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一个直拳轰向了桑。
『呼!』高速击出的拳头带着风声击穿了桑的胸膛,前进后出,给桑来了个对穿。
还未等盔甲卫士意识到自己的胜利,听上去有些空洞的惨呼声就从厚重的盔甲内传出,原来刚刚那记重拳仅仅击中了桑高速移动后留下的虚影,现在桑已经面对面快贴在盔甲卫士的身上了,而他的手中赫然是卫士的刚刚挥出去的那条手臂。
双手一挤,那条断臂中的血液如泉涌般灌入了桑的口中,他意犹未尽,将高大的盔甲卫士举了起来,张嘴向对方的颈部咬去,那两颗长长的獠牙轻松的撕破了厚重结实的盔甲,如果说刚刚桑的那记自对方头部盔甲与躯体盔甲之间那微不可见的缝隙插入的手刃是取巧的话,那么生撕裂臂,利齿破甲就完全是凭借其绝对力量办到的。这一切的变化只因为桑接触到了血,吸收了敌人的血,桑的力量进一步回复,其肌肉的力量已经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了。
鲜血源源不断的自盔甲卫士的身体里流入到桑的体内,每多吸一口血,桑背部尺余长的伤口就缩小一点。
『当啷!』桑将手中的盔甲卫士扔在地上,从断臂处的盔甲洞中看去,里面庞大的身躯已经萎缩至一半不到,而桑背后的伤口也完全的消失不见,如果不是看到背部的衣服上有着一条利器划出的口子,任谁也不会相信桑刚刚受过伤,而且是极重的伤。
『主人?』剩下的两个盔甲卫士显然有些被吓懵了,这个家伙吸血的样子与城堡的主人很类似啊,可是从相貌上看却又不像,一时之间两个人谁也不敢上前动手。
他们不动手招惹桑,不代表桑不会去杀他们,桑高速移动中的身体在身后带出了一溜虚影,十根长长的指甲闪烁着寒光抓向对方,现下的桑就好似一只见到猎物的饿虎,绝对不容食物从自己的嘴下溜走。
金属被撕裂的刺耳声,生物死前面临恐惧的惨呼声在前厅里交相辉映,仿佛是奏响了死亡的交响曲,而演奏者就是桑!
『呼呼……』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意识渐渐的回复,他嗅到空气中充满了一种香甜的怪异味道,茫然四顾,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来到了一条艺术长廊中,身后是满目狼藉的尸体,以及触目惊心的鲜血。
从倒地的那些盔甲卫士体内溅出的大量鲜血,染满了整个长廊,地面,顶子,石柱……到处都是!桑俨然处身于一个血的世界。
『这,是我干的吗?』桑的记忆还停留在手刃插入盔甲时的那一刻,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
顺着一路的血迹,桑摸索着回到了前厅,沿途他至少见到了两百个盔甲卫士,无一例外的被吸干了体内的血液,这正肯定了桑的猜测,一切都是自己做的。
虽说是在无意识状态下杀的人,桑依然感到很痛苦,杀人本非他所愿。因为当初被迫转化为血族后,凭借着某些特殊因素,他几乎没有吸过多少人的血就修练到了众多血族难以企及的纯血境界,自此更加的不需要吸血了,所以说虽然是个血龄达到几万年的血族,对于吸血,他仍然是个新手。
可是没有想到过了几万年后的如今,因为血能的莫名其妙消失,桑竟然需要靠吸血来一点点的回复力量。
生命历程中缺少的一部分终究还是要补回来的!桑的心中很不是滋味,真是个极大的讽刺啊。
『做还是不做?杀人还是被杀?』桑低头看了看十根长而尖利指甲,心中思考着这个千古难决的问题,顷刻间下定了决心。
『如果复仇需要流血的话,我就让那些死敌的鲜血流遍这大地!』挥动右臂,打断了一根厅中的石柱,桑踏着血路向城内走去。可以想象,不再拒绝杀戮的桑其脚下的血路将远远不止如今这么短,在将复仇完成之前,必将伴随其一生!只是,变做复仇死神的桑还是以前的那个桑吗?从此刻他那沧桑孤独的背影来看,答案是肯定的。
目标四:
姓名:桑
类别:血族(注:初血境界之初血阶段)
禁制:打回原形
特权:出城
危险度:低
警告:所杀守卫无法复原!!!
潜在威胁:极高!!!
镜面中关于桑的注释产生了变化,原本发出的微光变成了豪光,其上的警告字样更是标成了红色,然而其中的内容并未被原先的那个嗓音阴沉的家伙看到,镜子对着的宝座空空如也,那个神秘的男人显然不在这里,他到底去了哪里?
