥不但是主子,也是今后他可以仰仗的人,只要永琪不在小燕子的事情上继续犯糊涂,日后只怕保不齐就能登上大位。
永琪听完尔泰的话,半晌没吭声,他在消化刚刚那些消息带给他的冲击,细想了好一会觉得自己之前定下的计划需要做些微调整,他是打算顺手帮尔泰一把,也算是帮皇后一把,让他皇阿玛的后院早点起火,他也好就中取便。
“既然你是这样打算的,爷不拦着你去奔前程,回头办妥了在差人通知你吧,只是这次去西北,很难说几年才能回来,苦你是吃定了,但以后怎么样还两说,兰馨那里又该怎么办?”永琪早已将尔泰和兰馨的情形瞧在眼里,只是没戳穿罢了。
“爷,奴才的情形,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都高攀不起兰公主,就能爷出面帮着在一起,恐怕也是带累公主,趁着如今大家没挑明,还是各自撂开手的好,奴才家里的事情,说不准将来会牵连上谁,一个人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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