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坠子二人心中满是懊恼和害怕时,那少年突然翻身坐起,二人吓得心头一紧,以为这少年会狂性大发时,少年却蹑手蹑脚下了床往门口的方向行去,二人瞧着那少年探头探脑的往房门外方向看着,然后很快缩回来往床边的方向走过来,待那少年行到床边,小坠子和苏心妍睁大了眼望着这少年,见这少年两眼清明脸上也不复之前的异样的红晕,这心里头就明白过来,这少年只怕根本就没中迷药,先前那副样子怕是为了骗过那几个小太监。
二人明白这少年没有中什么药物之类的心中就松了一口气,只是二人如今神智也渐渐的被药物控制,她二人以为自己是瞪着那少年,殊不知因为药物的影响,二人水汪汪的大眼满是浓郁的令人想入非非的渴望,少年的眼里就浮现出鄙夷之色,只听得房门又是吱呀一声响,苏心妍和小坠子心头又是一紧,只见这次走进来的却是两个侍从,这两个侍从还架着一个一看就知道神智不清的少年走了进来,看清那少年正是太子北堂逸之后,苏心妍不由得暗感不妙。
“殿下,属下幸不辱使命,已经将太子殿下带过来了。”两个侍从架着不省人事的太子走过来恭声复命。
那少年哼了一声,道:“她想要暗算我,如今也该让她自己偿偿被我反算计的滋味了。”
直到此时,苏心妍心里头也略微有些明白过来,这少年许就是二皇子,想必皇后娘娘将药物也同样下在了这位二皇子的身上,然后把二皇子送到她和小坠子这边,再带人来抓奸,到了那时,她和小坠子清名固然没了,只能委身嫁给二皇子,但她和小坠子的身份这般特殊,二皇子只怕也落不到好,若只有小坠子一人皇上心中即便再怒再生气,也只能说服乐贵妃将小坠子留在天昭嫁给二皇子为妃,可如今多了一个她,这事情就变得复杂起来了。
她如今可是有着三重身份,未来的太子妃、安乐郡主以及大同的玉溪公主,二皇子若是被人抓到和她以及小坠子三人同处一床,就这一条染指未来太子妃的罪名就够他受的了,这条罪名罪可赐死,可是她和小坠子若真失身于二皇子,皇上又怎么可能真处死了二皇子,让一个公主一个郡主还没成亲就成寡妇呢!
小坠子可是大同锦亲王的嫡女,即便冲着这重身份,皇上也不能处死二皇子,可是最大的问题更在于,一个公主一个郡主,都同时失身于二皇子的话,那该让哪一个成为二皇子的正妃,哪一个又为侧妃呢?
她这个大同公主的身份虽然是有水份的,但好歹也摆在那里,断不可能为妾,小坠子是锦亲王府的嫡女,自然也不可能为妾,这样一来,不管皇上最后怎么解决这道难题,二皇子是永远都不可能得到皇上的欢心了是毋庸置疑的!
愈想苏心妍心中愈发的森凉,皇后这一招太过狠毒,一箭三雕,同时解决了她、小坠子还有二皇子这三个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只是皇后没有想到的是,二皇子并不像她想像中的那么愚蠢,二皇子不但识穿了她的计划,还将计就计把太子给捉了来,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二皇子把北堂逸捉过来想是要让北堂逸蘀代他成为那个倒霉鬼呢!
这样一来,二皇子不但会毫发无伤,还会让亲自布下这局的皇后娘娘自食苦果,害了她嫡亲的皇儿。
而她和小坠子,自然就成为二皇子和皇后娘娘较量的这一局的被牺牲的棋子!
想通透这一点,苏心妍凤眸就冒出了火焰,只是因为药物的原因,那火焰不像愤怒倒像情(合谐)欲的火焰,二皇子视若无睹的由司舀出个锦瓶,将锦瓶扭开放在北堂逸的鼻孔前,原本昏迷不醒的北堂逸很快就睁开了迷茫的双眼,苏心妍心中不禁一凉,二皇子给北堂逸闻的是什么她不用猜也能想像得到,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诸其人之身,皇后娘娘怎么对他,他就怎么对的北堂逸。
“我的好太子哥哥,莫要怪皇弟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那好母后。”二皇子收好锦瓶,似笑非笑的看着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红晕的北堂逸,转头吩咐侍从:“把太子殿下扔到床上去。”
那两个侍从很是听话的架着北堂逸就往床上一扔,二皇子就转身朝房门走去,苏心妍只恨得咬牙,却又苦于说不出话,只能死死的盯着二皇子的后背。
走到门口的二皇子只觉得有一股凉嗖嗖的冷风,他回头不期然撞进苏心妍的冒着火焰的凤眸,心头就是一悸,心道这少女究竟是什么身份?
