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气得于想学冲着他一个劲磨牙。
“给你!!”于想学怒目而视。
秦断眉开眼笑的把银子揣怀里,对于想学那张死人脸自动忽略,接着又给他讲起了机械制图。
最后的结果是于想学准备去武陟县的盘缠都进了秦断的腰包,就这还没把机械制图都听完。
不过他却是越听越震憾,如果工部那些匠作们掌握了这种制图方法,那有很多难题就可以迎刃而解,做工的效率也会成倍的提高。相对这些而言,自己花的这点银子根本不值一提。自己上任伊始就拿出来这么个大杀器,估计日后想不升职都难。
打发走了意犹未尽的于想学,秦断把学生们叫到了一起。
他站在大石上高声喊道:“同学们,我宣布,放假三天,你们这三天可以心情的玩,三天后我们就会有属于自己的学堂,你们将有会崭新的未来……”
把学生们忽悠回家后,秦断又去忽悠那几位夫子。
他现在才知道办学有多难,有了学生还得有书院,有了书院还得有老师,他现在没有老师,所以只能先拿这些夫子们来充数。
几位秀才一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钱秀才说道:“李老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一直都没来。我看还是能李老来了商量商量再说吧。”
李幼滋既然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秦断也不好说破,所以和秀才们的谈判暂时搁浅。
这边完事后,秦断就马不停蹄的去了海天书院。
等去了才知道,陶奋还没放出来呢!
嘿,我这暴脾气。
扭头秦断又去了知府衙门。
刚走到门口,就几个捕快押着个犯人过来了。
这和秦断又没关系,所以他根本没在意。但没想到那个犯人看到他之后,抢前几步跪在他面前叫道:“小相公,救我啊,我真是冤枉的!”
秦断吓了一跳,心说,你谁啊,我就救你。
定睛一看,别说,还真认识。
正是那天给了李老一脚的那个江湖郎中。
这货五大三粗的,怎么看也不像是郎中,所以秦断才印象比较深刻。
旁边的马捕头一见,厉声喝道:“还不把他弄走!”
随即就过来两个捕快,连踢带打的把那个郎中架走了。
马捕头陪着笑脸问候道:“小秦相公是来找我们知府大人的?”
“啊,正是,我找知府大人有点事情商量。”秦断人家冲你微笑,纯属礼貌,所以也客气答道。
“那您快请进,知府大人也就这会儿有点空闲。”马捕头点头哈腰的说道。
进了衙门,秦断不解的问道:“刚才那人好像是那天的江湖郎中,怎么把他给抓来了?”
马捕头看看四周说道:“活该这小子倒霉。他本来是个小儿痧痘科的郎中,那天因为离的近,被人拉去给李大人治病去了。这小子也是真敢下手,听说一脚下去……”
秦断没听完就明白了,这是那天他们说话,李老无意中抱怨了几句,就被谢存儒记在了心里,然后他把这个江湖郎中抓来,准备向李幼滋买好的。
秦断在医学方面就是棒槌,他也不知道痧痘科指的是什么,听见有个痘字,他马上联系到了水痘、牛痘,接着他就又联想到了天花。然后他又联系到了某本历史小说里的主人公利用牛痘治好了天花,得了一大笔赏银。最后他又……
总之,脑洞大开的秦断把这个屠夫一样的家伙想像成了一位被埋没的神医,而自己就是发掘他的那位大能
最后的结果就是秦断暗下决心,说啥也要把这个家伙救出来,现在这家伙在秦断眼里就是等重量的金元宝。
熟门熟路的,秦断被带到中厅后,马捕头下去去禀报知府大人去了。
不一会儿,谢存儒迈着四方步来了,秦断一见,就急吼吼的诉说道:“知府大人,您老行行好,赶紧把陶奋放了吧,您现在可是海天书院的名誉校长啊。”
谢存儒慢条斯理的说道:“这事急不得,陶奋现在还是罪民,得确实得到李大人首肯,在公文上画押了,才能释放陶奋。”
“那咱们就别等了,赶快去找李老吧。”秦断急切的说道。
在他的再三请求下,谢存儒才同意了去见李老。
其实谢存儒故意拖拖拉拉的,就是为了让秦断来找他,托他个人情罢了。
两人同乘一车,车上没有别人,秦断试探着问道:“草民见识有限,我想问问知府大人,咱们大明朝对于矿禁海禁是不是管的都相当严?”