------------------------------
这一册的内容将随着桑在城堡中的探索来展开,由于对《恶魔城-月下夜想曲》的喜爱,文章的风格不可避免的转向了游戏风格,不知各位大大意下如何,如果强烈反对的话,小晨可以考虑修改:)
第四章 礼拜堂
更新时间2004-12-29 20:24:00 字数:0
第四章 礼拜堂
沿着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血腥之路,桑又回到了方才清醒时所处的地方,一扇上面有着三个凹洞的青灰色大门突兀的挡在了长廊的尽头,好似是被人硬塞在这里的,看上去与周围的布景是那样的不协调,显然不是原来的设计。
这扇门是后加上去的,桑意识到,这扇门后一定隐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好奇的伸手推去,却意外的发现面前的这扇门纹丝不动。
想来以桑现在的力气,随便一推,至少也有千八百磅的力量了吧,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推不开一扇小小的门,这让他很是郁闷。
鼓足了力气,桑将双手撑在门上,右脚用力向后蹬去,意图加大力气来打开这扇神秘的门,然而即使他将脚下的大理石砖跺碎了几块,这扇该死的门依然没有被打开半分。
快速的将伸出尖利指甲的左手插向了那扇打不开的门,桑想要借由破坏掉它来探察其背后的秘密。
『呜……』桑捂住手,痛得险些跳了起来,没想到这扇门坚硬到变态的程度,险些将手骨戳碎。
看来这扇门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够打开的,桑记下了这扇门的位置,希望在找回自己的力量后再找它算帐。
既然此路不通,桑只能沿原路返回,再由前厅寻找通往其他的方向的道路。
蓦然,桑在走廊的一处停下急促的脚步,侧耳倾听起来。
『当,当……』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似有若无的钟声,钟声朦胧而遥远,给人以缥缈不实的感觉。
在这个寂静得只能够听到烛火燃烧声音的城堡中响起钟声无异于给桑指明了一条道路,不过这条道路应该在哪里呢?
桑听来听去,发现声音并不是从左边的空中传来,而是由右手的墙壁中隐隐发出。
右手轻轻拍打着雕刻有精美浮雕的墙壁,桑来回的走着寻找离声源最近的地方。
『是这里了。』桑停下了脚步,左手握成拳状,猛然击在雕刻着美杜莎头像的墙壁之上,石膏与墙体在强大的力量下摧枯拉朽的崩溃了,露出了里面的一条幽暗难明的小道。
虽然没有灯火,可是桑依然看得很清楚,在血能推动下的『荷露斯之眼』比起一般的血族眼睛在黑暗中更加的有效,凭借着这双能够看透黑暗的眼睛,他敏捷的躲闪着通道内隐藏着的杀机,快速的追寻着钟声前进。
『砰!』另一面的墙壁被打穿,终于奔出了这条暗藏着无限杀机的通道,桑也不禁松了口气。还好,施展『荷露斯之眼』的血能没有被剥夺,否则变做盲人的自己恐怕很难完整的从这短短的不到七百米的通道走出。以一米内至少布下三种利器陷阱的作法来看,这座城堡的设计者还真是有够变态,这种通道本来就应该是为了方便穿行城堡而存在的,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是适得其反?
