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傍晚,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病房里的光线很柔和,夕阳透过窗户,洒在白色的床单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她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脑袋昏沉得厉害,身上的旧伤和新痛交织在一起,疼得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发出一声微弱的**。
“清欢!你醒了?”守在病床边的林景深,瞬间察觉到了她的动静,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喜和慌乱,语气也变得急切起来,“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马上叫医生!”
沈清欢缓缓转动眼珠,看到了眼前的林景深。他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细密的胡茬,神情疲惫却依旧紧绷,显然,是守了她很久很久。
看到他这副模样,沈清欢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和愧疚,眼泪又忍不住模糊了双眼。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景...景深...我没事...”
就在这时,楚江河拿着温水和药片走了进来,看到沈清欢醒了,脸上瞬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快步走到病床边:“清欢,你可算醒了,担心死我们了。医生说你醒了就没事了,就是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养。”
楚江河扶着沈清欢,小心翼翼地把她半扶起来,在她背后垫了一个枕头,然后把温水递到她手里:“先把药吃了,这是消炎和退烧的,吃了能舒服点。”
沈清欢接过水杯和药片,指尖微微颤抖,看着楚江河温柔的眼神,又看了看林景深依旧紧绷却难掩关切的模样,心里的愧疚和感激,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她默默吞下药片,喝了几口温水,喉咙的干涩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楚哥...景深...对不起...”沈清欢的声音,依旧沙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们也不会这么辛苦,也不会因为我,产生矛盾...”
“别说傻话了。”楚江河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柔,“都过去了,以后,好好治疗,好好养身体,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回报。医生说了,你不仅身体上有很多旧伤,心理上也受到了严重的创伤,而且赌博成瘾很深,后续还要进行专业的戒赌治疗和心理疏导,我们已经给你安排好了,等你身体稍微好转一些,就带你过去。”
沈清欢听到“戒赌治疗”四个字,身体微微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和抗拒,随即又被坚定取代。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沉重:“我知道,楚哥,我一定会好好配合治疗,我一定要戒掉赌博,一定要彻底改掉自己的毛病,绝不会再让你们失望,绝不会再给你们带来麻烦。”
她经历了美国那段暗无天日的噩梦,经历了被黑帮控制、被肆意折磨的痛苦,经历了偷渡回国的九死一生,早就对赌博深恶痛绝。她知道,赌博是毁掉她一生的根源,如果不彻底戒掉,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真正重新开始,都不可能弥补自己当年犯下的错误。
林景深站在一旁,看着沈清欢坚定的模样,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怀疑,有不甘,有怨恨,但更多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冰冷,却少了一丝决绝,多了一丝妥协:“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要再次让我们失望。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样,敢再碰赌博,我绝不会饶你。”
“我知道,景深,我一定说到做到。”沈清欢连忙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我再也不会碰赌博了,再也不会做那些愚蠢的事了,我只想好好治疗,好好弥补你们,弥补我当年犯下的错误。”
接下来的几天,沈清欢安心在医院休养,楚江河和林景深轮流守着她,给她买好吃的,陪她说话,安抚她的情绪。虽然林景深依旧对她很冷淡,很少主动和她说话,但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对她冷眼相待,甚至会在她疼得睡不着的时候,默默给她倒一杯温水,给她盖好被子。
几天后,沈清欢的身体渐渐好转,烧也彻底退了,身上的伤口也渐渐愈合,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楚江河按照约定,联系了戒赌中心和心理医生,安排她正式开始治疗。
戒赌中心的环境很安静,远离了城市的喧嚣,这里有专业的戒赌医生,有同样遭受赌博折磨的人,还有贴心的护工。沈清欢很配合治疗,每天按时参加戒赌课程,按时接受心理疏导,努力克制着自己对赌博的渴望,努力走出过去的阴影。