谢存儒斜他一眼反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秦断嬉皮笑脸的说道:“我这不是为了更好的了解咱们大明朝的现状,回头学生们问起,我也好能从容的答复他们吗。”
秦断时刻都没忘了自己的本专业,相对而言,采矿可比办学来钱快多了。
谢存儒撇了下嘴,那意思你小子鬼话连篇,信你才怪。
不过,他对秦断印象还算不错,再加之李幼滋的关系,所以还是回答了秦断的这个问题。
“这个怎么说呢,你参照陶奋办学的思路就可以了。本官职责所在,就不和你说太多了。”
秦断一听就明白了。说白了,就是你想开矿还是得有靠山。比如你拉谢存儒下水,让他有利可报,他把矿产报成官矿,每年上缴一部分利润以后,这个矿你就可以放心大胆开了。
有了这颗定心丹,秦断心里松快多了。知道这个话题不宜多谈,人家谢存儒已经做的很到位了,所以秦断也就不再提,两人开始海阔天空的一通神聊。秦断的知识面多文啊,不一会儿就和谢存儒聊的口沫横飞。
到了李幼滋那里,因为于想学刚刚和李幼滋说完三视图的事,李幼滋把秦断又是好一通夸。
铺垫得差不多了,老头对秦断说道:“小子,我想让行之把这些东西上报给朝廷,你没意见吧?”
秦断微微一笑说道:“正该如此,我既然能让这些东西出现在市面上,那就是希望这些东西能为我大明所用,让我们大明更加昌盛。并且我正准备把这些东西教授给学生们呢,得以将这些东西传播开来,为我大明朝造福。”
“好!老夫没错你,虽然平时你小子有些贪财、油嘴滑舌的,但老夫知道你在大义上绝对不含糊。”
“为我大明强盛,小子粉身碎骨在所不惜!”秦断拍拍胸口,做大义凛然状。
于想学鄙视的看着他,心说:小滑头,既然说的这么好,那我的银子呢?
因为对秦断多少有些愧疚之意,所以在释放陶奋一事上,李幼滋表现得极为痛快。挥笔就在公文上签了字。
等李幼滋答完字后,秦断说道:“李老,小子还有一事相求。”
(抱歉,今天就一更,因为过节吗。祝大家中秋快乐,心想事成,有情人终成家属。)
第三十章 气场强大的道爷
“说。”
“那天不是有个江湖郎中给了您一脚,结果反倒是让您的伤势有所加重吗?后来我越想越生气,就跑到那儿明察暗访了一下,今天上午终于让我给抓住了,现在正押在……”
“胡闹!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这样做和那些城狐社鼠有什么区别?!他那也是无心之举,本意是好的,何罪之有!你小子挺聪明的,这回怎么这么胡涂呢……马上把人给我放了!”没等秦断说完,李幼滋就把他好一通教训。
秦断装做唯唯诺诺点头如小鸡啄米。
教训完之后,李幼滋又温言的给秦断讲了讲道理,这事就算过去了。
事办完了,秦断和谢存儒告辞,等上了马车之后,谢存儒有些不快的问道:“小子,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别告诉我你是起了恻隐之心之类的屁话,你小子从来是无利不起早,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
秦断委屈的说道:“哪有什么玄机啊,我真的只是看他可怜。一个草民而已,您何必跟他计较呢。而且刚才李老不是说了吗,他那也是无心之举,我看您就把他当个屁放了得了。”
秦断当然不能说实话,那可是他的人形元宝呢。都告诉了谢存儒,那以后就没他什么事了。
谢存儒看了看他,随后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秦断知道通过这件事,谢存儒心中对自己有了一点小小的芥蒂,但他无所谓。等以后发现了矿藏,这点小小的不愉快会被如流水般的银子马上冲走的。
回到衙门之后,秦断把书院合作协议让陶奋签了之后,带着陶奋和那个郎中出来了。
走到门外,秦断对那个郎中说道:“小爷我心善,最见不得别人受苦。我知道你那天也是无心之举,所以我今天才费了好大力气,外加三十两银子才把你保出来的。你先回家,回头我再找你。”
那郎中感激不尽,哭哭啼啼的,又是当牛作马又是衔草结环说了一大堆,最后让秦断给踹走了。
打发走了屠夫壮的郎中,秦断和陶奋一起往阅文路走。
陶奋也是千恩万谢的,秦断打断他道:“你也不用谢我,明天把学生们集中起来,我要过去讲话。对了,你那有几位先生?”
