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也很惊奇,让他头疼的事情一个男子只是三言两语便替他解决了大半,剩下那部分已经可以用轻而易举的来形容。
帝君头疼的只是安亦蝶的身份,至于他们那些叛军,实在不值一提,先不说那些军队中光是自己直接统领的就有三分之一,而另一些自己随时可以争取过来也占将近三分之一,一个步防营五万兵力只有区区不到三分之一的兵力会随他们发动叛乱,这样的情况下帝君甚至不用调动卫城的兵力只要一句话便能瓦解,这样的叛乱如何能威胁到帝君?
只有安亦蝶那个神女的身份才是帝君头疼的,他只是不好处置安亦蝶罢了,毕竟她身份地位那么超然,进皇宫都可以和自己平起平坐,神族人尽皆知她是神族的守护神女,如果自己杀了她,实在是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这是帝君所不想要的。
现在安亦蝶从叛乱的阵营撤出,这就很好办了,帝君大可以大刀阔斧的行事,而不必再忌惮什么。
帝君看着下方站着的那个五十多岁与他年纪差不多的老者,实在是有些看不透,无论是内心想法还是修为,帝君都有些无法看透的感觉。
“常来,好名字。”帝君道。
“谢陛下称赞。”常来道。
“你帮了朕很大一个忙,朕如何感谢你?”帝君问道。
“如果陛下想要感谢我,那就分裂神族。”常来道。
帝君闻言目瞪口呆,常来这话简直大逆不道,推出午门斩首一个小时都不为过,但帝君却很想知道常来为何要这般说。
幸好这是帝君的私自召见,并没有大臣们在侧,不然定要齐声怒骂常来该死。
“分裂的神族,是所有族群需要的神族,两个对立的三等神族是所有族群都不会放在心上的族群,如果神族分裂了,那么东主教皇就会放心的带着我神族士兵进军东伦腹地,如果神族分裂了,即便我们踏出了贺兰山,也不会有别的族群在意,即便我们夺取了贺兰山畔的河套马场,也不只有和族会大动干戈,别的族群也只会坐壁上观,这样的神族,才能偷偷的壮大,而不是永久的留在荒原。”常来侃侃而谈的道。
“可是分裂了的神族,如何能再保证一定会合一?毕竟许多人想要的是宁为鸡头不做凤尾。”帝君并没有因为常来的异想天开而发怒。
“这就要看陛下识人的本事了,如果陛下所托非人,那么神族便真的分裂成了两个三等族群,如果陛下有识人之明,那么陛下便是我恢复我神族无上荣光的千古一帝。”常来道。
“如果是你,你打算怎么做?”帝君沉吟着问道。
“如果是我,我会做一个吃喝玩乐荒淫无道的帝王,大臣心生不满,带人分裂出去,这是多么完美的借口,只可惜陛下已经有了三十年清誉,想要靠这个分裂神族完全不现实。”常来道。
不现实你说个卵,帝君心中腹诽。
“当然,现在有一个现成的好机会,姬云龙的叛乱!”常来道。
“姬云龙如果分裂了出去,如何还会再听朕的?那不可能。”帝君摇头。
“姬云龙可以死在叛乱之中。”常来道。
帝君闻言眼睛一亮,这确实是个完美的解决办法,只要他的人掌握了那支步防营,让姬云龙死在叛乱之中简直太容易了,从军中裂解出去十万大军跨过贺兰山,神族大军假装愤怒也追击出贺兰山。
‘叛军'可以依附东主教皇助他进军东伦腹地,神族大军却在贺兰山畔趁机夺下河套马场,这计划简直一环扣一环,不给敌人一点喘息的机会,等到东伦战事平息,叛军反戈一击瞬间就能从东伦割走大半领土,夺下河套马场的大军从边城一路杀进东伦腹地,即便占领东伦全境拿下出产异种神驹雪里青的西原也不是难事儿。
这简直就是一箭多雕的事儿,简直没有更完美的,只是有一个问题,如何跨过贺兰山,贺兰山山高路陡十分难走,想把大军送过去可并不容易,这也是神族躲在荒原多年却无仇敌来追的原因,若是贺兰山易行,大概和族早就派人杀过来了。
