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呢,敢情是有个跟你一样犯贱的老娘!”
铛的一脚,蒋琴郢便被踹飞了出去,直接吐出了一口淤血。
“老子想做什么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小黑塔怯怯的看着被踹飞的母亲,犹豫了半晌也没敢动,生怕眼前这个人把自己也踹飞出去。
蒋宜兰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蒋琴郢,心中除了解恨再无其他。
“给我上,把她给我扒光!”
蒋宜兰不可置信的看着开口的王博文,不像是在看人,而像是在看一个地狱出来的恶鬼。
被夺走清白的是自己,为什么王博文对自己却像是杀父仇人一样的满眼是恨呢!
可不等蒋宜兰想明白,院子外面的人就像是海浪一样涌进来,蒋宜兰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只能站在原地,心中的恐惧让她脑海中一片空白。
就在千钧一发之时,一道紫色的身影轻飘飘的落在了蒋宜兰和众人之间。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等视线恢复之后,只看见眼前一个清逸出尘的紫衣男子,黑发似墨,紫瞳如幻,浑身上下仙气袅袅,不知为何众人的脚下便如同生了根一样,再迈不动一步。
“王公子今日这样的举动实在不妥。”
王博文看着眼前的紫衣男子,眼睛瞪的如同牛铃,这个男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为什么一眨眼的功夫自己的眼前就出现了这么一个人。
“呃……你是什么人?”
王博文定了定神,管这个男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看样子也不像是个有权有势的,这青云城的贵圈,谁家的公子见了他王博文不是点头哈腰的。
“炎乃无名之辈。”
“你既然是个无名之辈,爷姑且不定你冒犯朝廷命官之子的罪名了,你识趣点赶紧滚开,别耽误爷的事。”
王博文心中暗忖,难怪自己没见过,看来还真是个无名之辈!
“闭上你的臭嘴!”
春馨原本在屋子里看热闹,见到魏紫炎出现才出了屋子,此时听见王博文口出狂言侮辱自己的师兄,春馨便立即出言。
“春馨,这里没你的事。”
魏紫炎话音淡淡的,像是二月的清泉,滋人心脾,可听在春馨的耳中却如同冬日里的寒冰,冷的她不敢再开言。
“道长,你一定要救救宜兰啊,道长……”。
魏紫炎的出现让蒋宜兰重新看到了希望,之前已经冰冷绝望的心重新活了过来,如同沙漠中濒临死亡的人突然发现了一片水草葱郁的绿洲。
“王公子此番举动家父可是知晓?”
“本爷的事情轮得到你插嘴,你……”。
“小畜生,你给我住嘴!”
突然院子外响起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听着十分的急切,喘息声也很明显,看来是急着赶路的缘故。
“爹?你怎么来了?”
王博文转身,震惊的看着来人,爹不是去上朝了吗,这个时候怎么会回来呢?
“国师,是我教子无方,还请国师看在老臣的面上宽宥这个逆子!”
王博文一怔,这个小白脸竟然就是深受陛下陛下信任和器重的国师?
哦,他想起来了,那日在大殿上一直默不作声站在皇帝身边的可不就是这个人嘛!
蒋宜兰也是一怔,她只知道这个魏紫炎出身不凡,一身的仙风道骨,却不知道原来此人竟是名满大雍的国师魏紫炎。
看来自己今日这劫算是躲过去了。
“既然丞相不知情,那此事便与丞相无干!”
魏紫炎的语气一直是平淡如水的,就是王博文口出脏话之时也是面不改色。
“孽子,还不向国师大人赔罪!”
王博文梗了梗脖子,他为什么要赔罪,明明是这个小白脸半道杀出来破坏自己的好事,要赔罪也该是这个小白脸向自己赔罪。
“都看什么看,散了,散了!”
王丞相见到院子里里外外都是围观的百姓,越发的为自己这个儿子头疼,这孩子真是胡闹,只希望这个魏紫炎不要计较才是,否则他王家就真要绝后了。
王丞相是带着兵士过来的,兵士们不管其他,接到王丞相的命令,便举起手中的长枪,将围观的众人纷纷驱除出院子。
眼看着到手的银子就这样化为泡影,众人心中都是不甘的,但是刚才众人也都听说了,那个紫衣服的小白脸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魏国师,后来的那个是权倾朝野的王丞相,这两个人可是大雍最有权势的人了,银子和命相比,众人还是都选择了后者。
于是,喧闹了一上午的大街终于安静下来。
“你这逆子,向国师认错!”
