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话。
最主要的是有法师协会在后面撑腰,让雍博文觉得胆气稍壮。
这就是有组织可以依靠的好处哇。
可这个组织是不是总能依靠得住呢?
雍博文心里便模模糊糊冒出点想法来。
很多决定往往不是深思熟虑的结果,而是偶尔契机所触动下产生的,最初只是一个模糊的念头,甚至自己都无法抓住,但它就好像生根发芽的种子,一旦扎下了根,就像努力成长,最终长成一颗参天大树。
如果说在此之前,因为密宗和时轮转劫的威胁,让雍博文有了加强自身实力的想法,那么这一次的契机就触动了雍博文更深一层的想法。
一个人再怎么加强,也是实力有限,就算长出如八爪章鱼般的触手来,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唯有兄弟够多,有一个组织,才能在面对各种危机的时候有所依持。
当然,现在还不是想那么远的时候,总得解决当务之急才行。
听了劝的雍博文立刻给鱼承世打电话。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鱼承世的电话居然不在服务区内。
鱼大主席事务繁重,想是如今在什么隐密的地方,以至于手机信号都被屏蔽了。
雍博文转而给罗婉岚打过去,可罗婉岚居然也打不通。
这可真是赶巧了。
雍博文无奈之下,只得给两人一人发了一条短信,随后急忙离开公司宿舍,驱车重新回到圣恒集团春城分部大楼。
来去匆匆,花的时间不多,这当口圣恒集团大楼顶层尚余烟未消,半条街都拉上了警戒线,大批警察布防,将闻讯赶来的记者和看热闹的群众都严严实实挡在警戒线外面。
从普通人视角来看,只能隐约看到大楼顶层烧得乌七马黑,但在法师眼里,破除了屏蔽幻像就能看到这楼其实是整个少一层。
雍博文惹了麻烦,拍拍屁股就走了,可法师协会却得负责善后,得在最短时间内把这炸飞的一层重新盖起来,还得做成火烧模样,即使对法师们来说,这项有时限要求的工作也不可不谓繁重。
警察这层警戒线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冲过去。
雍博文把车停在稍远些的地方,就近寻了个僻静处,使了个隐身符,这才慢悠悠穿过警戒线,进到圣恒集团大楼附近。
大楼下像模像样的停着四辆消防车,穿着消防衣的法师们紧张的里外进出。
而更多的法师则暗中警戒。
在这种戒备状态下,雍博文只不过刚一接近大楼就被发现了。
两个法师拦住了他的去路,不过雍博文现身出来,甚至都不用亮自己的徽章,那两个法师就很客气地放过他去了。
如今的雍大天师在春城术法界那可是顶尖的名人,他的相像随着地狱殖民介绍的册子和地狱平叛纪实视频的广为流传,基本上已经是家喻户晓,做为一个春城法师,你要是不认识雍大天师这么风头正劲的角色,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做为目前春城徽章阶级最高的法师,又是一手遮天的鱼承世承认的合作伙伴,雍博文拥最高的保密权限,完全可以随便进入任何保密场所,更何况这么一个小小的法术战斗残留场所。
踏着满地的碎石杂物,雍博文一路顺顺利利的上了楼,找人稍一打听,就知道了古阳定等一干圣恒集团人员的下落。
他们都被501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给拘到了第九层的一间会议室里,正挨个询问谈话。
第一一五章 怎么回事
第一一五章 怎么回事
丁茹过去便问是怎么回事儿。
紫宾却也不清楚,只说古阳定传了话过来,让她们两个上顶楼。
如今的顶楼也就是原先的倒数第二层。
雍博文那一炸威力极强,不仅掀翻了顶层,地面的楼板也遭了殃,以至于这倒数第二层直接成了露天平台,间间屋子都是没顶的,便是间壁墙也倒得七七八八,形成了好大一个空筒子。
电梯却还是好用的。因为这电梯不是电子产品,而是术法物品,没有平常电梯那拖拉的钢绳吊纤,全凭秘法驱动,没有法术根本就进不得这通往顶楼的电梯。
这一层因为是爆炸现场,所以法师最多,最初是调查取证的,等这批人走了,另一批修补伪装的就上来了。
他们的目的只是让人在外面看不出破绽,自然是不会认认真真的把这顶上两层再重盖一遍。便使那善用纸幻之术的法师拿纸箱壳子搭了外墙的样子,再泼染装饰搞出来火烧样子来。
当两人上到这一层的时候,负责伪装的法师们也已经撤离了。
通过破烂的倒塌墙壁,就可以看到古阳定就站在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的窗前。
在古阳定身边站了一人,恍惚就是雍博文的样子,两人言谈正欢,气氛融洽。
丁茹便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揉了揉眼睛,又问紫宾:“宾姐,那个是不是雍博文?”