当然,如果自己能够化作雾的话,就没有这种麻烦了,桑随即又想到,看来自己这种暴力穿行的方式才是违反了设计者的初衷啊。
原本微弱至几乎不可察的钟声此刻已是清晰无比的传到桑的耳中,声音就是来自左侧的一个礼拜堂。
桑顺势打量了一下周遭的地形,惊讶的发现包括自己所踏的地面在内,通往礼拜堂的地板全部浮空悬着,每两块之间至少相差二十米。
地板下有着什么东西?桑举目远眺,能够看透黑暗的『荷露斯之眼』此刻却失去了效力,那存在于地板之下袅袅飘动的氲氤之气就好似充满于人类未知前途的迷雾一般,让人无法看清看透。
既然看不透就先不去理它,桑转身几个跳跃来到礼拜堂的门前,双手推去,大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
响亮的钟声变得更加清纯亮丽了,悠远而肃穆,像是大海的滔滔之声,又似是宇宙苍穹的真理之音。桑满身、满耳、甚至满眼都是钟声,
当…当…当……,铺天盖地般涌来,在桑的意识里渐行渐远。
振聋发聩的铿锵钟声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嗡嗡余韵交织辉映,这钟声里,包含着难以计数的情感,有爱恋和关怀,有思念和欣喜,有雍容与悲戚,桑身上的所缠绕的血腥之气,仿佛随着这悠扬的钟声而化解飞散去。剩下的是一种喜、悲、爱、愧都不自胜的心情。
在这神奇如斯的钟声之下,仿佛世间的一切喧哗与吵闹全部消亡,怀揣着静如止水的心境,桑漫步走进礼拜堂。
这个华丽无比的礼拜堂里面充满着珠光宝气,四周的墙壁与房顶上嵌满了大小不一的宝石,在桑的正前方伫立着一个巨大的十字架,十字架的顶端镶嵌着一颗巨型钻石,两排共十二根粗大的蜡烛在其周围拱卫着,燃烧着火焰所散发出的光芒借由众多宝石的反射洒遍整个空间,礼拜堂被染上了一层梦幻的光彩。一个栗发男子正跪在十字架下对着一副水晶棺材低声的喃语着什么。
桑的出现惊动了那名男子,他缓缓的抬起头来,望向了这个不请自来的陌生人。
『你是谁?』那名男子目不转睛的盯着桑问道,声音沙哑而忧郁。
『你又是谁?』桑反问道,同时也在打量着对面的这个出现在恶魔城中的神秘男子。
充满男子汉气概的浓密眉毛,纤细高挺的鼻梁,显示出坚毅心智的紧逼的嘴唇,这副惟有在炼狱中经历过无数艰苦卓绝战斗者才会拥有的严肃面容上,闪烁着隐藏着无比忧郁的蓝色眼眸,这是将自然雕塑的青春美丽结晶化为完美的杰作。如此的美貌就是与桑相比也不落下风。
『我?我不过是一个伤心人。』那名男子把头转向身边水晶棺材,看着里面仿佛是在海棠春睡的丽人苦笑着说道。
『那么你呢?』他复问道。
『一个天涯沦落人。』桑语气平静的说道。
『来这里做什么?』
『找寻一些人。』桑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找寻那些使我成为天涯沦落人的家伙。』
『你还是去别的地方找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栗发男子忧郁的说,『这座城堡已经被恶魔的阴影所笼罩,你的力量不足以打败他。』
『谢谢你的好意,那你又为什么留在这城堡之中?』桑微微笑了笑,并没有将对方的话放在心上。
『我还有割舍不下的人。』一往情深的望着棺中的心爱之人,男子叹着气忧伤的说道,『离开这里我将无法存活。』
『我怎样才能找到这座城堡的主人?』桑问道,这个男子既然对城堡比较熟悉,应该知道路。
『从这个礼拜堂出去一直往前走就行了。』忧郁的男子用手指了指桑进来的门说道,『这里只有那一条路。』
听到这句有些问题的话,桑并没有多加思考,他不愿多做停留,转身向外走去。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桑临出门前问了一句。
『德古拉。』男子头都没有抬的随口说道,现在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心爱女子的身上,因为他知道自己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谢谢你,我叫桑,希望以后有机会再见面。』桑出了礼拜堂的大门,头也不回的快速向前跳跃着前进。其实,现在跨入初血阶段的他已经可以化作蝙蝠飞行着前进了,可是那样要耗费掉他刚刚积攒起不多的血能,为了留做必要之时使用,桑只能利用躯体的力量,沿着不断延伸向前向上的一块块地板,向不知处于何处的城堡主人所在的地方进发,礼拜堂传来的钟声越来越远。
『桑……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德古拉突然意识过来,随即又摇了摇头,这是没有可能的,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嘛,看来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深情的抚摸着水晶棺盖,德古拉好似想要隔着棺盖触摸爱人那苍白的脸蛋,为她梳理一下额头稍显零乱的发丝。
右手颤颤巍巍的从口袋中取出一个表皮发黄的小本,德古拉照着上面的话语唱起了圣歌:『全能、永恒的上帝,请您仁慈地俯视我们的软弱吧……从永恒到永恒。』
『从永恒到永恒,从永恒到永恒……』德古拉反复的唱着这一句,是的,永恒,不但是那些吸血鬼所渴望的,同样也是上帝的信徒热烈、虔诚追求的目标!只不过两者的表现形势不同罢了。
『永恒……』当礼拜堂的钟声停止的一刹那,德古拉恰好抬起头来仰天呐喊起来,永恒两字在礼拜堂中久久的回荡着。
『哼!』德古拉慢慢的将头低下,令人惊诧的是他那蓝色的眼眸此刻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黑色,身上的忧郁气息变做了甜美无比却是恐怖至极的死亡诱惑。
一丝邪笑自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90页 当前第
52页
目录 上一页 ← 52/9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