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妈妈开始一阵痛骂。
……(以后省略万字)
被妈妈的说教加唠叨,我越来越受不了,身体开始发飘,头脑涨痛,突然记起自己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已经两天了。
迷迷糊糊,踉踉跄跄,浑身酸疼,头脑混乱,四肢麻木,两眼无神,心神不宁。
我扑通一下昏倒了,不醒人世。
随后,耳朵里仿佛又听到救护车的轰鸣声,自己也要住院了吧,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卢姗。
第二章 来客
Y市市区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
我来到这里已经有两天了,医生说我的病情不清,身体被重创,伤及内脏和神经。而且我才十六岁就掉牙,这样对我的生长发育以及今后的反映力和智力都有影响。
对于此种说法,我的意见是,要被狠敲一笔了。
记得小时候因为一次感冒,花了五百多块,到最后因为被医生打错针还差点没了命,对于医院,我是感情深厚,印象深刻,恨之入骨。
妈妈没有经过我同意就把我送到这里来,我不会怪她,听医生说,我没有醒来的时候,她趴在我床头天天掉泪,而这期间爸爸一直没有露头,很明显,他有外遇了。
有些话或许我不该说,但是不吐不快。
现在的做父亲的大都喜欢女儿,厌恶儿子,如果非要把这和“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联系到一起,那我很容易联想到乱伦。
父亲强奸女儿也不是没有过的事,且随着最近几十年改革开放的大潮流,此类案件的犯案率还在提升。(这都是题外话)
在医院里的日子我到是挺喜欢,纯白的空间可以让我的心宁静,我现在需要这样的心境。
只是卢姗他们父女俩不在这里,也难怪,毕竟我们两家的距离太远,我不可能大老远跑到他们家那的医院去治病,那只能证明送我去医院的人头脑也不正常。
一个更加麻烦的问题需要解决。医药费的数目不是我们家现在的生活条件能支撑的。爸爸还在外边“出差”,家里没有闲钱,所以妈妈要出去打散工赚一些钱回来,至少先把住院费付好。
妈妈没有文化,只能趁着不上班的时候,帮别人家带带小孩,找餐馆刷刷盘子什么的。
如此以来,没有人陪伴,我平时就更加寂寞和无聊了。
整个大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和两张床。有时候觉得自己到了天堂,但是天堂不可能这么冷清,那就是地狱了吧。
今天,我身处的地狱又来了一位新的病友,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他是被五六个身着黑色西服的中轻年人陪伴进来的,看架势应当不是个小人物。
大夫吩咐护士把老人抬到床上,开始给他检查伤情,老者脸色已经苍白,上身被鲜血染红,要是意志薄弱的人现在一定受不了要喊叫。
“这他妈的什么破医院,连急诊室都没有,一个单人病房都他妈腾不出来,我看你们是不是不想混了!”一个黑衣人愤恨的叫骂道。
这时候,旁边一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接着言道:“暂时只能让老爷子在这里接受治疗了,毕竟周围没有几家好医院,去远的地方恐怕会耽误伤情。”白脸人说话不紧不慢。
