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那肯定是我们家小姐啊!
雪莲:所以,冷酷也不完全是一个冷酷麻木的人,他也会懂得欣赏女人不是?
风儿醉笑留窝:哦,原来如此,我懂了!小姐,我看来打擂的人这么多,如果有你遗漏的,记得也给风儿留一个。
雪莲:这个嘛!好说,香蕉八百,我只含一根。
风儿低头羞笑:小姐,妳这是说的什么话嘛,让风儿也跟着邪想了。
雪莲:那就对了,思春的年纪到了,等过了这个冬,妳也该出阁了。
冷风乐队成员的孩子们都在离此五公里的镇上上学,其咕咚的儿子叫讨口,家境最为贫寒,最初取这个小名也是因为家穷的原因,其父之名也是因为穷疯偶吃一顿好的便狼吞虎咽,所以取名为咕咚;现在咕咚死了,只留下母亲一人担家,日子过得更是没法言语,食不果腹。
讨口很听话,每每放学,自己总是一个人独行,想早点回家帮助母亲分担一下农活;走累了,他就乘一下牛拉顺风车,唱着歌谣随行,经商的人见讨口的嘴甜,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张开耳朵就算是福音积福报。
讨口一回到家里,见村里都空了,便好奇地问母亲:妈,人呢!都去哪儿了?
讨母:听说雪莲岛岛主女儿比武招亲,他们都看热闹去了。
讨口:这么热闹?那我也去看看!
讨母:你不能去,你父亲才刚走头七,不能见喜,你要守孝。
讨口:好的~妈,我不去,那我就上山砍点柴回来。
讨母看出了儿子的心事,便微笑点头应允;讨口憋了一把刀,放下书包,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便向后山奔去。
拉链有一女儿叫妞妞,其家庭相对较好,所以有一丫鬟铃儿跟随其在镇上的女子学校读书。
又到月底周末放学,妞妞便把书包扔给了铃儿,自己一路小跑朝男子学校必经之路而去,刚到交叉口,铃儿就跑不动了,喘着粗气:小姐,妳等等我啊!要不然,我向老爷告妳状去,说妳又去见那个武舞了。
妞妞坐等了下来,团一把雪砸向铃儿:妳胆子大了,还敢告我?我是妳的小姐,我现在就有权处罚妳,妳跟那个讨口的事,要我也向我爹说吗?
铃儿躲避着妞妞那如暴风雪的袭击:小姐,这妳都知道啦!我们之间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他家穷,我常给他带点吃的嘛!
妞妞:在咱们村有个规矩,男孩女孩不能在一起亲近玩耍的,妳若不是对他有意思,为何那么多穷人的孩子,也没见着妳帮过谁?
铃儿:好啦,就算是有吧!妳要替我保密,大不了,以后每次回家,书包我全帮妳背了。
妞妞:本来就该妳全背,我是可怜妳才一人背一半的,现在还跟我谈起条件来了。
铃儿嘟嘴卖萌:看来咱们穷人家的孩子,就该遭受这样的责罚与冷落。
妞妞拿过铃儿的书包:别这样小家子气嘛!我何时又把妳当外了?走吧!快点跟上我的脚步,要不就看不了帅哥了。
痛打有一儿子叫武舞,平常喜欢武刀弄枪,还喜欢跟着音乐跳点迪士科,由于其性格非常顽皮,没少遭到其父亲的痛打,每每村里人至此总是会来劝架,所以便硬生地把其父亲的外号改叫为痛打。
武舞和妞妞早就被村里的人看作是一对,其谐音为五五六六,译为吉祥如意;男的长得英俊帅气,女的长得美丽可人。
妞妞和铃儿从前山赶到后山,男子学校与女子学校必经之路的交叉口处停了下来,左等右盼,终于是等来了武舞。
但武舞身边还有个人,他叫路长,是弓皮的儿子,其个子瘦瘦高高的,手和脚又特别细长,走起路来飞快,仿若是风推;村里人老是跟路长的父亲开玩笑~你儿子长得那么高长,是你扯长的么?弓皮当时正拉着弹弓打鸟,把橡皮扯得老长,他望了望儿子,又望了望村民,村民却又望向他手中的弹弓,所以会心一笑,彼此达成了共识,之后村里人便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弓皮。
妞妞见武舞和路长一起,便不开心地扭头离去,一转身,铃儿便与上山砍柴的讨口撞了个满怀,真是冤家路窄。
妞妞没事找茬,想引起武舞的注意:讨口,你是不是有意的?