紫宾道:“应该是。”语气也是颇为怀疑。刚刚打完居然还敢回来也就算了,还能和被害人谈笑风生,这也未免太离谱了些,古阳定什么时候有了以直报怨的气肚了,这家伙不是向来睚眦必报的小气鬼吗?
两人揣着一肚子怀疑走过去,便听雍博文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回去准备一下,这次全靠大师您了。”
古阳定笑道:“好说,只要布置得当,必然让她逃不过今夜。”
雍博文便即转身,冲着莫名其妙的两女一笑,转身离开。
丁茹耐着性子,等雍博文下了楼,这才问:“古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儿?”
古阳定道:“荼罗金刚修行不慎,入魔了。”
丁茹不自禁地挑了挑眉头,与紫宾对视一眼。
两人学的都是密宗法术,自然清楚修行入魔,尤其是一个金刚修行入魔的严重性。
对于别的门派来说,这件事情或许还没有那么严重,但对于密宗子弟来说,那却是飞来横祸。金刚一旦转为魔相,便自然而然视正统修行的密宗弟子为死敌大仇,非杀之而后快。眼下春城修密宗的,只有他们圣恒集团这一家,那就是魔相的眼中钉肉中刺,必然的首要对付对象。
可这件事情跟雍博文有什么关系?
古阳定又道:“那荼罗金刚玛利卡一直以来就在春城,当初正是雍博文从日本带回来的。此次入魔也与雍博文有极大关系,所以雍博文很担心玛利卡对他不利,便过来找我,想要合作对付玛利卡。”
丁茹不屑地道:“就他那法术水平,也配跟我们合作?不知修行根本,却借助那些外物邪道。要对付玛利卡,多他一个,只怕会碍手碍脚。”她相当瞧不起雍博文,一直认为他不过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家伙,能力水平无一是处。和这种人合作,那不是自降水准?
紫宾想得却是多,反问:“古先生,他找你来合作,是因为知道金刚修有究魔查相之法?这可是我密宗不外传的秘法,他怎么会知道的?”
“因为他是青龙护法花间转世!”
古阳定语破天惊,两人都是一愣。
丁茹惊道:“怎么可能?青龙护法也是累世转生,虽然不能如青龙金胎那般积各世功业,但也是知前生晓后果,在修行上有宿慧神通,自来是事半功倍。他要是青龙护法转生,这法术水平怎么能这么差?还要靠那些外物邪道来支持!”
古阳定便有些不悦。这丁茹一口一个法术水平差,未免有些打脸的嫌疑。如果雍博文法术水平差的话,那两次让他从手底下从容逃走的古阳定算什么水平?比差稍强点也不多吧。便道:“小茹,不要总提什么外物邪道,你也是修我们密宗神通的,眼界不可以放么低,年纪又轻,也不能像那些老古董般不知变通。雍博文使用术法武器,那也可以看做是方便法门的一种。青龙护法向来是以善用方便法门而闻名,知机巧,晓变通,方便修成宿慧神通,护佑青龙金胎转世。”中土密宗向来注重仪式法器,这些都被称做是方便法门。
丁茹不服气地道:“他那算什么方便法门,他修的明明是道家法术,跟密宗都不沾边,就算会几招破魔剑,也说明不了什么。魔相神通广大,最精擅的就是钻人心空子,他法术水平行,心志不坚,到时候十之***会被魔相蛊惑。”
古阳定微笑道:“他要是真会被魔相蛊惑,那更好,反正我们只是临时合作,到时候借他被魔相蛊惑的理由,正好光明正大的对他出手,少不得也要从他那里问出青龙金胎的下落。”
丁茹便问:“他知道青龙金胎的下落?”心里大是奇怪,这古阳定还真有些门道,刚来春城不到半天的工夫,居然就知道这么多事情。
古阳定也不说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只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微微点头,“正是,这次来春城寻找青龙金胎,最终还是要着落在他身上了。”
紫宾道:“他是自己与我们合作吗?我们这边都需要准备什么?”
