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安乐的大姐姐身上。”
她一袭话让竖着耳朵听的众贵妇贵女们纷纷点头,这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心胸和风度,拎得清家族利益永远重于个人利益,如果苏心妍刚刚不帮二夫人所生之女说话,贵妇们虽然能理解,但却不会赞同的,贵妇们都是宅斗人精,素来清楚一笔写不出两个苏字,今日苏心妍若是任由南宫雨把污水泼到苏清兰身上,苏清兰固然清誉会有损,但同为苏府小姐的苏心妍又岂能不受连累?更别说那几个庶女了。
南宫雨被苏心妍几句话斥得娇脸惨白,暗暗咬牙这苏心妍当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她眼看众贵妇贵女们望着苏心妍一脸赞赏的表情,但望着她的表情隐隐有着讥诮,她心中就是一紧,她可是受了几年的苦才换来好名声,可不能毁在苏心妍轻轻巧巧的几句话下,她素来也是个灵活,眼眸一转就装出一副很愧疚的表情道:“郡主所言甚是有理,的确是雨有欠思虑,若然里面那位女子不是苏大小姐,雨愿意当面赔罪,不知道郡主可否接受雨的道歉?”
她这般一说,原先对她有所不满的贵妇们又改变了想法,暗道这南宫家的大小姐倒也是个雍容大度的。
苏心妍暗道南宫雨也是个无耻之徒,竟能在一瞬息的时间就调整好心态,这份功力倒真是不能小瞧了她,不过南宫雨终究还是会输在她手上,因为南宫雨她过于武断的认定那女子是苏清兰。
“里面那女子是不是大姐姐,只需要劳烦王妃将人给拉出来就是,若真是大姐姐,安乐愿意给南宫小姐道歉,但若不是大姐姐,安乐却不能接受南宫小姐的道歉之语,因为安乐没有这个权利,要不要原谅南宫小姐,是大姐姐她自己才能决定的事情。”她淡然说完,看到南宫雨脸上的表情果然僵了下来,她心中嗤笑一声,又转了头看着王妃道:“王妃,此事攸关苏府的清名,还请王妃为安乐主持公道。”
陵南王妃起先一直担心这小丫头应付不了咄咄逼人的南宫雨,如今见她不但应对得体,还能把咄咄逼人的南宫雨逼得说不出话来,她心中既是欢喜又是欣慰,听得小丫头让自己帮她主持公道,她焉有不点头的理,望着小丫头她郑重的道:“安乐放心,此事既然出在我陵南王府,我定会禀公处置。”
说着她面带歉意的看着众贵妇们道:“请大家稍候片刻,容本妃将那对苟且之人审问清楚。”
众贵妇们听了这话就知道陵南王妃这是让她们不用回避,这也是为了会证起见,因为众目睽睽之下,都能看清楚那对苟合的人究竟是不是苏府的大小姐,众贵妇们就纷纷点头。
陵南王妃这才转身吩咐丫鬟:“把那两人拖出来。”
在苏心妍和南宫雨对质的期间,那男人正奋力想要摆脱女人的纠缠,但奈何那女人痴缠起来力气倒也不小,他身上又身无寸缕,只裹了床棉被,他一手要用力护着棉被不被那女人扯下,只空了一只手去推那女人,是以他一时间竟没能挣脱,待丫鬟们走上前时,他还在拼命的推那女人,丫鬟们走上前,其中一个手一拎就将那女人给拎了出来,然后另一个拿起房中的大花瓶把花瓶中的花抽出来,将瓶中的水照着女人兜头泼下去,那女人被冷水一激,整个神智就清醒了,她先是呆滞的看着满屋子盯着她看的贵妇贵女们,再看看另一边裹了棉被被丫鬟们捆得结结实实拎到王妃面前的男人,最后她才发觉浑身冻得历害,她低头一望,看见她自个赤条条不着寸缕的身子坦露在众人面前,她马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丫鬟们手脚利索的将地上散落的衣裙给她穿戴好,然后就拎着她走出了厢房扔在陵南王妃的面前。
众贵妇贵女们定了眼望过去,见这女人尖脸圆眼,倒生得有几分姿色,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女人绝对不是苏府的大小姐,众人就抬了眼朝南宫雨望过去,南宫雨也看清了这女人不是她认定的苏清兰,一张俏脸就变得煞白起来,她咬着唇,心中则在迅速的思忖,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为什么不是苏清兰在这里反而是……
“咦,这丫鬟怎么那么像南宫小姐身边的丫鬟?”人群之中忽然有一个贵女开了声。
她声音虽小,但在这静寂的空间里,贵妇贵女们自然是听得真真切切,当下一个个就往南宫雨望过去,见南宫雨脸色煞白宛如活见了鬼的表情,众贵妇贵女们就心知肚明了,这和人苟且的女子想来真是她南宫雨的贴身丫鬟。
这南宫小姐凭着几件衣裳就认定这女人是苏府的大小姐,可如今事实摆在众人眼前,这女人是她南宫雨的贴身丫鬟,众贵妇贵女们心中就不由得想笑,心道这下南宫雨的脸面可是丢得干干净净了。
再说那被被扔到地上的女人渀佛这时才回过神来,她扑到南宫雨的脚下就不停的嗑头:“小姐,奴婢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奴婢是——”
她话还没说完,南宫雨一脚就踹了过去,“你这贱婢,竟胆敢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敢求饶。”
那丫鬟被她一脚踹在了心口上,当下就栽倒在地,她还想开声求饶,但看到南宫雨眼眸森森戾气之后她的身子猛然一抖,她没办好小姐交待她的差事,还让小姐出了这么大的丑,小姐又怎么可能会原谅她呢?自己一家子的性命都捏在小姐的手上,若是还不识趣一些,只怕不但自己性命保不住,一家子的性命都保不住了!