陶奋说道:“有三位先生。”
“好,明天也让他们都去。”
“那您看,这分红……”陶奋一脸贱笑的说道。
“我去,你还让不让人活了!当转让就要分红,月底。”
“那好吧。”陶奋噘个嘴说道。
到了阅文路和陶奋分手之后,秦断领着小花一头就扎进了翰墨轩。
胡胖子都快急了,再不写《射雕》估计他得让他大侄女把自己大卸八块,所以今天秦断不回家,连夜和何文雄一起写《射雕》。
每当这个时候,秦断就会想起了鹅毛笔,所以一见到胡应龙,秦断就问道:“家里有鹅毛没有?”
胡应龙一愣,然后说道:“你要鹅毛干什么?”
“自然是有用了,有还是没有?”
现在的秦断不能惹,好不容易才把这小子整来,不就是鹅毛吗,多大点事啊。
“好好,马上有。胡来,去到市场上买两只鹅来,记得要带毛的。”
胡来答应一声,跑了。
见有人去办了,秦断不吱声了,让秦小花找胡锦程去玩,自己跑到特意为他预备的那个小屋去了。
进去之后,他说何文雄写,一直到吃晚饭的时间,胡说去叫他们,两人才出来。
上桌一看,炖大鹅。看到鹅,秦断想起鹅毛来了。
吃过饭后,秦断亲自去挑选鹅毛,拣翅膀上最粗大的翼羽挑了三十多支,然后回屋,边念小说边研究鹅毛笔。
他那个时代早没人用鹅毛笔了,研究的并不太成功,秦断把鹅毛扔一边了。
第二天,秦断上午去了海天书院,陶奋宣布这位是秦校长,以后书院的事都由秦校长负责,并且说了两校合并的事儿。
秦断讲了几句话,然后就溜了,跑到家具厂去了。
赵士桢看到秦断来了,放下手里活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说道:“先生,我找你有事。”
“有事说吧。”对这个拽拽的小帅哥,秦断从来没有好脸色。
“进屋说。”赵士桢那倔强的眼神看上去很欠扁。
秦断也不说话,率先扭身进屋了。
赵士桢进去后,关上门,扑通一声就跪倒了。
“请先生教我画图。”目光炽热。
“磕三个头。”秦断说道。
这并不意外,从李富贵那天描述来看,这孩子兴许天生就是个工科男。
赵士桢二话不说,磕了三个头。
秦断说道:“记住,好好学,师傅你是拜了师的人,师傅和先生并不一样。为师对你寄予厚望,你的那些学弟们还需要你来代呢。”
赵士桢脸上终于有了表情,激动的点点头。
“好了,为师先交给你几个小任务。”说着话,秦断从怀里掏出一把鹅毛。
“把这个做成笔。”这师徒两人交流向来言简意赅。
赵士桢一脸的不高兴。对于这种鸡毛蒜皮的东西并不感兴趣,这和他的目标相去甚远。
不过既然拜师了,那就要听师傅的话,赵士桢无奈的接过了那把鹅毛。
秦断照他后脑来了一巴掌:“噘什么嘴,想画图,这种笔比毛笔要适合的多,二货。”秦断骂道。
赵士桢也不傻,一下子就明白了。再次重重点头。
“东西小意义不一定小,工欲善其事,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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