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抱歉,是我没表述清楚。”
“不是,是我没听清楚,我太担心他了。谢谢你啊,赵宇。”
“不客气。没事的话我先挂了,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做。”
“那行,你去忙吧,谢谢你了啊,真的很感谢。”
“不客气,举手之劳。”
赵宇把这件事告诉沈洛,也是想卖个好给沈洛。沈洛的男人是唐景然,不管怎么样,跟她打好关系总是没错的。
结束了通话,沈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唐景然打电话,虽然赵宇在电话里头跟她说宁致明没得逞,但她没见到唐景然人,没确认他是否安好,这心,总是不安的。
刚要打电话,楼下就有汽车声传来,这车声她不陌生,是唐景然的车。
没任何的迟疑,沈洛一掀被子,跳下床,打开门,一阵旋风似的冲了下去。
在男人进门的时候,将他抱了个满怀。抱了几秒,她又放开他,绕着他走了几圈,上上下下将他看了好多次,复又伸手摸了摸,确定他没受伤后,吊在嗓子眼的心才放回原位。
“怎么了?洛洛?出什么事了?”唐景然愕然。
“你还说,我都快吓死了,还好你没事。”
“嗯?”
“我刚接到报社同事的电话,他接到线报说宁致明叫人去砍你了,还进了警察局,还好你没受伤。”
“多嘴。”
“多嘴?如果今天他没跟我说这件事,你是不是就打算瞒着我了?”
唐景然毫不犹豫的点头,“嗯。”
沈洛气急,横了他一眼,“什么事都不告诉我,难道非要等出事了瞒不住了才跟我说?”
唐景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我不想你担心。”
沈洛脸色稍缓,上前一步环住他的腰,头靠在他胸口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缓缓开口,“可是我不想你的事我都是从别人的嘴里知道的,我不希望我老公的事,全天下人都知道了,就我被瞒在鼓里。”
“嗯。”唐景然淡淡的嗯了一声,“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他只是这么跟她承诺,却没答应要把他的事跟她说。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沈洛半垂下眼睑。
下一秒,她被男人打横抱起,他英俊的脸上满是不赞同,“地上凉,怎么也不穿双袜子。”
说着,抱着她往楼上走去。
回到房间后,他将她放在床上,左脚曲起,让她的脚踩在他膝盖上,长手一伸捞过床沿边的袜子。
沈洛想缩回脚,被他牢牢握住了,“别动,把袜子穿上。”
沈洛不再动,转而询问他宁致明叫人砍杀他的事。
唐景然一边给她穿袜子一边把事情简单的说了。
“他真的尿裤子了?”
“嗯,好大一滩。”
沈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么大的人还尿裤子,你还不让他换了裤子去警察局,那得多丢人啊。真损。”
唐景然微笑,他没跟沈洛说的是他还交代了方局一定要宁老爷子亲自过去了才能保释宁致明。宁致明砍杀他不成功,还尿了裤子,宁老爷子肯定会知道的。即使没到现场他也想象的出来宁老爷子的脸色会有多精彩。宁老爷子那人,好面子,平生最在意他那一张脸面,丢了他的面子这比抢了他的生意还让他难受。
“不过这样要怎么收场?你废了宁致远,又让宁致明出了个大丑,宁老爷子不会善摆干休的。”
“放心,这件事月底就会结束,你别担心。”
“你要怎么做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
沈洛又问了两次,他都不说,她气闷,又担心他,只好问道:“还有,宁致远受伤的事怎么报道出去了?”
“宁老爷子不可能那么做,你也不可能,那媒体是怎么知道的?”
蹲在地上的男人只专心的给她穿着袜子,注意力全在她脚上,对她的话倒没多在意,也没回答。
沈洛等了半天没得到回答,不禁有点急,见男人还低着头,悉悉索索的给她穿着袜子,她一急,脚往后一缩,也不让他穿袜子了。
“怎么了?”唐景然抬眸,见她鼓着腮帮子,像只气呼呼的小松鼠,他眸色一柔,低沉的声调也微上扬了一个度,“乖,穿上袜子再说。”
“不要,你先回答。”沈洛缩起脚不让他穿袜子。
真是个爱闹脾气的小丫头,唐景然哑然失笑,左手抚上额,看似无奈,心底却满满的都是对她的疼爱,“到底谁报道出去的我也不知道,这要怎么回答?”