“殿下,快离开这里吧,皇后的人想必很快就会到了。”侍从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他点点头,闪身迈出了房门。
两个侍从也闪身迈出去,同时也顺手将房门给掩好。
床上,苏心妍眼见得房门紧闭,心中就升起了绝望,一边的小坠子一双美眸睁得圆圆的,害怕的望着起了身色迷迷望着她的北堂逸,北堂逸这会神智早就不复存在,他只觉得浑身上下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似的,那种灼热让他非常难受,他三两下就将身上的衣袍给撕扯开,在看到小坠子美艳的小脸时只觉得有什么在叫嚣,他嗷一声嘲小坠子扑过去。
小坠子急得直咬唇,却偏偏浑然发软无力,根本没有力气动弹,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心中不由痛楚难抑,绝望的泪水由双眼缓缓溢出。
一边同样不能动弹的苏心妍只觉得愤慨填满了整个胸腔,小坠子的脾气她再是清楚不过,若是今日她被众人瞧见这般模样,根本不会忍辱偷生。
皇后,二皇子,北堂逸,南宫雨,若是小坠子有什么意外,我苏心妍一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眼看着北堂逸就要去撕扯小坠子身上的衣裳,房门吱呀一声又自打开,在看到北堂琊的双眼后她心头猛然放松下来,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泪,看得北堂琊心头一紧,二话不说一指点了北堂逸的穴道,北堂逸整个人就面朝下伏在床上不能动弹。
跟着北堂逸进来的碧月和千枝忙抱起床上的小坠子,而千叶和千莲却将她二人提着的女人往床上一推,苏心妍还没看清那女人的脸就被北堂琊抱着离开了厢房。
千叶和千莲手脚麻利的将她们劫来的女子衣裳给裙下扔到地上,然后又解开北堂逸的穴道,搞定这一切之后,二人看着那北堂逸疯狂的扑向床上的女人后相视一笑,蹑手蹑脚的退出厢房,并顺手将房门掩好。
北堂琊抱着苏心妍七弯八拐就进了所宫殿,随后的碧月和千枝也抱着小坠子而至,北堂琊由怀中舀出锦瓶倒出解药先喂苏心妍吞下,然后将锦瓶递给碧月,让碧月服侍着小坠子吞下。
吃下解药之后,体内那股异常的感受慢慢消褪,想到之前差一点点就沦为北堂逸的玩物,苏心妍就忍不住一悸,整个身子就缩进了北堂琊的怀中,压抑了多时的泪水一泄而出。
看她落泪,北堂琊心中又是心疼又是自责,他若是再快一步,小丫头就不会受惊了!
“沫沫,你别哭,我一定会蘀你报仇的,你别哭好不好?”他一手紧紧搂着苏心妍,一手轻轻安抚的拍着她的背,嘴里低低的温柔的安抚着。
那边小坠子吃下解药之后整个人也恢复过来,看到苏心妍流泪她心中也是一酸,想到之前的遭遇,她一双美眸就喷出了火焰,此等大仇,她不报誓不为人!
“琊儿,这是——”一个宫装美妇带着一个宫女迈了进来,在瞧见定幕后有些尴尬的避开眼,转身也不是,退开也不是一脸为难的停在原地。
听到声音的苏心妍止了哭泣,凤眸望着宫装美妇就是一愣,这美女一身宫妃装扮,看模样应该是皇上的妃嫔,这里难不成是这美妇的宫殿?
“沫沫不用担心,这是贤贵妃,是我姨母。”北堂琊忙出声安抚,同时一脸感激的望着贤贵妃:“姨母,琊儿谢谢您。”
贤贵妃摆摆手,“你不用谢姨母,是你娘亲觉得事情有些不妥这才告诉姨母的,琊儿,时间不多了,你先离开回去,等玉晶郡主换上这干净的衣裳,姨娘就带着两位郡主回宴席,剩下的事你不用担心,有姨母在不会让两位郡主有什么损伤。”
北堂琊点点头,勾了头望着苏心妍道:“沫沫你不用怕,姨母她会保护好你的,我要先离开安排后续,你不用担心了,我会将所有的后续都安排妥当的。”
苏心妍无声的望着他,他却是读懂了她眸中所有想要表露出来的情感,当下微微一笑,转身迈出了宫殿。
那边碧月和千权由贤贵妃身边的宫女手中接过衣裳,麻利的蘀小坠子换好之后,贤贵妃仔细端详一番,又命宫女给苏心妍和小坠子重新补妆,补好妆之后她又仔细端详,确定看不出丝毫的破绽就拍了拍手,“好了,出来吧。”
由内殿走出一个宫女,苏心妍和小坠子一看忍不住一惊,那走出来的宫女正是刚刚下药毒害她二人的皇后身边的宫女,为什么却由贤贵妃宫殿里走出来?