我正在疑惑着,受伤的老人第一次开口说话,“你们都别吵了,就住在这儿吧,我心里有数,不会有事,帮会里现在肯定乱套了,让小龙在这儿陪我就行了,你们几个快回去看看有没有出什么乱子,把一些都料理一下。”老人话说到最后已经有气无力。
被他吩咐的几个手下略微迟疑了一会儿,也都点头道:“是!老爷子。”然后转身出门了。
现在只有那个叫小龙的人留下看护老者。我打量他,其人约有一米九几的大个,虎背熊腰,身上散发出逼人的气势。要在古时候的战国时期,一看就是个万夫莫挡的难得的虎将。
医生吩咐小龙说:“先生,您先出去吧。我们要给这位伤者进行治疗,您在场会有影响。”
“那他呐!?”他伸手指向我。
我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这位也是这间病房的患者,他在床上休息,不会耽误我们进行治疗的。”医生客气的说道。
“哼!”黑衣汉子冷哼一声,伸手过去抓着主治医生的领子阴森的说到:“要是你敢不用心,我家老爷子有个好歹,看我杀你全家!”他将语气强调在最后四个字上,吓的那位医生身子一抖。
“小龙,不许放肆!快出去。”老爷子已经无力再教训他,只说了一句话命令汉子离开。
他终于听话的走了,传来很响的关门声。
我对这个叫什么龙的人初印象很差。谁又曾想到就是他,在不久的将来随我出生入死,一起屡屡度过难关。
同时,老爷子终于舒了口气,歉意的说道:“我这个忘年交脾气不大好,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他说完,医生们也会意的点点头,尤其是刚才那位被恐吓的主治医生。
我能感觉到,刚才那叫什么龙的汉子对他的恐吓,不是在吓唬他。如果眼前的老人真的出事,他不会放过这间屋里每一个人,甚至包括我。
此时,老者冲我勉强一笑,意思是说刚才失礼了,我苦笑一下,冲其点点头,看见他伤势的严重和诡异,我若有所思。
第三章 年少轻狂
医生给老人治伤的景象被我尽收眼底。
当他的上衣被医生小心扯掉时,我看见老者身上的旧伤和新伤,大吃一惊。
旧伤本不想多提及,然而也够触目惊心的,一道道老疤横竖在筋骨之上,坑坑洼洼,甚为耀眼。
新伤则令见多时广,“杀人如麻”的医生都为之一震。皮肉几乎被切削的露出里面的白骨,很多鲜血早已经凝固,呈现淡黑色,稍微一震动便掉血渣,我看了有种想吐的感觉。
虽然抑制不住自己有些反胃,不管怎么说,吃惊之余又有些害怕,害怕之余还深深的对老者心存敬仰。
身上没有伤疤的男人根本算不得男人,没杀过人的男人不算男人,没办过处女的男人不算男人。
我现在只不过有了一次性经历,是个处女,也不过算是半个男人。
倘若卢森堡死了,我也应当算的上是杀过人了,那在下就是大半个男人,不错。
虽然伤疤是荣誉的象征,我却不想要,自认为也没有道理为了做所谓的男人就要被人猛砍。
历来的战争之真理,兵不血刃以取胜,方为神道。
医生说,老人的伤重,受伤处也繁多,不会很好养,需要很久才能恢复。
在我看来,被这么摧残的身体,要是普通人早死个五六回了,老人想必真是个人物。
他如此长期的居住,并没有防碍我的生活,反而使我不在觉得孤单了。
以前一个人待着,空守一间大房间,周围白茫茫一片,总会不自觉的发呆,想一些事情,越想越钻牛角尖,然后就越是痛苦和郁闷。
现在每当我两眼呆滞出神时,老人便调侃道,“小伙子,梦游哪?想小媳妇了吧!”
