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直接,或许对本就抑郁的他来说不是一件能好好接受的事。
虽然心底疑惑这样短的时间,他怎么会这么快就有能力买上一辆车,不过还是没有问出口。
笑着说好,然后就坐进了车内。
吃饭的地方是一间看起来很有情调的西餐厅,徐易安像是当刚才的不愉快已经全都忘记,笑着跟她聊小时候的一些事。
这是林晓沫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一聊起来,总是感觉特别的温暖。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等两人要离开的时候,林晓沫才发现自己的步履踉跄,原来是喝多了。
徐易安结完账过来扶着她林晓沫才能走安稳,嘴里还碎碎的念着,
“哥,你永远是我的好哥哥,小时候你保护我,长大了换我保护你吧!”
说着她停下脚步,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朝徐易安晃了晃,然后将卡塞到了徐易安手里,
“你看,我最近打工挣钱了,来你拿着,不要苦了自己,换个大点的房子。如果不是我,你怎么能这样一个人孤单的在国外生活,都怪我,怪我!”
林晓沫说着说着情绪便失去了控制,这是她心底永远不能原谅自己的地方。
如果不是她招惹了江佑恒,就不会有后来的一切吧!偏偏她还变了心,那么快就掉在了莫以天给的浓情蜜意里,辜负了徐易安。
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很快就泣不成声,她看不得自己过得好好的,而徐易安却在异国他乡住在那样的地方。
“哥,你拿着这钱换个大点的房子,好好的过日子。如果那个安妮对你是真心的,你也试着对人家好点,总好过一个人,对不对?”
她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徐易安抱上了车,眼泪流完,开始为徐易安计划将来和以后。
“傻丫头!”
徐易安倾身过来给林晓沫系安全带,发现她已经意识混沌的不知道闪躲,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笑意。
他其实已经在安妮父亲经营的建筑公司担任了建筑设计的工程师,因为设计出的方案很专业并极具特色,最近刚拿到一笔不菲的奖金,吃住行早已不是问题。
她伸手揉揉她的头发,这世界,唯有她的牵挂让他感到活着是有意义的。
他狠着心的不联系她,就知道这样比自己去给她说过的很好不让她担心会更让她惦念。
他要的就是她心存的那些惦念,无论那惦念让她愧疚还是难过,他都自私的冷眼旁观,他需要时间,很快,他相信他会做出一番更轰轰烈烈的成绩,那个莫以天能给她的,他也会一样不落的全都给她。
本来前往宽阔大路的崭新车子最终还是掉了头回了那件小公寓里去。
林晓沫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直到感觉到身上有重量压了上来,整个人像是在梦里一样的挣扎着想醒却醒不过来。
“莫以天,你来了。”
她的手环上徐易安的脖颈,将他当成了许久未见的莫以天。
那一刻,徐易安眼底充斥着血腥与恨意,她真的就这样变了心,这么多年的感情,竟不及那个男人半年多的攻陷?
“沫沫,他有的我都会给你,你不能这样就不要我了,我会接受不了!我会活不下去的!”
徐易安支起身子在林晓沫耳边低语,气息喷洒到林晓沫的耳畔,依旧迷离的以为是莫以天。
“以天,你别闹。”
她咕哝着想翻个身,却被大力的禁锢住了脖颈,徐易安侵上她的唇舌与身体之前,低低的吼着,
“沫沫,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不要恨我,我等不及了!”
“唔?”
直到徐易安的唇侵上她的唇,侵入口腔的是一股陌生到让她恐惧的气息,这人不是莫以天?
挣扎着睁眼,才发现是徐易安,正压制着她做着情人间才可以做的事的人竟是徐易安。
迷离不清醒的脑神经瞬间归位,她死死的抵着自己的牙齿,不让徐易安入侵。
奈何双手被他举过头顶的压制着,脚也被徐易安的身体死死的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唯有黑白分明的杏眸,此刻充满着恐惧与不可思议。
她拼命的歪着自己的头,企图躲过徐易安的纠缠,直到这一刻不可避免的亲密突然降临到自己身上,她才彻底的顿悟,唯有那个叫莫以天的男人,才是她心甘情愿的沉沦,换作是其他任何人,她宁愿去死。
挣扎间徐易安已经无法侵入她的唇,林晓沫用牙齿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有血腥味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沫沫,牙齿松开,别伤害自己!”
