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去打卡,远远就在操场看到舞蹈,见到此人比看到张文更让我憷头,皱着眉头走过去,却发现舞蹈的脸上青了一块。不是吧,舞蹈这么厉害的人也被人揍了?这强盗是什么级别的?专挑高手打!怎么想,都觉得舞蹈自己摔的可能性比较大些。舞蹈见我盯着他的脸,戏谑地说:“尤同学,看你这副表情,好象很关心老师嘛!”
“恩,我关心哪个高人在你脸上留下的印!”我嘟囔着。
“哎,你这么无情,也休怪我不客气了。给你带来个坏消息。”舞蹈佯装失望。
“我家狗怎么啦?”我立即联想到狗已遭不测了。
“狗至今早为止,还活着。”我吁了一口气,听舞蹈继续说:“不过是你有事了。教导主任通知你中午12点去趟他的办公室。”
教导主任?难道是转系的事情?我木木地点了点头。
舞蹈笑了笑,“看来你一点忧患意识也没有啊,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你去我死得更快!(袁悦:这是我对你的台词!)”
洗漱过后,我和范彩一起去上课。已经提高警惕的我,以高超的技术躲过几拨要撞上我们自行车的男生。但是最后,在转弯处,终于大意被撞。这次我聪明了,扔下自行车立即奔去拾书。那男生一愣,随即也凑过来帮我拣,他刚拿起一本,我利马将手里的书扔给范彩去抢男生手里的那本。男生已经想偷偷塞到衣服里了,就这么被我生生伸手进他的衣服将书又掏了出来。都已经拿出来了,没想到他竟还死捏着不放。我说同学,您不用偷拿不着就明抢吧!我和他拉扯间,终于无奈地说:“同学啊,你拿个本子去吧,再拿书,我们大学四年的课本都要丢光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吧!”我将范彩一下推到他跟前,说:“这样吧,我给你创造还书的场合,就趁现在吧,不过希望你长话短说,赶紧借还书认识,我们现在赶着去上课呢。”男生被我这么一通抢白,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最后只得将书还给我们。哎,真是个通情理的好青年!
下课后,我直奔教导主任办公室。离十二点尚有五分钟,在门口碰到一名男生,和我一起等待。十二点整,我和他同时要进办公室,双方愣了下,随即推开办公室的门。教导主任见是我们二人,让我们一起进来。办公室里除了教导主任还有一人,很面熟,一时想不起,仔细回想,才惊觉原来是门卫。难道说,我冒写王伟名字的事曝光了?我心虚地站在一边。门卫看了我一眼,便向教导主任说:“第二天门禁留名的就是她。”教导主任点了点头,就示意门卫出去了。
教导主任看了看桌上的表单,对那名男生说:“你叫王伟?”男生木然地点了点头,我则在听到他名字的时候头麻了一半。为什么我冒了别人的名字还是被捉到了?这下要被那个男生骂死了!想到这里,立即蔫了下来。只听教导主任对那名男生说:“有人过了门禁时间回校,留下你的名字,我已经查清楚了,不关你的事,你可以回去了。”
男生走后,教导主任让我坐下,我开始冒汗。教导主任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说:“以后晚入校需要携带学生证了。”
我干咳一声,有些尴尬。教导主任看了我一眼,站起身,走到我身边,说:“你既是害人者,又是被害者。”教导主任把表递给我,我一看,就懵了。原来表上,除了我冒写的一个王伟名字,其他被登记的名字竟一连串都是晃眼的两个大字——尤蓉!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竟然有人比我还绝!我想大骂那人缺德,可是想到自己也冒写,又吃了哑巴亏骂不出口了。教导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特理解地说:“以你第一天来冒名别人的情况来看,后面这几天肯定都不是你!”
教导主任!我好感动,您真是明察秋毫,善解人意。您终于了解我做名人的苦恼了?
“尤蓉,转系的事情你想得怎么样了?”
“我想我还是不转了。我妈说我好不容易适应物理系,再转恐怕又多出很多是非。”
教导主任想了想,随后认同地点了点头。
“不过,我想改名字!”这名字在学校没法混了!
“你想改成什么名字?”
“尤大!”我见教导主任一愣,又犹豫地说:“要不尤二姐或者尤三姐?”
教导主任摇摇头,叹道:“不转系也好!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我出来直奔校医院找张大夫。一进医院,看到我家的狗安然无恙,我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不过狗有些精神不济的样子。(狗:换你去张大夫家住几天你就了解了!)