老者这话第一次说来时,我正在两眼无光直视前方,嘴巴一张一合机械化卖命的啃饭。
老人虽然看上去很有威名,却也挺懂幽默感,他突然的调侃,我嘴中堆满的米粒差点没喷出个满怀。
后来也就习以为常了。也因此,我们成了长久的病友,做个对忘年交。
一老一少,这个组合很有意思。自己最近的生活象是在拍电影,希望是喜剧吧。
他的手下曾经来找过他多次,后来又来过很多不认识的人,几乎都穿着黑色西服打领带或者中山装。
刚开始,他们每次谈话的时候,他的手下会想办法把我支出去,后来我就知趣的自己闪人了。
我想老者身上一定有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现在不是我打听的时候,好奇心强的人往往死的快。
老人称其小龙的人一直守着他,看样子不是老人的亲戚,但是比亲生儿子还要负责任。
小白脸那人不常来,因为老者受了伤,不能出面主持大局,听说整个摊子都要由他来支撑和打理。
大约过了快一周,老者的恢复算很快的,已经可以自理饮食起居,再加上平时我的一些悉心照看,老人把小龙也捻走了。
临走时候小龙冲我一笑,或许是笑里藏刀,但我看是真心的,毕竟这些天我也没少照顾老人。
这样下来,整间病房就只剩下我俩,岁数相差约有近五十岁,想不到会被凑在一起,真是有趣无奈的紧。
经过一星期的相处,我多少知道了一些事情,但还不是很清楚老者的底细,我明白不该知道的事情最好别打听。
老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他一直没提过,即使我主动问及,他也一笑代过,一次说漏嘴也不过借口称自己是个商人。
商人怎么会被砍成这样,我心想即使是个商人也必定不是做正当买卖的。
那个被称作小龙的人原名叫马如龙,是个憨厚老实的人,特点是从出生便力大无穷,身手也敏捷,难得的一名勇猛的武将,可比三国张飞,在老人身边一直做着保镖工作。
那个小白脸人送绰号雨魔,因为他的智慧常常象魔鬼一样令人感到恐怖而乍舌。
白脸的真名叫凌小雨,这个名字听起来到象个流着鼻涕的小学生,谁道却是一位有名的智囊。
最近心情有些烦躁,不知道妈妈在外边都忙些什么,我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这么要家人操心。
住院以来,爸爸从未来看过我,心中自然有些恨他。
清晨,一片幽静,鸟儿银铃般的嬉戏声清晰可闻,附属医院的后花园里,花朵上还有未干的露水,让人看了甚是喜欢,我暗想这里的环境也挺不错,以后要多出来走动走动才是。
早晨,有很多人在花园中央的小广场锻炼。
其中最吸引我目光的是一个白发老人,在那里练习太极,我走近几步,发现是和我一个病房的老爷子。
我今天第一次来这个花园,心情还不错。主动上去搭话,“老大爷,你练的太极能伤人吗?”
老者看看我,见是熟人,也挺招他喜欢的,微笑说:“小伙子,练习太极不是为了打架的!”
我笑着说:“呵呵!太极只是在电视或者电影里拍的厉害,实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此缓慢的动作要是打架能用的上才怪么!练习的人大多就是为了健身吧!但是健身的方法有很多,为什么上了岁数的人都喜欢练太极呢!”
老人正色道:“小伙子,不要小看太极了,它能流传百年不是没有道理的!”
看见我有些不相信的眼光,老人说:“那好,你不信打我一拳试试!”
打你一拳?要是真打了,十有八九你得到西天取经去,想起那天那个壮汉说的话,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看对方也是个年纪不下七十岁的老头,我哪敢打他,看看老人,我还是摇了摇头。
“打吧!我没事,你不说太极在打架时候用不上吗,我让你看看。来吧!小子!”老人看看我微笑。
第四章 武道.心道
我看见老人的脸色是认真的,而且脸上充满了自信,其实我也想试试太极是否真的象老人说的那么厉害。
我呵呵一笑,大声说道:“那……那我可真打了!”
“呵呵!好!你就放心的打吧!”老人胸有成竹。
“那好!接招!”我用了大约三层力道,向老人胸口打出一拳。
老人见了,摇摇头,张开手掌轻易的把我的拳头抓住。
“小伙子,早晨没吃饭吧!用点力嘛!”老人笑眯眯的说道。
我脸色一红,收回拳说道:“老大爷,这回小心了,我真要用力了!”
说着,我用了八层力道打向老人。
老人家不慌不忙,身子微侧,用手轻轻退去我的手臂,趁我的一拳打空,同时,瞬间出脚。
我看见一拳没打中,老人家轻易就把自己的拳头推开,感觉很惊讶,暗说厉害,抬头看向老人,见老人正伸手至自己的胸口,我低头一看,满脸通红。
只见自己的胸前完完整整的印个鞋印,而我竟然丝毫没有看出是怎么挨这一脚的。
老人笑道:“小伙子,怎么样?知道太极的厉害了吧!?哈哈!”
老人的话激起我少年心理的叛逆,认为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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