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在我心中的份量了,没了暗香楼,我会开第二个暗香楼,少一个又如何,不过,我没想到的是,杨家竟然出了个杨屾,而且还和你勾搭上了。”花九以袖掩唇,眸底毫不掩饰的嫌恶。
“原来如此,弃车保帅,你舍了桑园,让我误以为那便是你最后的退路,甚至还弄回那么多香花回暗香楼,大姐还是一如既往的手段毒辣,那么大座桑园你竟然也说丢就丢,半点不心疼。”花容上下碰了下双唇,涂抹在上面的血色就更浓郁了,并越加的暗红起来。
“毒辣?不及你,要说息烽和段氏没你鼓动,我半点不信,手伸的那般长,早知道当初就该双臂都给你削了。”即便说着这般血腥的话,花九眉宇之间依然清冷安宁,毫无波动。
“大姐手头好东西太多,不仅弟弟眼红,息烽段氏包括息家所有的人也都眼红,所以,大姐,还是后会有期的好。”花容话未说完,人往后蹿,一个起跳,就要夺门而出。
息子霄怎可给他逃脱的机会,他宽大的衣袖一拂,掌从袖中探出,快若闪电地就向花容袭去,花容脸上有诡谲的笑,他毫不犹豫的也出手,竟要硬生生接下息子霄那掌。
花九眼瞳一缩,一下就看穿花容的意图,他根本就是要趁着息子霄的力道,顺势砸出门外逃走,“留下!”
花九动作也快,几乎在看破花容的退路之际,她便扭开了手腕上的银质手镯,一股香液飞飙而出,由于息子霄出招之时,另一手一直揽在花九腰身,带着她一起动作,那一股子的香液就刚好喷在花容的脸上。
“嘭”的一声,花容被息子霄那一掌击退,砸破房门,人顺势滚了出去,待他想起身跑路之时,四肢一软,人便栽倒在地,鼻翼间全是花九那香液的味道。
花容咬咬牙,哆嗦着从怀里摸出另外的香品,然而还未等他将那香品嗅到鼻端,一直脚边踩上了他的手,他眼睁睁地看着那瓷瓶落入花九的手中,瞬间就灭了他逃跑的所有希望。
“花九!”花容几乎咬牙切齿,甚至他眼眸都激起骇人的血丝来,“即便你杀了我,你身上有玉氏配方的消息我也早传回了京城,你就等着被人分尸吧。”
息子霄脚下一用力,都能听到手指头被碾碎的声音。
尽管脸色痛的青白,花九就是一声不吭,他抬头看了息子霄一眼,就笑的阴狠,“原来你便是半玄,我期待着永和公主知道你身份那天,看你还能护着花九到几时,你们两个一定会比我死的更惨。”
花九面无表情,她眼底的眸色很深沉,“我们死的惨不惨,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一定会比我们两下场更凄惨,因为,花容,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相信我,我能做的出来……”
花九的声音越来越低,她抬手给花容灌下镯子里的香粉,“你不是想知道玉氏配方么?那你就亲自体验一下吧。”
花容想吐出来,息子霄只脚下在用力,他便痛的想惨叫,那嘴自然张的大大的。
“废了他四肢。”随后花九跟息子霄道。
息子霄也不亲自动手,他只脚尖一一在花容手腕脚踝处踩过,就有骨头被踩地稀烂粉碎的咯吱声,末了,他脚一踹,就将花容又踢回了那个房间里。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花九在一旁看着,突然她就看出一股优雅来,自己面前的这个男子,即便是杀人,举手投足之间也充满一种从容不迫,硬是将这种血腥的事做的来赏心悦目。
花九站在门口,朝里看了包括混老大在内的六人,然后指着花容就道,“上了他,谁坚持到最后,我就让谁活命!”
