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是对司徒家族都有益处。
至少能够测试出司徒家族最近的实力,和各家的差距。
太上长老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并没有理会任何人。
因为他在这里竟然感觉到自家孙女的气息,此刻的他只想等着孙女平安归来。
大族老喊了几声,太上长老也没有任何反应,不过大族老显然是很习惯太上长老的行事风格,带着剩下的人驻扎在石门不远处,正好可以一天十二个时辰的看着里面。
石门后,每一个人都出现在不同的地方。
当然所遇到的考验也是不同的。
他们各自遇不到,也不会遇到司徒月他们,因为几人是最先进去的,此刻已经快到尾声了。
司徒月快速的在食人树之间奔跑,不停的奔跑。
直到走进一汪潭水。
司徒月蹲下来,捧了几口水之间就喝了下去。
然而下一刻,整个人突然就变成了冰雕。
司徒月浑身冻得动不了,这水也太奇怪了些,就是喝了一口就变这样,幸好只是一口,不然她连精神力也没办法运转了。
所幸喝的不多,司徒月还能运用精神力吸收火系能量来将自身解冻。
这是一个缓慢而痛苦的过程,外面的冰晶不断的被融化,化成水滴,直到司徒月能动了,身上的火系能量突然从内往外冒出,虽然只是一瞬,但是却将司徒月身上的衣服烤的干干净净。
经过这一冻,司徒月的身体突然对冰系能量亲和起来。
司徒月如何不明白这个契机,连忙盘膝坐下,一只手指伸进潭水里,只是一瞬间的时间,整只手臂再次被冻成冰块。
有了先前的试验,司徒月并不害怕,熟门熟路的将冰块化水,仔细体会冰水融化的时候那种玄妙的变化。
一次次的将手臂冻成冰块,然后化解,凝冻成冰的玄奥与化为水的巧妙都在不断的被司徒月理解着。
直到她丹田内的那颗水滴状代表着水系能量的珠子,上面慢慢出现一片雪花状的图形,司徒月这才睁开眼睛。
在抬手,挥手出去,是一块以冰系能量凝结的冰针,冰针穿过树叶,盯入树干之中,随即消失不见,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这简直是伤人的最好暗器,让人找不到任何踪迹。
司徒月再看这汪泉水,顿时喜欢的不得了,将其收了很多进入乾坤戒当中,这个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司徒月隐隐觉得不简单。
看着水潭里的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失,直至漏出潭底,司徒月这才满意。
潭底下是一方冒着寒气的白色晶石,四四方方与四方桌的样子差不多大。
司徒月两眼放光,这可是宝贝,宝贝啊!
连忙将其收进了乾坤戒当中,安放在刚刚收集的泉水里。
司徒月这才有些满意,毕竟刚才可是被食人树追着跑了有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身心早已疲惫不堪。
此刻被冰块以刺激,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司徒月继续往前面走去,既是探险,也是找出路出去。
而此刻乾坤戒却在悄然发生变化。原本被司徒月随意丢在一角的泉水和里面那方白晶。
此刻正被无形的力量拖着往乾坤戒那边看似是草原的一边移去,随着泉水和白晶的归为,整个乾坤戒发出轰隆一声,貌似欢呼的声音,紧接着整个乾坤戒往周围扩大了一圈。
司徒月身为乾坤戒的主人察觉到手上戒指的位置,那抹淡绿色的花纹此刻变得深了几分,甚至有些灼热的感觉。
司徒月不解,但是此刻也没有时间去看乾坤戒的情况。
她不知道这个遗迹开启的时间是不是有限,她不敢冒险,毕竟重生一次后,再死了一次后,越发觉得活着不容易。
司徒月可不想将小命留在这里,留在这个见不到人烟的地方。
所以她抓紧一切时间快速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那个黑衣男子不简单,她不敢在这里面多呆。
司徒月一路往前,前面是一只头上长着尖角的马儿,只见它全身雪白,长长的毛发覆盖在身上,大大的眼睛迷蒙而梦幻,头顶那个角却是紫色的。
