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派人带她走截近,不想却害了她。”淑妃自责不已,她隐约知晓五皇子妃最近不知道在密谋什么,不论她如何打听,都探听不到□□,只能打听出此事大概与唐筱萌有关,因此她才留了个心眼,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她公然赶在那里纵火,要知道那里正是五皇子妃管辖的区域。
皇帝沉默不语,走水的地方是新晋秀女居住的地方,要是火势再猛一些,那些秀女全部要遭殃。
淑妃一直没有争宠的心思,且如此做太过招摇,谁在幕后搞鬼,想到之前皇子们的造反,皇帝心中莫名烦躁,猛地一拍桌子:“仔细搜查,一定要查出到底是谁在背后搞怪,一定不能轻饶!”
宁书宸点头答应是,又请示道:“唐姑娘的母亲得知消息,请求进宫探望,现在正在城门外面。”
“等唐姑娘伤势稳定后,你送她们一程,免得再有波折。”皇帝双眼微眯,正好趁此次事情好好整理一顿。
淑妃暗叹一声:“唐姑娘原先的伤势就没好,妾身之前问过唐姑娘,她的意思很明白,没有联姻的意象,那处山林也正如她所说,碍于是祖上的基业,才没有卖掉,但由于收成太低,基本处于半荒废状态。”
早上睿亲王才来提过要唐姑娘做他家的儿媳妇,他刚夸口会给他一个活泼健康的媳妇,转眼间,新伤加旧伤,这下他这么弟弟又该十分念叨他了,一想到那聒噪的弟弟,他就头大。
宫中整夜灯火通明,黎明之际,宁书宸已经查处走水□□,把知道的全部都说给陛下听。
“这么说,那些死尸是来自五皇子府邸?”
“是,上次内乱中,遇到几个蒙面黑衣人,臣以为是乱党,一路追过去,亲眼见到他们消失在五皇子府附近,他们身上和被抓到的二人身上有相似的标志。”此次事件五皇子的干系不大,却应该和五皇子妃有干系,淑妃娘娘应该是早就觉察到不对劲,故意引蛇出洞,只是低估了对方的举动。
“要和唐姑娘同归于尽的元氏是唐姑娘的表姐,今日正是来宫中见五皇子妃的。”
听完宁书宸的报告,皇帝陷入了沉思,宁书宸的陈述实事求是,只在结果出来加上自己的判断,这就给皇帝留下了很大的想象空间。
“务必抓大纵火的元凶。”许久后皇帝给出了一个深思熟虑的答复,完全不提元氏。
宁书宸心领神会,点头答应之际,皇帝突然抛来意外之言:“安永侯已经多日未曾上朝,听闻身体抱恙,借此机会,带着御医去瞧瞧。”言下之意,和安永侯商议如何处置元一芷。
皇宫内纵火是大罪。
宁书宸心中一喜,陛下还是看中安永侯的。
☆、回家
翌日早朝,后宫纵火案就被提上了群臣开会的议程。
有人主张既然是亲卫军抓到的既然就应该让锦衣卫来查,毕竟锦衣卫是皇帝的私人特务,特别适合干此事,同时也有人主张既然已经抓到纵火的嫌疑人,就应该交给刑部,审查判刑,让幕后之人得到警戒。
皇帝虽然是借着“养伤”的名义,把唐筱萌留在宫中,但大家都知道是软禁,而且是一个弄不好就小命保不住。
而现在皇帝目的达到了,这人质自然就要完好无损的归还,所以这事情要是锦衣卫处理,就很容易让人怀疑此事是皇帝幕后指使的,所以最后皇帝拍了板,决定把纵火的人交给刑部审查。
元一芷只是路过不幸遇害。
下了朝,宁书宸就带着皇帝的赏赐和御医去唐家慰问。
女儿终于平安归来,虽然身带重伤,唐府却一派喜气--命保住要紧。
安永侯爷听了元一芷的事情后,气病卧床不能来看望唐筱萌,安永侯夫人赵氏便带着二太太小赵氏来唐府。
两月前元氏闻讯,以为闺女再也回不来了,一病不起,说起来身体上也没什么大毛病,只是整日没精打采,头晕晕的,陡然见到日思夜想的女儿,什么毛病都好了。
“我的儿……”元氏紧紧抱着唐筱萌,连摸带拽尤不敢相信,最后死劲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痛吸了一口凉气才欢快笑出声来。
“真的不是做梦,你总算回来了,快,快告诉娘,这些日子,你都是怎么过的?”元氏深知宫中的日子肯定不太平,但还是很想知道具体情况。
唐筱们当然不会一五一十的说出宫里的遭遇,只挑了一些后宫的趣事以及淑妃找她玩的一些家常琐事,最后再提及走水一事。
