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麻烦您带我过去吧!”
“请跟我来。”
......
翌日清晨,缕缕阳光从落地窗前照了进来,一只葱白的手掌从被窝里探了出来,在空气中乱摸一通,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却扑了空。
没有拿到想要的东西,床上的人儿有些不满的嘟起了嘴,黛眉轻蹙,眼镜去哪呢?这是她每天早晨的习惯,虽然她眼睛并不近视,可以她已经习惯了用这幅又老又吐的眼睛来装饰自己。
蓦地,床上半睡半醒的人儿猛地睁开了眼,眼神有着片刻的凝滞,几秒后,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彻底的清醒过来了,她现在是居住在别人家里?她想了起来,眼镜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失了?
这个时候,肚子饿的咕噜噜想,想起昨天晚上没有吃饭,尽管佣人来喊过,却被她拒绝了,昨天那种情况,谁还有心情吃饭啊!
心里想着事情,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看了一眼时间,都九点多了,难怪肚子会饿!
“叩!叩!”
敲门声响起,晚歌纳闷,这个时候谁会过来,快速的将自己收拾一番,便走过去开门。
是昨天那个管家,只见她看都未看晚歌一眼,直接走进了房里,身后还跟着几个身着靓丽的女子,每个人手中都捧着一件当下最流行的冬装。
“慕小姐,这是为你准备的衣服。”
管家似乎并不怎么待见她,命人将衣服放下,就带人离开了,晚歌觉得自己也不是那种自来熟的人,何必拿自己的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
看着挂在那里的衣服,靓丽时尚,就连她这种对穿着不太注重的人,都能看出这些衣服价值不菲,衣服上的牌子还没拆掉,翻过来一看,上面的价格令她咋舌。
尽管慕家也是有钱人家,正如慕瑶,喜欢奢侈品,衣服首饰自然不便宜,可是,与这几件衣服比起来,今天,她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有钱人!快速的松开手,一会还是把衣服还回去吧。
然而,出门的时候,她还是选了一件已经是“最”便宜的衣服,因为她发现,自己昨天穿的羽绒服后面黑了一大块,好像整个人之前躺在了地上一样,咬了咬牙,朝着挂在那里的衣服走去,大不了她把这件衣服买下来了。
离开了房间,整个大厅里空荡荡的,她现在准备回去一趟,把自己的生活用品拿过来,本是想让人将衣服拿走的,想想还是等她回来的吧!
她刚走到大门口,就迎面撞上了萧璟言,后面跟着徐臻,以及几个不认识的男人。
萧璟言身着黑色的风衣,健硕的身材配上英俊的外貌,这样冷酷的男人,不免会让人多看两眼。
他带着一副黑色的墨镜,面无表情的打量着她。
晚歌猜不透他此刻的想法,萧璟言的目光让她不自在,移开目光,却发现几道炙热的目光同时在打量着她,脸颊攸得泛红,难道她脸粘上什么东西呢?
算了,她还是赶紧走吧。
“去哪?”
萧璟言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晚歌停下了脚步,偏过头,用奇怪的眼神注视着他,是在和她说话吗?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几个男人,好像也没谁了。
“我要回去一趟,拿点东西。”
男人注视着她,墨镜下的眉微微蹙起,“需要什么?跟瞿姨说一声就行了。”
想到早上送过来的那几套价格不菲的衣服,晚歌便心惊肉跳,她可不敢让准备了。
“不用了,我还是习惯用自己的东西!”
男人静默了一秒,面上的不悦一闪而过,似在说她不识抬举,收回了视线,直接越过她朝着大厅里走去。
晚歌耸了耸肩,转身离开了。
刚想要打的士,身后传来了汽车按喇叭的声音,一辆黑色宝马在她面前缓缓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看到下来的人,晚歌面色微讶,“徐哥,你怎么来呢?”
徐臻走到一边,为她打开了车门。
“璟少不放心,让我跟着。”
“啊!”晚歌惊讶的张大了嘴,那个男人有这么关心她么?
徐臻左手打着方向盘,右手握成拳状遮住了嘴角的笑意,趁着红灯,转头看了她一眼,夸赞道:“丫头,今天很漂亮!”