古阳定道:“他肯定会拉上法师协会一起行动,魔相最喜杀戳,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可能瞒着法师协会那边。到时候跟着我们一起的,应该有法师协会的应急部队。紫宾,你去准备大密仪式所需的相应法器物品,到时我要举行两个仪式,究魔和联神。”
紫宾便是眉头微皱,问:“需要带多少人过去?现在集团在春城有二十七人,不过多是新手。”
古阳定道:“这种场合,他们派不上用场,小茹你带他们先离开春城,直接回纽约吧。这件事情之后,我们不可能再在这里光明正大的呆下去了,让他们留在这里也是危险。”
丁茹却道:“我不走,这魔相我还没有见过,正好见识一下。你别想借个机会就赶我回纽约。”
古阳定对丁茹没有什么办法,劝了两句,见她不听,只好让紫宾再安排其他人带队。
第一一六章 大凶(1)
第一一六章 大凶(1)
法师协会总部,顶楼,鱼承世办公室。
当雍博文心急火燎的打电话发短信求助的时候,鱼承世和罗婉岚都在办公室。
只不过现在的办公室格局发生了些变化。
东侧墙角那个小吧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多出来好大一个房间。
房间中央是一桌一椅,三面墙壁都是巨大的屏幕。
鱼承世就坐在椅子上,手头捧着一个龟壳不停的摇晃着,龟壳发出整齐的撞击脆响。
而罗婉岚就站在鱼承世身后,神情凝重地看着龟壳。
三面大屏幕上各有一人,同样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坐在同样的椅子上,只不过一人在摆弄一排竹签,一人拿着面小铜镜在桌上那小小堆上烤着,还有一人则是在摆着一副扑克牌。
三人都紧紧低着头,看不清样貌,唯一能确认的便是两女一男。
三人身后都各站一人,其中一人却是陆飞。
这位同样是法师协会新生代的传奇人物曾想挑战雍博文,结果却被雍博文不要脸皮的举动给搅黄了,第二天随团离开春城,便再也没有机会来个二次挑战了。
而这样一个年少得意,又在法师协会身居高位的角色,此时却也只能站在那里充当配角。
三个房间里的气氛同样凝重深沉。
啪的一声脆响,鱼承世松开龟壳,数枚黄澄澄的五角硬币自其中飞出,整齐的落到桌面上,有正有背,摆成一个凌乱的图案。
鱼承世伸指拨弄硬币,口中念念有辞,良久长长吐了口气,沉声道:“大凶!”
罗婉岚神情便是一紧,紧紧咬着嘴唇才控制住情绪,眼圈却是红了。
屏幕上的三人先后抬头,说出了相同的两个字,“大凶!”
陆飞身前坐着那人正是舒香真,她紧紧攥着手中那一把竹签,脸色阴沉得简直快要滴出水来了。
烤铜镜的也是个女子,面若满月,柳眉杏眼,长得甚是丰满,留着男子样的偏分短发,此刻眉头紧锁,盯着被烤得满是焦黑痕迹的铜镜不放。在她身后站着的也是个女子,极是年轻,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眉目清雅,梳了条马尾辫,穿着身休闲运动服,满身都青春阳光的味道。
而摆扑克牌却是个男子,肤色黝黑,国字脸,眉稍高高挑起,而嘴角却是向下耷拉,在脸上形成一个清晰的“x”,显得异常凶恶。他身后站着个老头,满脸皱纹,头发白到发亮,稀稀拉拉地没有几根,看上去没有九十也有八十,只是腰杆依旧挺直得仿佛年轻人一般。占卜的时间已经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可老头却依旧纹丝不动的站着,板板正正的神情都没有一丝变化。
说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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