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早就把你揍得满地找牙了!罢,罢,罢,就当某家结个善缘了,您先前定的东西某家也不会少您的,但折扣就没了。”
一听这花,那人就急了:“店家,您怎么能出尔反尔呢?不是明明说好打个九折的么?某实在是不知道你们口中的小东家是何等人物,但是您也不能就此而取消了折扣啊。”
身边就有人插话了:“我说这位客人,您就知足罢,趁着大家伙都还没把你说的话传出去,等下等小东家过去后,赶快的买完东西走人,以后说话呢,注意留点口德,要看清形势再说,小东家那是咱们建安人的小东家,是星君下凡,没有小东家,就没有今日的建安,所以,在建安,您说谁都行,但就是不能埋汰小东家,刘掌柜的肯让你买了东西回去,已经是不错了,若要是换了某,早就把你轰出门去了。”
至此,那人这才隐隐的明白,自己刚刚说的人是谁。建安侯的威名,如今是天下皆知,不要说在建安,就是在其他地方,若要是有人说建安侯的坏话,那也是几乎寸步难行的,不为别的,就为着建安侯让全天下的人如今都不再为粮食犯愁,不再为看病愁恼,不再为自家儿郎没有钱没有地方读而烦心,就凭这几点,前朝几千年,有多少人能做到?没有一个人!百姓的心很实,谁能为他们好,谁能帮他们解决了安身立命的根本保障,哪怕这人有着诸多的缺点,在百姓的心中,也是有如圣人一般的存在,更何况到目前为止,还没听说过建安侯有哪个地方不好呢。
这下他再也不顾着惦记九折的事了,连连的掌了自己几下嘴巴:“我让你胡言乱语,我让你口不择言……”一直拍到嘴唇都肿了起来,如同两根香肠在那挂着了,这才含混不清小心翼翼的向周围团团作揖,“西目有眼八忑砂,换亲总位乡亲煤将目的花穿出气,不然,目以后可必祥所生意啦是某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众位乡亲莫将某的话传出去,不然,某以后可别想做生意啦。”
见此人有则改之,而且改得也快,也知道了自己错在什么地方,大家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七嘴八舌道:“不知者不为过,某等不说就是了,只是以后还请说话前要三思才是,否则,您这性子,走到哪去,总归是有吃亏的时候的,这也是在建安,不然,哼哼……”。
听听,这本来说是不说了的,结果说着说着又是一通说教,而且说这话的竟然还是个嘴没长胡子的小年青,比那商人小了至少十几二十岁都不止,论年龄,那商人可算是父辈人物了。但现在,也只能唯唯喏喏的低着头,任他教训,不敢有任何的怨言,还得摆出一副受教的乖宝宝模样来,再怎么说,人家年龄摆在那,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要多,可没办法,人家小年轻占着理,而且要是真的这话传到外地去,以后他还真有可能到哪也采买不到货物了。这情形,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嘘,别闹了,小东家来过来了,奇怪,这是要哪呢?小东家的家不在这个方向啊,就是要去州衙门县衙门或者说是镇将府,那也都不在这个方向啊,更别说富来客栈了。”门口有人这时候就嘀咕了,边嘀咕边纳闷。
“啪!”他正纳闷着,脑袋就被人狠狠的拍了一记,回过头一看,就怒了:“厝大,你这个泼皮,好端端的打某做甚?莫要以为现在是小东家回来的关键时刻,某不敢动手,真要惹恼了某家,某就把你丢到街去,让整个建安人把你揍个半死!”
“切,你傻了不是?你丢呀,来丢呀!传出去不被人笑死,你忘了这方向是什么方向?前面不远处就是孙东家府,小东家向来视孙东家为自家长辈,尤其是孙家娘子孙韩氏,东家三兄弟极为敬重的,他一回来就去孙家怎么有错了?某看你是昨晚被你家婆娘给夹迷糊了,啧啧,你们可不知道啊,他那婆娘,声音可真大,大半夜的,那一声一声的叫,让某一夜辗转难眠,大家说说,某打他这一下,该也不该?”
“哄”的一阵,大家就都笑了起来,有人眼泪都笑了出来,气不接下气的:“该,该!也真该打这一下,否则这厝大可能还要迷糊下去了,不过话也说回来了,憨子你半夜不睡听人家的床,真想要,那就去娶个婆娘回来啊,整日介里就在街荡,也不是个事。”
被人抢白了的憨大挠挠头,又将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某那哪是游荡,某是按小东家说的,维持秩序,嗯,就是维持秩序,你懂不?你懂什么叫秩序么?谅你也不懂的。小东家说了,这人多了,就有许多什么什么不确定的…事情,对就是事情发生,就需要我等随时随地的能够处置,小东家也说了,建安能有安定的局面,某也是有功劳的!再说婆娘,某如今好歹也算是半个吃公粮的人了,自然要选那清水的,又会持家的娘子回来才是,怎么能将就呢?嗯,马别驾说什么来的?哦,是宁缺勿滥,对的,就是如此。”这人还真憨,竟然将马周来建安后对选吏标准做的阐释给用到了选新妇的标准来,新妇只能有一个,还想滥呢?