突如其来的赞美,晚歌面色一红,轻声的说了一句:“谢谢!”便转过头,注视着窗外,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语,虽说徐臻是她在慕家算是比较熟悉的人了,但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她现在也不会身陷如此境地。徐臻对她而言,也不过是比较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021 记忆中的项链
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晚歌下车,本以为徐臻会待在车里等她,没料到他也紧跟着下了车。
她想说自己很快就下来了,转念一想,别人都到家门口了,倒是有拒人与门外的意思。
晚歌住在五楼,电梯很快就到了,到家里,招呼徐臻坐,她走进了厨房,不一会,端了杯茶走出来。
“徐哥,你先喝会茶,我进屋收拾一下。”
“恩!”
怕他无聊,晚歌又把电视打开,才离开客厅。
走进自己的房间,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晚歌整个人松软的朝*上一躺,望着屋顶发呆,一想到往后自己要和那个叫萧璟言的男人在一块生活,她得心里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浮现出那双冷若寒星的眸,她轻叹了一口气,那个男人,并不是害怕,只是感觉,那双不带任何感**彩的眼睛,不知道经历什么事情才会变得如此无情。
晚歌晃着脑袋,发现自己想的偏题,他是经历过什么?不是自己该想的,她只需等到余浩醒过来,大家分道扬镳就好,正如徐臻所说,萧璟言那个男人,还是少接触为好。
习惯性的摸了摸脖子,空空的,晚歌猛地坐了起来,打开柜子,镶着红宝石的项链夺目的躺在那里,松了一口气。
伸手将它拿出来,紧紧的攥在手心,有种安心的感觉。
自从九年前醒过来,这条项链就戴在她的脖子上,这么多年一直带在身边,不知为何,对这条项链,内心深处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感情在叫嚣着,却是拼命回忆也想不起来关于它的一切,冥冥之中,她一直都坚信,这条项链和她丢失的记忆有相关的联系,或许对她很重要。
将项链从新挂回脖子上,想着徐臻还在客厅等着了,便起来收拾东西,果真是自己家的感觉太好了,险些让她忘记之前发生的事情。
简单的收拾一下,便拎着箱子出门了。
晚歌一出现,徐臻便站了起来,看到戴上眼镜,换上自己衣服的她,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默默的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
回到了萧宅,有好几个黑衣男子来回走动着,耳朵上挂着耳麦,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晚歌用疑惑的眼神看了徐臻一眼。
徐臻蹙眉,眼神冷了下来,“对方已经知道余浩还活着,为了保证他的安全,我们必须要加强警惕。”
晚歌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不过心里已有个大概,想想,还是祈祷余浩早点醒过来吧,她也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徐哥,璟少在书房等你。”一个男子走了上来,先是看了她一眼。
“恩,我知道了。”
男子离开后,徐臻看着她,面容严肃,“晚歌,这段时间你待在这里,不要独自出去。”
“好。”晚歌应了一声,也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你先去休息吧,行李我让人送上去。”
“不用了,反正也不重,我自己来就行了。”
晚歌不想麻烦别人,伸手便想要拿过行李,却未能得逞。
“阿强,将慕小姐行李拿上去。”
见他这般,晚歌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乖乖的跟上去。
☆、022 暴发户
回到房间,将行李放在一边,视线落在挂在衣架上的那几件价格吓人的衣服,不免有些犯难,想了想,走了房间。
她想找瞿姨,把衣服拿回去。
客厅里空荡荡的,就连刚刚还在的徐臻也不见人影,恐怕是有事忙去了。
“你在找什么?”
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将她吓一跳,晚歌回过头,心有戚戚的注视着身后的瞿姨,心里不禁嘀咕,这个人是幽灵么,总爱在别人背后出现。
“瞿姨,我是来找你的,想让你拿回早上送过来的几件衣服。”
似乎不满她这么亲昵的称呼,瞿姨眉头皱起,神色有着不满,眼中有着一丝轻视,“慕小姐,我只听从璟少的吩咐,璟少给的,你收下便是,别不识好歹!”