这话一落,那六人皆一愣,相互看了看,就不怀好意地朝花容靠近,事实上,花容生来面容阴柔貌美,想让人升起邪念,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花氏阿九!你一定死的比我更惨……”花容脸色暴怒,他像是一匹困斗的野兽,毫无办法,但又很是不甘心,眼看着那几人接近,并开始撕扯他的衣服,他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
花九遥遥地站在门口,眉目浅淡如浓墨入水,顷刻就看不出暗影来,“你不是就准备那么对我么?这可是你自个准备的。”
息子霄脚步顿了一下,他还是上前,拉着花九堵住她的耳朵,就那么带着她往外走,虽然知道她并不怕看那种污秽的场面,但他还是不想她见的太多,即便要沾血腥,他也宁可自己为她沾染上。
出了那大门,花九才看到花容胁她来的是个深巷中的一进小院子,她看着巷子外面,就问道,“这是哪?”她竟从未来过。
“泥巴巷。”息子霄答道,他话音才落,就听得屋子里花容惨烈的嚎叫,夹杂着对花九的诅咒,还有一种怨毒又不甘的阴狠,一声又一声,不断的响起。
208、人坛
深巷中,息子霄席地而过,长伸着一只腿,让花九坐他身上,头靠着墙,听着屋子里从恶毒高昂到衰弱的哀嚎声。
花九抬头,望了望被高墙割的支离破碎的一方苍穹,“花容说,不止我一人有玉氏配方,而且还能照着我防身的香品调制出抑制的香品来,我怀疑,花容其实也是会一部分玉氏配方的,只不过不完整,所以才强逼着要我说配方。”
息子霄神色一下凝重了,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我会去查。”
花九点头,似乎有疲累,将头靠在息子霄胸口就道,“我早便花容背后另有其人,但这人绝不是二皇子,要不然,以花容的身份,有那般身手,在调香上还能压花明轩一头,不是靠他一个人就行的。”
“嗯,查出来,可以让那人,和二皇子,狗咬狗。”息子霄抱着花九的腰身收紧了点。
这话,让花九倏地就露出浅笑,“确实哪,花容一心想要做花家家主,无非就是为了财力而已,二皇子接受花业封的投靠也一样是为了银子,这又会是一场好戏。”
花九的笑,莫名就让息子霄心尖都痒了起来,那是一种看好戏有算计的复杂笑靥,偏生,他还就再是喜欢她这神情不过。
起码有半天的时间,待屋子里不再有花容的哀嚎声传出来的时候,花九起身,想进去看看,熟料,才迈脚就被息子霄拉住,“别去,不好看。”
花九摇头,脸上有倔强,“不,我要亲眼见他的下场,如果不是你过来了,那般凄惨的就是我了……”
声音低了下来,她怎么能说当她一眼看到他站在窗外,只是一个尾音的声响,就让她觉得心生了莫名的委屈,面对花容从头至尾她都未低头,但只看到他的一霎,心就有软。
这一次,他也总算早了一回,没独自让她面对,也没有让她受一丝的伤害。
息子霄看不懂花九脸上的表情,但总归是不好,“对不起,九儿,以后即便,为饵,也是我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对不起,这种情绪就像他本来就该对她说的一样,来的突然,他也说的坦然。
花九吸了下小巧的鼻子,迅速地收敛了情绪,然后就往里走——
屋子里的场景确实不好看,花容为了折磨花九方便,硬是将整个房间都搬空了,只余一两根凳子,然这会,这种方便便成了他的地狱。
入目便是各种污秽不堪的赤裸裸,七具肤色不同的身体,其中肤色最为瓷白的便是花容,此刻他身上遍布青痕,有血迹和浊白的体液搅合在一起,形成红白的对比,他头发散了,遗落在地上,就仿若盛开到衰败的美丽香花,花九不得不得承认花容皮相实在难得,就这般的折腾之下,他眉目的阴柔貌美,即便皱紧了眉头,依然散发出楚楚可怜的醉人风情。
他听到门口的响动,睁开眼,就看到花九的身影,那眼色一霎怨毒的能滴出毒汁来,他将牙齿都咬的咯咯作响,张了张嘴,吐出的却是嘶哑无比的声音,“花氏……阿九……”
花九面无表情,杏仁眼眸清冷又安宁,仿佛看着的根本不是这等不堪的场景,而是俯视众生,毫无感情,视野之中皆是蝼蚁的漠然,“你还没死,太好不过。”
混老大六人身上也毫无片缕,原本见花九进来,还有局促地想拿衣服裹在身上,但息子霄只视线一扫,六人立马噤若寒蝉,动也不敢动,大冷天的,就那么赤身裸体地站在那,混老大更是双臂早被废,又经过半天的酣战,早是根本站不起来,要不是旁边他的人扶着他,只怕他根本就要跪倒在地了。
花九根本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屋子里也乱,到处带着破碎的衣衫和臊气,她嗅觉灵敏,要进去肯定自找罪受。
“夫人,您可说过,要留条活命……”混老大嘴唇都白了,他哆嗦着开口问。
花九恍若未闻,她拉了下息子霄袖子就道,“让你解决,会不会太脏?”