整个身上透着优雅高贵的气质。
明明是一只马儿却让司徒月觉得这是一个人,这感觉也太诡异了一些。
司徒月决定靠近去看看,却见这只马儿像是受惊的小鸟突然一个踏步竟然飞了起来,悬浮在空中,低头看着司徒月。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司徒月顿时不敢动了,生怕惊扰了这个小家伙。
那眼睛里的好奇与胆怯,却是萌萌的很是可爱,让人根本就移不开目光。
司徒月敛了敛心神,对着长得这长得和独角兽形象一样的马儿露出了最为真挚的笑容。
“我叫司徒月,你好啊。”司徒月语气温和,脸上带着的笑就像是最纯真的孩子。
独角兽原本有些想要跑的想法瞬间停了下来,悬浮在司徒月身前,甚至还往下面移了一点,离司徒月更近了几分。
两双眼睛四目相对,司徒月表达着自己的善意,眼前的小兽真的是太可爱了,让的司徒月萌生了将它拐卖的想法。
司徒月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独角兽更是一步步的我那个司徒月身边凑。
直到司徒月拿出一颗灵药,放在自己的手心中,然后伸着手臂,递到独角兽的身前。
只见独角兽的眼底有些诧异。
“给你吃的,很好吃哦~”司徒月尽量轻柔的说道,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一样。
独角兽迷蒙着眼睛,盯着司徒月,最终在她期待的目光中走过来,轻轻咬住司徒月手中的灵药,然后快速往后面退了好远的距离。
司徒月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这独角兽真的好可爱,一边吃还一边不时的望着司徒月,那小心翼翼却又最嘴馋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顺顺它的毛发。
但是司徒月现在却不能有任何动作,着实忍得有些辛苦。
而独角兽一边吃一边保持警惕,随时跑路的样子着实有些可爱。
司徒月知道像这种有灵性的独角兽不能以常理来论之。
司徒月再次留恋的看了独角兽一眼,转身毫不犹豫的往身后退后。
往前面继续走去,甚至走了几步还回过头来和独角兽做了个再见,挥了挥手。
独角兽的表情有些错愕,似乎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类这么奇怪,但是对于司徒月没有骚扰他的行为,很少满意。
一边吃着灵药,一边看着司徒月离开。
灵药很快吃完,而司徒月的身影也从视线中消失不见。
独角兽看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去,只是潇洒的走了两步,突然回过头来再次看了一眼司徒月离开的方向。
眸光中是一抹好奇与留恋,在这个地方已经好多年不曾见过人了,独角兽也是有些孩子气的孤独。
在原地再次踌躇了半天,有些举棋不定。
而司徒月的脸上却挂着笑意,相比此刻的独角兽正在好奇呢,如果能跟着自己当然是好的,如果不能司徒月也不勉强,毕竟这种有灵性的动物靠的就是机缘,如果自己没有这份机缘,也不可强求。
司徒月倒是想的开,但是很显然独角兽就有些恼火,跟着这个人类,就能够出去,但是自己已经在这生活了无数年,突然离开,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外面的生活。
但是司徒月这个人也不是坏人,还给它吃零食。
独角兽萌萌的眼睛里还在回味刚才的零食。
最终一咬牙,为了吃的,终于豁出去了。
转身满身欢喜的奔向司徒月离开的方向。
当然步子不能迈得太大,也不能太急切。
所以独角兽小心翼翼的跟在司徒月的身后。
不过以司徒月的耳力,当然早就发现了后面的小跟班,但是却不着急点破。
也许是在观察自己呢,司徒月走到一片小湖边坐下来,就着清凉的湖水洗了把脸,整个人顿时清凉了很多。
独角兽探着小小的脑袋在一边看的稀奇,噔噔蹬蹬的踏着优雅的步子在湖水的另一头低头在水里刨了两下水,顿时整个脸上布满了水珠,长长的毛发滴滴答答的往下面滴着水。
独角兽狠狠的甩了几下头,脸上的水才少了很多。
司徒月在一边看的津津有味,这独角兽真是太可爱了,这是在学自己吗?
