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踪那是我敢多嘴问的呀,您呐还是赶紧把头包上吧,万一老板看见,他又该说我办事不利了。”李成一边小心的开着车一边苦口婆心的劝说岑瑾把她尚未结痂的伤口处理一下,看到那个狰狞的伤口他竟然有了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岑瑾撇撇嘴,伸出一只手摆弄着医药箱里面的纱布,早上洗头的时候她把纱布拆掉了,还没来得及包扎就跑了出来,再来时的路上她本来也想在车上就弄好的,可是怎么都弄不好,对着镜子看更是丑得清新脱俗,后来她一狠心干脆不包了,直接散着头发去抱皇上,再加上一直戴着口罩,那两兄妹也都没发现原来岑瑾是带伤在身。
☆、第五十三章 哪有猫儿不偷腥
在岑瑾与绷带奋斗的时候,薄祈凉不知何时早已悄然入睡,每次变成人都会消耗他极大的体力,可有时却又不得不维持人的形态。
看到皇上大人在她身上酣然入睡的模样,岑瑾慢慢的放缓了手上的动作,轻手轻脚的收拾好医药箱,正要伸出手摸一下皇上尖尖的小耳朵,却突然感觉到了车子猛地一停。
可奇怪的是,往常异常机警的皇上这次竟然没有清醒,而是依旧沉沉睡着。
岑瑾正要询问李成,却看到了他扭着头向外看,脸上的惊讶挡都挡不住。
“奇怪,今天还不到日子啊,老板怎么就带她出来了。”
听到李成疑惑的念叨,岑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登时眼睛里闪过嘲讽。
男人话靠得住,还不如相信母猪能上树。
视线里,高大的男人穿着款式极普通的休闲服装,低低的帽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余一个薄薄的唇与坚毅的下巴露在外面,而他的怀里则依偎着洋娃娃般的娇小女孩子。
那女孩有着一头及腰的栗色卷发,她仰着头看向那个护着她的男人,脸上的笑容绚丽迷人,晶莹剔透的眼睛就像是世间最纯净的蓝宝石。
他们的车子停在路边,离那两人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
李成转过头的时候就看见岑瑾出神的看着外面那两个人,心里直呼糟糕,立即手忙脚乱的开火打算走人。
“你们老板艳-福不浅啊,还是个洋妞呢。”
听到岑瑾这样的话,李成尴尬的停止了动作,现在急匆匆的走了,还真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岑瑾听着李成支吾半天才冒出来一句什么老板从小在M国长大的话,撇撇嘴,透着玻璃看那两个人。
听刚才李成话里那意思,薄祈凉倒像是很久之前就和那女孩在一起了,说不定还是个青梅竹马什么的。
但是天下哪有不偷腥的猫,尤其在上流社会,稍有些地位的男人有三两个情-妇简直就像是家常便饭那样平常,而自己则很有幸即将成为B市众多情-妇中的一员,毕竟他们还没抱在一起滚过,可是昨晚他却已经向她伸出罪恶的爪子了,距离那天的到来应该也不远了吧······
或许是岑瑾太过敏感,明明从外面是看不到车子里面的,但岑瑾还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了薄祈凉向自己露出来的那个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
他在警告她,是怕她下车后他怀里的洋娃娃会感到难堪吗?
既然如此,你他妈就别背着那女人沾花惹草啊。
“走。”岑瑾收回视线,面部表情平静到让李成都有点惴惴不安。
“您不找他理论理论?”李成小心翼翼的向岑瑾提议,此时此刻,他竟然觉得老板就是一渣男,而岑瑾则是个被渣男欺骗的可怜姑娘。
☆、第五十四章 至亲至疏夫妻
岑瑾听到李成的话哑然失笑,她哪里有什么立场去找他理论啊。
“开车吧。”岑瑾顺了顺皇上光亮的皮毛,嘴唇眼睛笑得弯弯的。
这下好了,她不用再纠结那人帮助她的目的,这新鲜年轻的身子他想要就给他便是,反正她早就想好豁出一切了。
岑瑾之后果然没有再疑惑薄祈凉一脸几日失踪的事情,连那个号码也都不再打过,她就安心的窝在公寓里养好自己身上的伤,有皇上陪着她也不觉得有什么无聊。
倒是薄祈凉有些不太习惯,往日他经常能听到岑瑾对他的抱怨,虽然有绝大部分对他是负面的,但是却让他产生一种亲昵的感觉,但是现在那碎碎念没有了。
没由来的,薄祈凉感到了一种不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薄祈凉消失的这段时间,Z市表面上看上去一片平静,其中有多少的暗潮汹涌却是无人可知。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B市,表面的平静下似乎也在酝酿着什么。
“烈哥,她是谁呀?”