等到人群散去,王丞相侧眼瞧了瞧魏紫炎的面色,见对方脸上静如止水,窥不出喜怒,不过想到刚才自己听见的自己儿子的口出无状,王丞相心里没底,所以一脚踹在了王博文的小腿肚子上。
王博文被自家老爹踹了一脚,虽然没有那么痛,但还是让他吃了一惊,他从小到大,无论犯了什么错,自己的爹娘都是说两句就翻篇,何曾受过今日这样的委屈。
“国师在上,是小可刚刚不识贵人面得罪了您,还请您宽宥!”
王博文知道自家老爹的确是生了气的,所以逆着心意跟魏紫炎道了声谦,心里却是将魏紫炎的祖宗十八代招呼了个遍。
“王公子客气了,不过这样心口不一的道歉不要也罢。”
魏紫炎声音轻灵若仙,如珍珠入盘。
“爹,这个小娘们欺人太甚,如果不是……”。
王博文见魏紫炎并不买自己的账,也不愿再和其敷衍,拉着王丞相的胳膊数落起了蒋宜兰的不是。
王丞相厌恶的看了一眼站在魏紫炎对面的蒋宜兰,这个女子就是个祸水,上次儿子受罚就是这个狐狸精做的怪,这次儿子被人断了命根子也和这个狐狸精脱不了干系。
“闭嘴!”
王丞相呵斥了一声,现在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得罪这个魏紫炎,自家的香火都寄托在此人身上,他可是记得这个魏紫炎明言不可寻这个狐狸精的麻烦,所以,为了子孙后代,他忍!
何况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儿子恢复了身子,有的是时间收拾这个祸水。
“爹……”。
王博文不明白自家老爹权倾朝野,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为什么面对这个小白脸却是一脸的唯唯诺诺,自家儿子被人欺负了老爹不仅不管,还帮着对方打压自己,这是什么道理?
“好了,蒋姑娘,事情已经落定,我便先行回宫了。”
魏紫炎蛾眉微动,唇色荡漾,声音淡而无波。
“咦,魏国师?王丞相?不知两位在院子里,失敬失敬!”
魏紫炎的脚步在听到门口处传来的声音时,猛的顿住,像是不可置信一般的抬眼看向大门口。
一袭似雪的纯白纱裙,面若骄阳,眉如远山,目如星子,浅笑嫣然,精妙世无双的女子,不是上官凝又是谁。
“平宁郡主。”
短暂的失神后,魏紫炎淡淡开口,声音却不可自抑带出一丝浅浅的喜悦和柔和。
王丞相对于上官凝并无什么特别之印象,但因为最初宫中之事和上次之事都或多或少的与上官凝有关联,所以王丞相看向上官凝的眼神就多少有些不善。
可对方再不济也是个御封的郡主,是半个皇家人,面子上王丞相还是要过得去的,所以见对方跟自己打招呼便微微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真没想到国师和丞相大人会在,我看我还是晚些时候再来的好!”
上官凝幽幽的叹了口气,似乎喉间藏着万语千言不得发,面色也是隐忍纠结至极。
“郡主有话不妨直说!”
魏紫炎不知道上官凝此番是要做什么,虽然他知道上官凝定是来者不善,但是心底却有个声音让他开口留住她,哪怕片刻。
“姐姐你说呢?”
上官凝没有回答魏紫炎,反而百转千回的看了蒋宜兰一眼。
蒋宜兰一愣,不知道这个小蹄子心里又在想什么,问她,她怎么知道是什么事,装神弄鬼,哼!