“小蓉,你来了!狗已经无碍了,但是为了以防下次开刀,有些注意的事情,如果可以,我想和你父母当面谈,嘱咐下。”
“不用了,估计没下次了!(下次我直接找和尚超度它!)”
“必须要说的,否则我没法让你把狗带回去!”张大夫话音刚落,我家狗就虚弱的汪了一声,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好吧。”
“我自己送狗过去就好了,你好象晚上还有课吧。”张大夫体贴地建议。
我本不想让他这个BT和我老妈遭遇的,但是考虑到晚上是令我头疼的英语课,也就勉强答应了。不过张大夫怎么知道我晚上有课的?
临走前,张大夫突然想起,“小蓉,听说你上摄影展了?”张大夫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起来特别可疑。
“我怕肚子疼,多带一个腰带捂肚脐不行啊!”
“恩,好主意!我以后也要将这种办法在我的病人中多加推广!”张大夫竟首肯我的观点,“不过,这和你的名字好象不太相符!”
张大夫我恨你!“胸小怎么啦,我的志愿又不是当奶妈!”
张大夫拍了拍我的肩膀,特认同地说:“说的对,没胸是不错,免得下垂!”
“……”你比舞蹈更可恶!
我受不了了。落跑前,想起那双鞋子,犹豫了下,还是问道:“张大夫,那双鞋子……”
“鞋子?哦,对,那双鞋子你喜欢吗?合脚吗?”张大夫微笑着问。
“恩,很喜欢,也合脚。”我被他这么一问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鞋一定要合脚,这样才容易学会穿高跟鞋走路。那双鞋子很配你!”张大夫称赞道。
我不好意思地道谢,离开了医院。原来这双鞋子是张大夫送的。
晚上英语课,我无精打采的,估计张大夫此时已经到我家了吧,他和老妈相见又会是个什么情景呢?对了,他不会碰到张奶奶了吧,想到这里我就脑仁疼。英语老师见我走神,指了指黑板上的“burning the midnight oil”问我是什么意思,我十分镇静地站起来,毕竟早已习以为常。想了想,没头绪,直译不通,只得意译,不过又觉得自己那个答案可能不对,狠了狠心,答错总比傻站着强,于是试探地答:“半夜的印度神油?”
英语老师这次没有被气得变五色脸了,他面不改色地恩了下,我一时间竟以为自己答对了,正露出喜色,就听英语老师慢条斯理地说:“你还直译和意译相结合啊!”是称赞我吗?我也不太确定。英语老师顿了下,稳稳地道出正确答案:“开夜车。”>_<
明白过来的同学又是一阵狂笑。我不甘心地囔囔:“半夜用印度神油和开夜车,其实在某种角度上也是一个意思嘛!”英语老师本来无事,可听了这句话后,脸瞬间转红,张着嘴想说话,半天竟没说上来。最后,也是一声长叹,让我坐下了。
晚上,回到寝室连忙打电话回家,实在是担心张大夫和老妈认识将有什么惊天大事情发生。令我意外的是,老妈竟说对张大夫的印象极好,说他是个难得的好男人。老妈是您看男人的眼光有问题,还是说张大夫今天人模狗样的在我们家装了一天狗人?
睡觉前,回想开学的这两天,心情郁闷,仿佛又回到了开学的那几日,惨事连连。幸好还有令我欣慰的事情,那就是收到上大学以来的第一份礼物——那双鞋子。不过那双鞋子真的是BT张大夫送的?瞥眼看到窗台上那盆翠菊,不知为何竟突然产生一种念头,不想将它还给舞蹈了。摇了摇头,还是尽快找个机会还了吧,否则我的第一份礼物就变成那盆翠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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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一章加了两个情节,一个是鞋子,一个是范彩丢书的事情。近来因工作和私事忙得文章没有周详考虑,很多情节断掉了,是该回头翻看才能继续写的时候了,可是却没时间往回翻,很对不起各位大人。
禽兽老师这个只是连载文章,没有出书,连明天情节怎么发展我还都没想呢,离书还十万八千里。熟悉我的读者都知道我是典型的挤牙膏型。
屁论据说是个姓黄的教授说的。我在这里拉来引用,绝对不敢冒充别人原创。
印度神油素材乃lq大人友情赞助的。^_^
TO LQ 大人,我立即引用了您提供的一个笑话,嘿嘿。感谢!