徐易安低喘着看到了月色照映在林晓沫,她那决绝痛苦的表情更刺痛了他。
林晓沫依旧咬着牙齿,泪水纵横,她感到无助,她想开口叫喊,可是她不敢,也不能。
徐易安低叹着气的将她的手松开,起身做到了床的旁边去。
得以自由的林晓沫慌乱的起身,刚要下床离徐易安远远的,脚步踉跄,摔倒在地下。
她趴在地下痛哭出声,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这样的对待,即使她知道徐易安对她的感情,她也以为那有可能也是他的错觉。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她一个人在自我安慰,徐易安对她表现出来的侵占,她唇下的鲜血足可以说明。
徐易安像个孩子一样缩在床上的一角,听着床底下林晓沫的痛哭,心情愧疚又似被刀剐。
沉默了许久,他才凄凉的开了口,
“沫沫,我不觉得自己有错,变的是你。你怎么能说变心就变心!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哥,我想一个人静静,我走了,我们?我改天我会再给你打电话。”
林晓沫慢慢扶着床沿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出了房门,她也不知道该怎样向徐易安解释自己的感情。
---题外话---周末愉快妞儿们,啥也不说了,小马达动起来~
☆、第155章 被他欺负了有没有后悔
失魂落魄的走到楼底下的时候,冷风袭来,才发现自己忘了穿外套。
林晓沫回头望了眼那间公寓,带着复杂的心情慢慢往街外走去。
天上飘起了雪花,一朵两朵的似这暗夜的精灵,落在她手里,脸上,冰凉沁骨,所有迷离的醉意在雪花飞舞中烟消云散,她抑制不住的想起了莫以天。
是否他早就知道徐易安对她的情感太过深沉,所以心底才那么在意。
旁观者清,自己一味的在逃避,结果就是两败俱伤,伤了徐易安,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撄。
回到住的宾馆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林晓沫穿着单薄的衣物从富丽堂皇的旋转门进入酒店的大厅,大厅内温度适宜让她一下觉得自己是从炼狱酷刑中刚出来。
她在街上等了好久的车,徐易安始终没有追出来,曾经那么亲密无间的感情,竟如此裂了痕偿。
“沫沫!”
有人在身后喊她,斯睿萧。让她感到意外的是斯睿萧身边还站了一个莫以天。
好久不见,她没想到会以这样狼狈的方式见到他。
努力挤出微笑,克制住身体的颤抖,她又怎能没注意到斯睿萧脸上着急之后的惊喜还有莫以天俊脸上那满脸的阴沉。
“你大半夜手机关机跑到哪里去了,差点害以天把我手刃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赶紧回房间休息。”
莫以天始终阴沉着脸没有说话,斯睿萧打着哈哈的脱了外套披在林晓沫身上,将两人推上了电梯。
他自己则识趣的坐了另一个电梯回了房间。
什么事都逃不过莫以天的火眼金睛了看来,他暗自摇头叹气,祈求自己的小学生平平安安。
空气一暖,林晓沫从进了电梯一直回到房间,连续打着喷嚏,身旁的莫以天气压低沉的一句话也不说。
她先开门进了房间,听到门后哐当一下的关门声,振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林晓沫知道自己瞒着他,手机停电又让他联系不上,自己的错在先。
所以,将斯睿萧的外套挂在衣架上之后,她走到莫以天面前无声的拥上了他宽阔的怀抱,想先软下自己的姿态求得他的谅解。
奈何刚拥上去,就被莫以天推开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又上前去抱他,结果还是一样,被他无声冷漠的推开。
如此反复之后,林晓沫终于还是开了口,声音有些颤抖,
“莫以天你别这样,你说句话啊,是我错了,是我不好,你要打要骂随便,不要这样好不好?”
莫以天深邃的眼睛很快就注意到了她唇下咬伤的痕迹,火气更加凌人起来!
依旧一言不发,伸手粗鲁的拖拽着林晓沫直接往浴室走去。
林晓沫由着他将她拖至喷头底下打开温热的水,她身上的衣物全都被水打湿,包裹着她曼妙的曲线,在水气氤氲下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林晓沫不知道莫以天的意图是什么,她只能就那样辜辜的站着看着他,
“莫以天,你别生气了。”
大眼含着眼泪,不自觉又去咬唇,被莫以天伸手在嘴唇上弹了一下,疼的收回了去。
“自己洗好了出来再说。”
莫以天终于开口,声音里透着冰冷,转身走了出去。
他收到她在洛杉矶的消息的时候人在纽约,虽然大约能猜出几分她来洛杉矶的目的,不过还是因为能够压缩一下行程与她见一面而暗自开心。
匆忙赶来洛杉矶,没想到竟打不通她的手机,找斯睿萧问,自然是可以预知的不知道她的去向。
那一刻他有多担心她出事也就有多生气她悄无声息的去找那个男人!