虽然心中惊讶,但因为直觉北堂琊是不会害她的,所以她心中虽然有些惊讶,却并没有怀疑这宫女是贤贵妃的人,只是双眼还是忍不住惊疑的看着贤贵妃。
贤贵妃看清她二人脸上的表情就轻轻道:“不用害怕,真的那个已经死了,这个是琊儿找来的易了容的,这样一会皇后问起来,有她蘀你二人做证,皇后就算心中再怀疑也料想不到事情的起因。”
苏心妍心中大约明白这假扮的宫女有何用意,便也没有再问,贤贵妃又道:“好了,时辰不多了,咱们那位端庄得体的皇后娘娘想必也等得不耐烦了,我们也该动身了。”
她边说边往殿门的方向行去,她身边的宫女和那个假扮皇后身边宫女的人也紧紧跟上,苏心妍和小坠子心中稍安紧随其后,碧月和千枝千叶千莲却不方便跟上,自是闪了身离开。
——即将倒霉的二皇子的分界线——
宴席上,乐贵妃柳眉微蹙,沫儿和坠子随着那宫女离开也有些时辰了,怎的还不回来?莫不是真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她不由朝主席上的皇后望过去,而皇后此时正和皇上说些什么,端庄明艳的脸上尽是一国主母得体的凤仪,乐贵妃收回眼光,这南宫琳若是在明知坠子是她带来天昭却还敢对坠子下手,那她就得让南宫琳知道如今的她虽不是当年那个陵京第一纨绔女,但大同第一贵妃的名号也不是等闲得来的!
“公主殿下,这是郡主命奴婢给公主殿下的。”一个宫女乘蘀她斟酒的机会将一个小纸条塞进她手中。
乐贵妃看四周并无人注意到她,便展开手中的纸条,只见纸条上写着简单的一句让皇上派人去她从前的宫殿景轩阁。乐贵妃略略一怔,她从前尚是天昭公主时,的确是住在景轩阁里,可是坠子那丫头是从何得知的?她心中暗暗惊讶,看着纸条上的字迹的确是小坠子的无疑,她委实想不出小坠子为何要派人递这么个纸条于她,将纸条反过来一看,反面却有沫儿的字迹上面写着母亲放心,按坠子姐姐说的去做。她瞧着心里就安心下来,虽然不明白这两个丫头为什么要这么故作神秘的不肯现身,但她却相信这两个丫头这么自有她们的原因,当下就迅速思忖着要怎样才能让皇上派人去景轩阁。
很快她就想到了好理由,她起了身行至主席之前,望着太后娘娘福身道:“母后,儿臣当年出嫁之时曾将母后赏赐的一串七彩云璃珠藏在红木雕花靠椅紫檀书格里,这么多年,倒也不知道还在不在,儿臣想问下那宫殿如今可有人居住?”
太后听闻脸上就浮了笑意:“你皇兄不舍得将那宫殿赐给别人,这么多年,景轩阁就和你当年出嫁时一般并无改变。”
乐贵妃就笑着道:“那母后可命人去帮儿臣寻寻,看那七彩云璃碧还在不在可好?”
太后听了自是点头,皇上也是笑着摇头道:“皇妹不必担心,想来一定还在的。”
皇后听了这番话杏目一闪,她暗暗打量着乐贵妃的表情,心中忖着这永乐公主突然提到景轩阁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若是无意那当真就是上天都在助她一臂之力,倒不用她的人出面将景轩阁发生的‘好事’禀报给皇上,若是有意为之——
皇后忍不住一惊,看着乐贵妃的双眼就带了些许的寒芒,然而让她稍稍定心的是,乐贵妃渀佛根本就没注意到她,脸上也看不出丝毫的异样,以乐贵妃的性子,她若是知道那两个小丫头出了那样的大事,哪还能这么面色泰然?
这般想着皇后的心就安定下来,收回凝注在乐贵妃身上的视线。
乐贵妃在看到太后娘娘挥手命她身边的蓝嬷嬷和另一个宫女离开之后,她便也退回她的席位。回到席位之后,想到之前皇后娘娘狐疑打量她的目光,乐贵妃心中就冷哼一声,她原本还有猜测着两个小丫头为什么要她想办法让皇上的人去她从前住的景轩阁,在看到皇后娘娘的表情之后,她心中就隐约明白过来。
想是皇后娘娘派人设计那两个小丫头没能成功,然后这两个小丫头只怕反将了皇后娘娘一军,就是不知道,这景轩阁等着皇后娘娘的究竟是什么?
想到皇后娘娘竟然敢将手伸到她身边两个丫头身上,乐贵妃垂着的眼眸就浮起了冰花,这么多年,她在大同皇室能稳坐第一贵妃之位可也不是平白坐上的,南宫琳若是还当她是从前那个只知纨绔的公主,就得做好承受随之而来的代价的准备!
她心中略了丝好奇和幸灾乐祸期待着一会蓝嬷嬷和那个宫女会带回怎样的消息,只脸上因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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