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
发现崔夫人的长裙和披肩颜色似乎不太协调。
“咳!大家不要走神,听我讲。”感,全国的女人中似乎只有她一人在关心朝政。
“这说明庆王和永王已势同水火,马上要摊牌了。”
几个女人又发现崔夫人今天脸上刷
粉似乎和以前颜色不同,不由关心
问了起来,这让崔夫人彻底丧了气,一屁股跌坐在椅子里。
在大殿的另一个角落里,庆王渐渐要和李清翻脸,只因李清刚刚告诉他,他从苏州带回来的证据,今天一早已经被刑部派人提走了,而刑部尚书是李道复,刑部侍郎是罗希奭,这两人都是铁杆的相国党人,证据被刑部提走,也就意味着永王抓到了他
把柄。
李琮此时脸上的表情,只能用震怒两个字来形容,本来想拉拢李清的想法也抛到九霄云外,他恶狠狠
盯着李清,一忍再忍,没有立即翻脸的原因是李清没有提到他的儿子,言外之意李俅还在他的手上,他小心翼翼回头扫了一眼,冷冷
道:“这么说,李侍郎是一定要和本王作对么?”
“殿下说哪里去了?”李清仰天打了个哈哈,笑容轻松
道:“殿下如此尊贵之身,李清有何凭持,敢捋殿下
虎须。”
“那李俅在何处?把他交给本王!”李琮终于忍不住直接向李清提出了要求。
李清笑容一收,亦冷冷
道:“庆王殿下,你认为我会将他交给你吗?难道他屡次刺杀于我,就这么轻轻松松
算了吗?”
李琮浑身一震,李清终于承认了李俅在他手上,他吃力
咽了口唾沫,“那你想怎样?”
李清等的就是他的这句话,这是牵住李琮鼻子的一根绳,只要牢牢
抓住它,就不怕他不听自己的话,“殿下,我不妨实话告诉你,苏州柜坊纵火案真正的人证物证都还在我的手上。”
李清慢慢走到李琮的身旁,笑容暧昧道:“刑部提走
不过是在苏州西山刺杀我之人,他们都一口认定是永王派他们来的,我也相信他们说
是实话,你或许以为我也是永王那边的人吧!实话告诉你,汴州船上,永王派来的特使正是在下所扮,如何?殿下想不到吧!”
李清的话让李琮又看到了希望,此时他已顾
较李清的态度,这关系到他能否入主东宫,遂放下了惶惶道:“那侍郎开个价吧!你要如何才能了结此事?”
李清笑了,他走到庆王身边悠悠
说道:“以前太子如何对我,想必殿下也知道,其实谁入主东宫我并不在意。殿下也好。永王也好,或是其他王子,我统统都不在意,但我在意章仇相国之死,李林甫那狗贼设计害我恩师,我与他不可两立,所以我的条件就是殿下要扳倒李林甫,我自然会了结苏州一案。”
“扳倒李林甫?”李琮的眼睛一亮,这也是他想做的。以前他想脚踏两只船,可现在局势已经明朗,李林甫正是永王的支持者,而且杨国忠也已经公开向李林甫叫板,如此他怎么还容得下李林甫,只是.
他忽然想起一事,急对李清道:“此事我可以答应你。但一时找不到他的证据,得从长计议,怕时间上来不及,不如你先替我了结苏州一事。咱们再结个盟,一起铲掉李林甫,而且本王保证,只要我将来登位,我封你为左相。”
李怎么可能被他的许诺所迷惑,他暗暗鄙视李琮毫无技术含量
拉拢。笑道:“殿下
关照,李清铭刻在记,只是下官是商人出身,锱铢必较的毛病改不了,这样,我先拿出点诚意,将王军师还给你,你看怎样?”
“可是时间.
李清摆了摆手。打断了李琮的焦急,微微一笑道:“今天御史宋浑已经从咸宁归来。庆王不妨从李林甫纵子强占土
一事上入手,我想这必定是事实,此一时、彼一时,皇上那时不计较他,未必代表现在还不计较他。”
他见李琮脸上露出恍然之意,又提醒他道:“殿下,苏州案不能久拖,皇上若追问得紧,我可不好欺瞒,殿下要抓紧了!”