讨口:什么有意无意的?
妞妞:少跟我装蒜了,你撞了我家铃儿你知道吗?
铃儿:小姐,不怪讨口,是我撞了他。
妞妞:妳给我住嘴!扭头凶狠地对讨口道~你今天必须得给铃儿赔礼道歉。
讨口没理会,扭头便走,妞妞一把抓住讨口:没赔小心就想走,门儿都没有,铃儿,快来帮忙!别让他跑了。
武舞想上前帮忙,却被路长给拉住,躲在树梢后面:别打扰了好戏,先看看再说!
武舞:你知道我是去帮谁么?就拉住我不放。
路长撇脑坏坏一笑:那还用说,当然你是去帮妳家妞妞呗!
武舞:你错了,我是去帮讨口,他家本来就很穷,之前咱们看不起他,老嫌弃他,是咱们错了;如今他爹也死了,咱们是不是要多关心关心他?
路长: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份心,不错,懂得反省,我得要向你多学习。
讨口挣脱着妞妞的拉扯,一不小心又撕破一块布,本就破烂的衣服,现在更是千疮百孔,扯皮漏风。
讨口心痛得气不过,便气涨喷沫而出:怎么没想到妳比辣椒姐还泼啊?像妳这样的,长大了看谁敢娶妳!
妞妞:得了,你还敢骂辣椒姐是吗?等她回来,看我不找你算账;你赔不赔礼?否则再给你的衣服撕成八大块。
讨口:我先去砍柴,等回头再赔;是妳自己说的今日赔啊,天色还早嘛!
妞妞:给我绕弯子是吗?谁不知道你滑头滑脑的,我现在就收拾你!
武舞站了出来:给我住手!
妞妞弃讨口的纠缠指着武舞:你到底是在帮谁啊?
武舞:帮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替天行道!
妞妞:好啊,那你就评评理,他刚才骂了我和辣椒姐你都听到了吧?
武舞:听到了啊,不过妳放心,妳是有点泼,但我敢娶妳!
讨口趁机逃脱:打情骂俏,羞不羞啊!
路长也站了出来:讨口,你给我站住!
讨口不听,继续闷头奔跑,路长刚一迈腿便擒住了他;讨口一个反身把衣服扯落继续奔跑。
路长又一迈步,拦在了讨口的面前,讨口本能防御地抽出刀相向:你若不让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路长摆了摆手:讨口,你误会了,我和武舞是来劝架的,不是来帮架的。
武舞也围了过来,取下讨口手中的刀:是啊,讨口兄弟,以前都是我们错了,老欺负你,现在,我们觉醒了,想对你好。
讨口愣眼看了一下大家,笑了:哼,原来是这样,那我讨口也不是个小家子气的人,就接受你们的道歉了,原谅你们了。
路长:那既然是这样,你是不是也该给她俩说声对不起呢?
讨口挠了挠脑袋:这个嘛……给女人道歉,我真有点做不到,再说了,我也没做错什么嘛,只是一场误会。
铃儿:既然都是一场误会,那就随风云散吧!
妞妞:行了,我妞妞也不是个小气鬼,今天讨口说的一番话还是挺让我佩服的,有点骨血,不向咱们女人低头是吗?那我就希望你能学会做一个尊重女人的男人。
讨口:这没问题,我很尊重我妈,还会尊重我未来的妻子;至于其她的女人,我不惹就行!
铃儿从武舞手中接过刀:讨口,我们大家一起帮你砍柴吧!
讨口:不用了,我今天不是来砍柴的,是去看热闹的。
妞妞蹦到讨口面前:看热闹?什么热闹?我要和你一起去!
武舞:那既然有热闹看,大家一起去呗,反正好久都没有热闹过了。
路长:我看行,趁鬼子还没打进咱们村前,好好地享受一下太平。
铃儿:讨口哥,你还没说,是什么热闹呢!
讨口:我听我妈说,雪莲岛的岛主要嫁女儿,而且还是比武招亲!村里大部份人都去看了,我妈不让我去看,说我爸刚死要守孝,所以我才故意找个砍柴的理由逃出来的。
铃儿失兴往回走:原来是比武招亲啊!那我看你没必要去了。
妞妞撅着嘴指着武舞:你也不准去!
讨口和武舞疑惑:这是为什么呢?
妞妞和铃儿已朝雪莲岛奔去,嘻哈地甩下一句话:我们先去了,你们看着办!