以和族心黑手毒的行事风格,如何肯给神族这许多年的喘息时间?还不是贺兰山挡住了他们大军行军的路途。
“如何跨过贺兰山阙?”帝君问道。
“容易,我从边城过来之时,曾在贺兰山阙寻到一条小路,足以让大军通过。”常来他们从那葬坑之底逃出来的后,确实寻到了一条小路,那条小路很狭窄,只容得下两人并肩而过,但也是足够了,毕竟这样的路也比翻山越岭的行军要容易多了。
“你确定?”帝君双眼发亮,神族隐忍无数年了,他帝君也并不是一个只知因循守旧的帝皇,如果有机会开疆拓土,他也不会客气,虽然打仗会死人,也正如安亦蝶所想那样,哪有打仗不死人的。
第349章 常平
平凡日子淡如水,但以常来的性格来说,他相当喜欢这样的日子。
烫一壶老酒,炒两个小菜,晒着太阳喝着老酒,晃着躺椅眯着眼想些有的没的,兴致来了再调笑门口路过的姑娘几句,姑娘愤愤的快步走过,配合几声自得的笑声,端的是神仙一般的日子。
远山夕阳近晚,红通通的照在脸上,常来脸上皱纹又都舒展开来了,这可能是他有生以来最悠闲的一段时光了。
“火舞,酒没了,快点再打一壶来。”常来仿佛老太爷一样,晃着手中的空酒壶跟催命似的。
火舞慢悠悠的走过来,打量了常来一眼,皱眉道:“一天到晚喝个没够,就不能省着点喝?”
“快点去啊,等着救命呐。”常来在火舞的挺翘而充满弹性的屁股上拍了一把,一脸的猥琐。
火舞翻了个白眼,脸上却没见恼怒,拎着酒壶走了。
常来乐呵呵的享受着这难得的太平日子,自从得知秋寒离和火舞没有半毛钱关系以后,这货就十分不老实,不时的总要在火舞身上占点便宜,不是捏一把,就是摸一下,十分猥琐的样子,其实火舞最想要的是常来娶她过门,可惜常来不肯。
不管真实年纪如何,如今的身体却已经垂垂老矣两鬓苍苍,常来即便确实喜欢火舞,但也不想耽误了别人的青春年华,所谓老夫少妻在常来看来,能干出这种事儿的十个有九个是缺德带冒烟的,还剩一个也不是什么好鸟,明知自己已经老的土埋脖子了,为了还剩的十几二十年去耽误人家姑娘的大好年华,自己是爽了,等过了那十几二十年人家姑娘已经人到中年,怎么办呢?
这只是从道德层面来看,从人情世故来看的,也未必人家不是有感情了,当然,这其中不可或缺的自然也有某些姑娘的功利因素,或许功利因素还占主要层面,这大概也是周瑜打黄盖的事儿,愿打愿挨嘛。
但常来是干不出这种事儿的,虽然确实他喜欢火舞,火舞也对他有好感,但这并不能影响常来的决定。
“怎么打个酒去了这么久?难道非得我亲自去才能打回来吗?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就不能让我老人家多歇一会儿吗?”常来摇晃着躺椅嘴里咕哝着,但说的再多,也没见他真个起身,眼巴巴的望着门外等火舞回来,大概火舞不会来这货能饿死在躺椅上。
火舞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前,手里拎着酒壶一脸狐疑的样子,走回来后不停的打量常来。
“怎么了?我脸上长花了还是我比昨天更帅了?”常来接过酒壶就着壶嘴就猛灌了一气,倒不是常来的酒量变大了,只是这世界酿酒技术实在是差,所谓的酒也就十几度的样子,比和啤酒度数高不了多少,一壶下去能喝晕就不错了,想喝醉那是想也别想。
“你真是常来?”火舞迟疑的问道。
常来闻言倒是很奇怪,这有什么可疑问的吗?很是没好气的反问道:“我不是你是啊?”
“我刚才恍惚看到一个人跟你长得很像…”火舞有些不确定的道。
“我那么帅,像我的人多了去了,那有…”常来闻言信口胡说,但说到一半突然一个激灵的从躺椅上坐起来,一把抓住火舞的手问道:“你在哪里看见的?现在人在哪?快带我去!”