息子霄二话不说,他自然也是不想进去的,就从破碎的门边捡了六块指头粗细的木片,扬手一挥,就只听得几声梭梭的声音,六块木片精准的没入混老大六人的眉心,六人瞬间根本来不及反应立马倒地而亡,再无一丝气息。
本来混老大几人就是恶贯满盈之徒,死了倒也根本不可惜。
末了,花九拿出几两碎银,在泥巴巷多的是人为这几两银子将花容背出来,息子霄也不知道花九还要干什么,但总归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了花容。
随后就见花九找了个杂耍的贩子,这贩子是专门到深山老林诱捕猴子之类的,训练来表演,经常大江南北的走街蹿巷。
而花九找的这个又更为特别,一进那贩子训练猴子的地,息子霄就眼尖的看到这场中不仅有猴子,还有一些长的畸形,或六根手指头,或双腿呈奇异弧度弯曲的孩子在训练。
他心头有数,这种贩子不仅训练猴子,还训练人。
花九也没跟那贩子多说什么,只丢了锭银子给他,然后指了指花容,那身材五寸钉的贩子连连点头,本就是不是什么好人,再看到花容相貌之后,眼都放光了。
紧接着,花九小心的从袖子里摸出粒香丸来,让息子霄扳着花容的嘴,扔了进去。
花容咳嗽几下,缓过劲来,张口就要朝花九诅咒道,然而,几度张嘴,他都发不出一丝的声音,而更另他心生恐惧的是,连他的视线都在模糊,只依稀能看到自己面前有人,具体模样是如论如何都看不清的,最后他便清晰的感觉到被息子霄废去的四肢处传来被虫子啃噬一般的疼痒,并越加的难忍。
“你不是也会玉氏配方么?猜猜看,我给你吃的是什么香品?这种香品,玉氏记载,吃下去的人,终身会身有清香,但是却口不能言,眼不能看,只剩下听觉,而且只要是出血有伤的地方,便日复一日的疼痒,这种疼痒会随着时间的过去而让你越加清晰的感知,怎么样?猜出来了么?”花九的声音很低,堪堪只能花容自个听清楚,这种可以的压低,就像是最邪恶的恶鬼之言。
花容挣扎起来,但那贩子上前一把将他拖过来,几个拳脚就招呼了上去,然后朝边上在看的几个小孩道,“搬坛来。”
几个小孩对这贩子很是畏惧,手脚麻利地搬来一半人高的陶坛,那贩子长的不高,但力气极大,只一支手就将花容给提了起来,然后手攀上他四肢一拧,将他废的更彻底,再猛的一下塞进巨坛里,只留那张阴柔貌美的脸在坛子外面。
整就是一个人坛。
看到这里,息子霄不想花九再看更多不好的事,刚才他可是看得清楚,那贩子的眼神在花容脸上梭巡了好几圈,夹杂着下流,于是他拉起她就往外走。
临走之际,花九提醒那贩子,花容可是会拳脚的,要小心了。
那贩子几乎对花九是感激不尽,自是连连称是。
出奇的,回到息府,段氏居然已经回来了,春生也早在大门口等了花九许久,才踏入院门,段氏见两人是相携而归,她心头一跳,也不知道花容是失手还是得手了,不过看到眼前花九言笑晏晏的脸,她知道多半是失手了。
“儿媳,你去哪了,我回来怎的你就不见了,让娘好一阵担心。”段氏起身,面上露出担忧之色,就朝花九走过来。
息子霄伸手一拦,就将花九给护在身后,他朝着段氏冰冷无情地道,“我以前,答应大哥,在他有生之年,不杀你,可是,你不该,将主意动到,阿九身上。”
他说着,在腰间一抹,平素围身上看似腰带的东西竟是一柄软剑,剑尖微颤,利刃划过冰凌一般的寒芒,息子霄就已经一剑指向了段氏。
段氏脸色顷刻煞白,当息子霄再不掩饰对她的杀意之后,她才心惊的意识到,自己这个便宜儿子或许从进府之初便想杀了自己,但碍于对息华月的承诺,一直对自己隐忍,这也说明了,为什么从来不反驳自己,而这一次,花九被花容绑去,是触到了他的逆鳞。
息子霄宁可违背对息华月的誓言,今天也不会放过她。
“息七,你干什么……不是,我没有对你媳妇干什么……”段氏有些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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