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忙，你就知道说忙！”轩辕晴又往前逼了一步，把他重新按回舱壁上，一只手撑在他耳侧，整个人贴上来，“走来雅马拉雅山都一个礼拜了，你找过我吗？”

    萧默语塞——

    “今晚补回来。”

    萧默低头看着她，笑了一下：“补回来可以，但你能不能跟上我的节奏，万一把田耕坏了呢！”

    轩辕晴眼睛亮起来，退开半步，双手叉腰站在他面前：“朱雀劫三层功法我全领悟透了，融会贯通，我现在已经不是三个月的那个菜鸟了，我是先天后期境了——”

    “先天后期这个境界我已经压了很久了，真气厚度早就够了，就是差一个契机冲过去。今晚你帮我突破，我也想看看你能不能把这个田耕坏？”

    萧默这才仔细去看她的状态——果然是先天境巅峰了。

    “你突破到先天巅峰了？”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跟不可置信。

    三个月前，他第一次在燕京见到轩辕晴的时候，她只是个特种大队的队长，军中兵王，格斗技巧拔尖，但古武的门都没摸到，丹田都没开辟。

    那天晚上在酒店里，他帮她开辟丹田，她一口气从明劲冲到先天初期，已经把他惊得够呛。

    现在三个月过去，她已经是先天后期了。

    萧默眯起眼睛，神识探过去，轩辕晴的丹田里真气浑厚得像一潭深水，经脉粗壮通畅，脏腑被真气温养得极为坚韧，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短板。

    朱雀劫的炽热真气在她体内流转自如，隐隐有往上冲的趋势，只是差一个引爆的点。

    这个速度，比他当年还恐怖。

    “看什么看？”轩辕晴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萧默收回神识，认真地看着她，“你先天后期多久了？”

    “快一个月了。”轩辕晴说，“我一直在等。等你有空。”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很轻，但萧默听得出来，那里面压着的东西比抱怨重得多。

    一个月，她压着境界不冲，就等他来帮她护法。

    萧默伸手把她拉过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今晚——冲天人境。”

    轩辕晴的呼吸一下子就热了。

    但她没急着动，反而退开半步，认真地问：“怎么冲？我先天后期冲击天人境，光靠我自己硬冲，把握只有三成。”

    “真气厚度够，但我没有经验，不知道天人境的门槛长什么样，万一冲歪了——”

    “所以你得先运转阴阳引。”萧默说，“我用玄阳真气带你走一遍，把你的真气跟我融在一起，借我的神识给你探路。”

    “天人境的门槛我熟，我当年从先天巅峰冲天人境的时候，卡了整整两个月，试了十几次才摸清楚那个关口往哪个方向开。你按我的路子走，把握能提到七成以上。”

    “七成？”轩辕晴皱了一下眉头，“还有三成呢？”

    “剩下三成看你自己的造化。”萧默老实说，“天人境的门槛每个人都不一样，我的路子只能给你指个大方向，最后那一步得你自己迈。”

    轩辕晴盯着他看了两秒钟，忽然笑了：“行。七成够了。我当兵的时候，三成把握的任务我都敢接，七成已经足够了。”

    她说完，转身走到床边，三下两下把深灰色紧身长袖脱了，工装裤蹬掉，只剩里面贴身的运动背心和短裤，盘腿坐到床上，抬头看萧默：“来。”

    萧默站在原地看着她，嘴角抽了抽：“你倒是利索。”

    “三个月才两次，你还指望我跟你慢慢来？”轩辕晴瞪了他一眼，“赶紧的，衣服脱了坐过来。突破完了我今晚要补回来这三个你欠我公粮。”

    萧默笑了一声，把T恤扯了，牛仔裤脱了扔到角落的椅子上，穿着短裤盘腿坐到轩辕晴对面。

    窄床不大，两个人膝盖顶着膝盖，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手给我。”萧默伸出双手，掌心朝上。

    轩辕晴把手放上去，十指扣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

    “先运转阴阳引，把心法口诀默念一遍，让真气跟着口诀走。”

    萧默的声音低下来，变得沉稳而专注，“你的朱雀真气走任脉，我的玄阳真气走督脉，两条脉在膻中穴交汇。”

    “交汇的时候别慌，我的真气会顺着你的经脉往里探，你放开就行，别抗拒。”

    “嗯。”轩辕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轩辕晴的丹田里，炽热的朱雀真气开始按照阴阳引的心法轨迹运转，沿着任脉缓缓上行。

    萧默的玄阳真气同步从督脉上行，至刚至阳的气息像一条滚烫的火线，贴着脊柱往上走。

    两股真气在膻中穴相遇的瞬间，轩辕晴闷哼了一声，眉头皱起来，但没睁眼，咬牙撑着。

    那种感觉像有人在她胸口塞了一团烧红的铁，热度从膻中穴向四周炸开，冲击着她的经脉壁。

    “别绷着。”萧默的声音传过来，“把经脉松开，让我们的真气运转起来。”

    轩辕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

    玄阳真气顺着她的经脉往里渗，跟她的朱雀真气混在一起，两种真气属性相近，融起来不算太难，但萧默的真气比她的浑厚太多，一进去就像大河灌进了小溪，溪道被冲得生疼。

    “疼是正常的。”萧默的声音很稳，“你的经脉比三个月前宽了不止一倍，撑得住。现在跟着我的真气走，我把你往上带，你注意感受我真气运行的方向。”

    轩辕晴集中全部注意力，跟着萧默的真气从丹田开始，向上疯狂运转。

    真气从膻中穴上行到咽喉，再从咽喉往百会穴冲。

    冲到一半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层壁垒，像头顶扣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罩，真气撞上去就被弹回来。

    “感觉到了？”萧默问。

    “嗯。头顶，百会穴往上大概三寸的位置，有一层东西挡着。”

    “那就是天人境的门槛。”萧默说，“我跟安妮也试了很多次的。”

    “这道壁垒不是铁板一块，你仔细感受，上面有薄弱的地方，像蛋壳上的气孔。我的经验是，别从正中间硬顶，正中间的壁垒最厚，你从偏左三寸的位置试，那里一般有个孔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