火舞十分奇怪常来的反应,上下打量常来道:“你那么大反应干嘛?就在斜对门那家酒楼门口,我也没看清,只是一个恍惚人就不见了。”
“所以你就回来了?”常来想了一下问道,他确定火舞定然是追了一下,不然不至于去那么老半天,所以他想知道火舞在哪里追丢的。
“我当时跟了一下,但到了街拐角人就不见了,我就回来了。”火舞摇头道。
“能让你都跟丢了,看来他有些本事,也不枉我千里迢迢来找他。”常来点头道,火舞现在可是三花聚顶的超级高手,这世上能让她跟丢的人简直屈指可数。
闻言火舞一阵狐疑,打量着常来道:“你们认识?”
“认识。”常来点头。
“我们天天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你认识了这么多人?怎么没听你说起过?”火舞问道,火舞问的也没错,她和常来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常来有什么事儿根本不瞒她,就连去见安亦蝶的具体事情都和她说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和他长得很像的人她居然不知道,这太让火舞奇怪了。
“也没什么可说的,一个失散的亲人,多年不见,我寻他来了。”其实严格来说,常来只有一个亲人,那个人叫血红衣,不过,常来毕竟占用了别人的身份,甚至因此害了对方,常来总要有所作为才对得起别人。
“你是说…他和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火舞吃惊的瞪大了双眼,她以为她和常来秋寒离等人的机缘巧合根本不可复制,现在居然听到常来说还有地球人出现在这里,甚至比他们来的还要更早,这如何能不让她震惊?
常来点头,喝酒。
“他怎么来的?也跟我们一样?”火舞太好奇对方是怎么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了,因为她认为如果知道了对方怎么样过来的,就有可能寻到离开的方法,但他不知道,其实常来有办法离开,常来手中还有三颗龙血菩提,只要常来点头,万能穿越日历立刻就能带常来离开,甚至如果常来再砍一下价格,说不定还能带一两个人一起走。
“不知道,他十几年前就来了,那时我还小。”常来是有对方记忆的,但那确实是十几年前的记忆,所以按照记忆的话,常来那时确实很小。
火舞并不甘心就这么失去线索,接着追问道:“他应该是记得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
“别想了,根本没什么可能,如果他真的有离开的办法,这十几年为何不回家看看?”常来摇头,以他的推测,常平是应该没有办法离开的,如果有,常平那样的人是不可能十几年一次都不回家看一眼的,在常来的记忆里,常平是个极有责任心的人。
第350章 太子
太子就叫太子,太子确实是太子。
没有一点错,太子的名字叫太子,太子是继承皇位的那个太子。
只不过,现在帝君春秋鼎盛,看模样,总还有个三五十年好活,所以太子很有些忧伤,因为他已经当了二十年太子,未来好像还得继续当个几十年太子,按照这样的剧情发展,大概太子是该想些别的办法再进一步让帝君提前退休的,也确实有许多人这样建议太子,其中以姬云龙为甚。
如很多人了解的那样,太子很有野心,非常非常大的野心,甚至来说,比任何人的野心都大,包括帝君,这一点太子从没隐藏,满朝文武几乎都能看得出来,但没人看得出来,太子想要的不止是那张龙椅。
太子喜欢那张龙椅,如果可能,他很想今天,不,是现在就坐上那张龙椅,不过,太子并不只是想要那张龙椅,如果太子只是单纯的想要那张龙椅,或许在十年前他就会想办法去把帝君请下来了,但没有。
朝中很多文武经常会说光复神族威严,恢复神族荣光什么的,无论帝君还是说这种话的人自己,都没把这种话当回事儿,因为他们知道,这只是一句口号,没人会为了这种在他们看来不切实际的目标去做一些傻事。
太子从没说过这种话,因为太子把它放在了心里,时刻准备着为了这个目标倾其所有。
太子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个理想的继承人,他温和宽厚有担当,从不逃避任何责任,雄才大略有大局观,几乎帝王所有的优点似乎他都具备,所有官员都相信他会是一个合格的帝王。
但如果太子只是想做一个合格的帝王的话,他或许不会表现的这么完美,也不会让所有人意识到他的野心,因为他不只是想做一个合格的帝王,他想做的是一个中兴或者说崛起的帝王。
那年太子十五岁,第一次走出荒原,在随从的安排下,扮作了一个和族浪人,当时的太子很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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