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主呢。”
“嘘,你胆子真大。小心师父听见了罚你。”今天晚上的妹妹很不正常,总说大逆不道的话。是她沉睡的期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被刺激到了吗?往常那个不敢大声说话的妹妹不见了。
“好啦,我不说了。就是有点小失望,我想上天权峰自己种植灵草呢。听你这么一说,掌门肯定不会同意的。要是你能当上掌门就好了。”林舒语低声说道。这是她帮助云思莹的第一步,自己在开阳派若能重振丹道植道,发展出自己的势力,让宗门看见她的实力,日后掌门选举便是云思莹的一大助力。但最后一句话还是把云思莹惹毛了。
“你还敢说。你胆子肥了不少啊!”
“哈哈,不敢了不敢了。姐姐笑一笑,别生我气。”她就是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要完成任务,可还得等上好几百年吧。且等着,云思莹会看见她的努力的。
正在屋内教训妹妹的云思莹不知道,屋外已经有人完完整整听去了她们的对话。
永邶静静站在屋外不远处,耳边能清晰听见林舒语的笑声。不知为何,听到思莹问思琪是否喜欢他时,他有些期待,否定的回答又让他感到失落。这是怎么了,自从云思琪上了天璇峰,自己就变得不对劲。不自觉会关注她的一举一动,给她们授课时要控制自己不往她那边瞧,听见她和姐姐打闹欢笑自己也会开心起来。他是不是,修炼走火入魔了?
屋外的人陷入对自己深深的怀疑中,屋内的人却暗自下了决定,这一世,除了帮云思莹当上掌门,她还要俘获师伯的心。来都来了,何不痛快放肆一把。修真之人,哪来那么多磨磨唧唧。
第二天,林舒语去了幽幽谷。
“老祖,弟子云思琪求见。”这是每日必说的话,通常这句话一说完,饭桶便会嗷嗷叫着朝她奔来。但今天没有。
“老祖?空空道人?”
没有回应,山谷中飘荡着她自己的回音。
林舒语急了,他们两不会出事了吧。老道那么厉害,这又是开阳派,谁能伤到他呢?
“系统君,带我去山洞。”之前她一直没有靠近过山洞,空空道人也没有允许她接近,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变成了小孩的模样。但事急从权,也顾不上会冒犯他了。
系统开启它强大的监测功能寻找结界所在之处,却发现老道已经把结界撤了。
“宿主,就在正前方。你走过去就能看见,他把结界撤了。”
山洞中空无一人,地上却有个透明的水晶球。林舒语将水晶球捡起,山洞中突然传出老道的声音。
“丫头,我吃腻了你的手艺,现在该云游去别处了。饭桶我暂时带走,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有魂兽吧。不过我也不亏欠你,地上有给你留下的好东西,我相信你会知道如何使用它们。努力修炼吧,十年之后我还会回来的。”
林舒语这才发现角落处有一只黑色的储物袋,打开一看,只有两瓶丹药,一把匕首和一包种子。
“连说明书都没有我怎么知道用,还把饭桶带走,日后随便遇上一个修真弟子他都能弄死我!”这些东西她都不想要,饭桶已经是她的宠物了,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心中一块缺失的感觉不好受。
“他可能猜到我的存在了。上千年的修炼,他连天道的一小部分都能窥见,这并不奇怪。我知道这些是什么。”
两瓶丹药,一瓶定魂丹,一瓶回转丹。丹田破碎,人们首先想到的是如何修补,但老道不同,反其道而行之,他用回转丹将破损丹田全部化为碎片再于体内形成一个新的丹田,这样一来林舒语便可重新修炼,重头再来。种子则是一些罕见的灵草种,系统有植物图鉴,难不倒它。至于匕首,是他按照魂兽定魂的特性炼化出的仙器,同样有定魂功能。
也就是说,空空道人其实是为她好。若是被有心人得知她有魂兽在手,必定会给她带来危险,但换成他给的仙器,来路光明正大,没人敢抢,也抢不走。种子也送得及时,以他为借口,掌门一定会同意她在天权峰开辟药田。
于是一天后,开阳派上下皆知空空道人帮云思琪重修了丹田,并赠予了仙器。虽然弟子们之前听说过云思琪求见老道被赐药,才救醒了云思莹,也有人去幽幽谷碰运气,可均未得到回应,于是纷纷放弃。没想到又让云思琪得了大机缘。还好,开阳派内弟子大多为人正直,没有人眼红她的运气,都祝福她能够重新再来。
永霖刚回到宗门就被齐微告知了这一幸事。于是他自己屋子还没进呢,脚下一转便去了天璇峰。
“师兄。”永霖推开永邶的房门,却不想正撞见他对着窗外发呆。
听见永霖的喊声,他很快回神关上窗户从窗边向他走来。
“师弟回来了?一切可还顺利?”上回跟着云思琪一起回玉衡峰时没见到他,一打听才知道他去庆霄宫做客交流道法了。
“顺利。只是一会要去议事厅和掌门商量些事情,不过不急。”简单回答之后话锋却突然一转,接着说道,“怎么不见我那小徒弟在你跟前伺候?她泡茶的手艺可比得上她姐姐?”