“既然国师都让妹妹直言了,姐姐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尽管心中将上官凝骂了几十上百遍,嘴上蒋宜兰却是十分的温柔和气,好像和上官凝亲密无间恍若亲生姊妹一般。
上官凝早就料到蒋宜兰会是如此,所以浅浅一笑,一时间恍似春花绽放,迷醉人眼。
“刚刚,府里有个人那着件东西找到了妹妹的凝雨阁,想求着妹妹为其做主,妹妹细问之下才知道此人所说之事竟然和姐姐有直接关系,于是不敢怠慢,即刻就来了姐姐这里。”
上官凝说的含糊不清,看似在陈述事情,其实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却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妹妹有话不妨直说,姐姐一向行的端做的正,不怕有人栽赃陷害。”
蒋宜兰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话里话外不忘将上官凝踩上两脚。
“姐姐,此事恐怕关系到姐姐的名声和清白,甚至是终身,你看是不是……”?
上官凝语气诚恳,似乎是在真心的为蒋宜兰忧心一般。
一听清白和名声,刚刚险些报仇得手的王博文顿时来了兴致,他就说嘛,这个蒋宜兰就不是个安分的,指不定勾搭了多少男人呢,好啊,自己的计策被小白脸和自家老爹搅黄了,现在又来了机会,岂能放过?
“平宁郡主,既然你刚才也说了此事关乎这个蒋小姐的清白,那不妨说出来,让我们大家做了见证,如果蒋小姐是被诬陷的,我们自然都会为蒋小姐作证。”
王博文露出一口大板牙,皮笑肉不笑的对着上官凝说道。
蒋宜兰尽管心中担忧这是上官凝给自己下的套,但是如果眼下自己若是阻止上官凝说下去,那么就会让人误以为自己真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王博文恐怕第一个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呢!
现在,有魏紫炎这个国师护着自己,总好过之后自己跟上官凝单打独斗胜算大些,她是看明白了,这个魏国师似乎对自己很上心,虽然不知奥原因是什么,但她能笃定魏紫炎一定会帮着自己的。
“妹妹不必这样闪烁其词,有事情直接说出来就是。”
好,等的就是这句话!
------题外话------
今天酒儿所在的城市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酒儿又因为前几天照顾宝宝弄得嗓子疼,头昏脑涨的,唉,几千字断断续续码了一小天,对不住各位宝儿了!希望明天能够好起来吧!
第一百零四章 寒门为妾
“是这样的,刚才府里的古三拿着件东西找到了我,说是姐姐和他……和他……”。
上官凝故意说的磕磕巴巴,犹豫不决。
“郡主,你说话怎的如此婆婆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直接说出来就是了,吊着我们大家的胃口这样似乎不大好!”
王博文已经从上官凝的话里嗅出些风雨欲来的味道了,恨不得上官凝赶紧把话说完,自己再狠狠的踩上两脚。
“这……好吧,左不过这事早晚也是瞒不住的,这个古三说姐姐和她有了夫妻之实,而且还跟其签了婚书。”
“什么?你放……妹妹真是玩笑,这个古三是谁姐姐尚且不知,又怎么会和其有什么关系呢,更不要说是什么婚书了!”
蒋宜兰原本破口就想骂,这个上官凝真是自己的克星,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可话还没出口,就被一旁的魏紫炎一个犹如寒冰般的眼神吓的生生的把话咽了回去。
“事关姐姐的清白,妹妹自然也是不信的,可那个胡三言辞凿凿,拿出的婚书也确是姐姐的印鉴无疑,生辰八字无一不对。”
蒋宜兰僵在原地,没明白上官凝话里的意思。
魏紫炎的面色微微泛白,莹润的肤色在阳光下宛若上好的水晶。
王博文嘴角上挑,兴奋的将双手在身前搓来搓去,双脚也交替着在地上微微活动,激动的情绪溢于言表。
一直和小黑塔抱作一团蜷缩在角落里的蒋琴郢不明所以的打了个冷战,之后,将小黑塔搂的更紧些,头低的贴在了小黑塔的发上,好像周遭发生的一切都不清楚一样。
“我不认识那个什么古三的,他一定是受人指使来陷害我的。”
蒋宜兰这话说的倒是很有底气,这个古三,一听就是个下作的人,连个正儿八经的名字都没有,她蒋宜兰就是再如何也不可能和这样的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73页 当前第
134页
目录 上一页 ← 134/27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