路长摇了摇头:真是俩位呆子,走吧!要不然都赶不上摘绣球了。
于是一群天南地北的小伙伴都聚集向雪莲岛,等待着一场青春舞曲奏响,彼此都面红耳赤,虎视眈眈客气语~重在参与!
第一个攻擂的便是跑马哥,只见跑马哥一甩貂皮衣,掩护着一拳袭向冷酷,冷酷向后一退,紧握貂皮衣包住跑马哥的拳头,单手将跑马哥摔倒在地;跑马哥从地上弹起,连环腿攻上,冷酷组合拳迎接,摊、掩、扶、击,一招类似于咏春的拳种再将跑马哥横劈落地。
《战地生涯》十八(火力全开)
跑马哥点撑弹起,拉过弓箭向冷酷射去,冷酷旋转拉怀,将剑折断;跑马哥扔飞刀而出,冷酷还箭头与飞刀对射,耀起一道火花点燃箭竿,刺向跑马哥的胸膛,跑马哥衣服着火被一盆水泼熄下台,落入马日疯的怀抱,马日疯狠狠一拍台上了擂台,冷酷已跃至第二层;马日疯被江海一群人给强押下台。
冷酷一个旋转落在第二层的台沿前,头一仰,一记猿猴望月,展露出凶杀的目光,勾着手指:还有谁?
望恒抖了抖骚,把衣服抖落在了彪子的怀里,彪子把衣服折放在凳子上,拍了拍望恒的肩膀道:小心点,这小子不是吹的,有几下子。
望恒:您放心,我会让他败下阵来的,有我在,就没有他的存在。
望恒拉竿而上,单腿蹬向冷酷,冷酷拉过望恒的腿一个肘击,望恒无力地着地,差点翻下擂台;台下一片嘘声~雷声大,雨点小,口出狂,必受伤。
望恒伪装着弱势,向后退着,引诱着冷酷上前,冷酷也向后退着,在脑海里运转着对方的打算,看来对方是想转守为攻,若自己不攻上去,也很难引蛇出洞,于是便探步上前,欲攻则守。
望恒待不及地猛扑出,却扑了个空,冷酷单腿压上,越过望恒的身后,借力轻推一脚,望恒平滑向前,头撞在立柱上,立柱断折下沉,冷酷点步向前,如蜻蜓点水般踏在望恒的身体上,望恒伸手去拉冷酷,手却卡在了立柱的空隙处,止住了下沉的擂台。
望恒痛得失声,手脚弹地求饶,冷酷把望恒身上的刀抽出,飞向空中,削顶端木屑卡在断柱隙,取出了望恒的手,望恒起身颤抖,有气无力地与冷酷周旋着,台下赶来一帮人起哄:认输吧!别把手给废了。
这帮人正是妞妞等一行人,他们从外围挤到里层,冷酷回神望着妞妞等笑了笑:怎么你们也来了?
路长惊慌失色:小心啊!
与冷酷走神之际,望恒起神凝气拽起拳头猛向冷酷砸来,冷酷早有防范,用侧眼扫过拳风的轮廓,反手擒拿,一记猴子掰苞谷,将望恒的手折断,再一腿送他下了擂台。
彪子将望恒抱起,咬牙地恨,举枪欲鸣,却被冷风的血炼刀斩落,彪子父子被江海等安保人员控制起来,一起关进了一间小屋子。
跑马哥见望恒也失败而归,叹了声气道:是我们小瞧他了,原本以为只是我们之间的对决,没想到,却让他趁了咱们之危。
望恒:既然咱们单挑不是他的对手,那就联手,反正不会让他摘得绣球。
冷酷轻轻一跃上了第三层,冷酷旋转拉风掀衣侧头,如牛望月:还有谁?
四周寂静,鸦雀无声,越往高处走,跌下擂台就越疼,这个道理谁都懂;冷酷见无人应战,便拍了拍手:既然没有人,那我就直上顶层摘绣球了!
彪子拍打着门窗:放我出去,我要请求出战。
江海望了望江保,江保笑迎着上前:按规则,此次比武招亲只限单身男士,你儿子都这么大了,就不要凑热闹了。
彪子怒了:江保,你好大的胆子,敢把我关起来,信不信我回头踏平你们雪莲岛?
江保:这也是为了安全考虑,您刚才都开枪了,若是打死人……?
彪子:少给我啰嗦,马上放我出去,否然,只要我哨子一响,远图山的人马便会立即杀到,到时别说是拆了你的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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