送小徒弟过来不就是为了看他变脸吗?只不过看起来没有效果啊。
“尚可。”林舒语总是跟在云思莹后头干奉茶的活,他其实并没有喝到过她亲手泡的茶。
“那师兄把她叫来泡茶可好。师弟我赶路也累了,有些想念她的手艺呢,劳烦师兄走一趟。”永霖向他撒起娇来毫无心理压力。虽然永邶看着面无表情,但是就吃他这一套,谁让两人是师兄弟呢。
听见师弟这略带暧昧的话,永邶神情复杂看他一眼。但他什么也没说,很快出门叫人去了。
永邶一走,永霖便站到刚才他站过的窗前,推开窗,能看见百米之外的风景。不远处,赫然是云思莹住处,修真之人目力非常人能及,清晰能看见两女子的身影。
“有意思,从没见过师兄走神。他是在看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考完回来浪啦~~
林舒语:“双十一各位剁手了咩?”
系统:“主系统打包出卖能力点数,满100减50。宿主,你说买不买?”
饭桶:“主人,给我买几包狗粮吧。”
林舒语:“好好蹲着,买什么买!再叫就让你吃自己!”
☆、修真废柴型学渣(十)
“弟子见过师父。师父安好。”
“好得很。就是有些渴了。”
不意外地,永霖收获了白眼一枚。虽然林舒语低着头不让他发现,可永霖还是看见了。
永邶施施然在方桌坐下,永霖也从矮榻上起身同永邶坐到一起等着小徒弟奉茶。
“师父,师伯,请。”还是熟悉的动作,还是熟悉的味道,看来这些天她有练习,没忘。
永霖正要从她手里接过杯子,却忽然起身带倒了凳子,他一转头要将凳子扶起,结果......
“小心!”永邶惊呼一声过后用力抓着林舒语的手翻来覆去查看,因为永霖没有接杯,一整杯滚烫的茶水直接从林舒语手中淋下,手背瞬间变红。
“疼吗?忍一忍,一会就好了。”说话间的功夫,永邶施了个简单的治疗术便让林舒语双手恢复原样,就像那天在门外对她额头做的一样。
“谢谢师伯,不疼了。”林舒语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但很快反应过来永邶是在关心她。原来,他的手是有温度的,他的心不是不近人情的,他,对她也是有感觉的。要不然,为什么第一时间关心她。
永霖看着两人一直没有放开的手勾了勾嘴角,他知道永邶从窗外是在看谁了。这小徒弟挺有本事的,能让师兄变脸色心疼她。但是,这样的情形看一次就够了。他虽爱看热闹,却也知轻重,两人差着辈分呢,决不能让他们日久生情。
“你也是够蠢了,倒杯茶都能烫着。看来你是伺候不了师兄了,也没听说你在这有什么长进,收拾收拾跟我回玉衡峰吧。”戏看够了,得将两人隔离了。这小徒弟不放在自己眼皮底下不安心。
林舒语于是挣开了永邶紧紧抓着的手,恭敬回道:“师父恕罪,徒弟不能跟您回去了。掌门有命,命徒弟在天权峰种植灵草,这段时间思琪恐怕要长住天权峰,不能继续伺候师父了。”
还有这事?但他深知小徒弟不敢拿掌门开玩笑,也好,只要不在师兄跟前晃悠就行。
“也好。总算你也有了用武之地,那边去吧,掌门之命不可耽搁。师兄,我先走了。”他还得去找掌门商量大事呢。庆霄宫有消息传妖兽暴动,三千年前的镇妖大法已经缺了两角,得换个新阵法重新镇压,门派的护山大法也要加强。谁也不知道兽潮到底何时到来。
等永霖离开,永邶才看向收拾茶杯的林舒语,问道:“你要走?”
“回师伯,是。”
“什么时候?”