想着从前那些没办好小姐差事的丫鬟们的下场,她心中就是一悸,再也不敢开声求情,只伏在地上嘤嘤哭泣。
见她老实了,南宫雨这才转了身看着陵南王妃道:“王妃,这贱婢做出此等丢人现脸的事,臣女实在颜面无光,不过请王妃容臣女说出心中疑虑。”
陵南王妃自是点头,淡声道:“南宫姑娘心中有何疑虑,不妨直言。”
虽然苟且的人是南宫雨的奴婢,但事情是出在她陵南王府,南宫雨心中有疑虑想要问她这个做主人的也不能拦着不让问,不然倒会让人怀疑是她陵南王府派人动的手脚。
南宫雨强行忍着心头的恨意和羞辱,恭声道:“王妃,臣女这贱婢服侍臣女已久,她素日的表现委实不像是能做出这般行为的人,臣女刚刚看到那两位姐姐将冷水泼到臣女这贱婢的头上,臣女这贱婢这才稍有清醒,由此可见,这贱婢或许是被人下了药才会做出这等失德之事,再者,臣女这贱婢不过是一个婢女,她身上这套衣裙却并不是一个婢女所穿的衣裳,由此可见,这衣裳应该是另有其人,而那人或许就是主使之人。”
这一番话倒也有几分道理,众贵妇贵女们听得若有所思,之前她们看到这婢女的表现,的确不像一个神智清配的人所为,再观她身上的衣裳,上好的绸缎精致的刺绣,一望而知是大家小姐所穿的衣裳,联想到之前南宫雨说这衣裳是苏府大小姐苏清兰的,众贵妇们心中又不由起了嘀咕,若这婢女身上的衣裳真是苏府大小姐苏清兰的,那位大小姐又去了哪里呢?
就算事情按南宫雨所说,苏清兰才是主使之人,她使人迷了南宫雨的丫鬟送到这里,但她也没理由把自己的衣裳给留在这里吧?这不是把她自己也给搭进去了吗?
众人心中猜疑不定,觉得南宫雨的说词前半问分很有道理,但最后一句却着实没有道理,一个个就朝着陵南王妃望了过去。
陵南王妃冷冷看着那男子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男子吓得簌簌发抖,跪在地上求饶:“王妃,奴才是马房的,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奴才只是一时见钱眼开,这才做下了这等子事情,您饶了奴才一命吧,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陵南王妃看得心烦,冷声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若是属实,本妃还能饶你一命。”
那男子就忙嗑着头道:“王妃,就在昨天晚上,有人找到了奴才,他拿着一百两银子和奴才说,只要奴才按她说的去做,就将这一百两银子给奴才,奴才就问是什么事,那人就说只要奴才明天乖乖去彩云居,然后她会送一个女人过来,只要奴才把她送过来的女人给睡了这一百两银子就是奴才的,奴才想着奴才什么都不用做,还白白得一个女人,这样的好事情奴才焉有不应下的,王妃饶命啊,奴才知道的就是这些了,您饶了奴才一命吧。”
“那找你的人是什么人?可有看清样貌?”陵南王妃沉了脸问。
那男子忙摇头:“王妃,那人蒙着面,奴才只知道那是个女人,别的奴才就真的不知道了。”
听到这里,众贵妇们心中稍自明白,这是有人暗中设下了陷阱,就是不知道,这要害的人究竟是苏府大小姐呢亦是南宫府的丫鬟?
