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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罗伯森(Robson),在《战争魔术师》书中是马斯基林伪装部中的小组成员,画家。
[注2]:2008年8月,乔·寇登去世,享年95岁。他曾是幸存的伪装小组成员中最后一位当事人,曾经协助马斯基林在1941年1月的埃及撒玛利亚(Samaria)提供木材。
第5节
在《战争魔术师》一书中,有一个马斯基林迷失在沙漠中的插曲。在与《终极魔法》进行对比之后,斯托克斯发现了一些细节差异。
在马斯基林的自传中,马斯基林和他的同伴开车进入沙漠,为了测试一种卡车伪装的新方法。他们迷路因为天色太晚以及对地形不熟,卡车陷入流沙中他们又忘记带铁锹。他们被营救之后,马斯基林足足睡了36个小时才完全恢复。
根据费雪的描述,马斯基林和同伴希尔(Hill)[注1]逆风进入沙漠,为了测试微型罗盘。马斯基林因为无规则的读数而迷惑。沙漠风暴、非洲热风(Khamsin)突然袭来。风沙将地形改变,他们的汽车陷在砂中。即使用铁锹也没能讲车挖出来。马斯基林与希尔将死之际终于被人救出。马斯基林昏迷了两天然后又休息了一个星期才康复。他终于发现他犯下的错误,他们驾驶的金属车影响了罗盘的读数。
费雪的细节描写可能来源于马斯基林60年代的电影笔记:一名司机说,“我和他曾在南沙漠被困,大约在马特鲁港(Mersah Matruh)以南800英里。他将我们弄丢,我们正在进行‘沙漠适应课程’但是罗盘方向受到汽车的影响。我们在沙漠中都是菜鸟。”
阿拉斯塔尔曾经在他的第一封来信中曾告诫斯托克斯说:“整个迷失沙漠的插曲都是虚构的。”
之后的来信中,阿拉斯塔尔说“你问到关于沙漠迷失的插曲,这只是《终极魔法》中我曾经问过父亲的轶事之一,我之前从未提起。父亲的回复是,‘作者想要让故事更有趣’。”
“1942年10月23日,蒙哥马利制订完成阿拉曼战役计划,作战行动名为伯特伦(Bertram),代号则是捷足(Lightfoot)。行动的主要思想是,利用欺骗战术迷惑敌人的判断。战线北部集结运输车辆,实际上是经过“遮阳罩”伪装过的坦克,而南部则是装甲车和坦克模型。真正的战略物资藏在北部旧时修建的散兵壕沟内。将伪造的粮食屯放点和弹药库设置在南部。用废弃的燃料罐弄平展做成输水管道延伸到南部,故意让德军侦察机发现输水管道修建的进度,以迷惑让对方得出11月前无法修建完毕也就不会发动攻击的结论。
北部圆形炮塔(Martello tower)所在的矩形范围内,伪造的装甲部队最终将会从这里发动攻击,进入起初由4000辆真卡车和722辆假卡车所在的位置。利用指定位置的坦克与卡车的交换将会在夜间进行,炮兵部队伪装成卡车部队,这个交换被昵称为“食人生番”(cannibal)。
一系列的伪装使德军误认为进攻将会在11月的南部战线发动。可是10月18、19日的夜间,英国装甲部队故意暴露伪装,将兵力向南方战线的侧翼的指定位置移动。这个准备行动的目的在于使德军侦查机发现这次重大战略部署。10月20日夜间,装甲部队又从南方移动到北方原本是假坦克、假炮兵部队的位置。”
可是实际上,英军遭遇到了意外状况,迫使欺骗行动延期。蒙哥马利对穿越未知雷区的估计不足,战斗变得混乱,坦克部队拥塞停滞。10月25日早期,蒙哥马利的几个将领开始停止进攻,因为战斗减员率过高并且推进缓慢。数天,隆美尔的军队都在展开激烈的抵抗。蒙哥马利被迫改变他的战略同时开辟第二战线,发动名为“增压”(Supercharge)的进攻。这个攻势最终在11月2日突破了敌方战线,并俘获德军将领冯·托布(von Thuma),他承认德军一直认为盟军的北非装甲军团会在南方发动进攻。
丘吉尔首相11月11日在国会的讲话中频繁提到:“通过奇妙的伪装体系,完美惊异的战术展现在沙漠中。被认为确实存在的部队,获悉即将发动的攻击,但是何时何地如何发动却被他们完美隐藏。”