可赌博成瘾,早已深入骨髓,想要彻底戒掉,谈何容易。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赌博时的刺激画面,那些赢钱时的狂喜,那些输钱时的绝望,都会像潮水一样,疯狂地涌入她的脑海,折磨着她,诱惑着她。
有好几次,她都差点忍不住,想要偷偷联系以前的赌友,想要再次走进赌场,可一想到自己在美国经历的那些痛苦,一想到楚江河和林景深对她的信任和付出,一想到自己许下的承诺,她就硬生生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把那些可怕的念头,狠狠压了下去。
心理疏导的时候,沈清欢总是沉默寡言,不愿意提起自己在美国的那些经历,不愿意提起那些被黑帮控制、被肆意折磨的日子。直到心理医生耐心地引导她,安抚她,告诉她,只有正视自己的过去,只有把心里的痛苦和恐惧都倾诉出来,才能真正走出阴影,她才渐渐放下了防备,一点点,揭开了那段深埋心底、不堪回首的过往。
“医生,我当年,是被一个叫凯恩的男人骗去美国的。”沈清欢坐在心理疏导室的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声音低沉而沙哑,语气里满是恐惧和厌恶,“他说,能带我去美国发大财,能让我过上人上人的生活,我一时糊涂,就相信了他,拿着从江野带走的钱,跟着他去了美国。”
“可我没想到,他根本就是凯恩资本的人,他接近我,根本不是为了带我发大财,而是为了利用我,利用我从江野带走的钱,进行洗钱活动。”沈清欢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懊悔,“他带我去赌场,不是为了让我赢钱,而是为了把那些黑钱,通过赌场,洗白成合法收入。”
“我那时候,太傻太蠢,被他的花言巧语蒙蔽了双眼,一门心思只想赢钱,只想过上更好的生活,根本没有察觉他的阴谋。直到我输光了所有的钱,欠了一屁股高利贷,被他卖给了黑帮,我才知道,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一颗用来洗钱的棋子。”
心理医生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别害怕,都过去了,慢慢说,把所有的痛苦,都倾诉出来,这样,你才能真正放下。”
沈清欢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在黑帮控制我的那些日子里,我偶尔会听到那些黑帮成员和凯恩资本的人通话,听到他们谈论洗钱的事情,听到他们提到,凯恩资本在中国,还有很多隐藏的资产,那些资产,都是通过洗钱,一点点转移过来的。”
“他们还提到,所有的洗钱资金,都没有存在国内的银行,而是存在了瑞士银行的秘密账户里,那些账户,都是用虚假的身份信息开设的,隐蔽性很强,很难被发现。”沈清欢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语气也变得沉重,“他们还说,只要能守住那些秘密账户,守住那些隐藏的资产,他们就能一直逍遥法外,就能继续赚那些黑心钱。”
说到这里,沈清欢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坚定:“医生,我知道,凯恩资本的这些秘密,是毁掉我一生的根源,也是他们危害社会、赚取黑心钱的证据。当年,我被他们利用,给江野带来了巨大的损失,给楚哥和景深带来了无尽的伤害。现在,我知道了这些秘密,我一定要说出来,我一定要帮助楚哥和景深,拿到那些证据,追回江野当年的损失,就算是我,为自己当年的愚蠢和背叛,赎罪。”
心理医生看着沈清欢坚定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很好,清欢,你能这么想,说明你真的在改变,真的在努力救赎自己。这些信息,非常重要,你应该尽快告诉你的家人,让他们采取行动,不仅能追回损失,也能让那些坏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沈清欢点了点头,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坚定:“我知道,我现在就想告诉楚哥和景深,我现在就想帮助他们,我不想再做一个罪人,我想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我想救赎自己,弥补自己当年犯下的错误。”
心理疏导结束后,沈清欢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楚江河的电话。电话响了没几声,就被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楚江河温柔而关切的声音:“清欢,怎么了?是不是治疗不顺利?还是哪里不舒服?”
“楚哥,我没事,治疗很顺利。”沈清欢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也带着一丝急切,“楚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有关于凯恩资本的秘密,有关于江野当年损失的事情,你和景深,能不能尽快来一趟戒赌中心?”
楚江河听到“凯恩资本”和“江野损失”这几个字,身体微微一僵,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清欢,你说什么?凯恩资本的秘密?你慢慢说,别着急,我和景深,现在就过去,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楚江河立刻拨通了林景深的电话,把沈清欢的话,一字一句,告诉了他。林景深听到消息后,也是一脸震惊,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清欢知道凯恩资本的秘密?还知道洗钱和瑞士银行账户的事情?她不会是在骗我们吧?”