陵南王妃沉着脸吩咐丫鬟:“去找找苏府大小姐,若是找到了就请她过来。”
丫鬟们领命而去,陵南王妃面带歉意的望着长公主道:“长公主,今日之事委实有些突兀,还望长公主——”
长公主不等她说完就摆手:“明珠,你无需担忧,不过是些不长眼的贱婢罢了,敢在王府做出这样有伤风化之事,便是打死也是便宜了她。”
这话是给陵南王妃撑腰来着,虽然事情是在她陵南王府发生的,但可不能将责任推在陵南王妃身上,南宫雨听得脸色就是一白,长公主这话分明就是在打她的脸来着,她刚刚都已经她心中怀疑的话说了出来,长公主不可能没听到,听到了还这样说,摆明就是不信任她。
她心中也万般不甘出头蘀那该死的贱婢说话,但这贱婢是她南宫雨的贴身丫鬟,她的贴身丫鬟在陵南王府做出这样有伤风化失德之事,于她这个小姐的清名也会有损,所以她万般无奈只得忍了心中这口恶气蘀这贱婢说话,原本看到众贵妇们听到她的怀疑之后面色稍有好转,她心中才稍稍安定一些,可如今长公主这样一说,等于是将她刚刚所说没听进去或是听了也不相信,这让她心中如何不气?
可是再气,她也只能忍着,她得罪不起这位在皇上心中地位甚重的长公主,至少目前不能,除非哪一天姑姑的儿子她的表哥太子殿下承了大统,她就可以不把这位过气的长公主放在眼里了!
陵南王妃感激的回了长公主一眼,知道长公主和她一样,对这件事心知肚明都怀疑着南宫雨,长公主或许只是怀疑,可她心里是百分百的肯定就是南宫雨所为,只不过她的计划被琊儿给知道了,然后琊儿反将了她一军罢了!
这个南宫雨,真正让人厌憎,小小年纪,心肠竟凭的恶毒,竟然因为她一已之私,要毁了一个姑娘的清白,要知道,这事若是真是发生在苏清兰身上,苏清兰即便不被口水给淹死,这往后的一生也就这样埋葬了,虽说那苏清兰也不是个值得人怜悯的人,但这事若是发生在别的府院上她大可以袖手旁观,但在这陵南王府,她堂堂王府王妃的眼皮底下发生这样的事情,对王府的名声也是有碍的,虽则她并不在乎这些,但琊儿他在乎安乐那小丫头,所以她自然也要管上一管了。
很快,丫鬟们带着苏清兰和她的丫鬟们到了,苏清兰走上前给陵南王妃和长公主行了礼,陵南王妃冷冷的看着她,然后指着跪在地上的丫鬟道:“苏大小姐,这丫头身上的衣你可知道?”
苏清兰顺着一望,这心中就咯了一下,那是她之前被丫鬟倒了茶水污了的衣裳,怎么会穿在这个女人身上?
她眼眸一转,看到另一边还跪着一个一身只裹了床棉被的猥琐男子,再看看穿着她衣裳的女人脖子露出来的肌肤上青紫的痕迹,她心中就有些许的明白,再联想到之前她被那个丫鬟带去换洗衣裳,结果醒来却是那样的情景,她又不是个糊涂的人,这般将所有的事情一联想起来,她心中就隐约明白过来,马上点头装出一副讶然的表情道:“回王妃,这衣正是臣女之前穿的,怎的会在这个丫鬟身上?”
她若是拒不承认这衣裳是她的,众贵妇贵女们或许就会怀疑是不是真如南宫雨所说,是她主使了这一切,可如今听得她这般坦然承认不似有假的表情,众贵妇贵女们又觉得应该另有内情,于是一个个就满有兴趣的望着她。
陵南王妃微微蹙眉,望着苏心妍道:“苏大小姐,你说是你之前穿的,那你为什么要换下来?”
苏清兰就满是歉疚的道:“回王妃,之前有个丫鬟不小心将茶水倒在了臣女的身上,然后那丫鬟就说带臣女去内宅换干净的衣裳,臣女就只好带着婢女随着那丫鬟去了,待臣女随着那丫鬟进了一所院落之后,臣女换好衣裳出来却不见了那丫鬟,臣女只好命婢女将污了的衣裳包好放回马车,可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臣女却委实不知。”
这番话合情合理,当下就有不少贵女出声做证,证明的确曾有丫鬟将茶水倒在苏清兰身上一事,陵南王妃就望着南宫雨道:“南宫姑娘,虽然事情是在陵南王府发生,但这婢女她若是在前面的大园子里,众目睽睽之下本妃料想也没有人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她掳至彩云居,本妃倒很想知道,你这婢女她是怎么进了这彩云居,又怎么会穿了苏大小姐的衣裳?”
南宫雨听了这话小脸就煞白下来,陵南王妃这话真正是一针见血,王妃今日设宴在前院,离这后院内宅可是相当远不说,更主要的是一个别府的丫鬟,她怎么就没跟在主子身边,反倒一个人溜进这内宅来了?她纵是再聪明,也想不出一个能说服在场众多宅斗人精的贵妇们!
“臣女委实不知,还请王妃原谅,这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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