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没道理不闻不问,凭顾家的实力会怕了一个小小郡县。
好大的一个坑就等着她往里跳,幸好他儿发现的早,不然一块淹死的就是他娘俩。
想起儿子给他报告的资料“大嫂和这位远房表妹关系不错,儿时一处玩耍,每逢过节之际,总会送些礼品过去。”
这明摆着很关心顾嫣,怎么会这么热心,想到此,言氏心又凉了一分,翻来复去只有一个缘由,就是大媳妇顾氏是真真切切知道那事情的--宁书宸第二人媳妇的死因。
这次二小子铁了心要唐家姑娘,两次婚姻都是她做的主,害苦了他,眼看着儿子话越来越少,她心中又急又气,想到此处,不由地长叹一声:我这老脸不要也罢,只盼这次能给成了。
双方寒暄过后,唐亦海越看越来气,想到这几日宁书宸的态度很好,不管他怎么骂,从来不顶嘴,态度够诚恳,今日王妃又亲自登门,宁家的心是有的,想到女儿的态度,又自我脑补为“因为在乎才会觉得伤心失望”,决定再试探一回,要是不成,此事就作罢,以他家闺女的条件,难不成还找不到一个好儿郎。
以元氏身体不适为由,唐亦海把王妃打发给元氏后,气鼓鼓滴拎着宁书宸就去了外书房,摒退下人,关好门,冲宁书宸怒道:“你又来作甚?还嫌没被骂够?”你以为带了你娘过来,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哼!
元氏好好洗漱一番,特地很应景地半倚着矮榻,脸色惨白兮兮,听说王妃来了,在下人搀扶下接待了王妃。
☆、解释
“外面风大,这些虚礼不打紧,还是你身子重要。”说着搭了把手扶着一起进了暖阁。
上次见元氏,还是容光焕发,双颊红润,今日却病容丝毫不见血色,手心凉凉的,哪里像是活人的手,心中更加愧疚。
眼见此景,王妃言氏一番嘘寒问暖,又嘱咐保养得注意事项,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才切入正题:“此事确实是我操之过急,没处理妥当,事情虽然办的不漂亮,但该有的效果还是有的,不如选个好日子……”
元氏一听火冒三丈,碍着她现在是“病人”的身份,只得不停地咳嗽,下人们又是敲背又是上茶,几番顺气下才止住了咳。
“王妃莫要欺负我不懂事,听说冲喜的妾是大奶奶的族妹,良人出身,就是良妾,不论放到哪家,都没有先纳良妾再娶妻子的道理。”有了这个么良妾在,谁家脑袋进水了才会把闺女往坑里埋。
元氏早早和唐亦海商量好,不论今日结果如何,他们都要好好为女儿讨回公道,不能因为你们是皇亲就可以欺负人。
是以,元氏把心中所想一吐为快:“不错,之前我是想通过冲喜来破除克妻传言,可这也不需要如此做,听说大奶奶和那位表妹感情颇深,如此深情会舍得?王妃也是有闺女的人,平心比比,你愿意把闺女嫁的如此?”
王妃言氏早有准备而来,张口就来道:“正因为怕你不信,所以才找了个要紧的良家出身的姑娘,要是随便弄个奴才丫鬟,死不死的哪里作数的。”心里却把大奶奶顾氏埋怨一通。
元氏不服,根本听不进去这等解释,双眼一闭,再次睁开,严肃道:“王妃休要瞒我,既然是要做儿女亲家,往后就是一家,有什么事情还是坦诚相告,我是决计不同意把女儿不明不白地嫁出去的,儿女是娘的心头肉,还请王妃多多体恤。”
眼神锐利明亮,看的王妃言氏心中一惊,暗道:看来今日不说清楚,婚事估计就要作罢。
那番外书房中,却是另一番场景。
“你莫要哄骗我老头子,这次不论你拿什么字画诗词来都不成,闺女是我的,我不同意,你能把我怎么着,快滚,带着王妃赶紧回去!”你个好小子,太狠,居然把新媳妇必死,幸好闺女没有嫁给他!唐亦海越想越觉得惊险,拍拍胸脯瞪着眼,又冲着下人呵斥道:“把他赶走,别再让我看到。”说完满书架的翻找。
“林子,把他送的那些字画统统给我烧了,一个不留!”