“你不知道?”沈洛狐疑的盯着他,眼里全是审视的意味,“你也不知道?”
“嗯。”
“你骗人,你在骗我。”沈洛出声指控,“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这种事情去问问主编不就知道了?你要是去问了,他们还敢不告诉你?还有,这么重大又牵扯了各方复杂势力的新闻,报社不会报道,一般是压下来的多。但今天早上却被报道出去了,说明是有人授意的。”
唐景然目带欣赏,“不错,分析的很到位。”他的小女孩真是越来越聪明了,还真有点不好糊弄了。
沈洛还在分析,“在t市,敢同时得罪你和宁老爷子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突然打住话,身子往前倾了倾,揪住男人的衣襟,“难道那个人真的要弄死你?”她食指往上指了指。
唐景然嗤之以鼻,“他?怎么敢?”
“那那个人是谁啊,你快告诉我呀,景然,你肯定知道是不是?”
“你真想知道?”唐景然的声调突然一降,语气也带了认真。
见他这样,沈洛的心咯噔了下,不受控制的猛烈砰砰砰的狂跳了起来。脑里模模糊糊飘荡出一个身影,那人她不陌生,也正因此她没有马上就回答唐景然的问题。老半天,她才按压下心底的慌乱,试探性的问:“是……许杨?”
“嗯。”
沈洛倒抽了口气,脸色也一变,神情难堪又带了不置信,“他为什么要那么做,这一切……”
话没说完,唇就被堵住,唐景然扣住她的后脑勺,严严实实的亲了上去,不让她继续发问。
唇舌交缠间,沈洛不自觉的搂上他的脖子,她的意识也开始模糊。昏昏沉沉时,耳旁传来他的话,“洛洛,等这段时间过了,我们举办婚礼吧。”
他要给她一个最盛大的婚礼,他要告诉全天下的人,这个女人,是他的。
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永远,都是他的。
第103章 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宁老爷子拄着拐杖,一路忿忿的从警察局里出来,瞧也不瞧跟在身后的儿子一眼。
司机一看到他出来,忙弯腰打开后车门,“老爷子,大少爷。”
宁老爷子黑着张脸,弯腰坐进去。宁致明随后跟上,左脚才踏进车里就听到他爸爸怒斥一声,“滚到后边去。”
宁致明讪讪的收回脚,头往后一探,后边哪里有小车的身影?
“就一辆车你让我坐哪?”宁致明也有点恼,也不管他爸了,一屁股坐进车里。
顿时,一股尿骚味在密闭的空间内散开,覆盖了原先清冽好闻的味道。
宁老爷子太阳穴突突突的直跳,拄着拐杖的手面青筋暴起,青绿色的血管鼓鼓的,显示了他此刻愤怒的心情。
司机假装没看到父子间的眉眼官司,只是尽职的给他们俩关上车门,绕到前头,才刚坐进去就听到宁老爷子斥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司机发动车子,快速离开。
车内,难堪在蔓延。
尿骚味一阵又一阵的飘进鼻尖,闻的人恶心欲呕,宁老爷子受不了这个味,摇下了车窗透气。
司机假装没闻到那尿骚味,目不斜视的开着车。
三十分钟后,到家。
车子才刚停稳,宁老爷子就吩咐司机,“去洗车,一定要把车洗的干干净净的,一点别的味道都不能留。”
宁致明的脸霎时涨成了猪肝色,拔高了音调怒道:“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非要当着佣人的面戳我短处?”
“你还有脸说?!”