晚歌有点火了,这是什么话?她不识好歹?如果不是因为萧璟言,她的生活也不会变得如此,冷笑一声,“抱歉,在你们心中唯命是从的璟少,对于我来说什么也不是,而且,我不喜欢接受陌生人的东西。”
瞿姨似乎没有料到,看似温顺的丫头,居然会说出如此一番话 ,开口嘲讽道:“慕氏的大小姐竟是如此教养的?不知道父母是怎么教导的,如果不是璟少,恐怕现在你没命站在这里。”
“我陷入这般处境,也不知道是谁害的?瞿姨,我敬您是长辈,可是,您所说的话实在不是作为长辈所为的。”
片刻的沉默,瞿姨没有接话,并未看她,视线却是落在了她的身后,面容恭敬,“璟少。”
晚歌背对着楼梯,并不知道他们下来,知道萧璟言就站在她的身后,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却也顾及不了那么多,此刻的她,脸色不是很好,心情也有些糟糕,这里的人,谁也不看见,只期盼着余浩赶紧好起来,她真是一秒都不想待在这里了。
想要离开,发现她的房间在二楼,必须要面对萧璟言才行,深吸了一口气,算了,反正自己迟早是要离开的,又何必计较这些,以后和这里的人少接触就好了。
转身的瞬间,不经意的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睛,沉寂的眸让人看不透,晚歌有些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看到他身后徐臻担忧的目光,心里一暖。
“各位,我先失陪了。”晚歌说完,便欲离开,她要是在待下去,整个人都变得不自在。
“不想要,可以直接像垃圾一样丢掉。”
擦肩而过的瞬间,男人的冷硬的声音传来。
晚歌顿住了脚,偏过头,有些不敢置信的望向他,这人可真是......似想到了什么,随即表情恢复如常,无所谓的耸耸肩。
“萧先生,有人用暴发户来称呼过你吗?用金钱堆砌起来的人生,心灵应该很空虚吧。”
她的一番话,使得客厅里一片寂静,瞿姨瞪着眼睛看她,似在说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晚歌也不多加以理睬,直接离开上楼去了。
萧璟言面容冷峻,漠然的注视着女子离开的背影,眸光低沉,深邃。
徐臻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担忧。
☆、023 为了她
女子的倔强的背影,带着一丝不甘示弱,腰杆挺直的走着,丝毫不顾及身后的几道视线,她虽然性格温和,却也不是仍人欺负的。
晚歌走到楼梯拐角处,身后隐约传来萧璟言的声音,外加瞿姨的,只是两人声音听着有些模糊。
当然,她并没有偷听的癖好,迈着步子直接走进了房间。
客厅里,萧璟言屹立在中央,漠然的表情看不出是好是坏,因为他过于强大的气场,空气中的气氛有些沉重。
“瞿姨,周叔这段时间需要你,你先回去。”低沉凌厉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瞿姨平静的面容出现一丝龟裂,眼中的有着不可置信,璟少这是在赶她走。
是因为刚刚那个女人?不过是个小公司家的千金小姐罢了,虽说以客人的身份住进来,可是,她从未将当成客人看待过,如今,璟少居然为了个女人冲她发火。
眼中有着一丝不甘,想要质问,却不敢,谁都知道,璟少的话,从来没有人敢去质疑,只需服从就好,这个年轻的男人,有着天生的王者之气,让人不敢违抗,不然,也不会做到今天的位置。
她还是不死心的道:“璟少,你的生活起居一直都是由我管理的,就算我离开,也要找到合适的人选来接替我才行。”
“这个你不用担心,徐臻自会处理的。”
萧璟言漫不经心的将袖口上的金色纽扣扣上,头都未抬,冷漠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悦。
瞿英虽心里不舒服,却也不敢显露出来,知道自己再说也是无益,只能应下来,不动声色的朝着二楼的方向看一眼,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
“璟少,婉婉快要回来了。”瞿英面容沉静的说着,望向眼前高大挺拔的男人,终是说出了心里的话,眼中参着一丝复杂。
“恩,到时候,我会派人去机场接她的。”
冷淡的口气,漠不关心的表情,让瞿英的心沉了下来。
这番表现,璟少对婉婉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反倒是婉婉,那个傻孩子,可不要陷得太深才好,毕竟,当初为了能够站在他的身边,才那么努力,选择去了美国。
如果让她知道,璟少根本不喜欢她.....想到这里,瞿英心中满是担忧。
“璟少,我们该走了。”徐臻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提醒着面前的男人。
“恩!”萧璟言淡淡的应了一声,并未离开,幽冷的寒眸不知道想些什么?
“瞿姨,不要耍小聪明。”森寒的口气,只听他丢下一句耐人寻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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