林子服侍唐亦海有十几年,从来没见老爷发这么大的火,平常老爷宝贝这些字画跟眼珠子似得,现在却要烧掉,一瞬间他觉得是自己听错了,愣在门口,直到听到怒吼而来的声音“你还杵在那作甚,还不取了炭盆过来!” 宁书宸颇为无奈,承认自己的妻子是他逼死的已是不得已之举,才刚出口,唐亦海就跳起来,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现在倒好,再他心中的评价又多坏了一层。
毕竟是皇亲,老管家最后还是把宁书宸还排在门厅内等候王妃言氏一起回去。
言氏一出门就见垂头丧气的儿子,不由地庆幸,幸好她今日跟着一块来,相比于唐老爷,元氏还是更容易交流一些。
宁书宸见言氏脸色也不好,心知这次恐怕真的没回旋之地,一时心如死灰,上马差点摔下来,只好和言氏挤在车厢内。
“瞧你的样,真是有出息!”王妃言氏见儿子表情变化起伏,心情突然好起来,这个儿子总算有点人味了。
宁书宸一惊,瞪圆眼睛盯着言氏,如同一个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人突然听到有吃的,且还管饱。
言氏被看的心情更加好,这神情还是他小时候出现过,多少年没见到了,甚是怀念,促狭作弄之心升起,故意道:“你当我和你似得,才失败一次就放弃,我看你也对人家闺女也没多上心,趁此机会,不如忘了也好。”
宁书宸一听急了,眼泪都在框内打圈,落寞地撇过脸去,突然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多少年没见到你哭,记得上次你哭,是因为你哥哥去世之际,自那以后,你活得如同木偶一般,如今能遇上对的人,我如何也要促成的。”
淡淡的话语,温暖的母爱,却在宁书宸心里激起了海浪,双眼放光,拉着言氏的胳膊道:“娘,你是说,你是说……”
激动地说不出话来,身为母亲的言氏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满怀怜惜地冲他点点头。
“元夫人是通情达理之人,我实话实说,她听了表示理解,嘴上虽没答应,不过也没一口否决。”不过说出了实情,名声上对儿子虽然有损,但在元氏心中应该会增加同情分。
默默地有把宁书宸第二人媳妇记恨上:“都是她害的,要不是他,你现在说不定都……”第二任媳妇是她千挑万选的,样样都顶个好,却唯独漏了她早就心属五皇子,结婚时居然怀了别人的种,这种给儿子抹黑的事情,她如何能张口就说。
宁书宸赶紧打断他的话:“娘,不打紧的,没有她还会有别人,五皇子那边总不会放手的。”
他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准备向唐亦海述说他被带绿帽子,妻子出轨之事时,才说了开头,就被轰出来。
今日总算没白来,母子二人一路详谈,交流各自的谈判经历,正说到兴头上,小斯匆匆来报“唐八姑娘被堵在苍洪路上,堵得人正是新晋小妾顾嫣”
母子二人皆暗道:坏了。
“儿子这就过去处理,娘现且回去看看,她怎么突然寻过来。”宁书宸一跃上马,疾驰而去。
王妃言氏黑着脸回了王府,进门就见大奶奶顾氏脸色惨白如纸,一屋子的奴仆哭哭啼啼,如同死了主子。
自打穿到侯府嫡女,上有亲爹妈能爱,左右有兄弟姐妹爱护,怎么看都应该有个美满幸福地米虫生活,但是,生活真是奇妙的“连续剧”,她的婚事已经连续刊载了好几期,至今还没结束,要是现在有“贵族圈八卦周刊”的话,她铁定是日日头条,钱不用塞,保准日日有狗仔蹲点。
武家姐妹二人性格相反,姐姐活泼,妹妹沉稳,第一次照面就特别投缘,二人你一句他一句地绘声绘色地讲述外面的趣事,说着说着一下午一晃眼就没了,看着日落西山的晚霞,她突然想到:经过宁家一事,相同门第的人家自是不愿与她联姻,父母和她又不愿意匆匆讲究嫁人,看来她必须做好孤单到老的打算。
现在她有了封号,县主的俸禄不多,加上封地的产出,过个温饱小康的日子应该不难。
唯一担心的就是大房和四房这两个不定时的炸弹。
亲爹做官不行,做名仕却是一把好手,现在文人圈颇有名气,这样也算不错,只是这养家糊口的任务就落到好哥哥唐筱璟身上去了。
正想着回去怎么给唐筱璟洗脑,逼迫他同意协助她的“养老计划”时,马车突然急刹车,脑袋果断滴撞到车门框上。
嘶……尼玛,真痛……
因为在外面要保持大家闺秀的风范,忙捂住嘴巴,一时情急,指头直接塞到嘴巴里。
啊……好痛,自己咬到了自己手指。
该死的礼仪,该死的闺秀风范!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突然传来尖锐的女子呼喊声。
☆、堵人
“请姑娘高抬贵手,奴家就是做牛做马都愿意跟随姑娘左右,肯定姑娘放奴家一条生路……奴家……”嘤嘤啼啼地声音传来,唐筱萌马车正被堵在人流熙熙攘攘的东林街上,压根没反应过来外面的人是冲自己来的,还以为是外面的恶毒泼妇欺负小白花。
内心正吐槽:穿越过来不是白瞎的,难得出来就赶上英雄救美的桥段,正当准备看热闹时,打听好情况的艾菊近身道:“拦我们车的女子是宁世子的妾室,说……说求姑娘饶命,外面好多人看着。”
妾室?