宁老爷子忍了半天的怒火全数决堤,他举过拐杖,抽向宁致明,雨点般密集的棍影落在宁致明身上。
宁致明抱头鼠窜,想躲避又躲避不了,想反抗又担心下手没个轻重伤到他爸,只好被动的躲着,整个人狼狈极了。
宁老爷子边抽边骂,“我早上是怎么叮嘱你的?我让你去医院照顾致远,你照顾到哪里去了?你照顾到警察局去了。”
“我叫你不要盲目行动,不要跟唐景然干上,你倒好,我越不让你做的事情你越去做,你是猪脑子吗?还是没长耳朵?听不懂人话吗?啊?!孽障!我怎么生出你这么蠢的儿子。”
小儿子是这样,大儿子也是这样,一个比一个蠢。
他做了什么孽,怎么就摊上这样的儿子?
致远受伤的事被报道出去后,闻讯而来的股东们来公司又闹了一场,他好不容易才打发走那群股东,那边就接到警察局的电话,说致明唆使流氓混混砍杀唐景然不成,被扭送至警察局。
他一听,整个人差点没气晕过去,忙叫了律师去保释他,结果又被告知要他本人过去才行。一向好说话的方局这回却跟他打起了太极,无奈,他只好拖着疲惫的身躯去警局一趟。
怕被媒体跟踪,他还特意换了衣服,低调的前往。
如果早知道这小子做了什么事,说什么他也不会去把他捞出来。
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能尿裤子,一条浅白色的裤子上全是斑斑的尿渍,说是被吓的。
宁老爷子真的想弄死他算了,没那金刚钻揽什么瓷器活?居然还敢唆使混混去砍杀唐景然!结果出丑的还是自己。
宁家什么脸都被丢光了,他什么面子都被丢光了!
“你是嫌我事情还不够多吗?啊?天天斗鸡遛狗的不务正业。你是嫌我活太长了?啊?我死了你就开心了?”
宁家庭院里,一时只听的到老爷子中气十足的骂人声,家里的佣人纷纷探出头来看,个个都傻眼了,不知道老爷子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想劝,又不敢上前,不劝着吧,又有点担心大少爷被老爷子打死。
为难时,有个机灵的佣人上楼把这件事跟秦月说了。
“爸爸在打致明?”秦月闻言,拧毛巾的手一顿,“我知道了,马上就下去。”
说是马上,秦月却是不紧不慢的拧了毛巾,专注照顾着床上的宁夫人,细细的给她擦了双手,又掖了掖被子,才慢悠悠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等她到楼下时,楼下也收场了。宁致明正捂着伤口一瘸一拐的从外边进来,看见她,没好气的骂道:“死哪去了?为什么到现在才下来?”
“在楼上照顾妈妈。”秦月细声细气的回。
跟在宁致明身后的宁老爷子听到他张牙舞爪的训斥秦月,举起拐杖又是一抽,“你再吼试试?秦月在家照顾你妈妈怎么了?也有错?”
宁致明悻悻住了嘴,在宁老爷子看不到的角度狠狠瞪了秦月一眼,这才上楼。
秦月上前,扶着老爷子在沙发上坐下,“爸爸你消消气,致明他不是故意要气你的。”
宁老爷子重重叹了一口气,拿过茶几上的冷水咕噜咕噜灌了大半杯,心底的熊熊怒火才熄了一半,“你妈今天怎样?还好吗?”
宁夫人自从知道小儿子成了废人后就病倒了,整天昏昏沉沉的,偶尔清醒过来不是哭就是骂,直搅得秦月没个安生的时候。
“还是老样子,刚刚才睡下。”
宁老爷子又是一叹,“家里的事就多麻烦你了。”
“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秦月又是一笑。
她的笑容温婉,眉眼没有一丝不耐,宁老爷子心里突然一虚,向来冷硬的心也起了愧疚。
自家儿子什么德行,他是知道的,结婚后依旧不改风流的本性。外边女人不断,什么脏的臭的都要,但是就是不喜欢秦月,在生下女儿后更是不顾家了。
秦月性格绵软,管不住他,也干脆不去管他。眼不见为净的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孝顺公婆,养育女儿,学习插花、茶道、提升自己。
她不吵不闹,在宁致明做出许多荒唐事后还为他隐瞒,宁老爷子夫妇俩嘴上虽然说不要给他隐瞒,心里却是觉得她懂事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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