林晓沫在温热的睡下泡了好一会儿,才驱走身上的寒气,披上浴袍走了出去,莫以天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前抽烟。
她无声的走了过去,还是不死心的从后面环住了他,这次,莫以天没有马上推开她,任凭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身体某处发生的变化被他硬生生的压制下来。
“我去找徐易安了,他生病了,慧姨打电话给我说她担心,我只好来找他。”
“见了易安哥,我才知道我们之间过去青涩的感情只能是兄妹之情,他过的不太好,住的地方很小···我很内疚,如果不是我招惹了江佑恒,他也不会这样。”
一直在沉默的莫以天终于转过了身,看着她低眉垂眼的样子心中的郁气未消,
“我就问你,你来找他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缘由?”
“怕你不高兴,怕你阻止我。”
“你倒是够了解我,嗯?”
莫以天撅起她的下巴,那样近距离的看着她唇下的伤口,心中升腾起巨大的火气,一把抱起她就扔到了大床上。
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清脆的响声,莫以天真的打了林晓沫,隔着浴袍,结实的在她屁股上打了几巴掌。
“被他欺负了有没有后悔这么冲动?”
“我没···我没被他欺负。出去吃饭喝多了点,他可能也是喝醉了吧。我没让他碰到哪里,就跑出来了,你相信我。”
林晓沫稍微抬起身子回头看着莫以天解释着,没想到她一句话说完又被他大掌一挥按倒在床上。
不让她抬头就算了,林晓沫继续趴在那里脸歪着,眼睛的余光看到莫以天正跪在床上解下了自己的皮带。
“莫以天,我以后不敢了,什么事我都跟你汇报,你别冲动行么,呜呜呜····”
林晓沫直觉以为莫以天是要用皮带打她屁股,看他那蓄满怒火的眼神,她直接吓的哭了起来。
在林晓沫趴着头呜呜哭的时候,莫以天的皮带真的抽到了她的翘臀上,不过落下来的力道很轻,感受到这力道之后的林晓沫大大的松了口气。
“不是要打要骂随便么?你哭什么?就这么点胆子还敢瞒着我随便就出国来找人?”
莫以天手里把玩着皮带,徐徐淡淡的声音飘到林晓沫耳朵里,她慢慢的起身,用膝盖挪到莫以天的身边再次抱住了他。
虽然莫以天还是有些火大的想把她推开,但是因为她怎么也不松手,最后莫以天也就顺势让她抱着去了。
“我知道你会不高兴,但是总好过你直接阻止我,你不开心,我不开心,慧姨那边更是焦躁。我看到徐易安活的还好好的,就放心了。以后,我不会瞒着你了,好不好。”
撒着娇的娇软怀抱,让原本怒气冲天的莫以天一点一点的散了心中的火气。
“他不是很疼你,怎么就让你穿着那么单薄的衣服回来?”
莫以天心里叹着气,第一眼在大厅看到回来的她,不是想着去质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背着他去找徐易安,而是看着她单薄的衣衫,外面下着雪,她就那样凄惨的出现,让他无比火大。
“没事,大概我让他失望了吧!时间长了他想开了就好了,我不怪他。”
“林晓沫!”
莫以天有点后悔自己对她的纵容,都这样了竟然还在说没事。
“莫以天,你突然出现真好,如果是我自己,今天我会一个人哭死在这房间里。”
“我就应该让你一个人哭死!”
莫以天抱着他钻到了大床的白色被子里暖着她,话里虽然带着气,但是动作已经开始温柔宠溺。
林晓沫往他的怀抱里贴了贴,打着哈欠,困意袭来,虽然被冷风吹的清醒了许多,不过一暖和,还是忍不住的犯困。
“我知道你舍不得让我哭,我知道你也像我想你一样想我,所以才这样从天而降。谢谢你没有朝我扔东西。”
莫以天听着她混沌的说话声,拧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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