元氏见女儿说的轻描淡写,心中虽不满,但也不愿惹得刚回来的女儿想起伤心往事。
母女俩谈心,完全忘了其他事情,直到元妈妈进来提醒,元氏才想起来,和母亲赵氏和二弟妹约好的时辰已到,赶忙派人去迎接。
迎接的人中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的人--宁书宸。
宁书宸奉旨先去看望安永侯爷,听说赵氏要来唐府,就跟着一路过来。
这段时间唐亦海也鲜少出门,以此来警戒自己,女儿的生死还未知,做父亲的有什么资格去玩乐,宁书宸是男宾。进了大门后,被小厮引到唐亦海的外书房。
“都进屋吧,身子还没好,赶紧回屋躺躺,萌丫头呢?”赵氏进门就指挥丫鬟婆子扶元氏回屋。
唐筱萌伤了腿,为了方便见人,此刻正半倚靠在花梨木的矮榻上,后背靠着黑檀小方几,艾菊正在替她换药。
远远听到赵氏的声音,白芨挑着帘子,赵氏挽着元氏一块进来。
祖孙两个抱着窝心哭了一阵,找氏连连唤着“心肝宝贝受苦受累”之类的话语。
“母亲,萌丫头好好的回来了,以后让她好好孝敬你。”元氏见赵氏哭的气息不顺,忙上前拉住找氏劝道,同时还频频向小赵氏使了个眼色,小赵氏会意,连忙端着刚沏好的龙井道找氏跟前道:“目前,先喝口茶水,萌丫头正伤着,大夫说了要好生养着,不宜大喜大悲。”
赵氏一听,立即止住了哭声,是啊,她怎么忘了萌丫头还带着伤的,又是一阵“嘘寒问暖”,执意要看看唐筱萌的伤处。
唐筱萌是脚踝骨折,缠了好几圈纱布,裹得像个粽子。赵氏一看心疼慌了。
“这可得了,可别留下什么大患,问问大夫都需要什么药材,我差人去找,不论如何,都要找到!”赵氏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唐筱萌的“粽子”,满心怜惜。
“我不碍事的,外祖母赶紧坐下,伤的不厉害,只是皮肉伤,刚巧遇到的是个新手,所以才把孙儿的脚裹成这样的。”唐筱萌实在有些招架不住,这位祖母比她娘亲还厉害。
正当大家沉浸在劝说和悲痛中时,守在外面的丫鬟急匆匆来报:“老爷让夫人和八姑娘都去正殿,说是宫中来了圣旨。”
唐筱萌晕晕乎乎听着“文言文”的圣旨,全是一些冠冕当皇的修辞语句,根据她的理解,要说到正题还有一会儿,正当他神游之际,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身躯一震。
“唐筱萌虽为闺阁女子,却心怀狭义,有勇有谋……因此特赐为县主,封号凌筱。”宣旨的太监尖锐的声音飘荡在空中,也飘进了人们的心里。
凌筱县主。
女儿平安归来,不但破除会“被暗杀”的谣言,还得了封号,对唐家人来说,真是又惊又喜。
元氏身体虽没全好,精神却出奇的好,等伤好时已经出了国丧,亲自举办家宴,替唐筱萌接风。
唐筱萌被大摇大摆的送回来,还得了封号,此举的意思,大家都明白的很,一时间家宴硬是变成了世家宴会。
再加上按照皇后的遗愿选秀,临都未出嫁的女子纷纷开始忙碌物色起来。
该来的不该来的或者凑热闹的,总之来的人各怀心思,唐亦海负责迎接,早早就梳理整齐,侯在二门迎接,蓝袍质地光滑垂顺,举止投足间风流溢彩,加上样貌好,笑容暖心,进门的女客中有些大胆的直接过去打招呼。
家宴临时变成世家宴席,交好的人家自然要去邀请,送请帖的就落到唐筱璟身上。
不过不需要他亲自去送,他只去亲自邀请了宁书宸。
唐筱璟的牌还没热,就被人劫了胡,唐亦海见他回来,赶紧把这烦人的活丢给他,拉着宁书宸进了外书房。
唐筱璟只得无奈地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心中默默替宁书宸捏了把汗:自求多福。
唐亦海似乎感觉到什么,原本远去的步伐,突然停住,转身,瞪了唐筱璟一眼,警告他不许告诉唐筱萌。
宁书宸会意,轻微点头,表示让他放心。
唐筱璟见宁书宸胸有成竹,虽然明白他这个人做事稳妥,一向不是夸海口之人,但依旧不放心,要知道在唐家,他爹最怕两个人,一个是她娘,一个就是小女儿,对娘的话是遵从,对小女儿的话那是无条件听从。
现在妹妹受了这么大的罪过,憋了许久的气,就等着找个地方出呢!
哎!自求多福!
