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看到了当年的档案,临时起意来夏庄不知道干什么。但是这种动机很不好理解,照之前刘东西转述的常监的意思,变异这种事情当年就出现过一次了,他们如果看过档案自然会明白永生之类的事情是不存在的,既然不是求永生难道只是为了猎奇就专程跑来将命送在这里?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来之前的时候已经给刘东西讲过了当年枪库出的那事,刘东西斟酌着词句道:“你说的对,他们搞这事没有动机,所以不应该是临时起意,我觉得这些人当年包括偷档案在内都是早有预谋!”
一语惊醒梦中人,刘东西这个分析十分恰当,甚至说他们偷档案都不是为了想看什么,而是单纯为了让别人看不到!
“这几个人不只是受了哪里的指使,上这里来不知要干什么,没想到却折在了这里!”刘东西言辞确凿。
我却想到了一点不对的地方,“能够运作这件事的人或组织能量肯定不小,为什么不给他们准备装备,而要让他们冒险从枪库取枪,最终导致事情败露?”我认定了当时单位肯定也发现了其中另有蹊跷,但是把这事情压了下来,至于事情的后续,就不是我这个层次的人能接触到的了。在我的印象里面,这种事情保密应该是放在第一位的,如果事情败露会给后续工作带来极大的困难,我并不是一名多好的策划者,这种连我都能想到的事情不可能没有人想到这一点。
“说不定让他们来的就是监狱……”刘东西慢悠悠地说。
我从来没有朝这方面想,听他这么一说愣了下子,瞬间联想起当年诸多事件中监狱奇怪的反应,顿时觉得如堕雾中,刚抓到的一点头绪瞬时无影无踪。
“那为什么还要偷档案?”
“为了瞒着某人?”
我看了看刘东西,没有回答。这个事情肯定是要抽空好好想想的,但是现在还有更急迫的问题要解决。
这间我很熟悉的房子里,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凶险,能够将人搞成这个样子。刘东西看我还在四处打量,很善解人意地拍拍我道:“安哥你还在想这房子的事情?”
我点点头。
“别想了,绝对不是和咱奶奶家一样,一来那时候的家具就那么几样,也不讲个性,都是祖宗上传下来的制式,一个地区的差不了多少,摆在什么地方也基本都差不多,所以你看着眼熟。再者说了,那时候你才多大,记事也就是个印象而已,哪有这么确定就是一模一样啊?”
我承认刘东西说的很有道理,但并不能打消我的疑虑,这件事情逐渐和我也扯上了关系,让我觉得整个事情像是一幕早已拍好的戏剧一般。
“是这么回事,我也只是觉得眼熟而已。”
刘东西认真地看着我道:“就是这样,你不要太多心。我再到处看看,是不是还有别的线索。”
房间不是很大,能藏东西的地方也比较有限,我们三个人在屋里翻箱倒柜一番,连家具都搬开来看了,没有丝毫发现。这似乎就是一个不知为何被匆忙遗弃的老房子,甚至连整套的碗筷都留在了橱子里没有带走。这个好像挺好理解,在这个地方已经有两个人毫无缘由地死去,换我也不愿意住在这里。但是张国庆究竟回来没有,是从哪里下去的,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我靠着门,看着屋里的一堆破烂头疼不已,突然发现有些不对,我靠着门?
哪来的门?
我分明记得这个楼的一层是一圈石墙封死的,怎么还出来个门?真的闹鬼了?我像触了电一样从门上弹了出来,跑了两步占到了刘东西旁边。
那两个人还在检查墙角的那个洞,被我吓了一跳,刘东西大声道:“你疯了啊,闹什么?”
我也没空计较他的语气,指着那扇门道:“那里有个门!”
刘东西没好气地说:“当然有个门,没门人家怎么进卧室?”
“……”这里还有卧室?合着人家早就发现了,就我一直没看到还以为是突然出现的。
我觉得很有些尴尬,一时也找不到话好说,刘东西可能觉得话说的太硬又往回找,“安哥你去卧室看看吧,我这边再看看,我总觉得这个死法似乎是有点印象!”
