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慕殇蹙了蹙眉,这丫头真是不长记性,那个秦氏被打断了腿,正找不到发泄的方法,这丫头却跑上去触霉头,若是那个秦氏存了害人之心,自己不在身边,云索又不能近身保护,出了什么情况让自己怎么办才好。
“你不要担心了,我带着你给我的那个小暗弩去的,不为别人,为了你我也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听到这句话,顔慕殇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些。
上官凝却忍不住心中腹诽,男人真是奇怪,非要自己说些违心的话才会高兴,她又不是个泥捏的,哪里会那么脆弱。
“我让秦氏出面指正上官鸿群不是亲子。”
“不可。”
顔慕殇难得会否决上官凝的话,这还是第一次,上官凝眨了眨眼睛,等着顔慕殇的解释。
“只要上官将军相信,并且一口咬定上官鸿群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秦氏的话就没有用处了,而且上官鸿群的长相与上官将军极为相像,恐怕就是秦氏说了也会让人以为她是另有所图,若是秦氏最后再反口,你的立场就会变的十分尴尬。”
顔慕殇缓缓的分析着,上官凝听在耳中,这些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竟然知道了真相却只能任由上官鸿群嚣张下去吗?
现在上官鸿群翅膀还没长成,只能通过一些方式来跟自己挑衅,但是谁能保证有朝一日他会不会报复回来,自己不怕死,可母亲呢,母亲肚子里的孩子呢!
不行,她决不允许这种潜在的威胁存在!
顔慕殇看着上官凝的表情,自然知道上官凝心里所想,也知道这丫头顾虑什么,其实不仅上官凝这样想,顔慕殇更是知道如果放任这个上官鸿群嚣张下去,那么就是在养虎为患。
多年的宦海沉浮,顔慕殇最相信的一句话就是,若不想死在敌人的刀下那就自己先举起屠刀,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有权活着。
“这件事不能从秦氏身上下手,突破口还在上官将军的身上。”
上官凝眉头微蹙,顔慕殇还是不知道在自己那个爹爹的心目中,这个不是亲子的儿子究竟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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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之前猜测剧情的宝宝们,如何呢,和你们想都一样吗?迷路的暗暗,很久没见宝儿你来了,藏到哪去了?想起来平时酒儿哄宝宝的儿歌:捉捉捉,捉乖乖,捉到谁,你猜猜,摸摸小脑袋,说出名字来,哈哈!
第一百二十九章 引蛇出洞
顔慕殇看出了上官凝的心思,这小丫头有时候想的很多,反而把很简单的事情想复杂了。
附在上官凝的耳畔,顔慕殇唇边热气氤氲,轻轻的喷在上官凝的耳朵上,一阵酥麻之后,上官凝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她能说,顔慕殇这人实在是坏到家了吗?
这样的馊主意竟然是当朝赫赫有名的晟炀王、江湖上人尽皆知的逐殇楼楼主想出来的,恐怕除了自己,没人能再信了。
“你若是觉得不妥大可以不用。”
颜慕殇瞧见上官凝的眼神,再如何也知道这丫头心里想的是什么,于是一副随便你的表情,下巴抬高,原本邪魅的面容竟露出了几分孩子气。
“用,怎么不用,殇说的主意真是妙极!”
上官凝算是摸透了颜慕殇的心思,所以赶紧捧了一把臭脚,果然颜慕殇的面上如期的出现了一丝得意,上官凝却在心里一连说了几声幼稚。
两个人又絮絮的说了些话,眼瞅着月上中天,颜慕殇也必须要回府了,上官凝才猛然想起自己之前就想着要和颜慕殇商量之事。
“殇,你看看这些!”
上官凝从暗匣里将几条链子拿出来,一字在桌子上排开,从左到右,一共五条,每条颜色相似,做工相同,仅形状有些差异。
颜慕殇看着桌子上的链子,也有些疑问,这几条链子代表着什么,颜慕殇自然是极清楚的,可是为何这么多条链子会都聚集在上官凝的手中呢!
上官凝将其中的两条链子拿起来放在顔慕殇的面前。
“这条链子是三姨娘亲手交到我手中的,这条是蒋宜兰的随身饰品。”
“蒋宜兰?”
顔慕殇咀嚼着这个名字,面上是淡淡的迷茫,这个名字听着似乎很耳熟,可是在哪听见的呢?