星期五早上,舞蹈一进教室,脸色异常阴沉,二话不说直接讲课。课程过半,有人的手机不知死活地响了。他黑着脸转过头,扶了扶眼镜,缓缓转过身,眯眼扫了下正惶恐关机的学生,冷酷地说:“如果是杨振宁打给你的,我就原谅你,不是他的话,马克思打给你的也可以。如果不是他们的话,你有什么重要急事,非要上我的课开着手机呢?”
我们从未见舞蹈如此震怒,都被他的可怕气势吓呆了。不过奇怪的是,他顿了下,望了望我,想起什么似的,转身继续讲课了。那个同学见自己莫名逃过一劫,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同学们已有了会很多作业的危机感,下课时,舞蹈却没留作业,只逮住我说:“尤蓉留一下,有事找你!”
“刚才手机响的不是我啊!”自从上次梦中出现他后,我就尽量避免和他单独碰头,免得老是想起舞台上那个魅力十足的形象,让自己被禽兽迷惑了。再说今天他心情不好,找我肯定没好事!
“知道,我有其他事找你,”他等其他同学都走出教室,说道,“还记得你曾经欠我顿饭吧。时间就定在今晚,地点在你家。”
“啊?”我大吃一惊,“为什么要在我家?我父母都在家,不接受家访。”
“不是家访,是你请我在你家吃饭。再说张大夫都去过了。”舞蹈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强调道。
我态度坚决地说:“死也不同意!”
他拍了下脑袋,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对了,我今天忘留作业了,还是按你要求的那种不太简单的题目。这可怎么办好呢?要不这样,派你去把这道题目布置给系里的同学?”
他噙着一丝坏笑,等待我的反应。我恨恨地瞪着他,不甘心地说:“是不是请你上我家吃饭,就没作业了?”
“尤同学,你真聪明,没白上我的高数课。”舞蹈拍了拍我的头。
你去死!我一辈子估计最错的就是上了你的高数课!上天啊,您忍心看我这个可怜学生天天被禽兽老师挟持吗?风水轮流转,等我毕业了,死也要留校,天天和你秋后算账!
我不情愿地对他说:“自己准备零钱坐公车,我请你吃饭,但没说管路费。”
公车很拥挤,舞蹈将我护到一处稍微宽敞的地方,用身体挡着外面的人,站在他身前的我有些不好意思,背朝他站着,怕他看到我染上红晕的脸。
他在我身后问道:“哪站下?”
因为距离太近,他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缘上,我的心怦怦直跳。车突然一个急刹车,我没站稳,猛地一头栽进他的怀里。他一手紧握住扶手,另一只手迅速扶住我,将我抱个满怀。在接触到他温暖怀抱的那一刻,我的心顿时狂跳不已,头脑乱成一团。待车稍微稳住,我慌忙站好。舞蹈也适时地松了我的手,揉了揉被我的头撞到的心脏位置,用开玩笑的口气说:“你撞得我心扑腾扑腾的。”
我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本来想回他几句,却不知该怎么说,最后只得深吸一口气,闷闷转过身,再次背对着他,暗自对自己的无措懊恼不已。
好不容易熬到了站,一下车,我便不客气地问舞蹈:“喂,你一会儿怎么和我父母说啊?”想到父母追问怎么带个人回家吃饭我就头疼。
“如果你觉得困扰,那我就说是来家访的好了。”
“你说家访,我妈不留你吃饭,你到时别又追讨一顿啊。”对待禽兽老师,一定要谨慎!
“你放心,承诺从到你家的那刻就算兑现了。”
放心?你哪次让我放心过?
终于进了家门,老妈见我带了个男人回家,挑眼看着我,又打量了下舞蹈,顿了一会儿,然后立刻喊老爸过来看上帝。
我赶忙解释:“这是我们的级导师,武老师,来家访的。”
舞蹈不卑不亢地说:“我叫武树,是昨天来您家拜访的武史大夫的弟弟,同时也是尤蓉的老师。突然被尤蓉请到家里来做客,希望不会太过唐突。”
武史大夫?不是张大夫吗?而且,什么突然被我请来啊,不是你自己突然要求的吗? “不是说好了是家访吗?”我有些急。
“我说的是‘如果你觉得困扰,那就说我是来家访的。’可我刚刚丝毫没觉得你有什么困扰啊!”舞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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