斯托克斯正坐在新西兰档案馆的阅览室里,手里是一份刚刚找到的俘获记录文件,文件上标明的时间是10月1日,作者名叫肯彻(Kircher),德军情报局官员。他准确的预言了英军将于10月中旬之前准备发动攻击。他正确的指出了英军将会攻击的方向和方法。他甚至警告说将会出现伪装攻击。相比之下,一周之后,德军侦查单位预测将会在南方的哈米麦特山脊(Himeimat Ridge)发动攻击。与此同时,另一个送达德军最高指挥部队报告正确猜中攻击将会发动的方位,但是时间判断却错误了。
史蒂芬·博格(Stephen Bungay)著有《阿拉曼》一书,书中指出“当隆美尔出现时,他相当坚定地迅速指挥第21装甲师向北方移动。这个判断认为,更主要的是俘虏泄漏了情报,所以最晚在10月26日,欺骗计划已经变得多余。”
另一位作者,麦肯(McKee)指出隆美尔迅速了解主要攻击的来源因为“尽管要求医疗单位摘掉他们的红十字标识……显然南方的医疗部门专注于救助,放弃了数量众多聚集的车辆,而只是呆在北部建造的工事里,德军将这些尽收眼底。”
对如此大规模的移动,德军不可能不会增加侦查频度,根据英国情报处的官方历史记载:“感谢英国皇家空军(RAF),在10月18日至22日,敌军拒绝对英军进行空中侦察,当第八军团到达最终位置时,是在10月23日,立即完成第八军团的站前准备。确认过英格玛(Enigma)[注2]密文之后,德国空军(GAF)飞机才得以继续在英军领空上飞行。”
根据这份报告可以得出一个推论,英军10月18、19日向南方临时位置移动,然后再20日返回北方进行交换对德军指挥判断没有任何迷惑性的影响。因为这段时期德军的空中侦察根本就不存在!
由于德军在东线对苏作战,致使西线特别是北非战场兵力资源不足,1942年10月,北非德军空军几乎消耗殆尽,最后一架JU 86型轰炸机的飞行纪录还停留在9月15日。蒙哥马利的Y部门(Y Service)的工作是进行战场通信拦截。而隆美尔的情报部门专家塞伯姆(Seebohm)在三个月之前已经被澳大利亚军队杀掉。阿拉曼战役是经典的消耗战,而不是经典的误导作战。非洲军团取胜的原因在于压倒性的优势,人员、坦克、火炮、补给、燃料、军火以及领空。他们拥有两倍于地方的人员和坦克,以及得益于破译的埃格玛密文。
巴尔卡斯在回忆录中写道:“没有人会如此愚蠢的认为会通过魔术棒,线和帆布取胜,我们至少拥有装备。才使得伪装协助有利地投入战场,减少取得胜利时血的代价。”
第二次阿拉曼之战的胜利从根本上扭转了北非战场形势。到1943年5月,法西斯军队彻底撤出非洲。
战争结束后,马斯基林升为少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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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麦克·希尔,Michael Hill。根据《战争魔术师》中的记载,他曾经是一名步兵,在马斯基林与伊玛目斗法之后组建伪装小组时加入,成为小组核心成员。北非战斗结束后被调往印度,1946年返回英国。
[注2]:英格玛(Enigma),二战德军使用的情报密文编码译码体系。
第6节
阿拉斯塔尔最早提及关于父亲在战后生活的来信中这样写道:
“在白金汉宫(Buckingham Palace)旁一间名为威斯敏斯特(Westminster)的小剧院里,我的父亲在圣诞节期间取得了一些成功。我帮他进行了短暂的舞台管理,但在他再婚之后,我离开英格兰很少再与他联络了。1950年,他无法偿还所欠税额,被迫和他再婚的妻子离开英格兰。他在南非进行魔术巡回表演,但并没有取得多少成功。我认为他犯了一个错,后来他设法从事他的军旅生涯。他以少校军衔复员。在他后期所有的社交信函中,他将自己定位为马斯基林少校。他将这种态度放在舞台上,甚至是助手着装也须配以部队制服。战后他的影响力逐渐丧失。他依然保留着部队的装备和佩枪,在肯尼亚投身于茅茅运动(Mau Mau campaign)[注1],他领导一个游击队。运动结束之后,他在奈落比(Nairobi)成功创办了一所学校。收入颇丰,但是他沉醉于酒精,最终耗尽他的资产与生命,享年70岁。”