我点头答应,小心地绕开地上杂物朝那边走,这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听到那边有什么声音,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是这屋子明显比地下室小上一大块我竟然没有看出来,实在是令人汗颜。
通卧室的屋子只有单扇门,看起来像是自己砌墙隔开的样子,门上也贴满了报纸,积满尘土藏在墙壁中十分隐蔽。我伸手推了下门,开了一道缝就没有再推动,后面应该是有什么东西顶着。
我从门缝里朝里照进去,想看看里面什么样子,但是门缝实在太小,手电筒照在门上的反光晃眼的很,根本就无法看清楚里面。听了听里面没有动静,我索性将手电筒卡回头上,双手用力推门。
随着拖长的吱呀声,门缓缓打开,落下来的尘土落了我一头一脸。
这果然是个卧室,空间不大,布置也非常简单,只有一床一桌椅,靠着床边是一个架子,上面摆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顶着门的就是那个书桌。我突然想到了常见的办公室里,我拿桌子顶住门的情景,心里十分不好受,这个地方用桌子顶着门,会是为了什么?
联系到刚才那具尸体向后翻起的领子和脸上的洞,我脑中模拟着当年的画面。体内的东西想要从脸部出来,这人疼的拿头顶住墙,谁知这东西竟然隔着脸皮钻到了墙洞之中。这时此人同伴抓着这人衣服领子往外拽,却突然发现有极为可怖的东西从同伴脸中钻出,于是跑到这间卧室,拿桌子顶住门!
我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决定把这张桌子留到最后,从床开始查起。床上的被子已经变成了一种无法形容的物质,在床上团成一团像个人蜷缩着躺在那里。我用刀子在床上挑来挑去,还重点检查了床头和床尾,可惜除了腐烂的棉絮再也没有找到其他的有价值的东西。床底下也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趴在地上看了,空空如也,几乎算是这间房子里最干净的地方,就连尘土也要少上很多。架子上则尽是些瓶瓶罐罐,从墨水瓶到罐头瓶不一而足。估计是那时候的物质条件比较差,这些东西不舍得丢弃,尽量物尽其用,原本插在里面灌在里面的东西都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模样,变得怪异而恶心。
只剩下那个桌子了。这个桌子是那种老式的办公台,现在已经见不到了,只有在一些老机关单位可能还能看到。这种办公台用料非常实在,在我们单位报废过之后很多都被人扛回家去解了板子另做家具。
抽屉锁着,里面沉甸甸的,肯定是有东西,我用刀插在缝里用力一压抽屉便弹了出来,里面满满的尽是些杂物,我把东西倒在桌子上,又去别另一个抽屉。这种办公台一共就三个抽屉,另外加上两个脚橱。橱子里只有两个铁丝编的暖瓶壳子,两个小抽屉里的东西都被我倒到了桌子上,只剩下中间的大抽屉还没有打开。
我把刀插到中间抽屉的缝隙中时,却突然感到了那个抽屉口颤了一下!
第十七章 我家的东西 [本章字数:245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1 19:17:14.0]
在我曾经见过能动的东西里面,桌子是不包含其中的。我本来以为这一下颤动是我的错觉,没当回事继续发力。抽屉却突然又动了两下!
这两下动的极猛,桌子上有几个棋子甚至跟着动了起来,我一激灵,赶紧抽出刀,退后两步紧盯着抽屉。
我这么一退,抽屉反而不动了,好像刚才真的全都是错觉。我吃不准是怎么个情况,决定先把刘东西叫来再说。
喊了两声,外面什么反应都没有,我心中一惊,立马想到了之前刘东西说的不能分开的话,一个箭步便跨到门边!
两个人都在,我刚松了口气可是看到屋中局面心却又提了起来,只见刘东西竟然跟刚才发现的那个干尸一样弓着背用脸顶住墙角一动不动,而卢岩就站在他身边。
我下了一跳,难道我就离开这一小会刘东西就挂了?赶忙几步跨过杂物来到他们旁边,劈头就问:“卢岩!怎么了?”
卢岩看看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刘东西却笑嘻嘻地转过身来,“没事没事,我就是试试看当时这家伙摆这个姿势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刘东西这一动一开口比刚才更吓人,我刚才一打眼就认定刘东西已经没救了,他这一下子我还以为诈了尸着实吓了我一跳。愣了愣神才道:“我还以为你死了,试出什么来没有?”
“没有,你那边查完了?”
