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深深望了眼段誉,众人也没在意,又听他继续说道:“当时我看那些人也只是普通下手,看不出何来路。也是我自大,想来人敢掳劫刘大侠地爱侣,其中必有重大阴谋要针对刘大侠,便要替刘大侠查清幕后主使之人,没有当场就出手救出楚姑娘等人待那群人把楚姑娘等三女换上另一辆马车,又行了数里,才看到另外一批人在林间准备接手换人,可惜还未等老夫出手,行踪就被对方一人发现哎,都是老夫地错啊!”语声中有着深深的自责。
刘飞扬问道:“就是那人打伤段先生的?他是什么人?”众人也齐齐望着他,等着他说出答案,除了事关三女地下落,还很好奇是谁能把昔日地天下第一恶人打得如此模样,就算段正淳对段延庆始终还存有芥蒂,但此刻也相信段延庆所言不虚,他之前的伤势在那摆着,谁会拿自己地性命开玩笑?段正淳虽然不知刘飞扬到底对段延庆有何大恩,但看此时情景,段延庆对刘飞扬是感激涕零那是谁都看得出来地。
段延庆的眼光一下变得深远,其中还带有一丝恐惧,料是又想到当时情景,只听他说道:“那人一发现我的行踪,便呼喝着朝我隐身处冲来,身法快捷异常说来惭愧,我自以为一身功夫不弱,天下间除少有几人外,其他人还未必放在眼里,见那人一头白发,但看其面容,年纪也不过二十左右,面貌生疏,一时也没太放心上,几句话下来,我们便动起了手,一动上乎,我便知道自己错了,错得太离谱了,那人掌力阴寒无比,只三掌,我便完完全全的败了下来,那人第三掌直接印在我的胸口。”
“什么,就三掌就把你打伤了?”冲口而出的是段正淳,神se中透着无比的惊奇,段正淳地功夫他是再清楚明白不过的了,自己完全不是对手,便连自己的兄长也自承比不过他,想不到这世间竟有人能只用三掌便把堂堂昔日令人闻之se变的天下第一恶人打得险些性命不保,那那人的功夫该到什么境界?不由得望望刘飞扬又望望萧峰,眼中尽是不可思议之se。
众人闻言也全是一副难以置信之容,萧远山和萧峰自忖论武功能胜段延庆一筹半筹但要在几招之内就取胜也是难之又难,想不到对方竟有如此高手,实在令人又惊又怖,正想问之后情况如何,听刘飞扬说道:“一力破百巧,从那人残留在段先生体内的寒毒来看,那人的内力也的确是震古烁今,修为内力到那境界,段先生内力不如他,而大理一阳指又是有别于一般武学气象威严,王道肃穆的武学,硬碰硬之下。自是力强者胜之。”他这么一说,等于是公然承认段正淳大理正宗的身份。
但众人听他这么说,也齐齐释然。这就好比万钧加身,人力不及如何使巧也不能安然幸免,练武之人都知道内力重要,可内力练来极度不易,这才在技艺上精益求精,好弥补人力之不足。江湖中除非武功相差太过悬殊的,不然公平决斗取胜的大都是招式更精之人,但是怕就怕在这里,修为到段延庆这地步,要想在内力上如此轻松胜过他地,恐怕也是难以想象之时,想到这里,众人齐齐望向刘飞扬。段誉更是直接问道:“那如果是二哥遇上那人,可有把握胜过那人,救出楚姑娘等人?”这两个多月来,再加上黄裳等诸老离去后,他们兄弟三人时常聚在一起钻研武学,他与萧峰皆知刘飞扬的武功已到了那种深不可测的地步,有一次他与萧峰联手向刘飞扬进招,六脉神剑、降龙十八掌以及从《九阴真经》上领悟地其他绝顶武学如狂风骤雨连绵不绝攻向他,可刘飞扬还是应付得游刃有余,数十招下来,仍能不退一步虽不反击却应对地轻松自如之极,从那一刻起段誉和萧峥终于知道为什么黄裳临走时把《九阴真经》交给刘飞扬不说是传与他,而说是交托给他,那实在是因为黄裳已明白刘飞扬地修为已远在《九阴真经》之上了。
刘飞扬低头沉思了会,说道:“不好说。试过才知道。但这不是比武较量。不管那人是谁,敢掳走依依等人,我绝不会放过他。”双拳紧握,背负于后,眼中透露坚毅无比地神se,又转头问道:“段先生,后来那人可又有说什么了么?”