该不会是冲喜的那个!
这种桥段果然还是百试不爽啊,每个有亲妈护航的女主都会遇到几个“自以为智商很高、手段很高明,别人都是傻子的”炮灰女配出现搅局。
只是,亲,你出场太早了吧,她还没有嫁到你家去,抢镜也不带这样的。
既然早出场了,她也只好陪着演下去,不然亲妈中途换角色,她再想好好表现都没机会。
艾菊又汇报了周围的环境和顾嫣的资料,唐筱萌透过帘子缝隙打量顾嫣以及周围的状况。
咦,居然看到不少熟人,唐筱萌抛了稍安勿躁地眼神给艾菊,艾菊会意去寻顾嫣。
唐筱萌透过车帘子看到一熟人正东倒西歪地走来。
“给本大爷滚出来,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欺负一个弱女子,今天算你倒霉,遇上爷我,今日我……咯……”
“咯……”连续打了几个酒歌,踉跄地冲到顾嫣身旁,一手指着马儿的鼻子大骂,引得围观群众捂嘴轻笑。
某一程度上来说,马儿还真是欺负顾嫣的“凶手”。
“这位爷,不知道你和这位姑娘什么关系,我家主子和这位姑娘压根不认识,她突然就冲进来挡住我们去路,这是谁欺负谁,明眼人一瞧就明白。”艾菊说着眼神在他和顾嫣身上游离。
明明白白地暗示--你们这是唱双簧欺负人呢。
“咯……你说什么?”耳朵似聋了一般,大吼一声,低头瞟了一眼顾嫣。
顾嫣容貌端正,丹凤眼,樱桃小嘴,此时楚楚可怜惹人怜爱,别有一番柔情风范,引得人保护欲十足啊。
这才是女子该有的样子嘛,哪里像他家里的那个,动不动就是一巴掌打过来,男子心底十分不满,酒壮怂人胆,顿时把家里“母老虎”的厉害手段忘得一干二净,护道:“你们休要颠倒黑白,我……他,他们”一指周围的路人们,“看的清清楚楚,她可是一直跪着求饶呢。”
“赶紧给爷下来,不然爷冲上把你揪下来有你好看!”
眼看戏演的差不多时候,唐筱萌蒙好面纱,掀开帘子,艾菊连忙过来扶她下了马车,眼神一扫顾嫣,直接冲着男子问道:“原来是义勇后侯世子,家中奴婢见识短,没认出来你,勿见怪,敢问这位是你疼爱的小娘子?”玉指一指还跪着的顾嫣。
后者身子一颤,不敢置信地瞪着唐筱萌。
义勇侯爷沈长兴正是之前有意和她家说亲的沈家大爷,后来娶了慧琳郡主,谁知道不但没得到人家丰厚的嫁妆还娶了个母老虎回来,休不得还必须天天当菩萨供着,他只要随便睡个小妾,隔日那小妾便是尸体一条,慧琳郡主的手段京中人人皆知。
“当然,难不成你有意见!”沈长兴脱口而出,边说还变拍着胸脯,狂妄自得。
“既如此正好,这位素不相识的姑娘突然拦住我去路,口口声声求饶,以我之见,她恐怕是认错了人拦错了车子,都说酒最是误事,今日一见果真不假。”你风流快活就不顾人家姑娘死活了。
艾菊又把顾嫣的一番说辞后求饶转述一边,围观群众中不少人明白过来,纷纷指责沈长兴。
脑袋昏沉沉地沈长兴还没反应过来,端着手指在唐筱萌和顾嫣身上来回指,此时匆匆寻来的小斯拉着他小声嘀咕:“大爷,赶紧回去吧,要是被郡主知晓你……到时候……”又是一顿打啊,大爷你上次被打的伤害没好呢。
“我偏偏不,看看她能把我怎么样,把我打死,她就是寡妇,哼,死贱人,今日我还就不怕你,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被小斯的话刺激到,拍着胸脯指着唐筱萌一顿骂。
唐筱萌顿时暗笑差点破功笑出身来,幸好面纱挡着。
“姑娘,你休要听他胡言乱语,我……我……”被沈成长兴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一觉或,顾嫣听得一头雾水,过了半响总算意识到,再不开口解释,她就成了眼前男子的情妇,这万万使不得的。
“怕什么,有我在!”沈长兴觉得自己很霸气地拍拍顾嫣的肩膀,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一歪,幸好小斯手脚麻利,才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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