不过这几人的对话,却是让大家对小东家更是尊敬了起来,东家,风尘仆仆的回来,连自家也没回孙家了,这是多大的孝心哪?孙东家也不是小东家的真正亲族呢,可惜了,小东家一族长辈都殁了,否则,这该是多让人羡慕的一幅天伦之乐?
却不说这些建安人想得如何,此时紧紧跟在徐国绪身边的胡翰山脑子已经晕乎乎的了,建安侯受建安人尊敬他能想得到,但他却是想不到会尊敬到如此的地步,一听说建安侯回来了,就自发的将街道让了出来,可以说这才是真正的万人空巷,只不过这万人空巷,空的只是街道,而街道的两边,站满了人,都是一脸崇敬的看着建安侯。这一刻,身在队伍里的他,不由的挺了挺身子,尽量让自己骑马的姿态更正些,更有气势一些,就连他跨下才被他驯服了没几天的马,似乎也感受到了周遭的气氛不同,迈出去的步齐,更脆了,一匹马是如此,几匹马都是如此,跑到了后来,十几匹马,就全是同一个步调,一致到了仿佛只有一匹马在跑。
“真威武。”
“真威风。”
“真帅气。”这些都是站在街道两边的人心中发出的不由自主的赞叹,就这一刹那间,仿佛整个天地间,就只有这一支队伍,明明是疾驰在建安的街道,但却又仿佛静止在那,此时在建安人眼中,一切又仿佛和风细雨般的,有那么一股子喜悦,有那么一股子的自豪从心中油然而生,这,便是咱们建安人的骄傲呢。
徐国绪也受到了感染,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对王况一笑:“看到这一幕,某这一路的辛劳也算是值了,人生一世,谁能有二郎在建安的地位?这地位,不是天地给的,不是百姓给的,是二郎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慢慢的赚来的,某不怕说句大不敬的话,若是圣人在此,怕也是要嫉妒二郎了。”
眼见快到孙府了,王况这才摸了一下三白的头,三白一声呼啸,整个队伍的马就突然的整齐慢了下来,没有谁先,也没有谁后。王况等马慢了下来,这才对徐国绪道:“国绪,你也会有这一天的,只是要记得,出了海后,无论有多艰难,你都要给我挺过来,世再难的事,还能有当初你受那一刀难不成?相信我,只要你能平安回来,所受到的待遇,必定不比况差。”
“二郎既然这么说,那就必定是的了,某现在恨不得马就登楼船,带领着儿郎们往那大洋深处去了,某也要让阿爹阿娘在天瞧见,哪怕是去势之人,也有出人头地的一天,某家,并没辱没了徐家先祖,某当得起国阿爹给起的国绪这个名字。”徐国绪又笑了笑,眼中含泪,却不悲伤。
孙家门房早就听到街的动静,也早就有见机的街坊早早的抄了近路赶来报说小东家回建安了,此时正往孙府赶来,所以第一时间就大开了中门,管家下人等全都候在了门外,等着王况,也有人赶着回后院去给孙铭前和孙韩氏报喜去了。
到了孙府,王况跳下马来,将缰绳往迎过来的孙家管家手中一丢:“伯父和大娘可好?”