“不管她是不是在骗我们,我们都必须过去看看。”楚江河的语气,坚定而严肃,“凯恩资本,当年就给江野带来了巨大的损失,这么多年,我们一直都在找他们的把柄,一直都想追回损失,现在,清欢说她知道秘密,这或许,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好,我现在就过去,我们在戒赌中心门口汇合。”林景深的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虽然他依旧对沈清欢心存怀疑,但他也知道,这件事,关乎江野的利益,关乎当年的损失,他不能掉以轻心,不能错过任何一个机会。
半个小时后,楚江河和林景深,就赶到了戒赌中心。他们按照沈清欢说的地址,找到了她所在的房间。沈清欢正坐在沙发上,神情紧张而坚定,看到他们进来,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
“楚哥,景深,你们来了。”沈清欢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哽咽,眼神里满是坚定,“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这件事,关乎凯恩资本的秘密,也关乎江野当年的损失。”
楚江河点了点头,语气温和:“清欢,别着急,慢慢说,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不管是什么,我们都相信你。”
林景深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严肃地看着沈清欢,眼神里,有怀疑,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希望沈清欢说的是真的,希望能通过这些秘密,追回江野当年的损失,可他又害怕,沈清欢又是在骗他们,又是在利用他们的同情心,再次给他们带来麻烦。
沈清欢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眼神坚定地看着楚江河和林景深,一字一句,缓缓说道:“楚哥,景深,当年,骗我去美国的那个男人,是凯恩资本的人,他叫凯恩。他接近我,根本不是为了带我发大财,而是为了利用我,利用我从江野带走的钱,进行洗钱活动。”
“在黑帮控制我的那些日子里,我偶尔会听到他们通话,我得知,凯恩资本在中国,还有很多隐藏的资产,那些资产,都是通过洗钱,一点点转移过来的。而且,他们所有的洗钱资金,都没有存在国内的银行,而是存在了瑞士银行的秘密账户里,那些账户,都是用虚假的身份信息开设的,很难被发现。”
“我还听到他们说,只要能守住那些秘密账户,守住那些隐藏的资产,他们就能一直逍遥法外,就能继续赚那些黑心钱。”沈清欢的语气,越来越沉重,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坚定,“楚哥,景深,我知道,当年,我被他们利用,给江野带来了巨大的损失,给你们带来了无尽的伤害。现在,我知道了这些秘密,我一定要帮助你们,拿到那些证据,追回江野当年的损失,就算是我,为自己当年的愚蠢和背叛,赎罪。”
说完这些话,沈清欢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低着头,不敢去看楚江河和林景深的眼睛,她害怕,害怕他们不相信她,害怕他们以为,她又是在耍什么花样,害怕他们再次对她冷眼相待。
病房里,陷入了一片沉默,只剩下沈清欢压抑的呼吸声,还有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楚江河和林景深,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沈清欢竟然知道这么重要的秘密,从来没有想过,凯恩资本在中国,竟然还有隐藏的资产,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竟然能通过沈清欢,找到凯恩资本洗钱的证据,找到追回当年损失的希望。
林景深的眼神,渐渐变得复杂起来。他看着沈清欢,看着她愧疚而坚定的模样,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心里的怀疑,渐渐被震惊和动容取代。他知道,沈清欢现在,是真的在努力救赎自己,是真的想弥补当年犯下的错误,她没有骗他们,她说的,都是真的。
楚江河的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他看着沈清欢,语气温柔而坚定:“清欢,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把这些秘密告诉我们,谢谢你愿意帮助我们,谢谢你,愿意救赎自己。你放心,我们相信你,我们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拿到凯恩资本洗钱的证据,追回江野当年的损失,让那些坏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听到楚江河的话,沈清欢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喜和感激,眼泪掉得更凶了:“谢谢...谢谢楚哥...谢谢你们相信我...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相信我的...我一定会好好配合你们,一定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绝不会有任何隐瞒。”
林景深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怀疑,多了一丝复杂和认可:“沈清欢,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要再次让我们失望。如果你能帮助我们,拿到证据,追回损失,当年你背叛我们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放下,可以真正原谅你。”
沈清欢听到林景深的话,瞬间激动起来,连忙不停地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却带着一丝欣慰和希望:“谢谢...谢谢景深...谢谢你们愿意原谅我...我一定说到做到,我一定会好好配合你们,一定会帮助你们拿到证据,追回损失,绝不会再让你们失望,绝不会再给你们带来任何麻烦。”
楚江河看着沈清欢激动的模样,又看了看林景深,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好,清欢,辛苦你了。你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好好治疗,好好养身体,关于凯恩资本的事情,我们慢慢商量,慢慢调查。你只要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和景深就好。”