段延庆摇了摇头,道:“当时我中了那一掌便知自己远不是对手,老夫一条老命丢了也不打紧,可却不能在那关头死掉,中掌后我便倒地不动,也许是那人以为老夫必死无疑,还有其他人要过来检查老夫是否丧命,反被那人喝止,就那么指挥众人远去,老夫这才捡回一条性命,赶来向刘大侠报讯,希望能有所助益。”
刘飞扬叹道:“段先生辛苦了。”众人也无人觉得段延庆是贪生怕死,毕竟他强忍重伤赶来报讯,让众人也有了一丝头绪。
萧远山问道:“那段先生与那人交手是在何处,可知他们后来往何处去了?”
段延庆道:“就在城北外三十里地林间小道,看他们的模样应该是要远离大理而去。”接着还怕说不清楚,又详细说了下周围地环境特征。
段正淳听完,又对身旁的褚万里道:“万里,快传我号令下去,各州各府严查所有白发的二十岁以上等,所有异常人等都要严加盘查,不得有半点疏忽。”
褚万里抱拳应了声,便快步向外奔去。众人听了是不置可否,就算大理各州府能劫住那个白发人,恐怕也对付不了他,只是这个办法是目前唯一可以做地了。
段正淳望了眼段延庆,似自言自语道:“有了这个线索,或许对事情有些帮助。”他当然是做梦也想不到段延庆甘冒大险,大半是为了段誉。
刘飞扬突然说道:“各位,目前我们好不容易有点线索,光在这等也不是办法,我想去段先生说的那里,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蛛丝马迹的线索。”
萧峰和段誉齐道:“我们也去。”
刘飞扬摇了摇手,道:“就我一人去吧,时间紧迫,或许还能有意外收获也不定。”其实是他在心里默算了下时间,从段延庆与那人交手到现在也不过就三四个时辰,而对方要带着三女,就算坐马车脚城程未必快,他自忖以自己地脚程,全力以赴的话此时立刻赶去,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可截住他们。
萧峰和段誉还欲说话,刘飞扬以坚定不移的语气说道:“就这样了吧,麻烦大哥和三弟先在此等候消息了。”
萧远山似乎是看出刘飞扬的心意,说道:“峰儿,你就让刘贤侄一人先去,你留下来,或许我们收到其他线索也说不定。”
萧峰见老父都这么说了,尽管心中还是不愿,还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段誉见状,也知刘飞扬意下已绝,说道:“那小弟和大哥在此恭候二哥地好消息了。”
刘飞扬点了点头,说道:“段先生重伤在身,便先在这里休息段时日在说了,段伯父,萧伯父,那小侄便先行过去了。”
在旁地梅兰竹菊四妹齐声问道:“尊主,不知奴婢等人要做什么?”
刘飞扬人已离厅而出,闻言头也不回,说道:“你们就在这听候皇上和萧伯父的差遣就是了。”不待四女回话,脚下全力发动,一下猛地跃起,在夜空中留下长长的残影,一句话说完,人已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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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节 寒冰柔情
纵身出了驸马府,刘飞扬身势不停,一身功力毫不保留全运集脚下,以几乎是肉眼难辨地高速在屋顶上疾纵而前,近到北城城墙,直接在半空中提气纵身跳过,城墙上四个士兵正好巡逻而过,混不知有人从他们头上飞弛而过。www。qb5、c0м//
不消一刻,刘飞扬便到了段延庆所说的那处地方,正如段延庆口中说的,这不过是个普通地林间小道,除了地上依稀可见的车轮印及一些杂乱的脚印,并无其他显眼之处,夜se(请删除)漆黑,只有一些不知名的虫鸣叫声,更显阴森可怕。
刘飞扬环顾片刻,正准备重新向前追去,突然他的目光被前方一棵大树吸引,那是一棵槐树,但树身被人录去一块树皮,刘飞扬走上前去,见上面刻前七个字“欲救人速往汴梁,”字迹入木只及一分,字体歪歪斜斜,看得出留字之人刻得极为仓促,刘飞扬不禁喃喃自语道:“莫非对方之中有人暗中在助我?”刚说完,脑中又闪过另一个念头:也许是对方在故布疑阵,甚至是借此挑起我与赵宋间的争斗呢?想起自己大闹汴梁皇宫之事已是天下皆知,任谁都想得到自己与赵宋间的恩怨,有心人要利用这点是一点不难,有心人!?若真是慕容复主使此事,他真是巴不得自己先与赵宋斗个不停,他好渔翁得利。
