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呼啸，卷着碎雪在空旷的厂区里肆虐，抽打在建筑物上发出呜呜的怪响。

    安顿好受惊的于莉、于海棠和何雨水后，何雨柱披着黑色大衣，来到了红星轧钢厂保卫科。

    此时的保卫科审讯室里灯火通明，刺眼的吊灯将狭小的空间照得通亮。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味、浓烈的血腥气以及这伙地痞混子因极度恐惧而散发出的尿骚味。

    黑塔和二狗、毛子几个混子被打得浑身是血、面目全非。黑塔嘴角挂着干涸的血迹，几根手指折断呈现出诡异的弯曲；二狗和毛子更是不堪，肋骨不知被打断了多少根，像死狗一样蜷缩在地上，下半身早已湿了一大片，被冰冷的空气冻得浑身打颤。

    在这个年代，对于敢持械绑架、强奸行凶的流氓黑恶势力，保卫科执法向来铁血严酷，根本没有任何温情与“人权”可言！敢动厂领导的家属和女职工同志，保卫科这帮退伍军人出身的骨干干事早已恨得咬碎钢牙！

    “啪！啪！”

    两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骤然炸裂！

    保卫科队长脸色铁青，手里蘸着浓盐水的浸湿皮鞭抡圆了砸在黑塔身上，皮开肉绽的破裂声伴随着黑塔撕心裂肺的惨叫回荡在审讯室里。

    “嘴硬？到了咱们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神仙来了也得扒层皮！再给老子嚎一声试试！”

    “啪！啪！”

    “叫你狂！刚才在胡同里拿刀抵着女同志脖子、叫嚣要强奸毁人清白那股狠劲儿去哪了？昂？！也不打听打听咱们厂保卫科是干什么的！”

    黑塔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暴凸出来，鼻涕、眼泪混着嘴角的血水哗哗狂流，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绝望呜咽，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旁边两名保卫科干事眼中满是嫉恶如仇的怒火，上前一把薅住黑塔那光秃秃的头皮，像拎死猪一样将他的上半身猛地往盛满冰水的大铁盆里按了下去！

    “咕噜噜——！”

    一串密集的泡泡在盆里冒，黑塔双臂疯狂剧烈地挣扎打颤，双腿乱踢。干事毫不留情，穿着大铁钉皮靴的脚直接重重踩在黑塔的背脊上，压得黑塔连半点翻身的气力都没有。直到黑塔肚皮鼓起、整个人因窒息而双眼翻白、彻底瘫软抽搐的临界点，干事才像提烂肉一般猛地将他拉了起来！

    “哗啦！”

    黑塔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息吐水，夹杂着呛出来的鲜血。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另一名干事抬皮靴，对着黑塔那断掉的手指就是一脚狠狠踩了下去，还重重碾了两下！

    “啊——！指头！我的指头啊！饶命啊爷爷！”

    黑塔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嚎叫，痛得在地上疯狂打滚。

    一旁的二狗和毛子早就被保卫科干事用武装带抽得遍体鳞伤，两只手臂被反剪挂在墙上的铁环上，脚尖勉强着地，身上被泼了一桶桶冰水，冻得脸色发紫、嘴唇开裂。

    “几位官爷……爷爷们！我们招！我们全都招啊！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啊！”毛子哭得声撕力竭，屎尿横流地跪地磕头。

    一名保卫科干事飞起一脚砸在毛子的下巴上，打得他牙齿飞出数颗，冷笑道：“人命？你们这帮社会渣滓、流氓强奸犯也算个人？！对待你们这种害群之马，今天不把你们皮剥下来，都对不起咱们身上这身制服！”

    保卫科队长见何雨柱推门进来，连忙快步迎上前，挺直腰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语气里满是敬畏与恭敬地汇报：

    “何厂长！您来了！今晚抓回来的这伙黑恶势力，兄弟们给他们上了点‘特殊手段’。这帮平时在街面上作威作福的软蛋，没挺过两轮，就全都给撂了！”

    何雨柱拉开一把木椅坐下，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青烟袅袅升起，将他那张冷冽的侧脸衬托得越发威严。

    何雨柱斜了地上发抖的黑塔一眼，冷冰冰地问：“黑塔交代清楚了吗？”

    “全都交代了！供词和签字画押全部落了实！”

    保卫科队长双手将一份按了满满红手印的审讯记录呈到了何雨柱面前，指着上面的条目详细汇报：

    “黑塔对今晚埋伏截杀、图谋强奸厂里女同志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不仅如此，他还把许大茂的事都交代了——从许大茂如何带酒肉钱财找他拉拢，到许大茂如何出卖于海棠同志和何雨水同志的下班路线与住址信息，再到许大茂如何勾结他们黑恶势力意图行凶谋害领导家属的犯罪细节，一字不漏全招了！”

    说到这儿，保卫科队长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辣，继续补充道：

    “另外，咱们还从他们嘴里套出，这伙人之前长期参与黑市私下倒卖国家物资、投机倒把的详细交易记录！光是这一条倒卖国家物资的罪名，就够他们喝一壶的！再加上之前在后海一带还干过多次强奸勒索的事，数罪并罚，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们！”

    黑塔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听着保卫科队长一条条念出他的绝路罪状，吓得魂飞魄散。他强忍着断指和背上的剧痛，挣扎着爬向何雨柱脚边，疯狂地扣头求饶：

    “何厂长！何厂长！求求您……求您放小的一条狗命啊！都是许大茂那个王八蛋，他拿钱拿酒诱惑我，引诱我去犯……犯罪的啊！全是许大茂指使的！我顶多算个从犯啊！何厂长饶命啊！”

    何雨柱将手里的烟头随手碾灭，抬眼看向保卫科队长，沉声下令：

    “既然证据确凿，你现在就带上人，把许大茂这个坏分子抓回轧钢厂！要是有任何反抗，按拒捕当场处置！”

    “是！何厂长！保证把许大茂这个坏分子带回来！”

    保卫科队长响亮应答，猛地一挥手，带上几个荷枪实弹、煞气腾腾的干事，径直杀向了夜色中的九十五号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