李琮心中又恨又急、又喜又忧,恨李清不受他拉拢,急是时间上来不及,喜李清替他找到李林甫的软肋,忧则是苏州案是悬在他头上的一把刀,随时会掉下来,“我这就去找杨国忠,和他商量此事。”
李琮嘴里挤出一句话,转身便走,可刚走没几步,却听见李清低低的笑声:“殿下,我提醒你一句,你那个王军师可是李林甫的旧人,你可要当心了!”.
望着李琮急匆匆远去的身影,李清轻轻扶起他最后惊怒之下撞翻的椅子,心中暗暗冷笑一声,“庆王殿下,我祝你马到成功!”
他慢慢走到自己
座位旁,这时大厅里已经***通明,一队队下人和侍女正如流水一般
上菜,筵席即将开始,忽然,他感觉到背后有人在拉他的衣襟,回头一看,竟是今天的主人国夫人杨花花,只见她脸色严肃,平时的轻佻娇媚一扫而空,李清心中微微有些诧异。
“你快跟我来!”杨花花说完转身便走,李清四处扫了一眼,旁边几个官员正眼光复杂
望着他,尤其是陈希烈,更是毫不掩饰眼中的嫉妒。
他心中苦笑一下,加快脚步跟杨花花而去,只转一个弯,杨花花忽然停住了脚步,见他的脚步开始变得迟疑,不由幽怨
瞥了他一眼,叹了一声,“你放心!我虽然已经不想嫁你了,但也不想害你。”
她慢慢走到李清身边,斜倚在一根大柱上,瞅着他半天不说话,李清又从怀中取出柜票,递了过去,微微笑道:“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独立而坚强,你虽然不是我
女人,但我觉得对你依然有一份责任,这点钱算是我给你以后的一点安排。”
“我的钱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钱!”杨花花指了指他怀中露出的一角丝巾,“把它给我吧!它对我比万两黄金还要珍贵。”
说完,也不等李清同意,杨花花走上前伸手拉出了一方洁白
丝巾,小心翼翼系在自己的手腕上,淡淡笑道:“经过这些年,我已经看透了,过去我总想得到你,可得到你又能怎样,我还是会去找别的男人,还不如将你留在心中,让心里有一方净土。”
李清默默
看着她,忽然道:“将来有一天,如果你和徽儿无路可走,可来找我,我会保护你们。”
杨花花的眼中闪出一道光彩,她紧紧搂住他的腰,大胆
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一言为定,你将来一定要照顾我的徽儿!”
李清重重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这个诺言将来会给他带来什么,但他知道,为人为己,这个承诺他必须答应下来。
杨花花
眼中有些湿润,她拉着李清的手,走过几道回廊,她一指前方一间静室,低声道:“你去吧!皇上专程为你而来,他就在里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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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九品芝麻官 第二百八十章 把柄
没有锁,李清轻轻一推便开了,房间不大,四周摆满中放一张桌案,案上放有笔墨纸砚,颇似一间书房,十几个侍卫分列两旁,见他进来,一个个眼中露出警惕之色,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而大唐天子李隆基正负着手,仰视墙上挂的几张
图,他脸色红润,显得精神状态极佳,看来太子倒台,对他倒是一件好事。
“微臣参见陛下!”李清快步上前,向李隆基行大礼参拜。
“爱卿平身!”李隆基斜睨他一眼,忽然想到了章仇兼琼,心中一阵惭愧,章仇兼琼是忠心耿耿之人,最后却容不了他,这也是迫不得已之事,确实怪不得自己,他安慰了自己一番,这才叹了口气,语调沉痛
道:“章仇相国忽然过逝,朕也很难过!”
“人死不能复生,请陛下保重龙体。”
“你坐下吧!”
李隆基挥了挥手,命侍卫们出去,他慢慢走到书案后面先坐了下来,沉吟片刻方道:“朕知道你和章仇有师徒情份,但他犯错在先,朕也不好网开一面,否则何以向天下人交代!”
