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许大茂这一套连环毒计，看着许大茂比划着那几个女人曼妙的身姿，黑塔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翻滚着，心里的邪火被彻底勾了起来，抓心挠肝般难受。

    黑塔摸着下巴沉吟了片刻。他虽然贪色，但混迹江湖多年，到底存着几分谨慎与警惕。

    黑塔冷哼了一声，眼神冰冷地盯着许大茂：

    “听你小子吹得天花乱逐……行！这事儿老子记下了。不过，老子可不信你这一张破嘴！老子得先带几个兄弟过去观察观察，看看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么好！”

    说到这儿，黑塔伸手拍了拍许大茂肿胀的脸颊，厉声警告道：

    “要是让老子发现你敢哄骗老子、拿老子当枪使……老子回来亲自剥了你的皮，把你扔进河里喂鱼！”

    许大茂闻言，眼里闪烁着阴险、狠毒与得逞的光芒，连忙哈着腰保证道：

    “好咧！黑哥您尽管带兄弟去看！要是那几个女人不够漂亮，要是有一句假话，我许大茂提头来见！”

    ……

    清晨，第一缕晨光穿透四九城冬日的薄雾，寒风凛冽，院里的青砖地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时值腊月，四九城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连院里的自来水管也早已冻得死死的。

    何雨柱打着哈欠从热乎乎的被窝里爬了起来。昨晚与于莉、于海棠一番耳鬓厮磨、温存缠绵，虽说温香软玉在怀，但到底折腾得有些晚。他披上一件大衣，趿拉着棉鞋走到脸盆架前，拿过牙刷，随后端着洗脸盆走出了屋门。

    此时，中院的水池旁正围着几个早起洗漱的街坊。因为水管子被冻住，大家正拎着刚刚烧开的铝制水壶，往裹着厚厚麻绳的水龙头和铁管上浇着开水，“哧啦啦”腾起一阵白色的水汽。

    水龙头刚被滚烫的开水化开，流出一股冰凉刺骨的清水。

    许大茂正弯着腰，端着个水盆排队等着接水。

    只见许大茂原本尖嘴猴腮的脸这会儿彻底变了样——左眼眶乌青肿胀，嘴角破了个大口子；鼻梁骨上还带着血道子，整个人鼻青脸肿。

    何雨柱端着脸盆走到水池边，看着许大茂这副惨样，先是一愣，随即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他一边将洗脸盆放下，一边斜眼打量着许大茂，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与调笑：

    “哟呵！大茂，您这是跟哪条野狗没抢过食，让人给啃成这样啊？啧啧啧，这脸肿得，活脱脱一头刚出栏的大肥猪啊！”

    听到何雨柱这毫不留情的冷嘲热讽，许大茂气得浑身直哆嗦。他昨晚在黑塔那处破窝点里，不仅伺候得精疲力竭，还平白挨了一顿暴打，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本来心里就憋着怨气和屈辱，此刻一大早又被何雨柱当众戳痛脚，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

    许大茂猛地转过身来，只见他翻了个白眼，兰花指往毛巾上一搭，整个身子像没骨头似的扭了一下，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回怼道：

    “哎哟喂！我说何大厂长、何大专员~您这嘴巴怎么还是跟吃了枪药似的，损不损呐您呐？人家出门在外磕着碰着关您屁事呀？就显着您能耐，长了一张这张破嘴，哼~！”

    这突如其来的“娘娘腔”配上那娇嗔幽怨的语气，雷得正在喝水的几个邻居当场喷了出来。

    何雨柱手里的毛巾差点掉进水盆里，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被雷得外焦里嫩，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前段时间他一直不在四合院，加上许大茂之前有意无意地躲着他，他哪儿知道许大茂如今变成了这副鬼样子？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做作扭捏的许大茂，嫌恶地倒退了半步，没好气地骂道：

    “我操！许大茂，你吃错药了还是脑子让驴给踢了？恶不恶心人呐你！要发骚滚回你屋里去，少在这儿恶心大伙儿！”

    然而，周围的街坊们听了这话，脸上却没多少意外，反倒三三两两地捂着嘴偷笑起来，指指点点地议论着：

    “柱子这是刚回来不知道呢！许大茂这恶心样儿，咱院里人早都见怪不怪了。”

    “可不是嘛！咱这四合院也不知道撞了哪门子邪，如今一出就出俩！前有阎解成说话办事越来越阴柔，后有这许大茂直接成了个娘娘腔……不过也是，谁叫这俩人现如今都是太监了呢，可不就越变越像嘛！”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浓烈鄙夷与嫌恶，心里像被无数根针扎一样刺痛。他咬紧了带血的后槽牙，恨得双眼通红，双手死死攥着手里的湿毛巾。

    虽然表面上一副娘娘腔的窝囊相，但在何雨柱转身走开的背影后，许大茂的眼底却闪过其阴毒、森冷的光芒。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狞笑着：‘笑吧！傻柱你个狗东西，你现在笑得有多得意，等老子带人把你那如花似玉的媳妇于莉还有小姨子于海棠办了，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你个自以为是的大傻子，给老子等着！’

    临近上班时间，四合院门口停着的那辆黑色小轿车成了整条胡同最瞩目的存在。这车是部里专门给何雨柱配备的，专职司机小王早已早早将车子打暖，车窗玻璃上的冰霜都擦得干干净净。

    托了何雨柱的福，家里这几个女人如今上班再也不用顶着刺骨的寒风骑自行车了。

    “柱子，衣服穿好，咱们走吧。”于莉一边整理着呢子大衣的领子，一边柔声提醒着。

    “哥！快点呀，一会儿别耽误海棠姐去广播站发早播！”何雨水手里拎着两个热乎乎的烤白薯，一边哈着热气，一边拉着于海棠欢快地朝车边跑去。

    于海棠今儿个穿了一身修身的绛红色棉外套，围着一条白围巾，娇艳的脸上泛着幸福红润的光彩，下巴抬得高高的，享受着周围街坊四邻投来的羡慕眼光。

    何雨柱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司机小王极其有眼色地微笑着跟后座的三位打招呼：“嫂子，海棠姑娘，雨水姑娘，都坐好了，咱们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