“汴梁,慕容复。啊,对了。”刘飞扬正思忖着这留字的真假,忽然想到,当时要离开汴梁皇宫时,房佑龙最后曾说了句“小心慕容复”只是当时房佑龙说完就走,自己也是仓促离去,根本来不及深问,而后回到大理,与黄裳等诸老谈起,也一时不得头绪,慢慢地也就渐渐淡忘了,现在想来极有可能是房佑龙当时就知道慕容复有着要针对自己的阴谋,甚至是知道慕容复和赵煦间有了某种协议,慕容复狼子野心,和赵煦勾结并不是什么太意外之事,而从几次与房佑龙的接触中,刘飞扬虽然还是不能完全摸清他地底,但有点可以肯定,房佑龙该是心向赵宋王朝,以他的精明深沉,必然看出慕容复与赵煦结盟中间也没安好心,这才出言提醒自己。
刘飞扬越想越觉这个可能性极大,这次楚依依等人被人掳劫,该就是慕容复和赵煦联手所为,这样要救人去汴梁就是理所当然了,想到这里,不管留字之人用意如何,这汴梁刘飞扬是无论如何都要再去一次的了,只听刘飞扬低声自语道:“赵煦啊赵煦,你真要逼我大开杀戒么?”接着在那几个字旁,又刻了四个字“我去汴粱”,他不欲就此耽搁,留字是为告之段誉等人知道自己地去向,刻罢字,遥望星空,不自觉轻摇了下头,运起真气,人便如离弦之箭向外掠去,顷刻便消失在夜幕中。
自此刘飞扬便一路向北追去,连过几个州府,连着向人打听有关白发男子地消息,皆是不得要领,不得以下在大理与北宋交邻的建昌府找到府伊,着人传话给段誉等人,建昌府是大理六府七郡之一,府伊也算是一方大臣,当初阿朱成婚时,也曾派人前去送礼道贺,是以府上倒有人认得刘飞扬,那府伊得知上门的是当今太子地结拜兄弟,自是殷情有加,只是听刘飞扬说完要求还一愣一愣的,显然还不知事情始末,巧地是从大理发出的六百里加急文件这时送到府伊手中,那府伊打开一看,才知道当朝公主被人掳走,而刘飞扬就是为了此事奔波,这才又惊又急地传令下去了。
而刘飞扬是心急如焚,不欲在此等候,再者他心里其实也不对这些地方官府报以希望,事实上不论是赵煦还是慕容复,能掳走三女,必然就安排好了精密的撤退路线,当下交代了几句后又马上往汴梁而去。
随着一阵颠簸,最先醒转过来地便是楚依依,她还没看清自己所处地环境,耳中便听到一阵轻语问道:“你,你是楚姑娘还是王姑娘?”
楚依依抬头一看,见说话之人一头白发,相貌颇为英俊,甚至还有些面善,下意识摸了摸身上衣裳,问道:“你是谁?我们这是在哪?”见自己衣裳无损,心下稍安,可马上又想起自己等人在天龙寺外突然感到一阵头晕脑涨,混乱中还来不及叫喊,就人事不知了,现在看来必是被眼前之人给劫持了听到外面马蹄声,楚依依可以肯定自己是在一辆马车中,再看旁边还躺着还未醒来的王语嫣和阿朱,她又紧张起来,问道:“我表妹和阿朱妹妹怎么样了,是你捉了我们?”
谁知那白发男子一听,喜笑出声道:“表妹?啊,你是楚姑娘。
楚姑娘委屈你了!“喜形于se不能自己,竟一把捉住楚依依的双手,说道:”楚姑娘,你可知道这些日子来,我是多么地想你么!“
楚依依大吃一惊,想要挣脱他地掌握,却又如何脱得了,又羞又急道:“你快放手,快放手!要不然我就喊人了…你,你…”一口气没转上来,头一歪又晕了过去。
白发男子也是大惊失se,伸手便要渡气给楚依依唤醒她,可手才伸出一半,突然又听到旁边一女子叫道:“住手,你要干什么?”他转眼一看,却原来是王语嫣和阿朱一起醒来了,问话地正是阿朱。
白发男子一征,似自言自语道:“还好你提醒了我,要不可就遭了!说完脸se一变从刚才的温柔瞬间变得阴寒无比,只听他对阿朱道:”你是萧峰地妻子,那便是我的大仇人!对你我就无需客气了!“
阿朱和未会过意来,便觉腰际一痛,接着一股奇寒无比的真气渡入体内,整个人便似掉到qb5冰窖之中,奇寒澈骨,可却是痛不欲生,两排银牙磕磕直碰,嘴里断断续续说道:“你…你…到底…是…
谁?“
王语嫣见状也是花容失se,单手抓住阿朱的手臂,可她还没开口说话,自己也觉入手抓的仿佛是块前千年寒冰,单手几乎立时麻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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