“好,好,好着呢,只是最近主母总是念叨着小东家,却也没想小东家还真经不住念叨,这不,就回来了,东家和主母保准今儿晚饭能多吃两碗去。”管家也是看着王况和王冼兄弟俩长大的,他接过缰绳,满脸是欢喜的笑,小东家还真是个好孩子,都已经如此的地位了,结果回到建安的第一件事就是问候自家郎君和主母。
王况见管家脸的笑不似作伪,这才舒了一口气,举步就要迈进门去,不料眼前一黑,当即就歪了下去,黄大手快,一把搀扶住了,叫道:“快端红糖水来,小东家这一路奔波,连续赶路,饭吃不多,睡眠也不足,全靠一口气支撑着呢。”
“多端几碗来,某家也撑不住了。”刚下马的徐国绪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伸出手,靠在了胡翰山的肩膀,有点有气无力,其实他的身体更不如王况,只不过在宕牢村的时候,王况山累了三天,又连续赶路,而他则是在营地里好好的修养了三天,所以他这才能撑得住,但也是和王况一样,一听说孙铭前夫妇安好着呢,就也一下没了力气。只有丑丑,年纪小,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和几个护卫,虽然累,但也还能坚持住。
王况一路的焦心,黄大是看在眼里,但却是不敢也不能劝说让王况慢一点赶路,他明白对王况来说,孙铭前夫妇就有如王五夫妇于他一样重要,这种重要性,远不是其他什么东西可以替代的,如果自己劝说了,万一真要有什么事情发生,恐怕小东家一辈子心中都会自责,或许还会因此而消沉下去。小东家那是要做大事的,绝对不能因为其他的因素而影响到小东家的计划,因此,这一路,黄大除了加紧督促几个护卫外,他所能做的,就是提高戒备心,一路小心的护送着王况和徐国绪往建安赶,其实到了这会,他也是精疲力竭,也是靠的一口气将自己撑着不倒。
王况这一歪,孙家众家丁一时间是手忙脚乱,赶忙的把王况和徐国绪扶到了堂前的躺椅躺下,又有家人快步的跑到堂后去端糖水拿蒲扇,还有人飞快的跑去禀报孙铭前夫妇。
“怎么会如此?怎么会如此?”原本接信说王况回来而欣喜的孙铭前还没高兴到高点,就又被随后赶来报说小东家晕了过去的消息给吓坏了,三步并两步的赶到了堂前,一脸的心疼。
“无碍的,小东家是因为回建安途中,突然心生惊悸,因此而担心二老的身体,故而一路紧赶慢赶,累着了,这也是因为见二老安好,心中的牵挂一下就消了所致,喝点糖水,歇息几天就好了。”黄大软言相劝。
孙铭前这才将信将疑:“真没事?某看,还是把应郎中请来瞧瞧的好,管家,还不快去请应郎中来,就说小东家晕了。哎,这孩子,也太实诚了点,某夫妇俩呆在建安好好的,有使君有别架,还有李镇将这些人看护着,怎么会有事呢?别说有事了,就是有个小风寒,那应郎中也总是能及时的赶到的。”
“喔咯,这又是怎么了哇,有什么事,你就不能缓一缓么?”随着一声哽咽,孙翰氏也赶了过来,一听到黄大的话,就心疼的不行,也不管还有外人在呢,就又“喔咯,喔咯”的叫起了王况。
“若说有事,还真有事。”孙铭前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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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巨头再会
]更新时间:2012-8-2623:25:19本章字数:3865
第五一三章巨头再会
“若有有事,还真的有事。”孙铭前原本正伸出手想去摸一摸王况的额头的,这时候听到黄大的话,突然想起了什么,手收了回来,一拍大腿。
“真有事?孙伯父不妨说来听听,二郎虽然晕着了,但某家自认还有这个权限处置一些突发状况的,就是某家不行,这不还有黄大郎在么。”徐国绪并没晕过去,他也只是没了力气,此时正坐在椅子,一口一口的抿着蜜糖水,一听孙铭前这么说,就将蜜糖水给放了下来,强起身,吩咐自己几个护卫:“你们几个,分头去把李镇将和使君等都请到县伯府来,就说某家有要事,是关乎建安侯的。”
徐国绪已经被定为舰队统领,只是这个官位在之前包括前面几朝都是没有过的,因此一时间朝廷还没拿个章程出来,但是如今的徐国绪已经有权调动一定数目的建州水军了,所以他才有这么一说。之所以没等王况醒过来,那是在他看来,既然二郎如此心急火燎的赶回来,事情恐怕很重要,既然重要,那就不能拖延一时半分,须得马处理了的,即便自己处理不了,也至少能在二郎醒转过来前,帮他做一做准备。
孙铭前如今已经是县伯,兼着考评局令,虽然他更愿意别人叫他孙局令,但一个小小局令也比不哪怕是县子的品级高,所以孙府自然也就叫县伯府。
他的话才落,就听门外一声笑:“不敢劳徐监丞相请,某等已经到了。”随即就见黄良,马周和李业嗣相继走了进来,原来是李业嗣接到报说建安侯回来了,而且马不停蹄的,似乎有什么急事,担心王况到时候又要一家一家的跑,就自己跑到州衙门等着,没想到最后说是王况直接去了孙东家府,三人一商量,就匆匆的赶了过来,而王凌,则是因为他喜欢到乡里各处去巡视,好处理一些突发的小案件,这时候还没回来。
没想到才进门,却见到王况双目紧闭,躺在躺椅,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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