☆、岳父
唐筱璟感叹完又认真接待客人去,正巧就遇上个不速之客--长房夫人邓氏。
莫不是来砸场子的吧,唐筱璟警钟想起,赶紧吩咐小厮们把邓氏作为重点保护对象监视起来。
唐亦海一路上冷着脸,领着宁书宸去外书房,冷眼之余还偷偷观察,见对方神色依旧,丝毫没有不悦不耐烦的迹象,默默地在心里记了一笔。
同时,宁书宸早就有备而来,再加上唐筱璟的提醒,早就打听注意,以不变应万变。
所以,唐亦海的小动作宁书宸心知肚明,大大方方地摆出很恭敬听话的摸样。
外书房是三间的屋子,中间是正堂,两侧一边是书房,另一侧是暖阁。
唐亦海直接坐在正对门的官帽椅上,等宁书宸走过来,故意示意小厮下去,一脸严肃地看着宁书宸。
宁书宸浅笑行礼,端起桌上的热茶送到唐亦海跟前,道:“先生请喝茶。”说多错多,面对出口能成章的唐大才子,宁书宸还是有自知自明的。
但唐亦海就郁闷了,他本来是接着宁书宸敬茶说的寒暄话好好发作一番,给对方一个下马威的,这下好了,人家什么也不说,只说喝茶,怎么下手,一瞬间觉得眼前人笑的很碍眼。
宁书宸准确地察觉到对方的不悦,立即反应道:“听闻先生甚爱画,正巧前几次得到几幅宋林的墨竹,不知是真是假,能否约前辈帮我鉴定一番。”
说着就掏出画来,宋林是前朝名画家,其墨竹山水画惟妙惟肖,后人虽有才人出,但也只能模仿出其形态,无法达到其神韵,以此他的画一直是文人骚客追捧的对象。
唐亦海一听双眼发亮,心中痒痒的很,恨不得现在去就去鉴定,最终还是忍住,板着脸故意为难道:“鉴定不敢当,只能算是略懂。”
“今日请你过来,所谓何事,你想必清楚,我只问你,你打算如何?”想到宋林的画,原本那些想好的把戏顿时忘得干干净净。
宁书宸倒是一愣,以为还需要周旋许久,突然被问,有些突然,幸好有准备,失神片刻后立马恭敬作揖回道:“自然是诚心相待,肯请先生成全。”说的是两家的婚事。
唐亦海现在身无官职,在文学界却小有名气,因此大家表示敬重,都会唤声“先生”。
唐筱萌被软禁在宫中时,各种议论都有,当做笑话来谈论,现在她被安然无恙地放出来还封了县主,公然议论的随少了,但私底下还是会议论纷纷,总之她的名声想要保住,只有应了传闻。
宁家那不成文的传说,一直是京中贵族们忌讳的,宁王爷掌管皇帝的铁骑,保护宫廷,又是皇帝最亲近的弟弟,是世勋家族们一直想结亲的对象,可宁书宸两任妻子都不幸死亡。
纵然有不怕死地愿意把女儿嫁过去,宁家却不愿意娶个麻烦进门,这点还要多亏与宁书宸的冷面形象,即使有愿意嫁女儿的,嫁过来的不是大户人家的庶出就是小门小户,且大多长的歪瓜裂枣,宁家哪里肯依。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如今你有什么具体的打算?”唐亦突然来了自信,总算抓住对方的软肋,占了上风。
宁书宸把准备好的一番感人的说辞,一一说出。
而另一方面,睿亲王王妃对于媳妇的事情十分上心,在他看来唐筱萌家世样貌都与他儿合适,且还是儿子喜欢,因此在家中早早就做了准备,见到元氏,也是先来了一段说辞表诚意。
说完见元氏有所动容,又接着道:“我知晓你所担心的事情,做父母的哪有不为子女操心的,不过以我之见,此事也不是不能解决的,之前过世的两位媳妇,一来身子底子就不太好,二来他们彼此也有些……”
说的是家里的丑事,一顺溜差点说漏了,睿亲王王妃赶忙打圆场:“总之,要是实在信不过,可以先实验一把。”有什么话毕事实证据来的更加可靠呢。
宁书宸身边虽没有妾侍,但身边服侍的人中不乏丫鬟,这些人一直活得好好的,外界讹传他儿子克妻,克相好之言,实在气人。
睿亲王是京城世家中的红人,是皇帝亲戚,且是十分亲的关系,又掌握兵权,关键是他的话对皇帝而言很管用,这样人家的儿媳妇是热门职业,多少人挤破了头都想争取上,现在倒好,人家主动找上门,而且态度十分诚恳,好似,你不把女儿嫁过来你就是造了多大的罪孽。
就好比你出去外水果,各种都尝过一遍,人家服务又热情到位,不买都不好意思走。
天下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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