司徒月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陪在独角兽的身边。
独角兽闹腾够了,这才再次跟着司徒月,这一次没有隐藏起自己的身形,而是就漂浮在司徒月身后不远处。
司徒月嘴角扬着笑意,这下更加高兴了,看来独角兽已经快被拐到手了。
司徒明此刻正对着满室的人形雕像,满头黑线。
自己遇到的都是雕像,还真是有些无语了,这么多雕像破解了不知道要多久。
司徒明硬着头皮走上前去,不停的在雕像上上下其手,很快找到了破解之法。
依照之前的方法,等到雕像自动缩小到拳头大小,司徒明将其收了起来,虽然不知道这有什么用,但是司徒明却知道这是好东西。
遇到的每一个都被很好的收藏起来。
眼前的人形雕像,有高有矮,有胖有瘦,甚至有老有幼,但是他们脸上的表情却不一,有狰狞,有恐怖,有畏惧,有安心,有绝望,甚至还有一些向往与期待。
满室的人每一个的表情都不一样,将人生百态,人生所有的感触都集中到一个屋子的赶脚。
司徒明虽然不明白这些代表了什么,大声司徒明还是忍住了现在一探究竟的心情,努力的破解阵法,因为他不知道司徒月他们面对的又是什么。
而司徒然再次面对幻境的选择,竟然是让她选择救黑衣男子,还是司徒明,或者司徒月。
三人都在悬崖上方,被绑在柱子上,仿佛随时都会掉下去。
“月姐姐,司徒明!”司徒然徒然一看到这个场景,顿觉血液倒流,仿佛将要再次经历当初父母离世时的绝望。
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好了,司徒然看到木桩上的司徒月满脸的血迹,嘴角咧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但是她的嘴却在无声的说着什么,这是痛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司徒然不得不集中精力去看。
“救,救小明!”司徒月就连一个嘴型比划也累的动不了了,歪着头,靠着身后的柱子上,整个人凄惨无比。
司徒然泪眼模糊了眼睛,脚步不自觉的就要往司徒月那里走去。
但是下一瞬间,司徒然又看到司徒明的样子,两只手软趴趴的垂着,甚至脚都是一只被吊着,另一只血肉模糊。
整个人已经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
司徒然有些犹豫了,但是再转头看了司徒月一眼,只见司徒月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脸上没有任何血色。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是司徒然不想一起救,而是因为他们三个身后的柱子与绳子保持着一种平衡,只要动其中一个,其余两个人一定会摔落悬崖,绝没有活路。
司徒然有些犹豫,在看了黑衣男子一眼,只见黑衣男子正睁着眼睛,看不到脸,但是却能看到他身上的黑衣已经被血水染红,甚至因为沾了血,衣服变得又黑又硬。
“救他们吧。”黑衣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说出的话却让司徒然一愣,这不应该啊,在绝望面前,不是应该求救吗?
而且他和司徒月几人根本就不熟,此刻却这样求情,让司徒然觉得有些不同寻常。
“为什么?”司徒然不自觉的就问出来。
黑衣男子的眼神有些深邃,只是看着天空,半响这才说道,“因为你们是同伴,而我不过是个路人。”
声音沙哑,但是却有着浓烈的凄然与渴望。
渴望同伴,渴望友情。
这一刻的黑衣男子让司徒然生出了同情,心想即使不是同伴,如果能救你,就一定会救的。
而司徒然也越发觉得这不是幻境,而是真的。
司徒然走近悬崖,在三人身后的绳子处仔细的寻找起来。
她要找到唯一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不止救司徒月,还有司徒明,如果有可能还包括黑衣男子。
司徒然小心翼翼的走近悬崖边,探着头观看木头柱子后面的绳子。
从司徒月身后饶了一圈的绳子最后是拉到了司徒明那边,然后接着将司徒明绑在了柱子上,紧接着再延伸出来,绑到了黑衣男子身上,环环相扣,想要先解救司徒月都不行。
最第一个先解救黑衣男子,才能将司徒月两人救下,司徒然叹了口气,开始在黑衣男子身后的绳子上摸索。
很快,绳子被解开,但是司徒然的手却紧紧抓住绳子的一端,这一端只要松一点,绑在司徒明的绳子就会松懈,而司徒明也会随之掉下悬崖。
紧接着司徒月也会步司徒明的后尘。
所以司徒然更加小心翼翼,既不敢往前也不敢往后,直到黑衣男子从柱子上下来,彻底安全。
司徒然将绳子一点一点的收拢,力道和之前一样。
很快将司徒明和司徒月也相继救了下来。
等到四人安全的站在悬崖边,司徒然眼前的景致再次发生变化。
眼前也没有了司徒月,司徒明,和黑衣男子的身影。
司徒然目光有些眷恋的回头看了一眼,这也是一种选择,人生就是有无数种选择。
选择放下执念重生。
选择放下对父母的执念,获得友情与欢乐。
司徒然叹息,是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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