阿拉斯塔尔在后来的一封信中写道:
“那是在40年代,美国宗教运动,后因领导者的名字而众所周知的布克曼(Buchman)[注2]。宗教战争之后,他好像看上去很富有,拥有伦敦的一所剧院。大多数富有者会排斥你,除非你加入他们的信仰。那段时期,他们不再心腹基督,他们对政治不感兴趣,只是忙于利用剧院挣钱。那所剧院就是威斯敏斯特,就在过去的瓦特尼兹(Watneys)酿酒厂和白金汉宫的拐角。同时我父亲也是大众娱乐节目的主持人。有些小魅力的地方,提供五、六百个座位,为了他的理想,比以前退步许多:小舞台和水泥背景,当然都是可以移动的。
至少我父亲熟识时机和一些有才能的人士。罗伯特·哈宾(Robert Harbin),我记得特别清楚,有魅力的并且很务实的人,精通有趣的、迷人的幻术:很快让人印象深刻。还有库达盒(Kuda Box)表演,一个懂读心术的印度人,我还想到一个可怕的美国吞火女人。他喜欢易装成男人,我相信所有女孩都讨厌提供自己的更衣室给她用。
威斯敏斯特剧院的圣诞节表演取得巨大成功,使得我的父亲以及“道德重整运动”(Moral Re-Armament)组织数量增加。在取得成功之后,我父亲开始在沿途的戏院(music hall)巡回表演。我的工作是:准备道具、装饰、幻术和布局的更换,只是舞台助手。我之所以在那里的原因是我希望在我母亲弥留之际陪在她身边。我离开我的船,从伦敦的NZCo辞职就是因为这个缘故,那时我已经明白我的未来根本不会在英国。
我在轮船公司的时候已经想的很清楚,我希望在澳大利亚生活,我曾有许多美好的时光都是在访问东海岸诸城时度过的。
1947年我的母亲去世了,我从公寓搬出来,我和我的妹妹合住在我父亲在肯辛顿区(Kensington)的住所。
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女朋友,两人陷入爱河。在一个名为白屋(White Room)的低档俱乐部。几个月的鳏夫生活之后,他再婚了。对方名叫玛丽(Mary),她在肯尼亚有朋友,两人随后移居。”
斯托克斯在信件影印件剪贴簿中用红色墨水笔在旁边写了这样一行声明:
她在结婚证书上的全名叫作Evelyne Mary Scotcher。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何费雪弄混了第二任妻子与第一任妻子Evelyn Enid Mary Maskelyne姓名的原因。这个谬误扰乱了马斯基林家庭。费雪在2004年版的《战争魔术师》中也未能更正这个错误。
肯尼亚的达德利·霍金斯(Dudley Hawkins)以前是报社编辑,曾经在60年代和马斯基林是邻居。霍金斯对马斯基林的冒险很感兴趣,认为那可能会是潜在的好莱坞素材。他与马斯基林有过深入交谈,1966年二十世纪福克斯的录音资料对此有详细记录。
霍金斯后来写到:“那里有丰富的素材可以为第三方回忆故事作主题准备,而不是从文字记录当中,录音材料能作为建立基础工作的最好依据,从童年时期到1945年的记忆延续。这些录音以及之后的信函可以使作家想象加工作为电影剧本的雏形。
一个故事情节粗略的想法被提交上去包括‘流星’(a falling star)的想法以及作家感兴趣的信件。”
两位美国作家:约翰·怀特(John Wilder)与杰瑞·泽玛(Jerry Ziegma)与马斯基林的通信谈到将会制作一部关于战时冒险的电影。1968年1月,杰瑞写道:“这年极肯定地我们的计划将会完成……我们目前正在进行电影剧本主体工作……一些场景已经完成……对话创造流畅有趣……我们对此都很高兴超越任何目前任何的创作。”
杰瑞之后向马斯基林提问关于动物伪装专家,修·柯特(Hugh Cott)[注3] ;混隐色(disruptive coloration)与阴影涂层(obliterative shading);红外线伪装侦查;隐蔽技巧;依靠背景伪装;参与战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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