“今日本想同师伯说明的,既然现下弟子在此,便与师伯告别吧。弟子明日一早便要去天权峰,种植一事虽然不急,可弟子也想早日做出一番成就,为宗门贡献一丝力量。”
林舒语答的中规中矩,却不知永邶心中酸楚。
看见她被烫伤的一瞬间,永邶心中揪了一下,似是不愿意看到她受任何伤害。握住她双手的那一刻,他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他孤寂了几百年的心,为眼前女子变得温热。然而,以后不能日日见到她了吗?
看着林舒语端着茶盘离开的背影,永邶没有追上去。他静坐在自己位置上,眼光望着门的方向,好似在期待会有一个粉色身影忽然出现在那,和他说‘师伯,能不能请您帮一个小忙’。
————————————要搞事情的分割线——————————————
开阳派开阳峰议事大厅内,掌门兼四大峰峰主各自就坐,气氛严肃,每个人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永霖。
“我说,既然阵法不顶用了,那就画一个新的。这几千年过去,我们自创的阵法也不少,加上其他门派的支援,兽潮也不可怕吧。”
他说得轻松,但没人应和他。还是掌门开口了。
“话是如此,但你不知道的是,三千年之前的妖兽封印,牺牲了多少修士。为了加持阵法效力,共有十名化能期修士投身于阵法当中,用身躯祭阵才换来三千年的安宁。现在这次妖兽暴动,原本被镇压几千年的妖兽怨气加深,恐怕不是十名修士能了结的,也许还要更多。”这段历史知道的人很少,仅存的长者不愿意告诉醒来的弟子当年的惨烈,连掌门也是上一任掌门逝世之前才知道这一段历史。他们这些门派掌门身上,有着不可卸任的重责。
永霖沉默。他不知道需要修士的性命才能换来安宁。但,开阳派内,于阵法一道精通的,只有师兄。难道,要让他去祭阵?
“为了大道,有何不可?掌门,届时要战,便派我去吧。”永邶主动开口了。修仙之人怎能贪生怕死。因为修仙,他们已经比常人多出数倍寿命,就当做是回报天下苍生吧。他们的命,本也就是向上天偷来的。
其他峰的峰主都不知如何搭话。说到修士与妖兽之间的战争,他们绝不害怕,开阳派内峰主们各有各的本事能与妖兽一战,但是祭阵一事,只有永邶能做到。
“掌门,若是无其他要事,就这么定了。具体安排,等其他门派到了再一起商量吧。”现在纠结也找不出解决办法。兽潮来临,妖兽出世这般大事,是要经过门派大会才能做出最终决定的。单靠一个门派的力量绝不可能完成。继续干坐着毫无意义,既然已经表过态,他想离开了。
没人阻止他走出议事厅。在他走后,掌门也抚额叹息,对众人下了逐客令:“你们也走吧。他说得对,还得找其他门派商议。先回吧,担忧无用。”
于是众人离开。彦华掌门看着众人依次走出大厅,静静在高位之上沉思。永邶是他一手带出的弟子,他,不舍得。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吗?
永邶回到房里,没有燃灯。一片黑暗之中,他躺在床上沉思,但脑海中一片空白。出神间,他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林舒语趁夜来到永邶房间,正想推门却发现门根本没关。房内没有灯光,只有淡淡的月光照在她身上,给她罩上一层朦胧的美感。
慢慢顺着白天的记忆摸到他卧室,避开所有桌椅,终于到达他床前。月光从半开的窗户中露出,斜斜打在床尾。顺着光亮能隐约看见平躺之人的清俊面容。她就这样蹲在床头,静静看着睡着的男子。
这双手,我曾经握过,这张脸,我曾经抚摸过,这张唇,我曾经亲吻过。为什么现在不行了?看着他之前陌生的眼光,林舒语便想上前给他一拳。但是舍不得,那就,换一种方式吧。
慢慢将手抚上他细腻的皮肤,双手捧着他的脑袋,林舒语长长的发丝落下,扫过永邶的嘴唇,然后,轻轻地,她将自己的唇瓣覆上,伸出舌头在那两瓣柔软中舔了舔。
这一刻,她不去思考永邶是否清醒。这一夜,她爱他,她需要这个吻,以此在日后的修炼时光中回味。
手指拂过他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子,最后定格在嘴唇,然后离开。带着那个甜蜜的吻,林舒语像来时一样,轻手轻脚回云思莹处了。
永邶是清醒的,但他没有睁眼。他想不到她大胆至此,敢夜半潜入他房间行此轻薄之事。可他是欢喜的,因为知道自己并不是默默想念,对方给了肯定的回应。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3页 当前第
28页
目录 上一页 ← 28/4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