昏暗的酒吧包厢内,一个画着烟熏妆穿着暴露的女子八爪鱼似的贴在元烈身上,戏谑的看着对面面相干净清丽的女子。
那女人本想向金羽希耀武扬威,却没想到只在转眼之间,刚才对自己还是温柔小意的男人突然就将她推开。
而随着元烈的动作,原本嘈杂热闹的包厢突然之间就静了下来,男人们放肆的打量着这个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人,眼睛里赤-裸裸的全是揶揄。
“你怎么来了?”元烈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的女人,他大步向金羽希走去,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惊讶与不悦。
“爸爸今天打电话来,让我们今晚回去,像是有什么事情要说。”金羽希伸出手整理好元烈有些凌乱地衣衫,动作已经十分的熟练。
结婚还不到一个月的小夫妻,能做到像元烈金羽希他们两个这样“相敬如宾”的,也着实不易。
“嗯,你先出去,我给他们说一声。”元烈揉了揉金羽希的脑袋,而后向他原来的位置走了过去。
金羽希迅速转身,飞也似的逃离了这个让她十分不舒服的地方,烟气酒气混杂在一起让她很难受,她的胃在拼命的叫嚣,那些食物一个劲的想要冲出她的身体。
终于冲出了酒吧,外面带着凉的空气瞬间让金羽希头脑一清,那种呕吐的感觉也消散了不少。
又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在金羽希在门口抱着手臂瑟瑟发抖的时候,一件带着暖的大衣盖到了她的肩上,那件衣服上不仅有她熟悉的古龙水的味道,更是有一种浓郁刺鼻的玫瑰味。
“我去取车。”
他的声音一直很清亮,听到的人会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而金羽希却感觉到有些冷,那冷是发自骨子里。
☆、第五十五章 这样的日子,她早就受够了
“元烈。”看到穿着灰白色高领毛衣的人又一次离她越来越远,金羽希忍不住叫住了他。
“怎么了?”
那人没有转身,甚至连步子都没停。
“当初,没人逼你娶我,现在如果你想离婚,我也绝对不会死抓着不放。”金羽希的声音有些尖利,这样的婚姻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
金羽希的话使元烈的身形一顿,不过,也只有一瞬间而已,短暂到让人猜不出他的心中所想。
“小希,别想太多,想太多对宝宝不好。”
元烈的声音远远的飘来,而金羽希却像是如坠冰窖,正是因为这个孩子,他才有借口一直不碰自己。
她嫁给他不足一月,而她却已经开始显怀了。
家宴的时候金羽希的状态一直有些不对,精神恍惚了数次,看得元舜连连皱眉。
这小丫头以前可是活泼的很,嫁到他元家这么点日子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如果被金市长知道了,恐怕又得生一些事端。
“咳咳。”元舜重重的咳了几声,眼睛瞪着元烈。
而元烈也是立即明白了自己父亲的意思,立即加深了嘴角的弧度,随手为金羽希夹了几道离她比较远的菜。
金羽希感觉到元烈突然间的温柔,也收拾了自己的心情,强打起精神应付着元舜对她和元烈的关心,表面上看上去心情还不错的样子,但眼底却始终掩藏着深深的疲累。
岑瑾,如果你知道的我现在是这种状态,恐怕早就冲过来对着我恣意嘲讽了吧。
不过就算如此,我也绝对不会把他让给你!
晚饭过后,元烈与金羽希早早地回去他们在市区共同的房子了,而元舜却是和他的新夫人在偌大的圆床上翻滚着。
女子娇柔的声音在屋里面一声声的回响,男女声粗重的喘息交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靡靡的氛围。
“舜、舜哥,轻点。”
钱贞娜趴在高高的枕头上,手上早已没了支撑自己的力气,带着祈求的眼神看向身后正辛苦“劳作”的男人,可是那人却丝毫没有减轻动作的趋势
激情过后,钱贞娜趴在元舜的胸-膛,身上尽是尚未消退的红晕,此刻的她媚眼如丝,凌乱的发更是在原先贤淑的气质上增加了几分致命的诱-惑。
“娜娜,东珠湾那边的事以后就交给你了,多上点心。”元舜眯着眼睛,手在钱贞娜挺翘的屁股上揉-捏。
“嗯,我去洗个澡。”钱贞娜笑着拂开了元舜乱作怪的手,娇笑着爬下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纱衣就向那边的卫生间走去。
元舜看着那个曼妙的身影,伸手从柜子上拿出雪茄,一口一口抽着。
钱贞娜在浴室里经过那面巨大落地镜的时候,看到里面吻痕遍布的身体,眸子里的厌恶一闪而过,这样的日子,她早就受够了。
☆、第五十六章 欢迎回来,么么哒
“皇上!皇上!”