他这一问我才想起来找他干嘛,刚才吃他一吓,几乎忘记了。不禁心中一阵烦躁,却又强行压着,“没查完,还有一个抽屉,我觉得它会动,想叫你一起过去再打开!”
“抽屉会动?”刘东西挑了挑眉毛,“过去看看。”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就感到了不对,一股很淡但是相当刺鼻的甜味伴随着一点点的滴水声从半开的门口传了出来。我从后腰拔出定光剑,小当康也在背包里不停地扭动起来!
刘东西看了看我背后闹腾的背包,将双刀从腿鞘中抽出,三个人都戒备起来,一点点朝屋里摸。
我在最前面,一眼就看见桌子底下湿了一片,仍然有一点点的液体滴下来,而地上则有一道蜿蜒的湿痕滑到墙那边去了。
看来抽屉里面果然有活物,我向侧面伸手拦住刘东西,伸出手指头指了指上面,拍拍卢岩指了指下面,等了片刻,一个箭步冲进了这个小房间。
按照之前比划的手势,刘东西搜索屋顶,卢岩搜索地面,而我手电筒不停扫着墙壁,终于在一扇门上发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新鲜破碎的木头碴上还有点点粘液朝下流。
“别找了,已经跑了!”
“什么东西跑了?”刘东西停下搜索问道。
我指了指那个门板,就从那里跑了!说完自己都愣了愣,“靠,怎么这里又有个门?”
刘东西也愣了,我被这种事情刺激得够呛,上前一步一脚就踹在了门上。
早已腐朽的门栓被我一脚踹开,朝外开的破门一下子撞到墙上,冰凉的山间清风混着夜色冲进房间,所有人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外面是一个小院子,周围是一圈破土墙,院子正中间有一口井,上面还带着轱辘。我完全蒙掉了,之前在那个明代老宅里,我们还绕着这个小楼转了一圈,别说这个院子,连门也没有,怎么在小楼里转了一遭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我抬脚就要朝外走,被刘东西在后面一把拉住!
“安哥,不能出去!”
我被他这一喊瞬间反应过来,这个地方变化如此诡异,我很有可能一脚出去便再也收不回来了!想到这里,自己也觉得后怕,顿了顿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咱们先看看抽屉。
抽屉已经被卢岩拽开了,里面是一个半透明的如同海蜇皮一样的皮袋子,里面还有很多微微泛红的液体。这个东西体积不小,可以看出来当它里面装满东西的时候,应该是充满整个抽屉的,而此刻上面带着抽屉都破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里面那个会动的东西不见了。
我根据这个洞略略估计了下里面的东西大小,竟然得有将近两米长,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刘东西趴在抽屉边上仔细查看,也不觉得恶心,我对他说:“你要不要喝一口尝尝?”
他深深地闻了一口才回答我说:“我大约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我顿时觉得刘东西家学果然广博,连这个都知道,赶紧请教,刘东西搓了搓手指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东西应该就是尸虫!”
我正要请教尸虫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刘东西却又住嘴道:“不对啊,尸虫离体即亡,怎么可能跑得这么利索?”
我看他自己都不能确定,便问道:“别管是什么了,这个和弄死外面那个的是不是一个东西?”
刘东西点点头道:“从留下的痕迹来看,应该是一种,只是时隔这么久不吃不喝还能活着,实在是出乎意料!”
我想起那具干尸脸上的破洞,身上就是一阵寒,而自己刚刚竟然还去弄这个东西的窝,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这时卢岩突然开了口,“别管是什么,小心便是!”
其实这个时候我和刘东西都有点慌了,这种不大不小的东西最难提防,再加上它的战果太有震慑力,搞得我俩都有些草木皆兵。但是卢岩这一句话却让我们安定下来,心道也是,不管是什么小心些便是了。
我稳了稳心神,刻意不去看敞开的门和那一抽屉海蜇皮,走到桌子旁边道:“看看这里面有什么东西没有。”
桌子上的东西只能用乱七八糟来形容,铜钱、弹壳、马油筒子、铅笔头、钢笔帽、细铁丝……林林总总,足以包容一个小男孩所有的童年回忆,这些东西里面能有什么线索?我一边扒拉心一阵发凉,恐怕除了那几张泡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55页 当前第
74页
目录 上一页 ← 74/35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