这哪里是向天下人交代,分明是借章仇兼琼警告后来者,不要妄对土
动刀,否则必会身败名裂,看来他根本不想为章仇兼琼平反。
李清心中冷笑不止,如此他还客气什么呢!他立刻站起身向李隆基拱手深深一躬,“陛下法度严明,不枉私情,臣深感敬佩,臣必会谨遵陛下圣意,将苏州纵火案办成铁案!”
李隆基见李清顺杆向上爬,心中暗叫不妙,他叫李请来的目的。就是想让他将苏州纵火案交出来。可现在话已被李清堵死,这让他如何开口。
他神情有些尴尬,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侍郎关于苏州纵火案的报告朕已经看了,写的很详细,还写了不少苏州风物,让朕大开眼界,爱卿辛苦了,既然人已经回来。这苏州纵火案就不用管了,爱卿还是把精力放在财政上吧!”
“臣遵旨!”李清很爽快
答应了,他的态度却让李隆基有一点意外,他是从永王的密报中得知苏州纵火案和庆王有关,事后崔涣又上书陈述了李清在苏州西山遇刺的经过,长史郭虚平也同时被刺身亡,这让李隆基确信此事必然是庆王所为。原以为说服李清要费一番周折,不料他却很痛快
答应了。
就在李隆基狐疑之际,只听李清又补充道:“其实臣也有这样
想法,今天一早刑部侍郎罗希奭派人来提人犯。臣便将目前手中
人犯、材料都交出去了。”
李清的话说得很圆滑,他说是将目前手中的人犯和材料都交出去了,等将来他又拿出新证据时,则会说这是后来才从苏州解押来的,还来不及交出去。
李隆基果然没有听出李清埋下的伏笔,他的原意是将此案交给新任给事中裴士淹复核。不了了之,却没料到被刑部抢先一步,他自然知道这是永王、李林甫先下手了,李隆基暗暗恼火,却也无可奈何,对于大案件,刑部侍郎有权会同御史中丞、大理寺卿进行大三司会审,刑部侍郎罗希奭、御史中丞王:>:.,此关难过了。
“陛下!陛下!”李清低声打断了李隆基的沉思。大殿的喧闹声隐隐传来,李隆基霍然惊觉,现在可是杨花花的府第,若被别
大臣看见,将有失皇帝体统,必须立刻离去。
‘也罢!此事就让高力士去提醒一下李林甫,让他慎重行事。’
想到此,李隆基温和
对李清道:“你出去辛苦了一个多月,朕批你十天假,好好陪陪家人吧!”
“臣谢陛下!”.
杨花花的寿宴一直欢庆到晚间才散,杨国忠此顿酒喝得并不畅快,由于杨花花的坚决反对,他想拿杨琦受伤一事打压李清看来是不可能了,还有秦国夫人刚刚带来的消息,贵妃娘娘怒斥杨琦是咎由自取,杨国忠心中无比郁闷,这些都是李清当年一点小恩小惠留下的恩泽,他简直怀疑李清是不是事先知道这一切,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杨侍郎慢行!”
一名侍卫飞马赶上杨国忠的马车,他认得此人是李琮
贴身侍卫,便命车夫停下了马车,道:“可是庆王殿下找我?”
“是!庆王殿下请杨侍郎过去,说有大事相商。”
李琮找杨国忠自然是为了李清开出的条件,他知道杨国忠对此事必然会有浓厚的兴趣,但他却留了一手,并没有将李清供出来,否则杨国忠的热情必然会打折扣。
果然,李琮
提议引起了杨国忠的浓厚兴趣,他立刻
给他带来的不快抛到了脑后,这确实是一个机会,既因为儿子私贪五千亩土
而被罢相,那李林甫之子强占一万亩良田又该当何罪?
‘此一时,彼一时,那时皇上不追究并不等于现在不追究。’杨国忠惊讶
望着李琮,这等深谙官场潜规则的妙语,怎么会从庆王这个蠢人的口里说出来。
杨国忠的宅子在宣义坊,也在长安
风水宝
之上,为年初新建,耗钱二十万贯,仅上月为接待李隆基的驾临,杨国忠便花费了十万贯,当然,钱是皇上赏的,用不着他掏腰包。
当他和庆王李琮商量完对付李林甫之事后,天已经黑尽了,‘驭~!’马车夫轻轻拉住了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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