“好,楚哥,我知道了。”沈清欢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我一定会好好治疗,好好养身体,一定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帮助你们,追回江野当年的损失,帮助你们,抓住那些坏人。”
林景深看着沈清欢,语气严肃:“沈清欢,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信息?比如,凯恩的具体身份,瑞士银行账户的相关信息,还有凯恩资本在中国隐藏资产的具体位置,只要有一点点线索,都要告诉我们,不能有任何隐瞒。”
“我知道,景深。”沈清欢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当年听到的那些信息,“我记得,他们提到过,凯恩是凯恩资本的负责人,年纪大概在五十岁左右,金发碧眼,手上有一个蛇形的纹身。还有,他们提到过,瑞士银行的账户,有好几个,都是用虚假的名字开设的,其中一个,好像叫‘安德森’,还有一个,叫‘布莱克’。”
“至于凯恩资本在中国隐藏的资产,他们提到过,有好几处房产,还有几家隐蔽的公司,具体的位置,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记得他们提到过‘滨海区’和‘高新区’这两个地方。”沈清欢的语气,带着一丝愧疚,“对不起,楚哥,景深,我那时候,太害怕了,没有记住太多详细的信息,我会再努力回忆,一定会把所有记住的,都告诉你们。”
“没关系,清欢,已经很好了。”楚江河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柔,“这些信息,已经非常重要了,有了这些线索,我们就能慢慢调查,就能找到凯恩资本洗钱的证据,就能追回当年的损失。你不用着急,慢慢回忆,只要想起任何线索,就立刻告诉我们。”
林景深也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许多:“没错,这些线索,已经足够我们展开调查了。你好好治疗,好好回忆,我们会立刻安排人手,根据你提供的线索,调查凯恩资本的隐藏资产和瑞士银行的账户,一定要抓住那些坏人,追回江野的损失。”
沈清欢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坚定和欣慰。她知道,自己终于有机会,弥补当年犯下的错误,终于有机会,救赎自己,终于有机会,得到楚江河和林景深的真正原谅。她一定会好好配合治疗,好好回忆线索,帮助他们,抓住凯恩资本的人,追回江野当年的损失。
楚江河和林景深,又在戒赌中心陪了沈清欢一会儿,叮嘱她好好治疗,好好休息,有任何线索,立刻联系他们,然后才转身离开了戒赌中心。
走出戒赌中心,夜色已经降临,晚风微凉,路灯的光芒,照亮了脚下的道路。楚江河和林景深,并肩走在路边,脸上都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景深,你觉得,清欢说的,都是真的吗?”楚江河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林景深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坚定:“我觉得,她说的,应该是真的。她现在,已经走投无路,已经彻底醒悟了,她没有必要,再骗我们,再给我们带来麻烦。而且,她提供的线索,很具体,不像是编造出来的。”
“我也觉得,她说的是真的。”楚江河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凯恩资本,当年就给江野带来了巨大的损失,这么多年,我们一直都在找他们的把柄,现在,清欢给我们提供了这么重要的线索,这是我们追回损失,惩治坏人的最好机会,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不能错过。”
“没错。”林景深点了点头,语气严肃,“我们现在,立刻安排人手,调查凯恩的身份,调查瑞士银行的那些秘密账户,调查凯恩资本在滨海区和高新区的隐藏资产,一定要尽快拿到证据,追回当年的损失,让凯恩资本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好,就这么办。”楚江河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我们分工合作,你安排人手,调查凯恩的身份和瑞士银行的账户,我安排人手,调查凯恩资本在滨海区和高新区的隐藏资产,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对方。”
“没问题。”林景深点了点头。
晚风依旧微凉,路灯的光芒,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他们都知道,调查凯恩资本,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凯恩资本势力庞大,隐蔽性很强,想要拿到他们洗钱的证据,想要追回当年的损失,肯定会遇到很多困难,很多阻碍。
而且,他们也不知道,凯恩资本的人,会不会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会不会提前转移资产,会不会对他们,对沈清欢,下手报复。一场新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
沈清欢提供的线索,能不能帮助他们,找到凯恩资本洗钱的证据?能不能帮助他们,追回江野当年的损失?凯恩资本的人,会不会提前察觉,会不会对他们下手报复?沈清欢能不能顺利完成戒赌治疗,真正走出过去的阴影,真正实现自我救赎?
一连串的疑问,在楚江河和林景深的脑海里浮现,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但他们知道,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不管面对多大的阻碍,他们都不能退缩,不能放弃。他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惩治坏人,追回损失,守护好江野,守护好身边的人,也守护好,沈清欢这来之不易的救赎之路。
夜色渐浓,城市的灯光,璀璨夺目。一场关于救赎与正义、关于坚守与抗争、关于亲情与友情的较量,正式拉开序幕。他们能顺利完成调查,能顺利追回损失,能让沈清欢真正实现自我救赎吗?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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