上官凝看着顔慕殇的神色,也有丝疑惑。
“你不会不记得蒋宜兰是谁了吧?”
“是你院子里的丫头?”
上官凝不可置信的看着顔慕殇,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一丝恶作剧或玩笑的痕迹,但偏偏顔慕殇的神情认真的很,不仅如此,对方还歪着头似乎还在努力的回忆关于这个名字的信息。
上官凝不得不承认,这位王爷,记性很差,很差很差,只是这样的人是如何建立和管理那么庞大复杂的情报系统的呢,要知道,逐殇楼内的探马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光是设立在天和大陆的分部就有上百。
上官凝不知道的是,顔慕殇的记性不仅不差,甚至放眼大雍记性能超越其左右的人也极少,无论多复杂的东西,顔慕殇只要看过一眼就绝无记错的可能,所以很多时候逐殇楼内的情报系统都是存在于这位主子的脑海中,偌大的情报机构甚至连像模像样的记录文案都没有。
然,这位记忆力超群的王爷只记他认为有用的东西,而凡是被这位认定为无用的信息便会被自己从记忆里摒弃,或者说不不屑于记忆,所以时至今日,这位王爷在自己的府里还会迷路,甚至于不如对凝雨阁熟悉。
听完顔慕殇的话上官凝彻底石化,自己是不是该庆幸,自己要嫁的夫君是个眼里只有自己的绝世好男人呢,只是不知道那位自视甚高并且对顔慕殇芳心暗许的表姐听到这句话会做何感想!
“蒋宜兰就是借宿在上官府的那个远房表姐。”
“哦,就是胸大无脑的那个女人?”
好吧,不记得人家的名字,却记住了这个代名词!
“嗯!”
不管怎么说,只要能对上是谁就好了,上官凝点了点头,不过对于顔慕殇的反应,上官凝承认,心中还是有些小得意的。
“这个东西怎么会在她的身上?”
顔慕殇将链子拿在手中,直接就翻到了背面,面上是一副探究的表情。
“你知道这些后面的藤纹都代表什么吗?”
看顔慕殇的样子似乎对着牌子有了解,上官凝跳过顔慕殇的问话直接问道,语气里难掩一丝期望。
“听说过一些,但是却不能确认。”
上官凝刚刚燃起的希望的小火苗又忽的一下被吹灭了,看着上官凝略显失望的神色,顔慕殇赶紧接着道。
“不过,我倒是认识个人,若说关于这点事,恐怕此人最有发言权了!”
果然,上官凝原本黯淡下去的目光顿时又亮了起来,这个顔慕殇就是故意卖关子惹自己着急的。
“你还没告诉我,这条链子怎么会在那个女人手上的。”
顔慕殇深知这几条链子的意义和其背后所代表的势力,那个女人不过是个投在亲戚门下的孤女,这条链子怎么会在她的身上?
上官凝神色一闪,这件事要如何跟顔慕殇将才能不引起他的怀疑呢。
她之所以在蒋宜兰进府之初就留下了这条链子,并非是因为她未卜先知的知道这条链子的意义,只是前世,在自己被那对奸夫淫妇囚禁之前的一月,一个自称是蒋宜兰舅父的人找到了赫连府。
不知和赫连穆宁说了什么,之后蒋宜兰便拿着这条链子去见了所谓的舅父,也就是从这之后,赫连穆宁对蒋宜兰的态度大变,对其行为也更加的纵容,直到蒋宜兰寻了借口将自己囚禁在柴房,赫连穆宁都没有阻止过问,究其原因,便是因为这条看似不起眼的赤金链子。
所以,这一世,上官凝毫不犹豫的就将这条间接改变了蒋宜兰命运的链子收了下来,为的就是将蒋宜兰的后路堵住,却不曾想,这条链子竟然就是前世里赫连穆宁苦苦追寻的密信之一,细思起来真是可笑!