一大早,清脆高昂的女声生生将窗外树枝上休憩的小鸟们逼得展翅高飞,同时也让站在门前正打算出门男人脸色瞬息万变。
他可是刚从她的床上跳下来正打算去安排一些事宜,可是,刚才还在酣睡的人怎么突然就醒了呢,而且第一件事竟然就是扯着嗓子叫喊一只无关紧要的猫儿。
灵敏的听到楼上门被打开的声音,薄祈凉当即侧身,弯着腰脱下才穿好的那只皮鞋,装成一副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
岑瑾一出来就看到了玄关处的人影,挑挑眉,这人总算舍得从那个洋娃娃那里回来了。
赤着脚慢悠悠的下楼,也没觉得自己头发凌乱有多邋遢,走到沙发前懒懒的靠在上面,连眼神都没赏给那个刚刚“外出回来”男人一个。
“我回来了。”
“哦。”听到头顶上方低沉的男音,岑瑾冷淡的哦了一声,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一缕发丝。
“我回来了。”薄祈凉加重了声音,岑瑾这样的态度让他多少有点不舒服,在她心里,自己还没有一只猫来得重要。
薄祈凉再次的声音成功赢得了岑瑾的视线,只见她仰起头,对着那个目光沉沉的男人露出了极度灿烂的笑容。
“欢迎回来,么么哒。”
就在刚才一瞬间,岑瑾瞬间转换了态度,一开始看见他的时候她是真的魔怔了,那张脸一看就让人来气。
可是,人家可是她的债主,她的靠山,她一个小小的“情-妇”哪有资本跟他甩脸子啊,当然得像菩萨那样供着了,诶对了,别人家的情-妇都是怎么做的来着?
“要不要洗澡?”岑瑾脸色瞬间变得如春风般和煦,说着还伸手打算去解薄祈凉的扣子,没想到他却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正常点。”薄祈凉眉心紧锁,她这是想出什么幺蛾子?
“嗯嗯,洗澡这事确实是应该晚上再来。”岑瑾连连点头,又向前一点靠近了薄祈凉,看着他眼神暧-昧。
“岑瑾!”薄祈凉攥住了娇笑着的小女人的手腕,咬着牙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吼。
“怎么,觉得我不知廉耻?放心吧这身子是干净的,没人碰过。”岑瑾的嘴角是讽刺的笑,那笑容让薄祈凉心中的怒气直线上升。
“发什么疯!”
“呵呵,我怎么敢发疯啊,您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能管得了您呢。”岑瑾用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把手腕从薄祈凉的手里挣出来,可是他的力气实在太大,再加上男女本身力量的差距,岑瑾的剧烈挣脱竟然没有撼动他分毫。
“你冷静点。”岑瑾这通火发的着实莫名其妙,而薄祈凉神一般的自控力在岑瑾面前也像是遭了拳头的玻璃一样瞬间支离破碎。
就在两个人的战火正激烈燃烧的时候,薄祈凉终于被岑瑾激怒,一把扛起态度十分恶劣的岑瑾,大步向楼上走去。
☆、第五十七章 这人是狗吗?她又不是骨头
“放开我,混蛋!”岑瑾尖叫着,手上不住地拍打那个坚硬的背,她现在这样倒栽葱的姿势,脑子简直要坠出来了。
薄祈凉没有理会岑瑾的挣扎,反正她的实弹攻击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挠痒痒似的,根本一点痛感都没有。
岑瑾努力抬起头正看见米白色的门在她的视线里一闪而过,一阵天旋地转后便看见了熟悉的天花板,余光瞥见烦躁的拽着脖子上领带正打算期身压上来的男人,心里一下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岑瑾下意识的翻身手脚并用向床的另一边爬过去,只是还没前进多远便感觉到她的脚腕被一种炽热包围,紧接着身子便不由自主的倒退。
不用回头岑瑾也能想象出薄祈凉脸上的表情该有多么的精彩,岑瑾赶紧抓住视线里一切能抓住的事物,被单床罩枕头什么的,企图让自己倒退的身形慢一点。
理想很丰满可现实很骨感,挣扎到最后,岑瑾还是被薄祈凉拉回了原点,且成功的被他攥住了手腕放在头顶,就连腿也是被紧紧夹住,整个人根本就动弹不得。
“有什么想说的吗?”薄祈凉俯视着脸上隐隐有着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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