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兰的名字被推到首页那一刻，沈砚直接把直播切成全屏。

    “别怕。”他对着麦说，“名字上去了，证据也就跟着上去了。”

    林知夏已经在旁边打开了平台后台。

    果然，热度曲线再次被掐断。

    “又限流？”赵律师盯着数据，“这次更明显。”

    “不是更明显，是更笨。”沈砚说。

    他把刚才那张热度曲线截图和许兰名字被压首页的后台截图并排放上直播。

    “看见了吗？”他问，“同一个词条，第一次还能说是误伤。第二次，还能说系统吗？”

    评论区瞬间刷屏。

    【卧槽，这曲线断得太直了！】

    【这就是限流吧！】

    【为什么偏偏压许兰的名字？】

    平台很快出了一个冷冰冰的回应：

    【平台对所有内容一视同仁。】

    几乎同一时间，老陈也在粉丝群里甩出一张自己的推荐页截图。上面没有沈砚，没有许兰，甚至连相关词都被挤到最底下，只有一行小小的“内容优化中”。

    “这不是看不见。”老陈在群里骂了一句，“这是不让人看见。”

    沈砚看完，轻轻嗤了一声。

    “那你们就把一视同仁的后台拿出来。”

    没人回应。

    他把那张截图放大，直接指着右下角那个灰色标记。

    “这个按钮，谁开的？”

    直播间安静了一秒。

    赵律师跟着解释：“这是后台‘低权重分发’选项，文字写得很轻。”

    林知夏接过来补了一句：“轻到像是故意让你忽略。”

    弹幕开始有人对比自己的后台截图。

    【等等，我也刷到过这种灰字。】

    【原来不止一个人？】

    【所以之前我一直看不见，不是手机问题？】

    热度开始反向飙升。

    沈砚没趁势卖情绪，只是把另一张图翻出来——那是刚才水军群主老许说漏嘴后的分发名单截图。

    上面赫然写着：

    【许兰：优先压制】

    【沈砚：持续限流】

    【梁梅：谨慎接触】

    “看清楚。”他说，“不是内容有问题，是人有问题。”

    这句一出，弹幕彻底炸了。

    林知夏看着后台数据，忽然笑了：“这条应该能上。”

    果然，十分钟后，词条开始往热搜前排爬。

    #限流截图上热搜#

    排位一上来，平台终于开始慌。

    先是自动给词条加了“请理性讨论”提示，接着把几条相关视频全部转成小图模式，可那反而激起更多人去截图、去对照、去补链。

    沈砚看着越来越多的截图，忽然意识到，这一轮已经不只是他在打。

    是观众自己开始盯着那只手了。

    “他们压不住了。”赵律师说。

    “还早。”沈砚说，“他们现在只是想换一种压法。”

    话音刚落，后台又跳出一条提示。

    【该词条已进入人工审核。】

    沈砚盯着那行字，唇角慢慢往下一压。

    “人工审核。”他重复，“终于承认不是机器了。”

    林知夏看着他：“你准备怎么回？”

    “再给他们一张。”

    他说着，把刚刚整理好的一个长图发了出去。

    图里是许兰原话、黑稿群消息、分发名单、限流截图四张拼接在一起，下面只配了一句话：

    【不是我在被限流。】

    【是有人在限我不让说。】

    这条微博发出去后，沈砚没有继续解释。

    他知道，真正的反转不是再多说一遍，而是让更多人开始截图、开始保存、开始怕它下一秒被删。

    果然，评论区已经有人在喊：

    【快存！】

    【这条肯定活不久！】

    【我截图了！】

    而就在这时，平台的一条私信到了赵律师手机上。

    内容只有一句：

    【请停止传播不完整信息。】

    赵律师看完，直接笑出声。

    “他们还会装。”

    沈砚把手机收起来，目光很静。

    “装不下去的。”他说。

    “下一步，他们要找人出来背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