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存处资料转移的消息还没彻底压下,星灿的股价先崩了。
早盘开盘三分钟,连着三条负面新闻一起砸下来。
先是平台道歉,接着是水军群主漏嘴,再接着就是黑稿工厂和反向安抚名单曝光。
“这波全串起来了。”赵律师盯着盘面,“外面的人开始怀疑星灿不是单纯的艺人公司,而是操盘中枢。”
林知夏看着下跌曲线,冷笑一声:“他们活该。”
沈砚没说话。
他盯着股票代码下面那个红得刺眼的数字,忽然想起周曼那句“把问题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现在看,压不住了。
“周曼在开会。”赵律师说,“公司公关部、法务部、投资部全进去了。”
他又点开一张内部会议截图,会议名写得很直白:重大舆情与资产风险处置。
林知夏看着“资产”两个字,冷笑更重:“受害者不是资产,艺人也不是资产,他们到现在还没明白。”
“投资部?”沈砚抬眼。
“对。股价一跌,投资人先急。”
话还没说完,梁梅打来电话。
她的声音像是被风吹得发散:“沈砚,有人来找我。”
“谁?”
“星灿的人。”梁梅说,“说想让我澄清,说平台限流那事和他们没关系。”
林知夏直接笑了:“这就来切割了。”
“还不止。”梁梅顿了顿,“他们还想让我签一份补偿协议。”
沈砚的眼神一下抬起来。
“什么补偿协议?”
“我没看完,但上面有一句话,写着‘为避免持续曝光,甲方提供一次性补偿’。”
赵律师皱眉:“这是封口费。”
“不是补偿,是买安静。”沈砚说。
他立刻让梁梅不要签,自己则把星灿股价下跌和补偿协议两个截图一起发出去。
沈砚V:
【股价雪崩的时候,最先想到的不是查问题,是让受害者签安静。】
【这就是星灿。】
这条微博一出,市场和舆论同时炸了。
有人开始翻星灿历年的合同,发现类似的“安抚补偿”条款居然不止一份。
“这不只是今天才有。”赵律师翻出旧档,“是老套路。”
林知夏看着那些条款,脸色越来越冷:“补偿、保密、禁止再发声,全写在一张纸上。”
沈砚点开最下面那一条,果然写着:
【如乙方继续公开相关内容,甲方有权主张违约。】
“违约。”他低声说,“他们想把说真话变成违约。”
这时,周曼终于打来了电话。
她的声音比前几次更稳,却也更冷:“沈砚,你别再逼公司了。”
沈砚靠回椅背:“逼公司?是公司先逼人的。”
“你现在做的事,会把很多无关的人拖进来。”
“无关的人?”沈砚笑了一下,“你们把安抚名单写出来的时候,可没说谁无关。”
周曼沉默了一瞬。
“股价已经在跌了。”她说,“你还想怎样?”
“我要你们把那份补偿协议,原件交出来。”
“那不可能。”
“那就别怪我继续发。”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随后只剩一句很轻的:“你会后悔的。”
沈砚挂掉电话,看着盘面继续往下掉。
“后悔?”林知夏挑眉,“他们现在才该后悔。”
赵律师忽然指着一条新消息:“有投资人撤了。”
“哪个?”
“星灿最大的那个外部基金。”
沈砚看着那条撤资公告,忽然意识到,星灿这次是真的在雪崩。
而雪崩一开始,最先露出来的不是雪,而是压在下面的骨头。
下一秒,梁梅又发来一条信息。
【他们把补偿协议换成了违约函。】
沈砚眼神一冷。
“看来,他们要开始把锅往我头上扣了。”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20页 当前第
116页
目录 上一页 ← 116/12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