赫连穆宁千方百计的在自己身上下功夫,不惜用十年的时间来同自己做戏周旋,岂知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东西就在他的眼皮底下,甚至一度被蒋宜兰当做废物扔在抽屉里。
“细情我也不清楚,只是蒋宜兰在进府之初为了讨我的欢心,便将这条链子当做见面礼送给了我,我不好拂了她的面子便收了下来,一直放在匣子里,却没想到这条链子竟然会是当年的信物之一。”
上官凝稍稍顿了顿,她这样说也不算是欺瞒吧,的确,至今为止她也并不清楚那个突然出现的神秘舅父是什么人,而这条链子为什么会在蒋宜兰的身上她就更加无从得知了。
“据我所知,这条链子是蒋宜兰从小就戴在身上的,应该是家传之物。”
这一点上官凝所说的也确是实情,前一世她初见蒋宜兰,这条链子就一直挂在她的身上,自己还曾经问过,蒋宜兰只说打从她记事起就戴着这条链子,只不过随着她拥有的贵重首饰越来越多,这条当年被她珍视的链子便被冷落在抽屉里,渐渐覆上灰尘,被其遗忘。
“家传之物?”
顔慕殇面色有丝冷峻,卧蝉眼中精锐的光芒时隐时现,当年的几个蛊部并未有蒋姓,而且这样重要的信物也绝不可能旁落他人,这其中定是有什么隐情。
“可是有什么不妥?”
“这还要等我们知道这几条链子的秘密之后才能定夺,这条是崔氏主动交到你手上的?”
顔慕殇又将另一条链子拿在手中,一眼便瞧见了月牙形状的牌子后面,那个小小的巫字。
“这是巫蛊部的信物?”
“崔氏自己是这样说的。”
上官凝如实的答道,尽管到现在为止她也不是很相信崔氏是巫蛊部圣女后人的这个说法,但这块牌子确是铁证。
但很明显的是,顔慕殇也对此持怀疑的态度。
硕大的银盘已经移到了窗子正中的天空,清冷皎洁的月光毫不吝啬的洒满屋子,屋子中的一对人儿沐浴在月光下,竟生出了一股朦朦胧胧之感,一时让人分不出是真还是幻。
一只雏鸟不知被什么声响惊到,扑棱棱的从树梢间飞出来,尽管鸟儿的翅膀还很小,但对于原本就要凋零的梧桐树叶来说,这力量却足以让它们从树枝上脱落,提早化作春泥。
就在这万籁俱静的夜色中,两人未发一言的彼此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于是这几件可以搅动天下局势的信物的去向便被确定下来。
第二日,离开两日由于的素依传了信儿进府,知道上官锦并没有放松对自己的关注,上官凝没有出府,只是让云索潜出府将消息带回来。
云索日中的时候便带回了素依的亲笔书信,上官凝将信展开,越看眸色也越凝重,最后竟是后背都密密匝匝的布满了细汗。
看来,这个邬丛涯或者说是上官鸿群,心思缜密同时又是足够心狠手辣,原本以为的人偶蛊竟然并不单纯。
可是谁也不能否认,这是场赌博,是场赢则君临天下、败则粉身碎骨的豪赌,看来单素羽的位置想要坐稳还真是困难重重啊!
上官凝将信笺捏在手里,不禁想起了昨夜里顔慕殇贴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个主意,虽然有些阴损,但是,不得不说实在是最简单直接的方法了。
“爹爹,既然你坚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而置母亲、置上官府不顾,那么便休怪女儿了!”
小小的女子,面色宁静,目光迥然,划开重重迷雾直接插进泥淖的中心,后宅之争与朝堂之争不相上下,虽不见刀光剑影却也是步步惊心,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成王败寇不止是适用于战场。
因为知道上官锦短时间之内不会撤销掉对自己的跟踪监视,所以上官凝也并没有出府的打算,有些事,在府里做也是一样的。
“不好啦,不好啦,小姐晕过去了!”
晌午过后,原本还算晴朗的天儿突然就暗了下来,大团大团的黑云在天空中翻滚着,汹涌而来,像是一只只暴怒的凶兽。
层层的黑云之间,不时的有刺目的光束闪现,紧跟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声,霹雳巴拉的响雷放肆的接踵而至,整个府里的人无论是主子还是奴才都齐齐的躲进了屋子里,看着似乎就要塌下来的天色胆战心惊,胆子小的小丫头甚至红了眼圈。
这场雨来的突然,一阵惊雷响过之后,豆大的雨点便瓢泼一般倾泻而下,平整的青石板上溅起的水花有几寸高,很快,哗哗的雨声就盖过了天地万物,视线所及之处全部都是水幕,原本已经畏寒的绿植被大雨一浇,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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